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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尧的身体很疼,四肢突然麻痹,让本就头疼到发狂的他更加暴躁。
看见不怕死的人靠近,“找死!”
无意识的咬住来人的脖子。
祁安疼的浑身一颤:“艹!你真特么咬啊!”
该死!
这绝对要留疤的。
君尧尝到丝丝缕缕的血腥,牙齿用力,仿佛要将祁安吞吃入腹。
也嗅见了沁人心脾的月见草的清香。
耳畔朦胧低语,后背上的手在安抚他,这个怀抱很舒适
这是谁?
祁安
是祁安
很快。
祁安感觉到男人嘴上松了力道。
疼痛蔓延,还是让祁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紧接着又感觉到不对。
“?”
惊诧道:“君尧,你别舌忝”
酥酥麻麻的感觉,血液被卷入男人的嘴里,像是在为他舔舐伤口,又像是在汲取他的血液。
即将被吞噬的错觉将祁安笼罩。
君尧将人扑倒在地。
‘呲啦———’
蚕丝亵衣被大手无情撕碎,月白色的暗纹在月光下映照出片片鱼鳞纹。
祁安抓住自己的苦茶籽,想跑。
“君君尧,你冷静一下,给你给你加唔…”
加冰泡一泡,冷静冷静。
被吻的说话都断断续续。
君尧听不清。
嗜杀的暴躁并未抚平,只是转变成了对祁安占有的急切。
“好。”
嗓音干哑出声:“给我。”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6】
说话的气息打在祁安的脸上,铁锈味像是被火烧火烤过似的。
又吻下去。
祁安‘唔唔’出声,男人的身形比他壮了两圈,再加上他体弱,全力挣扎在一身牛劲的君尧面前也不过是挠痒痒一般。
“别君尧”
或许是上次真的吓到了,此时说话都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上次反派意识清醒,都让他躺了五天,这次明显就失去了理智。
最气的是!
他的伴侣现在被蛊虫折磨,他更不可能拼命反抗,更别提
他没有反抗的余地。
君尧浑身一震。
“乖。”
……
祁安捂住自己的嘴,不肯再出声,更不搭理君尧。
刚才那一声
太了。
他自己都听不了。
君尧见状,也不强求,只是……
祁安:“!”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怎么可以这样!
君尧眸中猩红褪去不少,但隐隐还是透露着疯狂。
……
…………
月见草的清香充斥在君尧周围,忍不住又吸了两口。
头疼的感觉好像被缓解了
“祁安”
‘啪———’
大嘴巴子虽迟但到,刚才是心疼伴侣深陷痛苦中,所以才没打。
现在对方明显平复不少,那就必须打。
祁安手心发红。
“去。”
刚才手臂一直撑着自身重量,纯粹是失力了,导致现在打人都不轻不重的。
君尧咬了一口少年的脸颊。
吻落在脖颈发紫的掐痕上,“让你疼了。”
他没有意识,控制不住自己,目前来看,祁安也是个可怜人,不该被他欺负的。
祁安咬牙,“你大爷的!说一套做一套!”
就是故意的……
富强民主
【叮———黑化值-20。】
【反派黑化值:795。】
“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祁安深深叹息着。
一个从未见过的嬷嬷进来。
“皇后娘娘,奴婢奉陛下旨意,从今日起伺候您。”
目光在惆怅的小脸上一顿,“您现在需要休息,若是饿了、渴了,唤奴婢一声就是。”
祁安丝毫不意外。
那个安插在原主身边的人形监控肯定被反派给‘拆’了。
“都不需要。”
深沉道:“我需要自由。”
嬷嬷不再多问,直接退下。
祁安:“”
有必要这么直接吗?
艰难的给自己装上了珍珠、宝石、黄金、玉佩总之什么值钱拿什么。
最后打包了满满当当的一大包。
“狗君尧!我特么不干了!这破地方我是一点儿也不想待。”
“当自己是啥啊!艹!越想越气。”
“这就去把你国库搬空,让你当穷光蛋,苦茶籽破九个洞都舍不得丢!”
