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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逾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蛋,脱了衣裳,在他身边躺下,把他抱到怀里,林溪灿的“枕头”就是赵逾的胸`肌,尽管换了新环境,但趴在老公怀里睡觉,林溪灿一夜好眠。
次日。
林溪灿睡在赵逾的枕头上,迷迷糊糊睁开眼,屋里一片亮堂,可见外头天已经大亮,他在床上滚了一圈,甩了甩乱糟糟的头发,刚喊了一声“老公?”
门从外打开,赵逾显然是掐着他平日里睡醒的点从外头回来。
“老公,你干嘛去啦?”
赵逾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一大早睡醒,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就出门实地考察去了,毕竟还要挣钱,“在城里转了转。”
林溪灿伸胳膊,不用他说,赵逾抱住他,低头和他亲嘴,浅尝即止,“昨晚睡得怎么样?”
林溪灿:“好极了。”
赵逾见他活力满满,笑道:“起来吃饭了。”
林溪灿这个点起床,等洗漱收拾好,都该吃午饭了,“老公,今天吃什么?”
赵逾:“去昨天的酒楼吃?”
林溪灿立即摇头,昨天花不少钱呢,那酒楼一顿饭将近二百文,“哪能天天这么奢侈!”
赵逾:“吃饭怎么是奢侈?”
林溪灿:“昨天吃那么多好吃的,这下我一点不馋了。”
这话也不假,林溪灿拉着赵逾买了两个油饼,还是肉馅的,又要了两碗小馄饨,吃的鼻尖直冒汗,这些吃食,真的很香。
林溪灿得意:“只花了二十六文钱,吃的饱饱的,还是我会过日子。”
赵逾最喜欢看他嘚瑟,实在可爱,捏了捏他的脸蛋,“嗯,真会过日子。”
林溪灿:“老公,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赵逾:“做正事。”
林溪灿:“什么正事?”
赵逾:“挣钱。”
林溪灿不免好奇:“老公,你打算做什么生意呀?”
赵逾不打算自己做生意,毕竟做生意需要大笔的启动资金,且金钱和时间成本都高,不仅累,回本极慢,“我打算教人做生意。”
林溪灿本来还想说手里的钱也不够做生意,就听到他老公的回答,眼睛一亮:“这个好!”
“老公,你打算教谁?”
赵逾领着林溪灿停驻在距离昨天酒楼的不远处,“发现什么了?”
林溪灿经他一说,这才注意到这边酒楼怎么都还是一家挨着一家,有人生意好,比如他们昨天去的那家,大堂的桌子都坐满了,最边上那家大堂空荡荡的,两家酒楼一对比,边上那家真是冷清凄惨,就连旁边酒肆也都坐满了人。
赵逾牵着林溪灿进了边上那家,大堂站了一个伙计,见来客人了,立即笑脸迎了上来,“两位客官里边请,想吃点什么?”
李掌柜坐在柜台后,连眼睛都没抬,一脸的愁色。
赵逾打量酒楼,大堂摆了十二桌,比昨天他们吃的那家要宽敞许多,更不提还有二楼了,“不用忙活,我们不吃饭。”
伙计:“那你们是?”
李掌柜这才抬起头,赵逾的目光从柜台挂着的食牌下移,看向他:“你是这家酒楼的掌柜?”
李掌柜疑惑道:“我是,两位有什么问题?”
赵逾开门见山:“你这么大的酒楼,没有生意,怕是很快就支撑不住要关门了。”
林溪灿打配合:“如果你不想关门,还想继续经营,我们可以帮你!”
李掌柜确实被戳中痛脚了,半信半疑:“怎么帮?”
他当然不想关门,盘下这个店面花了不少银子,更别说这些桌椅,还有碗筷,店内装修的银子,本想着隔壁生意这么好,且不说这个地段,怎么说也不会如此,谁知这酒楼开了大半个月,是一点生意都没有,再这么拖下去,怕是真的要关门了,可他投了这么多本钱,哪里甘心。
赵逾:“楼上详说。”
李掌柜见赵逾如此气定神闲的姿态,让伙计去泡茶水,自己则是引着赵逾和林溪灿上楼去雅间说话。
李掌柜现在已是病急乱投医了,焦灼不堪:“不知两位可有什么法子?”
