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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白灯如遭雷击。
“情侣……”
一直在挑衅我!
你俩的爱情能不能别让第三者参与!
就非要一个第三者成为你们py中的一环吗?
原白灯紧紧咬着牙,苍白地看向他,宁虞已经完全沉迷于欣赏他的痛苦,对此不为所动,只是他手指动了动,又收回去。
好想……
在这张不甘心的脸上咬一口。
宁虞歪了歪头:“你不愿意吗,小助理?这么不愿意工作吗?”
原白灯不想让情敌看到自己的狼狈,他深呼吸几口,让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稳下来。
即使自己是输家,也要保持最后的体面,他不愿让自己“替身”的人羞辱自己。
“我选……”
好不容易伺候完这尊大佛,原白灯已经瘫在沙发上。
他看到宁虞还在兴致勃勃照镜子,于是偷偷拿出手机,准备问问丁谨情况如何。
自己一大早就跑了,他没看到自己肯定很担心,希望他遵守医嘱,暂时别出院吧。
他加了校医院医生姐姐的联系方式,先给医生发消息问了一下丁谨有没有再发烧。
医生回复很快:“已经没有发烧啦,别担心,他在乖乖挂点滴。”
“哦,不过他一醒来就问你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要不你给他回个电话?”
原白灯:“他的手机好像进水了……能麻烦您给他借用一下电话吗?”
医生给他一个固定电话号码,让他打这个。
原白灯又看了一眼宁虞,认为他一时半会儿注意不到自己,便鬼鬼祟祟溜进一个试衣间。
他开始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被迅速接通。
“……原同学?”
“是我,你还好吗。”
他降低声量,本意是不让外面的人听到,但反而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耐心轻柔。
丁谨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我还好,已经退烧了,精神也不错。”他慢慢开口。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跟原白灯通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就连一大早发现人不见的恐慌和焦躁都被完全遗忘。
“早上我没有看见你,还以为你又被那些人找麻烦了,我很担心。”他低声道,“你去哪里了?”
“我……”原白灯顿了顿,“突然,有点急事。”
“好吧,你好像总是有很多急事。”
丁谨这么感叹了一下,就不再问了。
原白灯略微心虚。他还没想好借口,幸好丁谨一直这么有边界感,也不会追问。
丁谨突然说:“我可以叫你白灯吗,还是小白?叫你原同学太生疏了。”
原白灯说:“叫我白灯吧。”和前美国总统同音,听起来舒服。
丁谨:“好的小白。”
“?”原白灯拿开看了一眼电话。
是信号不好听错了吗?
算了,叫什么都无所谓,随便吧。
“你今天好好休息,不要去上课了。”原白灯说,“以免那些人又找你麻烦,你呆在校医院就好,他们不敢明目张胆把你带走的。”
本工具人现在走不开,要是又出事可没人捞你。
丁谨:“好。”
丁谨:“你今天会回学校吗?还是明天?”
“……明天吧。”原白灯无力,他今天肯定走不开,宁虞这死绿茶大概会折腾自己一整天。
丁谨祈求道:“今天晚上也不行吗?”
“我……”他刚想说自己尽量,但是不能保证。
一句话还没说完,试衣间大门被猛地推开,宁虞半个身体垮进来。
“小白?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原白灯差点把手机飞出去。
啊啊啊啊吓我一大跳!!
“怎么这么大反应?”宁虞眼眸微眯,“你在偷偷摸摸跟谁打电话?”
丁谨也听到了电话对面的声音。
“小白?”丁谨抿住唇,“你那边还有别人吗?你和谁在一起?”
他的追问没有回答。
电话中安静一片,片刻后,传来电话占线的声音。
原白灯把他挂断了。
为了避免两边小说一起穿帮,原白灯手急眼快挂断了电话,并且背在身后将通话记录删除。
然后他假装镇定对宁虞说:“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实际上他惊魂未定。
太吓人了,差点就让这两个人得知对方存在了。
咦?不过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要紧张应该也是系统吧。
算了,总之不能让宁虞追问下去。
“万一房间里不是自己人呢?”
