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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可以在这个世界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
即使最后你所行的路将会和存护背道而驰。
“你不希望我站在你这一边吗?”千秋烬也算不上有多么奇怪地问。
【你天生就走在存护的道路之上。】
明明经历了那么多的背叛,明明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中挣扎求生,最后却还是选择了拯救,选择“存护”。
【【】,你是最完美的、唯一完美的那个存在,是生命的原初与结局,存在的本身就是对命途的解读——看看自己所行的一切吧,你从来都坚定地走在这条路上。】
祂不会听千秋说的“只是为了从中获取能量、只是为了通过这种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样的话——
付出了那么多的存在,得到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而当他愿意付出、愿意去保护那些本来和自己无关的时候,他本来就已经走在存护的道路上了。
“……希望如此。”千秋轻缓地眨了眨眼,“我不在意我到底走在一条什么样的路上,我只在意自己最后能否达到自己想要的结局。”
——命途又或者方式,一切都只是手段。他真正想要的,只是那个最后的结局。
……可正是因为他对那个结局的执着,他不曾选择不择手段这件事情才显得尤为可贵。
掌中的灵魂荧荧发光,即使自己曾经见过恒星爆炸的闪耀、无数宝石灼灼的华彩、生命在绝境之中爆发出来的光辉,依旧灼亮到刺眼的程度,像是一团时时刻刻都在燃烧的,尖锐的、残缺的烈火。
以“烬”为名的存在,一直一直都在这样决绝而热烈地燃烧着自己。就好像……只要我一直燃烧下去,我就是烈火而非灰烬!
燃烧吧燃烧吧燃烧吧!【焚烬】一切痛苦也【焚烬】所有阻碍!
可火焰也是存护的一种。
你将焚烬一切污秽,成为这世间永恒的太阳。
克里珀过分真诚地如此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成为存护。】
千秋烬缓缓眨眼:“……?”
已经纷纷意识到了琥珀王的降临且正在无头苍蝇似地搜集各处情报、万万没想到会从命途的回响中听到这样话的存护令使们:……等等。
外面围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听见了最后那句话的列车众人:……等等。
虽然那个担心对方安全的心骤然放下了,但是另一颗心突然就提起来了呀!
发刀子也就算了、居然还有这种保留节目吗?!
星神之中还有高手!
——虽然听起来还有一个“你愿意的话”这样的前缀,但这不是和直接把一切许诺出去了没有什么差别吗?
琥珀王你糊涂啊——
以及还在茫然中的景元:……等等。
我是不用担心仙舟的安全、也不用担心失去自己的前(?)以及两次一见钟情的对象了……对吧?
……对吧?
华:……嗯,说不定仙舟上这就要诞生第二位星神了呢。
有种饱经风霜的沧桑感。
以及,帝弓司命,您怎么看。
岚:我远远地看。
以及联手封锁其他蠢蠢欲动想要降临到仙舟上的星神——就算都有注意收敛威能,但现在的仙舟也是真的撑不住更多星神了。
……不过阿哈为什么要没有出手的意思?
从千秋烬这个立刻理解的人耳中听来,琥珀王的行为单纯是……虽然说着不在意,但还是试图诱惑一下。
总不能真把一个活了这么多年的星神当成傻傻的没有脑子的石头块吧?土木老哥祂的是力气……和一点手段()。
“琥珀王这样哄孩子的歌你从未对我唱过!”穹是真的要跳脚了,“你要怪就怪我!不要碰我们家千秋啊!”
三月七:“……等等,你能说出这种话来也确实是沾点离谱了。”
她在努力转动自己的脑子。
丹恒他的关注点相对切实一点:“……神秘,散去了。”
持明族地中的迷雾正在一点点散开,随着千秋被克里珀带入命途狭间,神秘的星神也离去了……this。
小三月你刚才立的到底是什么fg啊怎么连这么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
镜流已经无暇在意这些了,她急忙冲入了终于没有星神阻挡的持明族地——
然后看到了一地血泊上的持明卵、歪七扭八倒了好几个的持明龙师、以及正躺在在莲花御座上安睡的白露。
虽然失去了意识,但是是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在她的感知中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是……安全的。
镜流几乎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她的目光一点点移向了那几个显然被刻意留下、并不无辜的龙师。
……猎!杀!时!刻!
