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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司白看了他一眼将水壶放回原处,嘀咕一句:“还真是神经病。”
水壶刚放回原处,院子外的门就被扣响,符司白转头看了两人一眼,生怕两人会拆家似得,眼神在两人身上不断扫视着。
敲门声再次响起,他这才叹了口气走向院子将门打开,两人顺着视线看去,来人也是两人从未想过的那位,费常安。
“他们俩早就认识?”珵骤看向忱霁问。
忱霁摇了摇头,“从之前两人的动作上看不出来认识了这么久了,而且符司白的那具遗体,不管怎么说都死了有几十年。”
珵骤撑着脑袋晃了晃,“那这是什么情况?”
费常安手中提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见到符司白道:“你好!这是我姑妈嘱咐我带来的特产,还望笑纳。”
符司白看着对方箱子里的东西,都是村子里买不到的货品,但符司白并没有收下,转而就要关门。
费常安急忙用脚抵住门说道:“诶诶诶,你不要这么绝情嘛,都是一片好意,她们只是搬出去了,又不是不联系了。”
“我对主动离开我们村子的人没什么好说的。”符司白用力关上院门。
可费常安的手卡在中间,被这么一砸一阵吃痛,“嘶!你先不要着急嘛”
他放下手中的特产,从身上翻找着什么,最后只能翻出一部手机,“呃我好像也没什么好给你的。”
“要不这样!”费常安将手机壳上的吊坠卸了下来递给符司白,“这个是我妹妹特意做的,你看雪白色的小肚子,是不是很像你。”
符司白黑着脸,“你是在夸人还是侮辱我?”
“诶!你别急眼,我是夸你呢,你看你一头白毛多酷啊,这个送给你,你就当它是保平安的!”费常安说着就朝远处跑去,转身朝着符司白挥手,“明天见!”
符司白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吊坠,忽然笑了,他攥紧手中的小兔子,往屋里走去,而忱霁与珵骤正静静地观看着。
见他回来珵骤忍不住调侃了一句,“真爱降临呐。”
符司白抬起头看向他,将吊坠塞进口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山神的允许
当天夜里, 忱霁与珵骤都没有睡着,毕竟隔壁屋里还躺着一个副本boss,这换谁能睡得着, 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两人就会警惕地环顾四周。
所以第二天两人就顶着个熊猫眼参加了旅游团的活动。
费常安见到两人立刻跑了过来, 对着两人道:“你们好!我昨天在小白院子门口好像见过二位。”
珵骤挑了挑眉看向他,“冒昧问一句,你和符司白是什么关系?”
“以前我们是邻居,但是后来我们搬走了去城里了。”费常安说着,远处一撮白毛的身影走了过来。
符司白站在费常安边上对着他道:“你不要随便把自己的个人信息透露给别人。”
“那你还让他们住在你家?”费常安回怼道, “我可是看你们关系好像还不错才搭话的。”
忱霁:谁跟他关系好。
远处旅游团的游客已经等待得饥渴难耐, 纷纷催促着符司白快一些。
符司白转头看了忱霁一眼, 随后朝着远处走去,三人慢悠悠跟在身后。
费常安忽然开口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让大伙都去城里,这个村子的地势不太好, 以后那条公路说不定都不会有车了。”
他伸手指向远处的公路,忱霁顺着视线看去,这才注意到了原来不远处还有公路。
“但是小白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之前我姑妈啊,七大姑八大姨,街坊邻里, 都劝过他,但是怎么劝他,他都不肯离开村子, 现在看我和他关系还不错,所以让我过来劝劝。”
珵骤听着这话总觉得有矛盾,问:“不是说他很固执谁来都没用吗?你过来劝他就有用了?”
