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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一起去
“言言,你口渴了。”
君玄离拿着水果就塞住了沈言的嘴,“吃梨。”
这些鬼面军,个个内力超群,听力自是非同寻常。
这不,好几个已经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他了。
“呵”
沈言扬起小脑袋,“我不渴呀。”
明眸皓齿的少年郎在阳光下洋溢出的笑容让人沉醉不已。
君玄离心底触动,拎起沈言的后脖颈,将人禁锢在臂弯里,转身离开了校场。
留下鬼面军的士兵个个都坏笑着。
这是
吃醋了。
小树林里,沈言被抵在树干上,眨巴眨巴眼,视线下移。
无奈道:“大黄,我什么都没干呀。”
这都能映(同音)。
简直就是天大的冤枉,众目睽睽,他正在看腹肌呢,这家伙突然就‘敬礼’了。
君玄离捧着细嫩的脸颊,制止了爱人向下窥探的视线,俯身欺上,低头接吻,强硬的不准对方逃避。
沈言怔住。
但也很快接受了。
仰头承受着、邀约着、交缠共舞。
在茂盛树叶遮挡下,两人的氛围迅速升温,都渴望着与对方有更深的情感交流。
沈言沉浸其中,激情回应。
可倏然感觉到腰带松了,一只大手捏在了左半臀部,似乎想探索
沈言猛的惊醒。
推拒着那根有力、霸道的手臂,“唔大黄我不要”
“不会的。”君玄离松口,让对方得以喘息,“就探探路,让你适应适应。”
他卧床期间,特地看了几本书籍。
什么注意事项他都熟记于心
沈言还是怕了。
提起裤子羞的满脸通红,“大黄,我不要玩这个,有虫子咬屁屁呀,虫子也区别对待!”
适应你大爷的!
这要是来个人,他可就社会性死亡了!
君玄离将人拉入怀中,紧紧拥抱着,鼻音发出一道哼笑。
“言言这么容易害羞啊。”
就那个流氓劲儿,还以为早就不知羞意为何物了。
没想到
骨子里是纯的。
故意说道:“那日在古树下,同样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怎么没今日的羞涩?”
“”
沈言张嘴就在君玄离的脖子上咬一口,“咬死你!”
这能一样吗?!
他知道他可能要离开了
君玄离笑意盈盈,“这么害羞,成婚夜言言该怎么办呀。”
还是亲密的少了。
估摸着多来个几次,应当会放的开些。
沈言小声嘟囔着:“办你呗,还能怎么办?”
感受着对方胸膛因笑意而震动的心跳,心里落了一拍,脸上的羞涩神情渐渐褪去。
仰头好奇的打量着君玄离愉悦的脸庞。
“大黄,你笑起来真好看。”
以前顶多是暗爽的勾起唇角,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君玄离真正意义上的笑。
君玄离揉着沈言的头发,“你在我身边,我怎样都开心。”
这种被幸福围绕着的感觉,就是能让他从无尽挣扎中解脱的唯一途径。
幸福、开心、愉悦
这种正面的情绪感知仿佛又回到了他的身体,让他不再是一个人孤独的前行。
“?”
眨眨眼,沈言一脸认真,“大黄,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开心。”
“呵”补充人设,“毕竟我是属于大家的。”
君玄离:“”
怃然想起在知府里沈言左拥右抱的场景。
媳妇太花心了怎么办?
“言”
在准备教训教训某个小色狼时,左侧树干后突然传出声响。
君玄离立刻带着沈言躲在了树上。
“阿尧,你带我来喂虫子吗?”君玄澈被拽着站在隐蔽的角落。
安尧媚眼如丝,缓缓抚摸着对方的发丝,“九爷,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对了。”君玄澈忽然双眼放光,“我正好也有件事跟你说。”
“”安尧预感不会是什么好事。
直言道:“九爷,我其实跟王爷拿回身契之后,便是自由身,我可以”
可以
跟在你身边吗?
