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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我靠种田当上校长_看圆心【完结】 > 第388页

第388页

    



    “是,是。”



    掌柜再次点头。宁工坊的货是好,话本卖货也灵,但这事也不敢说次次保准吧?万一话本卖得不好,这套装怕不要砸手里?



    不过对方是小王爷,盛楼又是皇家买卖,就算套装全部滞销也不是赔不起。想到这处,掌柜吩咐伙计将套装存好,没再多言。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文!小剧场:



    出来勘察,晚上程颂还会继续校对农学教材。



    画砚:少爷歇歇吧。



    程颂:没事,不累,早点校好就能印了。



    画砚:……



    程颂:你这欲言又止是何意?



    画砚:少爷,识字书和算术课本都还好,可少爷没种过多少地,就编写农书?



    程颂:你是担心我误人子弟?



    画砚:我怕少爷误了田地。



    程颂……



    追风



    离开临西, 勘察队又向北沿河走了一天,发现了一处比较明显的旧河遗迹。河床已经干了,里面都是干硬的淤土。从遗留的痕迹能够看出, 这条河原本还不算太窄。



    工曹属官翻出随身携带的旧档, 对程颂说:“这里确是一条干渠, 废了快有二十年了。”



    这干渠的位置距离源河不远,怎么就干了呢?程颂问道。



    干涸的原因旧档上没写,这位属官也不清楚,倒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本地差役知道一些:“回县男, 这条河宽是宽, 只是河道太浅。大概十多年前开始, 这里常有人来采石伐木,附近的山越砍越秃, 一下雨山上的土都冲下来了,没过几年这条河就被淤死了。”



    过度采伐的危害少爷讲过不止一次, 画砚一听就明白了。可他还是第一次真正看到盗伐的危害,眼中浮起不小的惊讶:“少爷,这树砍多了,山上的土真会跑啊?!”



    程颂嗯了声, 又问属官:“这条旧河通向哪里?”



    “也是肃州方向, 过的是肃州城北, 之后再向东去。”



    属官回道。



    嗯?程颂眼睛一亮。这方向不错啊, 他想修的分水渠, 最好就是也能流回肃州的啊!



    他让属官再翻翻, 看这条河过了肃州之后,要想连通源河下游,还有多远。



    属官重新打开旧档:“过了肃州, 会有个分水口,原本就有条支流是通往源河下游的。县男要是有这个打算,重新疏通旧道应该就可以。不过旧档上没写分水口与源河间的里程。”



    “嘶,我要没记错的话,也就七八里远吧。”



    那位本地差役插了句。



    吏员们仔细测了旧河道的水位和土质,说这处确实算得上合适的开渠位置。只需清理一下旧河的淤泥,再在它与源河间筑一道青石矮堰就可以了。



    “为何要筑堰啊?”



    画砚问。



    工曹属官笑了笑:“回小郎君,要是不筑堰,明年开春源河水量一上来,能从这旧河道分走三四成,那下游水可就不够用了。”



    画砚哦了声,想起少爷说的,开分水渠是要预防丰水期出现洪峰,要是水量正常,这渠就是个摆设。



    他抿了抿嘴:“这河道清出来不通水,也挺可惜的啊。”



    “不会不会。”



    属官赶忙说道:“这分水渠要是不建,真发了洪水,那下游可就遭大灾了。挖通河道也不会是摆设,等到了雨季,这清好的河道能存下不少雨水。沿河的农户,也能省下不少灌溉的力气。”



    这条旧河道长有数十里,若是彻底清出来,存下的雨水不仅能灌溉沿线农田,还能下渗补充地下水,抬高附近的水井水位,百姓吃水也能便利些。



    属官站在一旁,听程颂给画砚讲旧河存水的道理,频频跟着点头。



    他起初以为是县男跟来,是怕他们做事糊弄,毕竟修渠银子是人家出的。不过数日相处下来,他觉出这小公子对修渠是真的用心。凡是不明白的,都会耐心与他们请教商讨,也从没摆过出钱人的架子。



    定下了位置,众人商议之后决定不再往北去,在附近投宿一宿,明日一早就往回返。



    回去是往南走,但此刻天色已晚,最近的镇子在北面不到两里的地方,他们只能绕个远多走一段。



    连续数日在马车上颠簸,怕犯困误事程颂又没敢吃晕车药,终于选出个合适的开渠位置,他心里放松,上了马车就靠到后面休息了。画砚不晕车,也没吵少爷,掀开了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的风景赶路。



    “停车停车!”



    “怎、怎么了?”



