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页
就让他保持着那个鬼姿势站了一晚上!
简直就是没心肝!
“这这!”
君玄澈满脸惊恐,颤抖的指着沈言,“这这这这这,二哥,这对吗?!”
同一个房间出来,还以这种令人遐想姿势和令人误会的话作为出场。
他的二哥
真的被糟蹋啦!
君玄离嘴角僵硬,“他确实是累了一宿。”
君玄澈惊的嘴里都可以塞下一颗鸡蛋了。
嗯?
一宿?!
他二哥这么强吗?!
“二哥,你,沉沦了”
绝对是被沈言的脸迷惑了!
君玄离瞥了眼恹恹无神的沈言,颇为愉悦道:“他站了一整晚,面对的桌子上还堆放了五十根金条。”
以这家伙财迷的心态,绝对是双眼放光,一整晚都睁着眼,精神的站着。
也确如他想。
他收走金条时,沈言还无神的瞪着双眼。
君玄澈倒吸一口凉气,“二哥,你也太狠了,沈言绝对要记恨你。”
绝对要被报复的。
这一想,立刻远离了君玄离三步,明确的跟君玄离划清了界限。
沈言幽怨的飘到君玄离身边。
“大黄,你还欠我四根金条。”
天凉了。
王府该破产了。
沈言可以,别人不可以
金条?
君玄离只是淡然不语。
君玄澈抱着胳膊,饶有兴趣道:“我二哥会欠你的金条?呵,绝无此种可能。”
朝野上下,就没有一个人能有他二哥会赚钱的。
多的他不了解,但他知道,自家二哥的宝库堪比国库,怎么会欠沈言区区四根金条呢?
君玄离掀了掀眼皮,从怀里掏出一根金条,放在了沈言摊开的那只手上。
君玄澈:“”
真欠啊。
沈言认真的竖起四根手指,“大黄,四根哟,跟我读,四!”
昨晚还能用金子堆成小山‘勾引’他,现在就拿一根金条打发他了?
君玄离抿了口热茶,“骗了你就多给一根,可原有基础上是一根都没有,因此给你一根金条没有任何问题。”
说罢。
眼神中带着愉悦,对沈言弯了弯眼角。
“呵”
沈言脸上露出笑容,“大黄,骗傻子的人终身不举。”
啊啊啊啊啊啊!
狗反派!
跟他玩文字漏洞!
现在还笑得出来,挑衅!这绝对是挑衅!
君玄离悠悠望着对方,平静问:“那你是傻子吗?”
沈言拍拍胸脯,“我是一等一的傻子。”
“原来如此。”
君玄离似乎是理解到了什么,“可在我心里言言从来不是傻子。”
抬手触碰肤如凝脂的脖颈,眸中闪烁着柔和光芒,让君玄离身上的凌厉的锋芒都化为了绕指柔,紧紧的裹挟着所触碰的人。
冰冷的手指与温热的肌肤相触,激的沈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刺痒。
“大黄,不要摸我脖子。”
脖子一缩,就往后躲,“我们要遵守礼貌的社交距离。”
沈言心中一惊。
可久久没有等到系统提示,也就意味着他并没有ooc,那就是反派在故意逗他,这是在克扣属于他的金条!
君玄离瞧着沈言认输般的后退,心情颇为愉悦。
他是发现了。
小东西色心满满,但也点到为止。
对别人顶多是欣赏娇艳容貌,对他却还有身材的渴望,似是很羡慕。
从不越雷池半步。
甚至
是在抗拒。
换言之,沈言可以,别人不可以。
盯着沈言退出的距离,较量胜利的愉悦之后,又变的平静,浓稠的像是夜空中漂浮的乌云,随时都会降下一场暴雨,
视线平移到残存着沈言体温的手指,微微蜷缩。
亦是,沈言可以,别人不可以。
眨眼间掩盖住所有情绪,轻飘飘道:“你还懂得礼貌?垂涎我的时候怎么不懂了?”
他的上半身可没少被吃豆腐啊。
沈言理所当然道:“我是老公,垂涎老婆美色是忠贞的表现。”
三根金条,三根金条,三根金条,三根金条
君玄离手指缓缓敲击着桌面,轻挑眉,“那我为什么就要安全距离?”
