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页
{其实想过千秋是不是有解决魔阴身的办法……但后来想想,仙舟的将军涉及实在太多,即使真的有这种办法,也不一定会选择使用}
{不管是千秋因为景元这个交流并不那么深的存在选择留下,还是景元为了千秋选择放弃自己的责任,都是很难不ooc的事情}
{他们双方的处境就决定了交汇只是一时}
{但也是真的不想看他们就这样直接放下彼此}
{呜呜呜不要放下啊——}
{成年人的感情没有那么多伤心欲绝、戏剧化的冲突。景元当初可以意识到自己和那个自己一见钟情的剪影没有机会再见,所以就只把它当作一个念想一个执念不再去追逐,现在也可以意识到千同样不是能与自己永恒相伴的存在,干脆利落地选择放下。}
{这种淡化的处理其实还挺符合双方人设的}
{以及没有明显冲突的同时也更加回味悠长了}
{留白的魅力}
{千秋的冷漠,何尝不是不再往那家天平的另一端加码?}
{不要考验人性,人性经不起考验}
{虽然景元这个情况不太能完全对的上吧……但这种事情确实是只要达成默契、点到截止就可以了,不然一旦去加码那就定然会对关系产生裂痕,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
{而且千秋也不喜欢让自己变成“选项”}
{……其实千秋应该也不是没有碰到过为了感情可以放弃一切、甚至背刺自己过去拥有的所有的类型?他并没有去试探感情,也可能是为了防止景元真的莫名其妙癫了吧()}
{……这种剧情要是米哈游真的莫名其妙做出来了那估计会被冲……千秋自己也要被骂死}
{是的,即使将军真的安排好了仙舟的一切、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去上车也一样要被喷的}
{你说的这种可能重点瞬间就转移到最后一段时间这个问题上了好吧!}
{将军你补药死啊!}
{……虽然念着将军上车,但你可别真上车啊!这种事情只有小景元适合做吧!}
{放心好了,就算是小景元,志愿肯定也是填的是巡海游侠,而不是无名客}
{……所以就又要cue到不死途了吗?}
{前男友不必再提(无慈悲}
{虽然但是,他们两个好像没有定关系吧}
{反正千秋的行为总体来说是非常合理的()一方面是内部逻辑的处理问题,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保证对外剧情的呈现效果}
{欢愉命途……}
{阿哈你说话啊阿哈}
{李涛,阿哈的面具可以当编钟用吗?}
{千秋想要的话可以(即答}
{其实合理怀疑千秋第一个出的命途是欢愉是因为那张阿哈的面具(}
{偷偷摸摸偷偷摸摸……}
{阿哈就这样偷跑}
{没关系,千秋有自己的阿哈(}
{阿哈:?}
{万劫:?}
{米哈游不得不品的水仙jpg}
{万千……水仙也好吃,默默地啃一口}
{all千,甚至可以实现自攻自受(乐}
{悲悼伶人这个,听起来其实有点……?}
{千秋当然不能算是悲悼伶人,但是假面愚者也很难说,反正他的命途情况本来就是这么神神秘秘的……}
{后期分析的话他应该只是实现了命途的共鸣,吧}
{不是一直有那个猜测嘛,阿哈对应的是酒神、欢愉从字面上也有另一个解释,但是因为星铁是全年龄向游戏,所以有一部分特质是没有怎么展现的……}
{欢愉……一些不能过审的欢愉}
{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belike楼上}
{结合一下第四面墙ate元素综合思考的话,就是阿哈意识到了自己在欢愉这个意向上其实并没有那么完整、而且这种不完整完全是由世界规则限制导致的……}
{阿哈虽然自己不准备践行那种欢愉(?),但是自己的命途行者居然也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没有进行相关的开拓,这就很奇怪(毕竟命途颠佬百无禁忌),而且祂目前似乎也没有什么改变现状的手段、可能是尝试过了没有成功?——反正,把希望寄托在了有很些特殊的千秋身上}
{而且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的话,欢愉命途就又是另外一种反向暗示了,千秋和欢愉的适配来自于他在纵情这一方面的极高契合度}
{以及第四面墙}
{把本身作为游戏受到的限制也做进设定里面了吗?}
{算是把游戏发行必须要受到的限制做成了设定的一部分——这估计也是千秋这个设定严重擦边、卡在无法过审的来回横跳的人物出现的原因}
{后面估计还会进一步发散,但是目前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做的了}
{毕竟暗示已经是极限了,重点是没办法过审啊!}
{所以一直说千秋和命途的契合度明明就是展现在这些可以补全命途但又没有真正出现在对应图中的特质上啊}
{摧毁开拓银轨这种行为本身也是一种反向的开拓不是吗?——但是文本里面明确的说了,阿基维利自己也没有办法毁灭开拓铺设的银轨,甚至是和千秋可以毁灭银轨的那段放在一起说的}
{像是……互补,或者本身相对模糊、可供发散空间实在太大的一种天幕}
{暗示其实还挺明显的}
{其实第一个出欢愉就已经算是明牌了吧}
{细思极恐啊!}
{粗思也恐,球球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好多昵称()}
“景元将军?”
