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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拍马屁了,”郁绰在卓添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你工作够忙了,这点小事我就不想麻烦你了嘛。”
郁绰乐了,反问道:“缠着我续房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我工作忙了?”
“郁哥哥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缠着我。”
郁绰否认道:“我可没有。”
“怎么没有?”卓添趁机在郁绰嘴唇上咬了一下,压低了嗓音说,“一直咬着我不放。”
郁绰脸色一变,忙用手堵住卓添的嘴唇。虽然电梯里没有其他人,但卓添说得实在太露骨了。
“你再乱说话!”
卓添抓住郁绰的手,还不忘在手心亲了一下,眼神比说出的话更加露骨。
郁绰被看得头皮有些发麻,忙抽回了手,转过身当卓添不存在。
“不要害羞啊,”卓添从后面搂住郁绰的腰,牙齿细细地在他耳朵尖磨着,“你明明很喜欢。”
最敏感的地方落下温热的吐息,调情的话顺着耳道往里,在大脑皮层形成兴奋的信号。
郁绰腿不自觉地发软。
这些日子过于契合,卓添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唤醒他的欲望。郁绰直觉不对,正要挣脱,电梯门却毫无预兆地在他们面前打开了。
即使郁绰已经第一时间从卓添怀里出来,却依旧感受到了一道难以置信的目光。
竟然是迟润。
在郁绰看不到的角落里,卓添冲着门口的迟润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迟润根本来不及收拾自己脸上的表情,错愕加上随后涌起的嫉恨,让他的脸变得扭曲。
郁绰皱紧了眉,也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感到有些无措。他承认是他被卓添麻痹了,连楼层到了也没注意到,但他也是实在没想到电梯门口竟然会有人。毕竟这一层是总裁办公室,在得知他出差的情况下,不应该会有其他人。
“郁总。”还是迟润先开了口。
郁绰内心已经掀起了海啸,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他冲着迟润点了点头,走出电梯,与他错身而过。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秒,在外人看来,像是他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很自然地跟人打了招呼,又很自然地离开。
卓添紧跟着往前,只是在经过迟润身边时,听到他低声说了句:“你别太得意了。”
如今这样的情形,卓添实在没办法不嘚瑟一下,他刻意落后了几步,靠到迟润耳边说道:“人都已经被我搞到手了,我怎么能不得意呢?”
迟润怨恨地看向卓添,“还没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希望在我和他的婚礼上,你还能够这么嘴硬吧。”
“哦,对了,”卓添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还有股权转让的董事会上。”
卓添说完这些就快步追上了郁绰。
一进办公室,郁绰的那些伪装就全消失了,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一屁股坐到老板椅上,摘掉眼镜捏了捏鼻梁,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卓添小心地绕到郁绰后面,讨好地给他捏着肩膀,“我错了,郁哥哥,你别生我气。”
郁绰抬了一下肩膀,避开卓添的手,质问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在公司里乱来?”
“我也不知道外面会有人的,而且是你先提起这个话题的……”
郁绰被噎了一下,确实是他先说起续房的事。可当时他也只是想逗逗卓添,也没想到后面会发生这样的事。
卓添紧接着又说道:“郁哥哥你放心吧,我知道我自己见不得人,已经警告过他,不会让他说出去的。”
“见不得人”这四个字让郁绰心里一酸,恼怒减退了大半,反倒是多了几分心疼。
郁绰皱紧了眉头,说:“我没有说你见不得人,我只是不想把私事带到工作上来。”
卓添点点头,说:“我知道的。”
郁绰觉得卓添根本就不知道,还要再说些什么,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几下,随后传来任碎白的声音:“阿绰,我进来了。”
话题只好中止,郁绰想让卓添先出去,等有时间再聊,后者却先一步钻到了办公桌下面。
郁绰:“……”
任碎白已经进来了,现在再让卓添出来,反而会让人想歪。郁绰只好打消让卓添出去的主意。
任碎白走到郁绰对面,刚要坐下,却被郁绰阻止了。
“你别坐这。”
任碎白被郁绰这一声呵止,刚要坐下去的动作变成了弹跳起立,惊魂不定地问道:“怎么了吗?”