“呵”
沈言一本正经道:“你如狼似虎,我承受不住呀。”
君玄离:“”
君玄澈看着自家二哥跟沈言的你来我往,瞳孔地震。
二哥很开心
和沈言相处很开心、很愉悦,甚至会主动碰触沈言!
不!
二哥绝对是被沈言的脸所迷惑了!
不然就沈言这一天能把人气死八百次的性格,二哥绝对一脚踹的远远的。
闻言,指着沈言的手都在颤抖,“你你你,诽谤啊!我二哥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沈言:“?”
这孩子怎么好端端的就颠了?
不会传染吧。
默默移开脚步,秉承着死也要来个垫背的,直接躲在了君玄离的身后。
小声嘟囔着,“大黄,小白好像有狂犬病。”
君玄离垂眸扫了眼胳膊上攀附着的手,嘴唇抿出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把他交给你治疗吧。”
言语轻飘飘,在某人脑海中却如一记闷垂。
君玄澈心痛如绞,踉跄后退,“不!你把我冷漠无情、冷静自持、心狠手辣,犹如的二哥还给我!”
沈言:“”
这孩子真抽抽了?
君玄离也有几分嫌弃,“你是秘密过来,再大声点可以让刘知府来看看你的蠢样。”
“秘密?”
沈言双眼放光,“是很秘密的那种秘密吗?然后执行非常秘密的秘密任务的秘密行动。”
君玄离太阳穴一跳,“沈言,你别说话。”
“三根金条。”
沈言适时摊开手。
君玄离:“”
合着不给金条就要烦他。
盯着那只手良久,直接视而不见,“小九,刘知府的罪证尚不齐全,你带一批人可以往难民的方向追查。”
屡次被劫的朝廷赈灾粮,三番五次的土匪挑衅,以这种民群激愤的行为,竟然只是在知府门口小打小闹,任由刘知府在府中吃香喝辣。
尽管外围有官兵镇守,可当一个人家破人亡,即将饿死之际的无畏之心,那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只能说明,灾民中有刘知府的人在其中煽动风波。
君玄澈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情绪。
“好。”
思索一番,“二哥,有疫情了,根据我一路走来所观察,疫情的起源就是此地难民涌至,才形成病疫。”
“此消息传入朝野,文武百官、王孙公爵全都退避三舍,父王仅仅是一夕之间便决定让君玄墨去往稳定民心,你说父王会不会是”
君玄澈犹豫了一下,兴奋道:“放弃君玄墨了?”
自古以来大疫难治,接触者都是九死一生。
在不知全貌之前就让君玄墨去,不就是让君玄墨去送死吗?
君玄离神色自若,似乎并未因为这个消息而愉悦。
微垂的眉眼反倒是闪过冷然。
苦恼的扫了眼君玄澈,“你平日里多看些书吧。”
君玄澈挠挠头,“我想的不对吗?”
君玄离给了一个眼神,让人自行体会,便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看向身后眼巴巴盯他的人,“你不准去偏院找那些莺莺燕燕。”
沈言偏头一笑,“不可以呀,我也想抓坏人。”
君玄离别有深意的看着沈言那一脸认真的小模样,“怎么抓?”
“色诱!”
沈言坏坏一笑,“呵我愿意牺牲自己。”
浮生出声提醒,“王爷,伶人给王妃上演了土匪的绝美爱情,其中官兵在追捕土匪。”
君玄离:“”
就不该信这小东西的话。
君玄澈:“”
话说
二哥,你还记得沈言是个傻子吗?
你还真给他搭话啊!
君玄离就是一颗弃子
系统54188坐在树梢上吃瓜,【宿主,我不明白诶,但是又不知道自己不明白什么,总觉得怪怪的。】
它自己已经琢磨两天了。
关于君玄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它没有任何头绪,原文是百分之百围绕着双男主剧情所写,反派这边也只是大致概括了一句。
原剧情也没写君玄澈会出现在灾区啊。
沈言悠闲地享受着许久未见的阳光,舒适的躺在树荫下。
【你也多读点书吧。】
这跟君玄澈共用了一颗光滑的大脑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