门外的嬷嬷听的嘴角一抽。
祁安也收拾好自己的包裹,往肩上一甩,差点闪到自己脆弱的腰。
开门。
门口站了两排太监。
“?”
“皇后娘娘。”
为首的太监假笑道:“太后娘娘有请。”
后宫中太后为大,即便是君尧,也要明面上尊敬‘并无过错’的太后。
祁安自然是无法反抗,与其狼狈拽去,倒不如体体面面的走过去。
然而到了太后寝殿。
根本不让他坐,太后坐在上方,一脸阴沉,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放在桌上。
“祁安,你好大的胆子!”
突如其来的兴师问罪让祁安脑袋一懵,太后接着道:“妖媚惑主,陛下当以朝政为重,你竟纠缠着他两日不下床。”
当即拍案定罪。
又把祁安收好的包袱扔到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太后更气,“你如此市侩,如何能承担皇后职责?来人!把皇后拖下去,罚跪三个时辰,剥夺统领后宫之权,今后每月抄写佛经!”
一套问责行云流水,丝毫不给祁安说话的机会。
祁安被气笑了。
那几个太监就要过来押他,祁安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畜牲!谁给你的胆子敢碰我的?”
打不过反派,还能对付不了这些npc?
太监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揍一双,连打带踹,还要‘精神’攻击。
“艹!真特么当老子是面团捏的啊!给谁俩动手动脚昂?”
冷漠的眼神中流露出狠戾,“去你爹的!”
一脚踹在最后一个太监的屁股上,收拾完小喽啰,转头又看向太后。
时刻注意着反派定位的小红点,正在一点点向这边靠近。
阴恻恻道:“太后娘娘,杀你也能诛九族吧,希望你能贡献贡献自己的脖子。”
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个破碎的茶盏片,锋利的一面比划了一下。
“毕竟”
步步逼近,“君尧我舍不得碰。”
没注意到脚下,踩中一颗圆滚滚的珍珠。
祁安:“!艹”
顿时摔了个屁股蹲,“啊疼死我了,我的腰”
到太后寝宫虽然是坐轿撵过来,可刚才揍太监动作太大……
这一摔,倒真让祁安白了脸。
心中不禁怒骂:君尧!你爸了个根的!是吃不着下顿了吗?!
以至于君尧一进来就看见
金银珠宝散落一地,少年趴在宝物堆里我见犹怜的掉小‘珍珠’。
周围太监、嬷嬷倒了一地,太后一脸震惊的坐在上首,完全就是一副霸凌者的气场。
至于为什么第一眼没看见祁安?
全是因为祁安宝贝都照好的拿,那一堆太耀眼了。
尤其是,祁安还在上面趴着。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7】
“”
这是把凤仪宫搬空了吧。
君尧冷如冰霜的眸子淡淡地扫了眼上位者,“母后,你逾矩了。”
手已经将祁安提起来,护在身后。
祁安感觉到腰间多出一股力道,低头看着被拽住的腰带,脸色红了红。
低声道:“你给我撒手。”
他算是发现了。
这人就立志抓他腰带和苦茶籽,怎么的?是阿贝贝啊?
君尧余光瞥了一眼,没说话。
只是手指蜷了蜷。
拽的更紧了。
太后被惊吓的心脏慢慢平复,整理了满是珠光宝气的发饰,正襟危坐在椅子上。
“皇帝,此人妄图刺杀哀家,你快将他废黜,斩首示众。”
清了清嗓子,“另外,哀家的小侄女已然到了成婚的年纪,哀家觉得”
目光落在君尧庇护祁安的姿态上,嘴里的意思又转变了个方向:“哀家还有个小侄子,也行”
无论怎样,这后位必须是她的人坐上!
若女子为后,诞下孩子最好。
如果对男子
那就从她的家族中过继一子,这天下终将是她的!
君尧望着自己的亲生母亲,眸中已经是失望透顶,嘴角闪过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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