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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针管!
林瑞医又是学医的,这玩意儿他多的是!
韩宇冠警铃大作,他把脸深深陷入病床内,竭力避免吸毒气。
“放…放开我…”
“来感觉了吗?”
“放开我!!”
林瑞医感觉到颤抖,满腹狐疑,把韩宇冠掀到正面。
他看着毫无血色的脸颊,疑惑问道:“怎么了?”
刚才还凶猛的很。
韩宇冠抬手捂住口鼻,心乱如麻。
有钱的沾毒品太常见了,没钱的都买不起!
至于渠道,某些国家并不禁止。
在国外怎么吸都无所谓,可放在国内就是死罪!瘾君子得偷摸着来,甭管多高的地位!
倘若他挑明了说,那他就是知情人。
要么被迫同流合污,要么…被杀人灭口。
韩宇冠强装镇定,身体一点点滑下床铺:“我完事了谢谢,回头再联系。”
???林瑞医不肯放过,拎小鸡崽般将韩宇冠重新提到病床上。
他仔细检查身体,没有“完事了”该有的东西,旋即静静的看着韩宇冠不说话。
只见那人憋气憋得脸色涨红,隐约泛着黑紫,好像要把自己憋死。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林瑞医灵光一闪,脱下病号服强行捆绑韩宇冠的双腕,压在头顶单手摁住。
“你他”韩宇冠硬生把“妈”咽了回去。
不能刺激到瘾君子,一针管下来他就废了。
“哥我该上班了”韩宇冠强颜欢笑。
林瑞医还是喜欢他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拿起香薰靠近韩宇冠的脸。
“你你你你别乱来啊…你敢给我烫出疤,我我我…”
林瑞医挑起眉,怕留疤就好,这招放在江淮身上都不顶用。
“说,为什么要走。”明明有了感觉。
这事能戛然而止的,今后做什么都会成功。
他不信韩宇冠有如此自控力,必是其他原因。
“我…那个”韩宇冠疯狂搜刮借口,“我不喜欢香薰的味道,酒味儿太冲。”
林瑞医笑了:“你一个喝酒的人不喜欢酒味?”
“谁说喝酒就得喜欢酒味。”韩宇冠据理力争:“大多数人喝酒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情绪,麻痹自己暂时脱离现实问题。”
“你去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问问,看谁喜欢酒味,又有多少人喜欢酒水而去喝,寥寥无几!”
“就算喜欢,但人是会变的,我现在不喜欢,麻烦你把它吹灭。”
林瑞医视线落在那张叭叭不停的小嘴上。
香薰是他亲手做的,费了不少时间研究。
添加了朗姆酒、香草、烟草、安息香、粉红胡椒等,能舒缓身心,使那个更加投入。
闻过的都说好,获得百分百好评,偏偏就他例外。
不爽。
林瑞医:“我是想让你有个更好的体验,既然小少爷不喜欢‘闻’,那就算了。”
没等韩宇冠松懈,病号服被扯开露出胸口,几滴微烫的蜡油落了下来。
“我们换种方式。”
“去你妈的!我c!”
死刑
“宝贝,我再问你一遍,早安晚安,这种词汇出现在上司与下属之间,正常吗?”
“不…正常。”江淮刚吃进去的狗爪螺被狠狠一顶,又吐了出去。
孙谨言:“连贯着说。”
“不正…呃…常。”
“多了一个字。”
江淮咬牙从齿缝挤出:“不…”
孙谨言侧头用嘴把话堵了回去。
“呜…”江淮崩溃的哭出声,放下勺子,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不正常不正常不正常行了吧,我很疼!”
疼就对了,哪能让你狂吃。孙谨言得逞地勾起嘴角。
他望着剩一大半的饭菜,手掌贴在微微凸出的薄肚皮,柔声问:“吃不下了?”
