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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他的睡梦中掐死他,也无所谓了。
除了失血,你还有些发烧,你已经吃了消炎药和退烧药,所以今晚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到后半夜的时候,你开始发抖,出汗,再次地呼吸不稳。
你的体温是正常的,但是你蜷缩在床上颤抖,胳膊紧紧地护着上腹部,好像你在胃痛…
它停不下来。
konig很害怕。第一次地,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schatz"他艰难地吞咽。
不知所措了几秒钟后,他拨通了电话。
"是我。我需要你的…建议。地址会单独发给你。现在就过来,不然我就把你的身份捅出去,听见了吗。"
电话对面的人问了一些关于你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该死…好吧,是的,她在发抖,出了很多汗。…总之,快些来。"
kruer的"案发现场"在墨西哥。所以他当然不可以留在墨境内,或者是距离它很近的埃尔帕索。konig给他搞到的假身份在欧洲更管用,暂时依附他的老朋友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不能再次冒险加入雇佣兵,不能正常地工作,kruer甚至在想,再弄不到钱,他就去抢银行,或者是去倒腾白粉、抢劫几个有钱人…反正他绝对不可能去黑餐厅里翻肉饼和洗盘子。
没有正常证件,没有固定住所,没有稳定收入…
穿着旧军服躺在巴掌大的廉租房里,三无人员kruer觉得很悲哀。好容易找着的雇佣兵工作,被一个女人搅得乱七八糟,她搞了他的工作,搞掉了他的自由,把他弄得浑浑噩噩无所事事…
该死的暗影三号。
他甚至都不被允许围观她的惩罚。
这样的现状维持了一小阵子,一直到某个夜里,konig的电话打进来。
kruer通过两重关卡来到了konig的"豪宅"…那的确是很大的房子,kruer在想,待会走出门的时候要偷出去一点东西拿去卖。
显然的,你被konig"私藏"了…现在你在犯老毛病,konig不知道该怎么办。
头上盖着破旧绿色伪装网的男人走进卧室,看着蜷缩在床上颤抖的你。你在大口地喘息,头发凌乱,一些黑发被汗水紧紧地黏在了脸上。
黑暗中的konig坐在椅子上,背萎靡地弓着。这个让人畏惧的角色在此刻就像打了败仗的国王,无措,无奈。他不敢碰你,因为害怕碰了你,你会颤抖得更厉害。
"她这样已经一个多小时了。"konig把手伸到面罩下用力地揉捏他自己的眉心。"du sagtest du k?nntest dait uhen…besch?fti dich jetzt dait (你说你知道怎么处理。现在去处理。)"
"嗯…"kruer靠近了一些,双手叉腰站在床前。"她从没和你说过她有药瘾吗。"
konig怔了一下。"什么"
"她有ptsd。还没完全戒掉药片。"kruer垂眼看着你不断颤抖的背部。"我不知道她是想就这么抖着直到它结束,还是要吃一片药。"
"…"
"别告诉我你连她需要什么都弄不懂,就这么着急地…"kruer故意恶趣味地调侃konig,他看着半开的衣柜里的崭新的女性的衣物,以及明显一种小姑娘摆设风格的卧室。"急着豢养小宠物?"
konig想揍kruer一拳。但是你的事情更紧要。"解决问题。快点。"
"好吧好吧"kruer坐在床沿上。"你要付我多少钱。"
konig握紧了拳。"你刚才说什么。"
"我们会把它放到最后讨论。"kruer不再刺激konig了,他伸手自上而下一下一下地摩挲你的脊背。
男人的大手在摩挲你的背。轻柔的,安心的力道。
…他们一直在用德语对话,你还以为是konig叫来的哪个德国佬。你的□□撕裂受伤失血过多,你还有些发烧,紧接着戒断反应发作,你真的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分辨每个人的声音。
直到那个人对你说话,你才发现抚摸着你的人居然是kruer
" that’s itjt look at everythg will be fe(就是这样看着我就好。一切都会没事的。)"kruer从背后抱住了你,和过去的时候一样,慢慢地捋着你的上腹部。他知道如何在你戒断反应的时候安抚你。"你是想要我继续这么碰你…还是要吃一片药?"
