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反正扉间的是全都用在了战场上。

    琉空恨不得从秽土扉间那里掏出所有的存货，但是一想，本来就死了，结果死后不得安宁，被叫上来还得干活……

    算了算了，不行就借用一下手札。

    有千手纲手在，还能得不到这边木叶的二代目火影扉间的手札？拜托，他们可是有着扉间（年轻版）本人诶！

    琉空因为情谊放弃了继续问的想法，有些事情不说出来也可以。

    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子：“能见到你，我很开心，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想，我们也会是很好的朋友。”

    秽土扉间顿了顿，感觉自己懂了为什么琉空会有这么多的好友——扉间之前还对他“抱怨”过呢——并且每一个人都还对他死心塌地。

    真是会说好话啊，和大哥一样是很有魅力的人。

    “我们已经是好友了。”秽土扉间对他点了点头，还不等对方露出笑容，就说，“你能帮助我们这么多，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你就是我们木叶的朋友。”

    突然把私人人情转向了官方。

    琉空：“……”

    他很干脆地翻了个白眼。

    绷不住了，这得某个全身绷带的人来了还有可能绷住。

    

    佛间看了看琉空的身影，严肃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只是笑意淡淡的。

    他知道琉空心软，知道他的本质。

    其实后来佛间也没有再关过琉空的禁闭，一是因为知道琉空吃到了教训，二呢？是为了防止那两个小家伙天天去送饭，半夜叠罗汉爬高墙。

    真不怕长不高啊？！

    来之前，千手连还问过这件事，他只说是自己发现了利大于弊，给过教训就好了。

    但是只有他知道，其实琉空不服气。

    他不是知道错了，也不是知道对所有人戒备，把良知和善心抹去了，他只是藏起来了。

    藏起来让别人看不见，也是好事。

    至少琉空知道了分寸，不是吗？

    佛间觉得关禁闭的目的达到了，就再也没有关过，但罚人家不准吃晚饭的时候还是有的。

    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啊！

    老人、小孩、妇人、残疾、病弱……一切能被当做武器的，都被当成了武器。

    而忍者就是要能下得去手，不然死的会是自己。

    每一次，琉空都会很难过。

    佛间一度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觉得琉空心太软了。但是因为琉空实力增长很快，慢慢就放下了这个想法。

    只要够强……什么都能解决。

    “琉空，你知道错了吗？”他记得自己当初是这么问的。

    “我不认为我错了。”琉空平静地看着他，“为什么火之国资源丰富，贵族老爷小姐们能吃得饱穿得暖，平民还有被饿死的，更要落草为寇，占山为匪？”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错误的。

    琉空心想。

    佛间没想到6岁的孩子居然思考得这么深，他只说：“你别管那么多，首要目标是增强实力，从乱世活下来，让你自己不会成为那其中的一员。”

    他意有所指：“资源向你倾斜，可不是为了让你思考这些的。”

    琉空“嗯”了一声，俊朗的脸上失去了笑容，平日里人见人爱的模样也消失不见：“我知道，但我仍旧会怀揣对他们的善意。”

    佛间只是说：“……哼，你要是强大了，就随便你。”

    只要不会让忍族对你的资源倾斜打水漂，你死不掉，就随便你吧。

    他自己做不到，总不能让能做到的人因此而失去美好的初心。

    佛间郑重道：“但你必须活下来。”

    不管你怎么想，你必须听从千手的命令。

    ——这才是唯一的、正确的道路。

    “……”

    佛间想起了另一个无言的时刻，那时候木叶刚建立，琉空看着他说：“老师，木叶建立后，饿死的人会变少吗？”

    “会的。”他听见自己说。

    会变少，但不会消失。

    那就让他来看看这未来的木叶，到底是什么样的吧。

    【作者有话说】

    琉空：但也没有绝对正确的世界

    第188个挚友

    忍者联军各回各家, 木叶老祖宗闪击木叶。

    “这就是几十年后的木叶？”佛间抱着手臂，绕着大门看了又看，把门口两个得到消息的守卫看到站得笔直, 他们一动不敢动, 生怕掉面。

    “好像没什么不同啊？”他停住脚步说。

    琉空揣着手, 煞有其事地点头：“说明建造大门时找到了同一个木匠。”

    扉间：“我记得这是你的主意？”

