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祁安进去,通过磨砂玻璃看着模糊的人影脱衣服、脱苦茶、打开花洒
手顺水而抚
爱人仰起了头,手指从上而下,在向下
擒住
江叙白眼的眼热,呼吸灼人。
‘热情’似火,苦茶落地,忍不住对着手机屏幕
祁安简单冲洗,一手拿毛巾擦拭着头发,赤脚走在地上,腰间松松垮垮的系着一条浴巾,三角区都没遮全。
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地似的。
“江江?”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摄像头面前转了半圈,才跪在床沿边,将手伸向了床上的吹风机。
才问:“你还没挂啊。”
大概过了十多秒,对方才慢吞吞的回答:“安安,再叫一遍。”
声音暗哑。
屏幕里一片漆黑,看不清人影,但能听见周围寂静,只有黏腻的水声。
祁安身上被水汽蒸腾的泛粉。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胸膛,越过六块腹肌,没入浴巾之中。
偏生祁安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江江,我好想你呀。”
嗓音又魅又磁性,眉眼灵动勾人,“可是我好累,我吹完头发就要睡觉了,拜拜。”
“江江,晚安。”
不等对面有什么反应,立刻挂断。
系统54188疑惑的看了眼手机,【大人,反派又打过来了,要接吗?】
秒挂秒打。
祁安把头发吹干。
瞥了眼手机,“不管他,这种坏男人就该舍不出来。”
嘴角坏笑不加掩饰。
眼里更是得逞的光芒。
让那家伙每次都欺负他,现在风水轮流转,怎么也要讨回利息。
系统54188有些茫然,不是很理解发生了什么,但看祁安的表情就知道,反派肯定遭罪了。
江叙白太阳穴青筋暴起。
“”
最后只能去浴室!
翌日清晨。
在去训练室的前十分钟,祁安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对面过了两秒才接,江叙白已经穿着笔挺的西装、换了一副更斯文的无边框眼镜,头发上抹了少许发胶。
干练优雅,并不正式镜头。
“嗯?难得啊。”
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目不转睛盯着,“主动给我打视频。”
祁安就随意很多,只穿了简单的运动装。
“想你了。”
看着人模人样的男人,舔了舔嘴唇,“你这么早就去公司了?吃饭了吗?”
家离公司近,平时江叙白都是八点五十才出门。
身为一个老董,以身作则卡点上班。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六点半就出门。
“没心情。”
江叙白扶了扶镜片,“每天早上一个人吃着一人份的早餐,再一个人洗碗,太麻烦。”
祁安:“”
怨气扑脸了。
江叙白淡淡微笑,“而且,一个人,我吃不下。”
字音着重咬在‘一个人’。
祁安手上转着个鸭舌帽,“那昨晚睡的好吗?我看你那边黑着灯,是不是困了?困了其实可以不用给我打视频的。”
故意提及这件事。
江叙白脸上依旧一脸平静,“安安,做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是,你也是。”
祁安仗着自己不在选中范围。
娱乐圈:小可怜今天又当爹了吗【27】
现在极其嚣张,“什么代价?被你弄一身水?”
江叙白的车似乎停下了。
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祁安,反而是对着司机说:“鸣笛。”
祁安:“?”
不等下一秒,身后突然响起汽车鸣笛声。
心中咯噔一下,僵硬的扭头。
“艹!”
立刻戴上鸭舌帽,“还特么玩儿追杀啊!”
大意了!
但谁能想到这家伙能大早上开车横跨两座城市来找他?
转身冲刺向训练室,就在转身关门的瞬间。
一只大手卡在门缝里。
露出江叙白的半张微笑着的脸庞。
“安安,跑什么?”
手用力掰着门框,“怕我把你就地正法吗?”