"呼…呼…"你难受得不想说话,喘了两声后,你挣扎着推他的胳膊:"kruer…what the fuck…"
konig忍不住地喝止,他手臂上的青筋爆起:"你就是这么解决的?抱着?你他妈在干什么玩笑。"
"以为你想解决。"kruer不顾你虚弱的反抗,他把你拉起来让你坐在他的腿上,像安抚小孩一样一边轻拍一边慢慢摇晃。你的呼吸节奏真的好了一些,kruer得意地看konig,一边在你耳朵边哄着:"she’s like a babyshe likes cuddles(她就像一个宝宝。她喜欢抱抱。)"
konig咬紧牙关又放开。
kruer说抱有用。那他也可以抱。都是抱,又能有什么不同。
"给我。"konig不由分说地粗暴地把你从kruer怀里扯出来抱紧,笨拙地安抚着你。"嘘…没事了…你会没事"
他抱得太紧了,你更难受了。
你抽出胳膊来推他的脸。"fuck off…"
konig:"…"
…他连拥抱都不会。
他何尝又不明白,一切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所以才一直在告诉他自己,用这样的方式重新开始,他才可以重新拥有你。他是主人,你只是一样财产一样工具,可以随意地被他支配使用,但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占有欲和嫉妒心之后,根本就没有满足和快乐的感觉。他还在意你的反馈…
在意你的心。
konig怅然若失地松开了手臂。你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倒回床上紧紧地抱住一块团起来的毯子。
"…"kruer佯装无奈地看konig,"told you she likes better(告诉过你了。她更喜欢我。)"
"oh please kruer"你尖刻地反驳:"keep tellg yourself that(继续骗你自己吧。)"
这两个人你一个都不想理会。你现在只想睡着。睡着就不难受了。
"…"
kruer无语地看着像刺猬一样把自己包起来的你。你大概真的喜欢konig比喜欢他多一点…或者是,多的多。
"和以前一样犟。"他夸张地叹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我这里有让你舒服的药…你多久没服药了?从我们去你家时候开始算,两周多?哦,那肯定难受死了。"
药瓶是那天的时候他从你的家里顺的。旁人在搜你的电子设备,他偷了你的药品,不为了别的,因为药不便宜,而他自己没医保。用不着的精神类药物,想了想后,他也没有丢。
只需要一片,你就可以解脱。
"给我"你忍不住地踉踉跄跄爬起来伸手要去夺,在你的手可以碰到瓶子的时候,kruer坏心眼地一把抽走,让你因为突然的卸力而扑倒在床上。
"唔"你的伤口随着这样的动作被进一步牵扯到,你感觉到身体的内部在痛,有一点热流在慢慢地流出。…刚刚缝过针,你不能这样乱动。
"jes fuckg christ…" konig恶声恶气地警告kruer:"jt give her the dan pill(把药给她就行了。)"
"哈"kruer爽快地看着紧闭着双腿倒在床上的你。是的,太爽快了…报复的快感,让他更想要戏耍和凌虐。"what’s the atter babe, did konig destroyed that little cunt of yours?"
"fuckg enough (该死的够了。)"konig伸手要夺药,kruer快速地躲了过去。
"…你想要吗。"
"给我。"
"五百欧。"kruer看看konig那只活动不便的受伤的手臂,再看看房间的卫生间。"你要硬抢,我就把它扔厕所冲走…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做到。"
几十欧的还是只有半瓶的药,要他几百欧
konig气得心里发堵。
"done(成交。)"
kruer把药扔给konig
难过挣扎的时候,你身侧的床垫陷下了一片。
konig慢慢地扶起你,他的手里拿着药
你还没能抬起虚软的手臂,他把一片药塞进你因为喘息而半开着的唇齿间。
接着他递给你水。
药物作用很快,你慢慢地平静下来,疲惫地合上眼睛。
konig沉默着轻轻地拥住你的身体。没有让人窒息的力气,没有过分的挤压。
他终于可以抱你了。
kruer看着konig把熟睡的你掖进被褥。这个冷酷不近人情的上校,不舍地看着你的脆弱又难过的模样,在账帏后对你亲了又亲。
你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是最可爱的。
kruer离开了房间。他心里很不好受。
看着konig对你如此,又知道了你选择和konig"相似"的他的可悲的理由,好像那些过去的时光对你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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