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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充面子嘛。”江淮不与其争论,攥住孙谨言的衣角撒泼,哼哼唧唧。
“我要银行卡,我要自己的银行卡,外面骂我好难听,你又不是没看见!我要自己银行卡,我要有自己的产业,老公求求你了”
孙谨言轻松托起江淮抵在墙上,无奈道:“明天中午我陪你去办。”
江淮咧开尖尖的嘴角,笑容满面:“谢谢老公,老公你真好。”
孙谨言十分受用:“三千万欠条林瑞医早撕了,不还也没事。”
“行,那我就不还了。”江淮即刻道。
他双腿盘住腰,侧头吻咬孙谨言冰冰凉凉的耳垂,唇瓣落在脖颈亲吻喉结
深夜,卖完酒水回到别墅。
孙谨言给熟睡的江淮掖好被子,走出房间拨通林瑞医电话核实。
“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过分!江淮玩失忆梗的时候,是我家宇冠忙里忙外!竟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只拿六百万就想打发了,没门!”
孙谨言稍稍拉远手机,这才反驳:“江淮是为他好,20岁就该上学,他背后无人靠什么搞饭店,靠跟别人睡?”
林瑞医攥起掌心,望着借酒消愁的韩宇冠,蹑手蹑脚地进入厕所,低声警告。
“你给我注意用词,我不是不会骂人,我是有教养,六百万不行,必须加钱。”
孙谨言:“加不了,所有菜的配方是我老婆提供的,没我老婆饭店都开不起来,就六百万,不愿意的话一毛钱都没。”
林瑞医喷出鼻息:“现在转。”
“不行,我老婆说了,他要看心情转。”
“你他妈的欺人太”
嘟嘟嘟嘟——
林瑞医愤愤揣起手机。
臭猴子。
他倚在门边盯着韩宇冠,满腹狐疑,“你俩真闹掰了?”
韩宇冠喝到脸色涨红,但没醉,心里有事怎么都醉不了。
“江淮变了,他好像疯了,你快回去给他看看,只要把他治好,我跟你结婚。”
林瑞医嗤鼻一哼,盘腿坐在床上。
冷不丁道:“他重生了,能不疯吗。”
韩宇冠猛地喷出酒水,咳着嗓子就要跑路。
林瑞医疾手抓住,悠悠拉起长腔:“你果然也知道此事。”
“也?”
“给你准备惊喜那晚,我听到江淮和孙谨言在隔壁吵架,八月几号有什么案,九月几号有什么案”
林瑞医收紧胳膊将韩宇冠扯怀里:“当时我就以为江淮疯了,直到金桥真的出了事。”
至于为何精准猜到重生,则从顾云舟的微博消息推测出来的。
孙谨言明显是小三,想要的东西又争又抢,不要脸。
事情不就明了了,‘现’男友便是江淮。
再根据顾云舟和江淮突然萌发的恋爱关系,和顾云舟短时间内还清五亿负债推断。
双重生没跑。
对此林瑞医并无多大反应。
废物重生了还是废物,又不是长了翅膀能上天,终归是个人,这有什么的。
他抱着韩宇冠开始耍嘴皮子安抚:“江淮共情力强,别人高兴他高兴,别人痛苦难过他感同身受。”
“这样的人去处理一桩桩命案,成功了还好,要是挽救失败,那真是把别人家的棺材抬到自己家里哭,久而久之迟早会疯的。”
韩宇冠不得不说,有道理。
林瑞医:“他如今讲话跟孙谨言一样不好听,这是好事,负面情绪不能憋在心里,需要发泄出来。”
“骂你就听着,别犟,毕竟真动起手来你也打不过,何必受皮肉之苦,等他发泄够了就正常了。”
“他今天打你没?”