谁家小情侣快一个月了才聊几句?而且每天聊的内容都是些没有营养的‘你吃饭了吗?’、‘都吃了些什么?’、‘今天怎么样?’之类。
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忍了整整一个月,在得知祁安训练即将结束,就立刻跑过来。
结果这小家伙,看见他没有开心,反而跟看见鬼似的,拔腿就跑,生怕被抓住。
“怕什么?!谁怕了?!”
祁安拔高音量反驳,“我只是着急训练而已!”
经过着一个月的锻炼,身体素质明显提高,死活不开门,可又不敢太用力,也怕伤到江叙白的手。
也就是这一个心软。
江叙白趁机大力拉开门,一把攥住祁安的手手腕。
强势挤进门缝,初升的朝阳灿金色的光辉洒落在江叙白的身影上。
“这么急?连你媳妇都不要了?”
委屈。
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祁安怔住,“江江,你是不是”
要哭了。
话还未说完,压迫感极强的阴影将他笼罩。
覆盖。
灼热的吻覆盖上了唇。
鼻息交融,手指插入发丝,腰被摁入怀里,被一寸寸不容反抗的侵略。
祁安在唇齿交缠间溢出,“要”
“要媳妇。”
“要江江。”
他也想。
很想。
自从开始攻略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反派这么久。
呼吸被侵占,潮湿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徘徊。
祁安被吻的情迷,脸颊泛粉。
“别,够了,要憋死了。”
实在忍不住,伸手推拒着他灼热的胸膛。
江叙白额头顶着额头,手掌半捧着爱人的脸颊,眼神里充斥着占有欲。
“昨晚嚣张的气焰去哪了?钓我不是钓的很起劲吗?”
叮咬耳廓,“故意的是不是?”
发出几声低低的闷笑,“想让我今天来接你回家?”
祁安挑眉,狡黠的眸子一转。
勾着男人的脖子,得意道:“你来了不是吗?”
在突然回家给人惊喜跟伴侣一起回家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而他的伴侣也很乖。
江叙白爱死了祁安这副模样,控制不住自己,又狠狠的亲了一口。
抱着人在怀里恨不得融入骨血。
“唤狗呢?”
“是啊,江小狗,叫一个。”
“在。”
江叙白心弦一紧,“老p公?”
那个字的音刚刚出现在嘴边,就接受到威胁的目光。
改口后。
附在他的耳边小声道:
“老公,我了。”
耀武扬威的拿棍子指人,男人的眼中不知名的火星逐渐扩散。
祁安瞪了眼。
被磨的没办法,眼看时间要到七点了。
“好了好了,我要到时间了,你乖乖去酒店等我,我晚上就来找你。”
把人推开。
转头就看见助理拿着早点背对着两人,像是在当空气人,又像是一名恪忠职守的侍卫。
祁安:“”
在这里多久了?看了多少了?
江叙白:“”
这就不管他了?
怎么听着像是在外面保养的小白脸?
想要把人捉回来。
可这是祁安对工作的态度,他目前只能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
他就不!
谁要在酒店里待着?他就要跟着!
祁安在单人训练室里认真锻炼,但奈何那道目光实在太灼热。
不得已直接揪着人扔到门外。
江叙白:“”
算了。
刀就刀吧。
他忍。
然而这一忍就是一天,晚上工作忘了时间,等到十一点钟还不见人回来,以前十点钟就会回到酒店的!
江叙白正要去找,祁安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
“江江,我好累啊。”
一头栽进伴侣的怀里,脑袋在胸膛上蹭啊蹭,像是在撒娇似的。
江叙白把人抱起,嗅见清新的月见草味,“怎么在训练室洗澡?吃饭了吗?”
他还想报昨夜之仇呢
祁安眨眨眼,“吃过了,导演临时决定要在这里留三天,进行打戏对接,江江是想回家,还是想留在这里等我?”
酒店的房间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他的行李箱都被整理的差不多,反派是准备明早就带他离开的。
本以为江叙白会作一下。
可出人意料的平静。
江叙白:“哦,工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