“吃不下了…”江淮克制不住自己,委屈的呜咽起来。
孙谨言擦拭眼泪舍不得放开,动作变得轻柔。
“那件事是我不对,你也不要老揪住过去不放,下次不准再装傻。”
江淮吸着鼻子重重点头。
冲过澡。
孙谨言取出手机打开绿泡泡的聊天框,给江淮看最新消息。
【闻晏:孙总,请问您什么时候来集团?下午三点有重要会议哦(●'?'●)】
再往上【闻晏:孙总早安(小太阳)】
再再往上就是昨晚。
【闻晏:孙总,打扰了,我替邻居家的妹妹问下,江同学头部的伤势严重吗?我们都很担心,如果您休息了,那么晚安,祝您好梦(小狗眼睛水汪汪的担忧+星星月亮)】
江淮好奇昨天中午吃自助餐时聊的什么,但没有私自往上翻,只看这一屏。
屏幕右上角的时间为,中午1:35分。
江淮道:“你快去集团吧,三点有会议,万一路上堵车要迟到的。”
孙谨言把手机塞进江淮掌心,“内部会议,即便我迟到又如何,什么时候开始我说了算,轮不到一名员工催我。回,你被辞退了。”
“嗯…”江淮捧着手机迟迟没发。
老大明显满意闻晏的能力,否则哪会打6分。
辞退闻晏,无非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
有态度就足够了,集团的事为主,否则等小长假结束,孙谨言怕是要忙的焦头烂额。
江淮想了想,给了个台阶,“猴哥,他是我同学的朋友,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孙谨言眼眸浮出笑意,顺坡下驴:“听宝贝的。”
他放躺江淮:“今天你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别逞能,等我回来给你带晚餐。”
江淮点了点头,指向书包:“帮我拿一下。”
孙谨言照做不误,微撅唇瓣:“奖励亲亲。”
江淮抱住头使劲“吧唧”一口。
孙谨言笑着吻了回去,亲到江淮近乎窒息才肯罢休。
他慢步离开单人病房,给hr发送信息。
秘书得继续招,起码两个。
学历高,适应力强,记性好
等有合适的,就解除与闻晏的劳务合同。
这时,孟儒弹出视频通话。
孙谨言点击同意。
镜头内,孟鸣光着上身面壁思过,同时享受着慈父的七匹狼,前胸后背全是腰带抽打的痕迹。
抽得怪响,皮都没破,敷衍的惨叫声像是在耍他。
孟儒直视镜头,缓声讲明事情原委。
“孟鸣跟他女朋友吵架,那女人喝多了胡言乱语,污蔑强健,是韩家小少爷和你老婆先动的手,一个砸酒瓶,一个打人,人证多的是。”
他话锋一转:“也怪孟鸣没解释清楚,让他们误会了,我父亲正在教训,你看…这事能不能到此为止。”
孙谨言冷笑两声,不愧是三代执业的律师世家,锅甩的倒快。
他昨夜盘问过女人,在中不溜的学校读大三。
孟鸣是她的同学,先用强,后来甩钱,俩人就谈上了。
可孟鸣是个变态,上次把半条手臂都伸进去了。
事发前说买了一堆新玩意儿要依次试试,女人怕了,便求助韩宇冠。
后面的事到底谁有问题清清楚楚,这还想洗白,做什么梦。
孙谨言:“强健罪。违背妇女意愿,采用暴力、伤害等手段,便构成强健。”
“他们虽然谈了恋爱,但第一次用强,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三年起步。”
孟儒十分淡定:“证据呢?”
第一次是用强没错,可二人谈上了,都不知道啪过多少次,证据全无,且女方自愿。
法律曾经有一条规定,叫先强后通不谓之强。
简单来说,就是先强健,但事后女方并未告发,后来多次自愿,一般不宜以强健罪论处。
虽然这条规定已经废止,但在司法实践中,法院也会适当从轻处罚。
孟鸣真诚忏悔,赔礼道歉,赔偿损失,获取女方谅解,一套流程下来顶多在牢里呆半年。
而前提是,有证据告!
没证据,派出所都立不了案,又何来打官司之说?
孙谨言凝视着孟儒自信的表情,嘴角划出一抹嘲意。
“大排档有监控,你肯定销毁了,但我提前复制过了,视频要多少有多少。”
“强健,强奸未遂,故意伤害,公共场合聚众斗殴,酒瓶子往脑袋上砸,涉嫌故意杀人了吧。”
孙谨言挑指点了点孟儒的臭脸:“我对刑法不太了解,你帮我算算,林林总总加一块是死刑,还是死刑?”
孟儒沉下声音,“你直接开个价吧。”
想阴人。孙谨言嘲弄一笑。
对方用钱解决,他自然要清除把柄。
那么问题来了。
“你反告我一手敲诈勒索、诬告陷害罪,我岂不是要吃官司?”
“孙谨言!”孟儒瞬间红温,手机都快捏碎了,“疑心病能不能少犯!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那个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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