“其实我这次不是专程来劝他的, 只是想着能走一个是一个,你们看这村里都是老头子老妈子的,万一一个磕磕碰碰的连个救护车都没有。”费常安小声对着两人说,似乎十分惧怕符司白。
“你们要知道,一提到离开村子,符司白那家伙可是能吃人的,但是我关系比较好,他对我拉不下脸,不会说我,嘿嘿。”
费常安傻笑着,远处符司白手中拿着一面红色的旗子,回眸看了三人一眼。
忱霁不太理解这个村庄的习俗,于是问:“为什么不能离开村庄?”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说祖上有人被下咒了,反正离开一个人就会怎么样怎么样的,但是你看我,我不就没出事吗?”费常安边说着边拍着胸脯保证。
珵骤与忱霁两人对视一眼,不自觉想起了刚到村庄时的那副场景,那场景看着可不太像是不会出事情啊。
不过两人也不知道中途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这个副本将两人传到这来的目的是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符司白在前边走着,后头跟着一群游客,他们纷纷都在抱怨着。
“好没意思啊,这个旅游攻略上不是这样的,不是说可以爬山吗?”
“是啊,这光是走了,没见到其他活动啊,不会是那个旅游团框我们的吧?”
符司白将这些话捕捉到耳中,面色顿时便不好看了,他也不惯着,直言道:“如果你们想去爬山,我也不拦着,但是你们要做好死在山上的准备。”
“毕竟,那是一座邪山啊。”
他神秘兮兮的话将众人的视线吸引去,有几个胆子小的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望向远处的雪山,上面了无生机。
符司白走着,继续说着,“当年一支爬山爱好者未曾经过山神的允许就上去了,最终六个人,全部都死在了雪山上,现在你们还能看见他们的遗体,至今无人敢上去搬运。”
“无论价格开的再高,都不会有人会上去,后续陆陆续续还有很多人去,无一例外,他们都死了。”
“诶呦,小伙子不要讲那么邪性的事情嘛,大家都是来旅游哒,讲点有意思的啦。”游客中的一名女性说着。
符司白冷哼一声道:“我还以为你们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呢,现在还有人敢上去吗?”
无人回应,忱霁与珵骤对视一眼,因为他口中说的话,与他们初次进入副本中一模一样,六人小队,加上他口中陆陆续续死去的人。
所以他们的身份是,当年不听劝,死在雪山上的人吗?
可是他说的这个话与腊梅口中山神的庇佑可不太相似,忱霁靠近珵骤气声道:“腊梅先前说的祭祀,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珵骤认同这句话,立马开口问:“诶,那怎么样才能取得山神的同意上雪山呢?”
“祭祀。”符司白没有多说,闭上了嘴朝着前方走去,到达了下一处景点,说是景点,不如说是一处古老的房子。
忱霁与珵骤并没有在未来见过这个房子,于是多了许多好奇,可符司白的介绍很模棱两可,几乎听不出这个房子从前的渊源。
两人只好收回目光,将它重新锁定在费常安身上,毕竟他看着比较单纯,好忽悠。
“费,常,安,是吧?”珵骤忽然开口。
费常安正看着符司白,脸上挂着笑,珵骤忽然开口问话,让费常安微微愣了愣神,费常安问:“怎么了?”
“刚刚符司白说的祭祀是什么意思?”忱霁问。
费常安挠了挠头,“我其实也不知道,但是很热闹,小时候还未开通公路的时候,我们要出去采买东西就是需要祭祀。”
“都有什么流程呢?”珵骤佯装漫不经心地问,“难道是献祭活人吗?”
费常安听了这句,着急得脸都红了,开口回怼道:“什么祭祀活人,村里总归就那几户人家,哪里找人给你祭祀去?”
“我也说了是小时候嘛,现在我只记得有一个很大的篝火堆,大人们会围着篝火跳舞,说是请神。”
“然后然后什么来着我当时发了一场高烧,有点不记得了。”
忱霁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难道这个祭祀只会办一次?怎么会一次都不记得了,“你就参加过这一次?”
费常安尴尬地笑着回答道:“说实话,当时他们说我冲撞了山神,所以吵着闹着说我下次一定不能参加了,说我是山神不喜欢的孩子。”
“但是小白人很好!当时他们都排挤我,只有他肯和我玩,但后面我们就搬走了,因为他们说是因为我小白的头发才会变成这样。”
“不是天生的?”珵骤蹙着眉问。
费常安摇了摇头,继续说着,忱霁再次靠近珵骤问:“怎么?你怎么这么惊讶?”
“他之前和我说过,这头发是天生的。”珵骤盯着地,思索着。
忱霁:“你们还聊过?”
“诶,我和他可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乱想。”珵骤听忱霁的话音有些不对,“而且人家这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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