“好好好,你自由,你自由。”君玄澈兴奋道:“皇宫里一切准备妥当,明日进军,你帮我装个大的”
兴冲冲的讲了如何让他在君玄离树立可靠的形象,讲到一半忽然把一脸木然的人推开。
安尧错愕,“九爷”
君玄澈像是才反应过来,“你想离开我二哥?!安尧!你要离开我不拦你,可现在是关键时刻,你钥匙出岔子,本王第一个料理了你。”
安尧沉默了一瞬。
“九爷放心,我只忠于主子。”
是他冲动了。
现在君玄澈满脑子都是造反,怎么会有闲心谈情说爱呢。
“哼,这还差不多。”君玄澈高傲的仰头走了。
安尧扶着树干沉思良久。
终是计谋道:“此行必须立大功,让主子把我送给九爷!”
这个主意不错!
以后就可以天天跟在君玄澈身边,到时候
还不是任他拿捏?
树上的君玄离:“”
这个暗卫首领是不是时时刻刻想着离他而去啊。
沈言心中漏跳一拍。
“大黄,明天就要回家了吗?”
这个讯息让沈言心里并不好受。
回京
要大结局了。
“嗯。”君玄离抱着沈言下树。
安慰道:“言言,明日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会让浮生来接你。”
不知为何。
他的言言伤势恢复的很慢很慢
哪怕是沈封出手,那几处伤口也总是不结痂。
沈言抓着君玄离的衣角,笑道,“呵你要丢下我,去和别的人生崽崽,我才不要。”
“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想分开啊
他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等。
君玄离听到后面的话,内心一派欣喜。
“言言乖,你伤还没好,此途凶险,我保证,我会是你一个人的。”
尽管知道前面的话只是在故意用激将法,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解释。
想着心中筹算,君玄离吻了吻沈言的额头。
欢喜道:“彻底是言言的。”
沈言只是紧紧抱着。
确实,他现在旧伤未愈,去了反而会是累赘,有沈封在,而且所有人都向着君玄离,此路坦途。
可是
沈言努努嘴,“我饿了,我想吃鱼。”
君玄离自是纵容,“好,我去河里给你捞。”
“不给别人吃。”
“行。”
“你也是我的。”
“必须是。”
姓沈的都不是好人(╥﹏╥)
晚间。
君玄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做着俯卧撑,面前放着燃了一半的香,安尧在旁边放哨。
“三百七十九”
“三百八十”
“三百八十一”
不用内力,纯靠自身体力,君玄澈已经满头大汗。
安尧看了于心不忍,“九爷,沈将军也就随口一说,你不必当真的。”
———回忆。
君玄澈正在校场与他过招热身,沈封路过,连连摇头。
那看不起的眼神将要强的君玄澈深深刺激。
当即问:“沈将军为何这般看本王?”
沈封嗤笑,“手臂无力,果然只有被压的份儿啊。”
一边说一边捣鼓着手里的绳镖。
绳索中暗藏倒钩,打在人身上仅仅一下就会皮开肉绽,更别提沈封会在上上面涂盐水。
镖头更是威力强劲,涂得是剜心刺骨的毒药。
这句话无疑是把炮仗点燃了炮仗的胜负欲,君玄澈撸起袖子就要干。
“来啊!打一架啊!”
君玄澈嘴里的话脱口而出,可说完就后悔了,底气不足道:“谁,谁输了谁被压。”
越说越小声,越是怯场。
安尧见情况不对,立刻出来打圆场,“沈将军,九爷心直口快,您不要放在心上。”
真打起来了
万一这疯子打上头,扔个炸弹怎么办?
别说君玄澈了,这个驻扎军营都可能瞬间夷为平地。
“俊羊羊,言言说你在逍遥王府玩的很开心呢。”沈封把绳镖系在腰间,当腰绳用,“君玄墨的床技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透露透露?”
安尧:“没到那步。”
这兄弟俩真的是够够的了!!!
注意到身边同样好奇的视线,辩解道:“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发誓,我从未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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