景元艰难回神:“等等!这是应该是留给千秋处理的!”
星神留的啊咪的天!
这个时候要从他们口中获取什么信息都已经不重要了,师父你住手!不然千秋出来之后发现人没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呢!
然后在场人的思路和行为都被琥珀王续上来的半句话打断了。
【……我并不在意繁育。】
镜流:……
她差点没能握住手中的剑。
不豪,要犯魔芋爽了jpg
“先不说繁育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脑子运转到一半还没转出个结果的三月七感觉自己的思考能力再次惨遭重击,她痴呆到梦到哪句说哪句,“琥珀王祂……为了千秋居然能连虫子一起忍受吗。”
那很爱了。
那一瞬间后脑勺仿佛被银河球棒侠的球棒狠狠击中、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感觉自己的意识离线了一秒,脑子里仿佛有一个东西阿哈阿哈阿哈地笑着跑过——
阿哈你不会也在看吧!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昭示存在感了吧会被千秋砸的!
但是三月七努力转动的脑子倒也不是没有成功,但是这位离谱的大预言家一如既往地跑出了一个神奇的结果:“……说到这个,千秋身上是不是还带着那个……”阿哈的面具来着?
岚:缓缓理解了一切。
“三月你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啊——”
而另一边,隔着中间华元帅这一层正在看着这边、同时紧急进行相关演算的爻光恍恍惚惚地抬起了头:
“……你们那边,迷思和浮黎都已经离开了对吧?”
景元骤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他感觉自己的神君、不是、自己的头好像有点痒痒的:“是的……?”
“祂们好像……在善见天那里,打起来了……?”
算星神从来没有算出这么清晰的结果、但是偏偏从千秋烬身上出发去算就是这么离谱,爻光甚至不信邪地算了三次,效果就是这么鲜明、结果就是如此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听师父说确实存在这种作为“原点”算起来特别清晰的人,她是真的要怀疑自己被正在算的神秘或者看热闹的欢愉戏弄了。
以及这个结果算出来之后更让她觉得是被戏弄了。
因为太离谱了!实在是太离谱了!她想过要波动星神的行迹、但不是这么个手法呀!
什么构史!她看着结果沉默了半天,想要摇人的冲动第一次如此剧烈。
但是她也没什么人能摇的啊……符玄……估计也会算出一个差不多的结果。
……还不如直接当谜语人呢!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神策将军在脑子宕机之余甚至本能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想看看帝弓司命是不是真的有在看——
当然是不可能这样看见的、他令使的本能倒是告诉他对方有在看,但是对不起了他真的需要找个锚点随便什么的:“能找个忆者核实一下吗……?”
退一万步说,这万一是虚构史学家在痛击他们的星神呢?可能性很小但不是没有可能是吧?
“现在应该是没办法接触到那边……也算是……”从另一个层面上证明了吧?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会打起来呢……好难猜啊……
华端坐,看起来非常沉稳但实际上人走了有一会儿了:……
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更要端住,她已经在揉太阳穴了(。
感觉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多少还是有点用的、起码能够起到一个心理暗示的效果。
感觉目前来说,这一连串的星神倒也没能对仙舟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不可逆负面损伤,但是精神攻击不可估量……怎么回事这个也要数值溢出吗?牢景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阿哈不在,现场甚至没有一个欢愉命途的行者……但是几乎所有人都觉得现场的欢愉浓度有点过高了。
哈哈,感觉现场就能出一个欢愉角色呢?这个时候要是不出个假面愚者是不是有点还不够应景?
穹感觉自己要阿巴阿巴地流口水了,他也开始本能地看天,哎你还真别说,这洞天的天可真天啊,这天体也真天体啊,仙舟的技术也是真的不错不错非常不错呢……呃啊啊啊为什么还是能看到浓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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