    程颂刚有点犯迷糊,就被画砚咋呼精神了。



    画砚都挪到车门处了,回过头说了句“少爷有匹马”就钻出去了。



    什么少爷有马?程颂赶紧跟着下车,顺着画砚跑过去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匹马。他刚想叫住画砚,雷冲已经追过去把人拽住了。



    天还没彻底黑下来,能看清那马是隐藏在不远处的河滩乱石堆中,棕褐色的……好像是小马,程颂猜测。



    马是半跪在地上,姿势还有些别扭,冷眼看倒是像匹成年马,仔细看还是有些不同,马身子明显单薄一些。



    “是匹驹子。”



    身后的张樘说道。刚刚画砚突然喊停车,他也吓了一跳,停好车就跟过来了。



    那马驹一看就是受伤了,画砚想过去看看,不知道为何雷大哥拉着不让他过去。



    “受伤的马更易受惊,贸然过去怕是危险。”



    雷冲对画砚解释。



    “是,先别过去。”



    程颂也走到了画砚身边。他们站的位置,已经能够看清楚小马的情况。它的左后腿蜷缩着不敢着地,明显受伤了。看见一群人过来,急着想站起来逃跑,但挣扎了两下就又跌了回去,只能惊恐地喷着响鼻。



    “那怎么办啊少爷!”



    画砚急得双手都攥紧了,回头问了句,又转回去看向小马。



    程颂也不熟悉马的特性,正想着要不先站在这里尝试一下沟通,让小马平静下来,雷冲已经开口了:“我去取点吃的。”



    “什么吃的?豆饼?”



    画砚问。



    车上有给马匹带的干粮,豆饼是它们最喜欢的。



    “嗯,豆饼就行。”



    雷冲回道。



    “我去!”



    说完画砚就跑向了装着干粮的马车,很快抱着一摞豆饼回来了。



    看出画砚想救助小马,程颂也没拦着。自己和雷冲跟在后面,三个人慢慢地向小马靠近。



    离着还有一丈远,就能听到小马发出“吁——吁——”的低沉声音,鼻子里也喷着粗气,睁大了眼睛瞪着他们,还想尝试想要站起来。



    又往前走了几步,雷冲让画砚站住,先扔块豆饼过去。



    画砚听了,选了块最大的扔了过去。距离有点远,豆饼又干,落地就摔成了两半。



    这豆饼是专门买的,比一般的饲料好得多,豆香味很浓。小马抽了抽鼻子,低下头嗅了好一会儿,才伸出舌头舔了舔,之后便张嘴啃了起来。



    离着近了,看得更清楚,小马腿上的伤口不小,血肉模糊的,雷冲说看着像被咬伤的。



    这一片山多人少,有野兽不奇怪,只是这小马看着也不像野马,不知为何落单了。



    “可能是和母马或者主人走散了。”



    雷冲又猜了句。



    看小马吃完了那块豆饼,画砚又扔过去两块,自己也往前凑了几步,一边走还一遍冲着小马说话:“你别怕啊,我们是来救你的。”



    香甜的豆饼的确起到了安抚作用,小马的呼吸没有刚才那么急了,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见画砚看向了马腿的伤口,雷冲又把他叫住:“别往后去,先去正面,再给它两块豆饼。”



    从后头过去容易让小马紧张,别看它腿受了伤,未必就没有力量了,要是觉着危险蹬上一蹄子,画砚肋骨都得断上几根。



    画砚哦了声,扭回头走到离小马两尺远的地方,蹲下来继续给它递豆饼,嘴里也继续念念叨叨的,说的都是自我介绍和安抚的话。



    等他终于蹭到可以伸手够到小马的地方,手里的豆饼也都喂完了。程颂让张樘再去取几块,自己也走到画砚旁边一同蹲下。



    “少爷,咱们救救它吧。”



    “行,不过雷大哥说,直接过去怕它踢人。”



    程颂微微犯愁,也不知这时候有没有麻药,最好把小马迷晕了,才好给它治伤。看颜色,它腿上的伤口估计至少得有大半天甚至一天了,再耽搁下去怕是治好了,也瘸了。



    “我再和它商量商量!”



    画砚接过张樘又取来的豆饼,这次没扔,捏了一块递到了小马的嘴边:“来,继续吃。你想吃多少都有啊,你就好好吃,让雷大哥看看你的伤口,给你治伤啊!”



    说这话时,画砚还指了指自己的腿。



    见又来了豆饼,小马也不嗅了,舌头一伸,直接卷走。画砚趁机在马脖子上摸了两下,见小马没再瞪他,高兴地转头:“少爷,它不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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