还能是怎么了,当然是因为卓添在办公桌底下,任碎白要是在对面坐下,万一脚不小心碰到了卓添,那他真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这话郁绰没法直说,只能扯开话题说:“你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啊。”任碎白又绕到一旁的沙发边上,想要坐下再次被郁绰阻止。
只因为沙发的视角比较低,一坐下再往这看,难保不会看到桌下的情形。
接二连三被阻止,任碎白有些无语了,走到郁绰面前说:“怎么回事?我连坐都不能坐了?”
郁绰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再次扯开话题:“你没别的事要忙吗?”
任碎白算是听出来了,又有些难以置信,“你这是在赶我走呢?”
郁绰想说不是,但刚要开口就感觉有一只手落在他的大腿上。
郁绰一瞬间警铃大作, 伸手下去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对任碎白说:“我就是好几天没来公司了,堆着一堆事呢, 实在没工夫跟你闲聊。要不,等忙完了再说?”
任碎白眯着眼看了郁绰一会儿,说:“你不对劲。”
“你该不会是偷偷藏了什么东西吧?”
郁绰看着任碎白,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任碎白说着就要翻找起来, “让我瞧瞧你藏了什么好东西。”
“藏什么了?没藏!”郁绰忙起身要阻止,没注意裤拉链正被卓添抓着, 这一起身直接把拉链拉到了底。眼看着裤子就要掉下来,郁绰只好重新坐回去, 心里把卓添骂了几百遍。
情急之下,郁绰只好随便编了个理由,“我这几天吃胖了,刚才运动了一下, 不小心□□裂开了,刚要换裤子,你就进来了——你就别问了行吧?”
“真的假的?”任碎白笑出声来,说什么都要来看看。
“不是, 你稍微给我点面子啊。”郁绰坐着制止。
如果他继续刚才那种慌乱的状态, 或许任碎白真的会过去看个究竟, 但他这样带着商量实际很没得商量的模样反倒让任碎白不敢太过分了。
“好吧, ”任碎白耸了耸肩,“那我等会儿再过来。”
任碎白走后, 郁绰忙低头想让卓添出来。但一低头就看到卓添正抬头看他, 眼里露出一丝狡黠。
郁绰直觉不对,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手握了上来。
郁绰感觉一阵气血上涌, 比羞耻感最先到来的竟然是兴奋。
他的呼吸一下急促起来,刚要制止,任碎白竟然在这时去而复返,“对了,阿绰。”
几乎是同时,一点湿润感隔着衣物贴上了他。
郁绰感觉大脑“轰”的一声,几乎是下意识捂住了嘴唇,可那个给他造成困扰的罪魁祸首却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湿润感渐渐扩大,让人止不住的头脑发晕。
“阿绰?”
郁绰努力调整着呼吸,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什么事?”
任碎白看着郁绰的脸,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我就是想提醒你过几天有个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郁绰半低着头,一只手用力地扣紧了扶手,咬着牙说:“……我知道了。”
“阿绰。”任碎白又再一次开口。
郁绰简直快被逼疯了,语气里带着驱赶的意味,“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任碎白脸上露出关切,“就是我看你脸有点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郁绰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呼吸的频率,只好借口说:“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
任碎白是知道郁绰有哮喘的毛病的,听他这么说,就以为是他哮喘发作了,忙说:“你药放哪里了?我帮你拿过来。”
“不用!”眼看着任碎白就要过来,郁绰忙制止道,“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就好。”
“好吧。”郁绰都这么说了,任碎白也不好再坚持,叮嘱了几句,终于离开了办公室。
任碎白一离开,郁绰就头靠着手臂半趴在了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他大脑一片混沌,直到卓添把他的双腿搭到了两边的扶手上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直到卓添再次低下了头。
郁绰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有个人往他大脑里扔了个炸弹,将一切炸了个粉碎。
他完全不敢相信卓添做了什么,但触感却是真实存在的,那温热落在了本不该落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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