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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思考了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之前,阿哈说的话不完全是构史?”
说到这个,她有点想要知道“缟夜”的经历……?
“……”众人只当自己没听见。
只有瓦-尔-特瞬间跳过了中间应该有的所有分析给出了一个相当草率的结论:“……问题应该不大。”
“缟夜君……千秋烬……”才到不过几秒钟就直面了这轮太阳的升起,刃看着那轮太阳的升起,瞳中带着恍惚。
丹恒忍不住皱眉、他做好了防御的准备——但看似已经失控、逼近了魔阴状态的刃居然没有直接向他发起攻击,而只是一遍遍地念着那个名字。
这次相遇的时候,对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失控也没有攻击,看来千秋说的确实没有问题,他是处理了一部分刃身上的“后遗症”。
但先不说魔阴身居然也是可以缓解的(哦对了卡芙卡也可以压制来着但刃现在这个状态不太像),刃他和千秋烬、或者说,缟夜,是?
穹戳了戳丹恒,小小声地蛐蛐:“丹恒丹恒,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千秋烬,缟夜君。
仙舟之外的龙尊。
可这个声音却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刃终于将目光投向了丹恒:“多可笑啊、多可笑啊,饮月君!你居然忘了他!——你怎么可以忘记他!”
三月七可不会允许丹恒老师在自己的面前被指责,反正不管前因后果,先维护一下:
“之前见面的时候也不见得你对小千秋有什么印象啊!你凭什么来说丹恒有错!”
“你说你是丹恒,所以你什么都放下了。他送给你的礼物送给你的发冠也被你留在原地,真当转世之后就能把前世的一切都当作结束……”
刃几乎荒诞地再次想起那些过往,那双总是在死亡中注视自己的眼睛,那个连艾利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相逢的人……连他自己逐渐要记不清的面目……痛苦中褪生的到底是谁打制的刀刃,他怎么能够控制住对丹恒的杀意!你就这样忘记就这样舍下——
“可是他怎么办呢?他的身体怎么办呢?他的未来怎么办呢?这个世界本就没几个人记得他——连你也放下、连我也忘记……”
“……欸?”
“是的、是的……哈,我们都忘记了……我们居然都忘记了……”自顾自地说完了所有想说的话,刃被三月七如此指责、居然也显然听了进去、没有反驳。
他提着剑,手依旧在无法自控地颤抖着——百年前还不是这个样子的,被那个人教导、教导那个人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哈哈,原来是这样的代价!千秋,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谁都会忘记你、谁都能放下你!所以你从来不对我们抱有希望!所以你连名字……”
到底要一个怎样的结局,才能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名字……到底是……”
发冠……?
还记得自己身无挂碍迈出幽囚狱时,一瞬间的恍然若失。
丹恒茫然地听着他的话,听着那个名字。
千秋,缟夜,好像很熟悉,恍如隔世般的熟悉。
缟夜,千秋,又好像很陌生,从来没有想过会再次听到的陌生。
前生今世,他说过自己和丹枫不再是同一个人。
丹恒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只是直到身旁的同伴凑上来、他抬手一摸,才终于发现自己脸上已经有了泪痕。
这又是为什么呢?
——物是人非事事休。
太过久远的记忆中,有谁对自己露出一个过分熟悉的笑。
黑发被风吹起,在阳光的照射下镀着一层金边,那样耀眼。
【‘……缟夜君……’】
——欲语,泪先流。
【作者有话说】
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就算是神也杀给你看!fate系列台词。
世人啊,冀以锁系神明fgo恩奇都宝具解放语,这张是之前打幻胧千秋宝具解放的时候的光锥。
琥珀,在定义上是一种生物化石、有机宝石,有的内部包有蜜蜂等小昆虫,奇丽异常。百度百科
文本
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使黑夜孤寂,白昼如焚。《地狱一季》阿蒂尔·兰波
到底要一个怎样的结局,才能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网上的,找不到出处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武陵春·春晚》李清照
明天依旧是双线……嘿嘿嘿罗浮线终于差不多了!全盘引爆!