宁虞皱眉:“今天我包场了整个工作室的私人服务,不可能有别人。”
他并不被转移话题,要绕过去拿他的手机:“你在跟谁打电话呢,给我看看。”
“和你没有关系。”原白灯硬气道。
“我要检查一下,万一你背着我偷偷和重洲联系呢。”宁虞趾高气昂地摊开手,让他交出来,“何况现在是工作时间,我必须检查你的手机,是不是在做和工作无关的事。”
原白灯:“……”
很想说自己就算给垃圾场打电话,也不会主动联系言重洲。
没人比自己更希望你们两人锁死,要是谁敢插足你俩的感情,我见人就打。
“你放心,我没有和他联系。”原白灯只能交出手机,给他展示了一下通话记录。
“我只会跟刘哥直接联系,也只有刘哥的联系方式。”
刚刚他已经眼疾手快将通话记录删掉了。
自己和丁谨通过校医院的固定电话联系,难保宁虞这个死绿茶不会记住号码然后偷偷打过去,以为是言重洲的固定电话,结果发现是塞缪尔贵族学院的。
如果他好奇心再重一点,继续调查下去,那就乱套了。
宁虞检查了一下,确实没有言重洲的通话记录。
也没有短信联系。
“好吧,算你识相。”宁虞松了口气。
原白灯磨了磨牙。
“那你偷偷摸摸躲起来干什么。”宁虞又突然指责,“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叫了你几声。”
“我在跟我家里人联系。”原白灯冷静不少,开始有条不紊说谎,“我大哥给我打电话,说父亲突然中风,脑溢血发作,心血管疾病复发,现在已经送医院去了,如果看不到我他就活不成了。”
“幸好,在我的一番开导下,他挺了过来。”
宁虞:“……”父亲还挺耐活。
虽然还是心有疑虑,但他没有继续追问。
“你父亲很倒霉,但当然还是我的事更重要一点。”他哼一声,“我可是付了你一整天的助理工资,完成工作之前,就是父亲去世了你也不能离开。”
原白灯真的会想把宁虞挂在路灯上。
他跟着宁虞慢腾腾离开试衣间。
“所以。”他面无表情,“到底还有我什么事。”
也许是因为宁虞的行为让他有点生气,所以他胆子都大了起来,不像之前低眉顺眼。
宁虞把他带到顾问面前。
“给他也挑一套。”宁虞叉着腰,像一只骄傲的波斯猫,挑剔地扫视原白灯,“两位数的衣服看着丑死了,又穷又土,侮辱我的眼睛。”
原白灯看着冲自己微笑的顾问:“?”
原白灯面无表情:“我没有钱,买不起。”
两位数的衣服怎么你了!除了不能在家穿,可以至少在三个片场穿呢,比你实用多了。
宁虞:“我看起来会花穷人的钱吗?你去挑,挑好了走我的账户。”
原白灯惊疑不定,怎么突然给情敌买衣服,是不是有什么陷阱等着自己。
他到底想干嘛?
可能是看到原白灯的疑虑,宁虞居然主动道:“放心吧,不是白送你的,我要你帮我一个忙,之后你就知道了。”
如果有代价,原白灯倒是放心一点。
那就挑吧,挑全场最贵的。
反正就算自己不要,死绿茶之后也会让自己做他嘴里的那件事。
那天原白灯挑到最后,已经精疲力尽。
宁虞实在太多事了,非要插手点评,似乎把情敌贬到一无是处才甘心,以至于最后原白灯随意指了一件,这才顺利下班。
原白灯觉得这样不行,就给刘哥发消息,措辞激烈地要求拒绝宁虞那边的助理工作。
刘哥很久没有回答,一个小时后,安慰他已经把消息转给了言重洲。
“……”
原白灯闭上眼睛。
他已经能想象到,言重洲自信地说,自己又想蓄意接近他,还想抹黑宁虞。
他决定把这两个癫公放置一段时间。
他回到学校,颇有一种老鼠从地窖爬出来,终于见到阳光的感觉。
看看这是谁,这是自己最省心的丁谨同学!
原白灯之前请了两天假。现在他请假非常顺利,可能是考虑到他在学校处境不好,所以特意给他时间出校躲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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