韩宇冠摇了摇头:“江淮不会打我。”
他紧接着补充,语气充满内疚:“但我扇了他好几耳光,怎么办”
“不怎么办,谁叫他说话那么难听。”
林瑞医话锋一转:“可你要记住,打人不打脸。”
“脸面是一方面,另外脸部容易造成轻伤,鼻梁骨断了、眉骨骨折、牙掉了,别人一告一个准,你会坐牢的。”
“下次打他屁股,肉多且厚,耐打,最关键的是,他报了警得先脱裤子,让人都看一遍。”
韩宇冠忍不住笑了几声,别扭地垂低了头。
他掰开环在腰间的胳膊:“我该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
“不行,我必须送,以免你又坐到哪根金针菇上。”
韩宇冠红了脸,不再拒绝。
林瑞医取下外套挂在手臂,抬起韩宇冠的下巴,目光真挚:“对不起。”
随后掏出黑色宠物项圈系在脖颈,把绳子交给韩宇冠。
“”韩宇冠惊呆了。
于他而言这极具侮辱性,是把人格踩在脚下碾压。
“你想让我当皮皮还是毛毛?”林瑞医轻声问。
“当个人吧”韩宇冠抿住唇解开项圈收进口袋。
其实只要认真道个歉,他会原谅的。
可林瑞医搞了一圈骚操作,连结婚都说了,就是不道歉。
如今终于开口,说明这三个字的分量很重。
那他也不会揪着往事不放,低声说道:“别再用钱砸我,很疼,我不想的时候要尊重我,不然有机会我一定把你阉了”
跟江淮吵了架后他才发现,最亲近的人只有林瑞医了。
那人占据了兄长和床伴的位置,无微不至的照顾。
而他快要习惯。
这时右手被人牵起,银光闪闪的戒指套入尾指。
“佩戴尾戒,是享受单身的意思。”林瑞医举起左手,戒指在无名指。
“此戒可调节,等你想结婚的时候就换到无名指,我会等你。”
韩宇冠呆呆地看着尾戒。
这算不算海王收心了
能信吗?
发誓
银行有单独的室,专门接待贵客,根本不用排队,新卡很快办理成功。
走在大街上。
江淮握着金灿灿的新卡翻来覆去的看。
这是真金制作的吗?
他送到嘴边用牙轻轻咬了咬,顿时招到孙谨言的嗤笑。
江淮抹掉卡上的口水揣进兜里,加快脚步。
孙谨言不紧不慢地跟上,把江淮以前用的手机卡插入新手机,下载了一堆常用软件,试用一番递去:“银行卡都绑定好了。”
“谢谢。”江淮接过,查看绑定的两张银行卡。
一张是新卡,有六百万,是孙谨言的钱。
一张是老卡,有五十六万,其中八万是他摆摊赚的,剩余是开饭店没花完的,还是孙谨言的钱。
江淮只有八万。
饭店每日营业额由韩宇冠收,他不知道赚了多少,但必然不会少,这个月的生活费就不转了。
之所以要按月给,是怕韩宇冠拿着六百万搞别的,心思不放在学习上。
那人还不明白学历的重要性,不知道西斯博大学毕业证的分量。
韩宇冠生气也好,觉得他多管闲事也罢,总之这六百万他攥死了。
并要用这笔钱翻几番,赚够能让韩宇冠潇洒一辈子的财富。
“宝贝,我去集团了。”
江淮扯回思绪,抚平孙谨言的领带:“晚上家里几点开饭?”
“八点。”
“好。”江淮想买点礼品,还要备些红包给孩子。
不管再怎么闹,礼数不能少。
他目送孙谨言进入车内,等车消失在繁华的十字大街。
拨通顾云舟的电话。
“老公,能帮我一个忙吗?”
社团室。
江淮趴在窗口吹着微冷的风,身后一沉,覆上一个人。
指骨分明的手顺着腰腹滑上脖颈扼住,挑起食指侧过江淮的脸。
“宝宝,好久不见。”
顾云舟西装革履,浑身佩戴满了装饰品,俨然活得不错。
只是左臂被绷带挂在胸前,被孙谨言暴打的伤还未痊愈,只有右手可以活动。
“恭喜你自由了。”江淮由衷道。
微博消息一出他就知道顾云舟要遭罪了。
本以为他会被孙谨言打死,没想到只是赶走。
赶去哪江淮不知道,但肯定是豪门世家。
“恭喜你结婚了。”顾云舟压低深情泛滥的桃花眼,意欲吻唇。
江淮不闪不躲,抬手勾住顾云舟的脖子。
双唇即将触碰之际。
顾云舟停了下来,转动脖颈左右张望,似乎在忌惮什么。
“孙谨言不在。”江淮道。
“我不怕孙谨言。”顾云舟皱起精致的眉眼,拉上窗户,“我怕有谁看见会告诉他,你会受伤的。”
江淮笑了,搂住顾云舟的腰,一颗颗解开西装扣子。
“你之前把我害惨了,这会儿又在装什么。”
他双膝跪地,抽裤腰带,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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