“为什么这么说?千秋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说所有人都会忘记他!”
穹可不会呆愣愣地听着, 说到千秋烬那可就不止是大舅和蛋黄老师的对手戏了,他飞快抓住了自己所关注的重点发问,“大舅你过去到底是谁!”
星核猎手·刃为什么对丹恒老师充满了敌意, 又为什么好像和丹恒老师一样、和千秋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三月七:……等等这是什么离谱的称呼啊!这句话一出来整段垮掉了你知道吗?
“……呵。”刃看了他一眼, 血瞳中映出那样辉煌的光,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点冷静下来。
缟夜,缟夜,炫昼缟夜——一个名字似乎也已经念过了数千个秋天, 居然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模样。
他完整的、如同明月如同大日一般的,连饮月君都未曾见过的模样。
“他是缟夜君,是千秋烬,是……是我们一期一会过的人……你们总会知道的,他和所有的人, 都只是一期一会。”
“所以你和他当初的相遇也是这个样子吗?你也只是和他见了没几面就遇到了他的离开吗?他为什么会离开?千秋没有告诉过我们这样的事情——”
穹连珠炮一般的发问被三月七轻轻打断——她极其敏锐地意识到了刃不会回答这些问题——但他们之前其实就已经听到了:
“当初千秋上车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他想要度个假。”
他不是一直都留在列车上的。
然后他们也曾这样向他许诺过:如果想要离开, 随时都可以。列车欢迎所有乘客的到来,也并不拒绝任何乘客的离去。
开拓, 就是这样一段聚散终有时的历程。
穹:“……不是说好了要煮一辈子列车组的吗?qaq”
有点发音不清了。
同样很悲伤的三月七和穹抱头痛哭。
景元沉默了两秒, 他或者多少也是有些怅然若失的,但是很快就又回想起了之前查到的那些资料, 关于缟夜君的那些几乎已经离散在岁月中的事情:
“在仙舟的记载中,缟夜君每次的出现都只会持续最多一年的时间,而每次出现的间隔时间起码百年——他是以特殊的形式存在着的龙尊, 不会出现像其他龙尊那样失去过去记忆的转生、成为全新的自己,他只是会一次次地沉睡又醒来,在不同的地方面对不同的人生。”
他当然还记得自己之前和千秋的谈话,并不觉得对方会在如此简单的事情上欺骗自己——倒不是说对方骗不过自己, 那可能性还是能对半开的,重点是没有什么必要。
“缟夜君是不落的异客,每一次沉睡时,他都会遁入虚空,然后醒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千秋真正清醒的时间,甚至还不到百年。”
穹:“……怎么会这样qaq。”
刃的声音很轻,回想起过去,真的像是在做梦一样:“是的,他是梦幻泡影,梦一样地来到你的面前……也会梦一样地消散。”
相识又离别,这一段的始末甚至都不由千秋自己控制,他能自己决定的只有和谁相识、只有自己和其他人之间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即使此刻的他已经成为了刃而不再是应星,还是觉得这不像是个祝福,像是诅咒。
哪怕是真正的长生种,也不应该如此剧烈地品味着相逢与离别。
他难道真的有得到过什么美好得让上天不允许的东西,才要付出那么多的相遇别离锥心刺骨来弥补?
三月七痴呆:“……所以千秋也会在不久之后突然离开吗?”
还不如告诉我们他只是下车了呢,未来还能联系,这感觉怎么更惨了……
下次见面都要几百年后了,甚至还不一定能够再见一面。
这个时候表达情绪是没什么用,穹在大事面前从来很靠谱,千秋要下车当然是大事!
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开始努力思考:“而且听起来很痛苦……那不是他自己抉择的离开,那是命运的捉弄。”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他当然也靠谱,
“刚上列车的时候,千秋说的是暂时回不去了,而且他还提到了已经完成了自己所有的工作——他有可以回去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说的大概率不是他沉睡的时候所在的位置……或者在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之后,他已经挣脱了自己身上原来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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