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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昭:“”
我~和~他~只~是~朋~友~
每个渣男都会说。
祁安被那不信任的眼神刺激到,正准备让反派领略领略花儿为何这样红。
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发q期?
他这暴躁易怒的情况,说他怀孕了都比这个可能大。
啊呸!
真是气昏了头,居然这么咒自己。
秦意昭也愣住了。
“你不知道?”
“”
他该知道什么?
祁安渐渐回过味来,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越强大的哨兵遇见高契合的向导,就越会有占有欲。
自我怀疑的问:“我这是对你打是亲骂是爱?”
说的自己都不信了。
秦意昭抿着唇。
“祁安,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s级哨兵对待爱人,应该是依赖的,可祁安并不依赖他,甚至在发期时躲着他。
明明在荒星
秦意昭瞬间洞察到什么。
颤抖的拉着祁安的手腕,缓缓下滑,握住温热的手掌。
“你是在害怕我离开你吗?”
换句话说是’防沉迷‘。
就像一些小猫玩的正投入时会突然咬人,随后又会非常内疚的去舌忝,因为小猫是非常有警惕性的独立狩猎者,不会允许自己沉溺放松。
而祁安对他的依赖,停止在荒星分别的那一刻!
觉得他可能还会离开,所以潜意识里就会强迫自己不要过度依赖。
安安
他的安安
祁安眸光闪了闪,甩开秦意昭的手。
“笑话,害怕?我会害怕?”
转身回房间,“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就走呗,我还能把你的腿打断不成?”
他才不会害怕!
他是王!是水神的徒弟!
身上肩负着族群的命运,怎么可能会怕?!
伴侣也不可以。
秦意昭望着那道倔强的背影。
此时悔死了。
怄死了。
“安安!”
一声嘹亮的呼唤,让祁安脚步一顿。
就听秦意昭颤音笑说:“我缠定你了,除非你打死我,否则,别想我离开你半步。”
祁安听出他话里的坚决。
眉梢动了动。
小声嘟囔了一句:“谁管你?”
嘴角的弧度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愉悦。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被夜风卷席着吹入秦意昭的耳中。
“你管。”
快步追上去,“我都听你的。”
无论如何,找到了‘病因’,他自己犯下的错,他会自己承担。
一天让祁安不能依赖他,那就两天、三天
只要他在,安安总会爱他的。
“秦意昭,别抱我!小心我打你啊!”祁安不自在的动了动胳膊。
秦意昭直接把脸送上去。
“打吧,左脸还是右脸?”
心疼的提议道:“别用手打,会疼的要不用鞋底子打?”
祁安:“”
这人多多少少带点什么属性。
秦意昭明显有些遗憾地问:“不打吗?”
打好啊。
把心里的气都撒出来,总比气坏身体强,而且相对于躲着他,他更宁愿祁安打他。
祁安原本是想打的。
“走开。”
可现在
他怕秦意昭爽,更怕秦意昭舌忝他手。
秦意昭不满意了。
“安安,打一下吧,就一下。”
“”
此时祁安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直到吃完饭、处理完工作,又从浴室出来,依然能看见秦意昭就在门口守着。
可谓是寸步不离。
手里还拿着吹风机,露出笑容,“我给你吹头发。”
祁安实在累了。
疲惫的垂眸,坐在凳子上,默许了秦意昭的举动。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
可心里却越来越火大。
他大概想通了,或许就是秦意昭偷偷跑掉,给他潜意识里留下了一抹执念。
而精神体的‘结合’促进了发q期,在执念未消的情况下,就造就成了他现在的状况。
所以,他要控制自己。
他绝对不是无缘无故打伴侣的坏鲛!
吹风机停下,秦意昭问:“现在睡觉吗?”
祁安:“”
抬手就给秦意昭一巴掌。
秦意昭:“???”
刚才让打不打,现在打的这么突然?
祁安理不直气也壮,“你的呼吸声打扰到我思考了。”
秦意昭:“??????”
意思是,他的呼吸声比吹风机的声音还要大?
但也不敢反驳。
试探的问:“我不呼吸?”
祁安打完人,心情缓和了一点。
“随便,我要休息了。”
也不管男人还杵在那里,钻进软乎的被褥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甜甜入睡。
可关了灯没两秒,身后掖严实的被子被掀开。
一具火热的身躯靠近。
秦意昭的手
“安安,我帮你。”
“帮个蛋!”
祁安浑身一激灵,立马就要跑。
秦意昭紧紧圈住祁安的腰,“正在帮着呢,不急。”
祁安:“(/▽/)。”
把哨兵亲哭?向导怎么敢的!【26】
(微笑)……
“别哭。”
秦意昭温热的哄着,看着爱人实在诱人。
没忍住
又亲了好一会儿。
“唔唔”
祁安泪眼朦胧,眼尾春光外泄,殷红的唇瓣泛着诱人的光泽,“别”
秦意昭不听。
‘啪———’
秦意昭老实了。
经过这一折腾,祁安已经瘫软在秦意昭的怀抱里,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那抹燥意竟奇迹般地平复了。
小狐狸已经熟练的叼着小鲛人去隔壁的房间。
受祁安的影响,小鲛人也分外的黏小狐狸。
嫩粉色的尾巴轻轻的勾着小狐狸的腿。
又乖又软,随便小狐狸怎么折腾。
“安安”
秦意昭鼻尖蹭着祁安的耳垂,吸食着清浅的月见草味。
含糊不清的说:“你不理理我吗?”
那处…
祁安还未平复,说话软乎乎的,“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他今天‘工作’太累。
又‘折腾’了这么久,都已经眼皮打架了。
秦意昭心疼的给少年顺着脊背,“怎么‘做’十五?”
祁安没有多思考,“给你撅了。”
岂料这句威胁
毫无威慑力。
秦意昭胸腔里发出一阵闷笑,爱惜的亲了亲祁安的耳廓。
可爱。
好乖。
祁安生气。
祁安拿小拳拳捶秦意昭的胸口。
秦意昭被打的闷疼,“咳咳”
祁安愤愤地说:“你不信,还嘲笑我?打死你啊。”
秦意昭把人搂的更紧,捏了捏少年的下巴。
亲了口。
精神力抚慰着起伏的精神云。
揶揄道:“可不能撅。”
祁安又被安抚了。
“为什么?”有理有据道:“刚才是谁说让我管的?让你当太监怎么了?这就不听话了?”
“”
听听。
多有道理啊。
秦意昭咬了口少年的嘴角。
坏笑道:“撅了,还怎么传道授业?”
祁安感觉到好大一个车轱辘从脑子里碾过去,将他的大脑皮层褶皱都扯平了。
“秦意昭!你是有耍流氓的业绩吗?!”
“当流氓总比当无赖好。”
秦意昭也是恶向胆边生。
咬着耳朵说:“自己了,就不管我了?”
说完还不够,继续控诉道:“我是什么很廉价的物品吗?之前还骂我,我看你才是渣男,得到我之后,拍拍屁股就不理我,坏透了。”
“我理了!”
“我~理~了~”
秦意昭学的阴阳怪气又委屈的很,“那现在怎么不上三垒?我给你做饭、洗衣服、操持家务,任你骂、任你打,怎么光顾着自己吃,不给我吃?”
“”
祁安张了张嘴。
哑然无声。
打击渣男上万年,回头一看,渣男竟是我自己?
天地良心,他除了说说渣男语录,偶尔喜欢看帅哥美女跳舞之外,可一点都不渣。
就连秦意昭不喜欢这一点,他都改了。
看大猩猩跳舞还不行?
最最最最钟情的鲛非他莫属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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