赵逾:“我可以教你怎么盘活这酒楼,不过不是免费。”
李掌柜自是知晓没有白吃的午餐,“这酒楼我前前后后搭了不少银子,只要不关门,我一定重谢。”
赵逾:“我不要重谢,我要每日抽成,每日与我五两银子。”
林溪灿附和:“对,每日给我们五两银子。”
李掌柜听到他们如此狮子大开口,差点凳子没坐稳:“……”
怎么敢的!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这是想空手套白狼。
只要这酒楼开一日,不管盈利如何,每日雷打不动要拿出五两银子出来,而这酒楼他前前后后搭了这么多银子,想回本的话,每日有的赚,差不多都要大半年,若每日还要舍出去五两银子,那他想盈利还要更久!
李掌柜听完脸都黑了,哪里肯答应,起身就要送客。
赵逾却没动,继续开口:“五两银子听着很多,但只要我每日收了银子,就能保证让你每日有赚的,而不是说撒手不管。”
“与其一次性付清学费,后续你的酒楼若再出现问题,我是一概不理会,眼光放长远些,每日五两银子还是划算。”
林溪灿嗯嗯点头,打配合道:“对,这样有保障,至少我们拿这个银子,就会为你解决问题,你绝对不亏,再说每日五两银子很多吗?你盘下这个酒楼,应该花了不少银子吧?这一中午我看一个人都没来,你们每日采购的菜卖不出去,全都浪费了,还有人工成本,你不得给你的厨子,你的伙计结工钱吗?你什么都没赚到,就要关门了,你甘心呀?”
一番话说完让李掌柜消了气,又重新坐回凳子上了,说来说去,他搭了这么多银子进去,一分钱没见到,是个人都不会甘心的。
自从开这个酒楼每晚都愁的睡不着。
“说的好听,你们有什么法子保证能盘活这家酒楼?”
赵逾淡声道:“法子有很多,只看你愿不愿意答应刚刚谈的报酬。”
林溪灿一唱一和:“你都不用考虑,再这样拖几天,关门大吉,你什么都捞不到,我们既然敢这么和你保证,自然会让你每天高高兴兴出这五两银子。”
李掌柜见他们如此夸下海口,索性咬牙应下,毕竟这酒楼已经这样了,已经没有差的空间了,大不了就关门,不过:“每日五两银子可以,但前提是我每日酒楼必须要进账二十两。”
赵逾早就知道他会讨价还价,所以一开始定的五两,“每日若进账十两银子,与我三两,每日进账十五两银子,与我五两,即便你每日进账三十两,我每日最高只收取五两,当然若是酒楼每日进账低于十两,高于五两,那我收一两,低于五两,这一天我分文不取,做生意讲究的是长久,只有你有的挣,挣多挣少,这个酒楼就不会关门,时间久了,你搭的银子也能挣回来。”
林溪灿心说这还要考虑,他老公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还搞金融投资,哪行赚钱玩哪行,你这么一个小小的酒楼还不是轻而易举搞定的,“我和你说你一点不亏。”
李掌柜一听每日进账低于五两,分文不取,当即就答应了,毕竟他现在每日零进账,每天都在损耗,“行,就这么说定了。”
口说无凭,刚刚说的必须要签字画押,毕竟教人做生意相当于授业,一项项都要写的清清楚楚,以及每日什么时辰支付酬金,一式两份,对双方都有约束力。
伙计拎着茶壶上楼,赵逾起身:“茶就不喝了,下楼说说你酒楼的问题。”
李掌柜态度已然转变,做出洗耳恭听状,“先生您说。”
赵逾下楼走到柜台前,看着上头的食牌,“你们的菜品与隔壁那家没什么差别,我打听过隔壁酒楼开了将近十年,早有固定客户,菜品相似,价钱相似,味道若大差不差,别人为什么要来你的酒楼?”
李掌柜:“隔壁大堂才八桌,我想着翻台慢,别人等不及就会来我这边。”
这个想法无可厚非,毕竟这个地段繁华,客流量大,来来往往这么多人,隔壁大堂小,且有人一顿饭喝个小酒,吃上半个时辰,一个时辰,那是常有的事,想吃饭的客人等不及再换一家也说的过去,但前提是在酒楼一顿饭要花不少钱。
赵逾和林溪灿二人昨日不饮酒,要了三个菜就花了一百七十文,不是一笔小数目。
赵逾:“这就是我要说的,你大堂太过宽敞,里头坐不满,更显得空,人都是从众心理,一个人都没有,谁会进来花个上百文尝试?”
李掌柜:“……”
这酒楼一个月租金不便宜,这么大的面积,上下两层还有后院厨房,李掌柜本想着翻台的事,比隔壁大堂多了几张桌椅,也能每日多挣些,倒是没考虑到这个。
“依先生的意思,我将价钱定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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