景元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话题到这里总算没那么不正经了呢,即使说的是感情却也算得上不过分亵渎——甚至其实之前的言论也没那么上不得台面,□□并不是需要被刻意隐晦的东西——可这样的感情啊……
“那个世界的我应该确实是这么想的。”
当了这么多年的将军,在这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即使想要任性,可到底还是把持住了分寸。
天幕弹幕上没有提到的一点是,除了寿命和景元的身份以外,千秋自己的身份本来也非常值得深思。
他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甚至即使不说帝弓的情况,光是一个罗浮龙尊的成分就已经足够自己焦头烂额了。
毕竟……持明的龙师实在不好处理。
千秋估计是已经处理掉了罗浮这边的龙师,但整个持明族的动向却还不甚明了。
……虽然他感觉按照对方奇特的关系网,龙尊等人估计也不会为难他,但这不就是给自己上压力了吗?
只能说是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充分意识到了那个世界的自己对对方的执念到底有多深重。
惊鸿一瞥,换来的是半生痴妄难解。
可不知道为什么,竟也有些遗憾,没有一个人让自己那样执念。
……他的人生有过起伏波折,但也算不上痛苦苦难,本就应该知足才对。
而三月七看着星逐渐亮起来的眼睛不寒而栗:“不要看到什么离谱的猜测都心动啊开拓者!”
你真的想要尝试一下拿星神的面具当编钟敲吗?如果没有搞错的话那明明就是阿哈的本体啊!
星理直气壮:“我觉得这种事情乐子神祂自己也肯定很想尝试一下的!”
……那倒也是。
传奇的做什么都不会ooc的乐子神,为了追求欢愉几乎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不就是拿自己当编钟敲吗?非常合理啊!感觉祂甚至会主动配合来着!
姬子:“看来这第一条命途确实非常重要……但如果他说和欢愉是这么一个契合形式的话,那虚无呢?还有智识。”
即使始终认为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不曾被人类的思想背后的运转的程序所支配,但天幕上弹幕所说出的某些事情,也确实让他们觉察到了异常——只不过所有发现这一点的人都默契地选择了闭口不言。
“虚无是欢愉的倒置。”怀炎说,“现在的假面愚者、欢愉命途已经出现了扭曲的偏移。”
寰宇中绝大多数势力都是不会抗拒欢愉的假面愚者的行为以及活动的,因为他们看起来恶作剧、搞破坏,但是绝大多数情况下这些行为都是在导向一个更好的结局——
就像“第四面墙”真的存在一样,欢愉命途似乎和终末一样有着看到未来又或者“剧本”的能力。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欢愉命途的本质、假面愚者的行为也发生了变化,他们追逐的欢愉一点点堕落,甚至开始扎根在他人的痛苦中、逐渐扭曲起来。
命途的两面性定然存在,即使是自我约束的巡猎,其实也很容易出现极端、无情、酷烈的方向偏移,那么欢愉也同样如此。
欢愉本身是存在主义的命途,而当命途行者放弃去注视生命本身,只是一味的追求空荡的无根的欢愉的那一刻,心灵上的虚无就显现了。
纯美和繁育,丰饶和巡猎,欢愉和虚无,这些都是在某种程度上一体两面相互映衬的双生命途——其实并不在同一刻诞生,但是并不妨碍他们的内涵相克也相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