    琉空看天看地，不讲话。

    虽然规划是扉间做的，有些具体的建筑位置大差不差，琉空和智纪都没插手, 但是大门什么的, 那种明确有镜头的东西, 他们还是多少有印象的。

    两个人当初你想完我想，反复回忆, 才勉强凑出了一点细节，此刻见琉空不说话, 智纪也看天看地：“这天可真天啊。”

    泉奈：“……你不会还想说，这地可真地啊。”

    智纪轻轻咳嗽一声，表情恢复了严肃：“这只是一个感慨。”

    泉奈转头就拽着斑的胳膊：“斑哥！你看智纪哥！他都被琉空带坏了，居然还会瞎说了！”

    琉空：“！”

    他疯狂摆手：“这和我可没有任何关系啊,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

    智纪看上去很不高兴, 他撇撇嘴：“怎么？和我这个黑心肝的人在一起委屈你了？”

    琉空：“……！”

    他连忙凑到智纪身旁, 小心翼翼在幼驯染旁边捶背捏肩, 看起来格外狗腿, 没什么架子：“没有没有没有, 你能看上我是我两辈子修来的福分！”

    纲手若有所思。

    真的是两辈子吧？不然这木叶的大门怎么还想那么相像？

    那一个瞬间，同样很聪明的她忽然就意识到了那个细节，并且把其他曾经忽略的破绽放在眼前, 串联了起来。

    秽土的二爷爷没有明着说出口的事，也暗着给了她提示。

    原来如此，原是如此。

    浅金发五代火影的目光在看见琉空和智纪的时候，更加柔和了。

    之前她对宇智波没什么好感，再加上大爷爷和二爷爷死前，一个是斑叛逃的事情还有余温，一个是二爷爷在防备宇智波，这让她小小年纪多少有一点印象。

    她年少的时候，木叶的宇智波可是还在的，几乎个个目中无人。

    而她本身在战斗方面不是有多么顶尖的能力，直到后来才开发出合适的方向，可想而知，她也和宇智波对上过。

    如今她面对宇智波惹的祸，留下的烂摊子，更是恨不得把所有宇智波都秽土转生回来帮她干活！

    所以，对智纪和其他在场的宇智波们能有个好脸色，都是因为这次宇智波好歹悬崖勒马，而另一个世界的木叶宇智波们帮了忙。

    如果告诉3岁的她，未来你50岁左右的时候，已经叛逃的宇智波斑会回来帮助结束第四次忍界大战……她还是小孩子都会觉得你发烧了。

    只是，不是同一个斑。

    那小孩只会更觉得：你有病吧？！

    纲手摆摆手，让赶回来的部队分批次进了木叶，重新核对消耗的武器、干粮等等，后勤所准备的物资也要确定还剩下多少，以便备着投入下一次战斗。

    秽土柱间他们没有跟回来，因为出现了另一个世界的客人这个事实，对现在脆弱的木叶来说已经足够可怕，而且他们可不想被抓壮丁——这句话是秽土扉间说的。

    两个人觉得自己干的够多了，然后就欣慰地回归了净土，静待着……可能会需要他们醒来的下一次的危机。

    秽土柱间说：“不过还是不要叫我们了吧，逗留这么久，灵魂是不是也该转世了？”

    秽土的猿飞日斩自然没有留恋，也痛痛快快地回去了。

    他不想回木叶去解释自己“活”过来的事，所以把自己知道的辛密和一些文件里没有记载清楚的事情告知给纲手。

    当初的交接，本来就不是正常交接。

    而未来，还是要交给年轻人。

    波风水门也这么想的，所以他安慰地摸了摸鸣人的头发，给了儿子一个温柔但没有温度的拥抱，安抚地说：

    “别哭啊，鸣人，我只是回到该回去的地方了。”

    他转达了当初玖辛奈临终前的嘱咐，鸣人强颜欢笑，边忍着哭意边哽咽地回答每一个嘱咐，希望老爸能在回净土的时候告知给老妈。

    水门重重点头“嗯”了一声：“我会的。”

    如果遇到的话……他会这么做的。

    当时的大蛇丸心想：“我没有他们看得通透，还是会想追求长生。”

    他会一直为此努力，直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这一次回木叶是要用变身术的，变得相貌平平——毕竟还是叛忍，自己的脸也有不少的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