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萨莉·多诺万这时走到雷斯垂德身边,“我们没有找到保险箱。”
“什么?”雷斯垂德想了想,又问道:“那地契,租约合同哪?”
“什么都没有。”萨莉·多诺万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华生和夏洛克也听到了,华生对夏洛克说道:“难道这都让凶手给拿走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一般都会放在保险箱里。”萨莉·多诺万想了想,说道:“也许我们可以问问周围的人,看看有没有人拿着大家伙走出公寓。”
“去调监控。”雷斯垂德更直接。
“夏洛克,”好不容易有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华生表示不开心的时候找夏洛克。
“至少有一点确定,凶手是为了钱。”夏洛克倒是很镇定,显然这种情况他遇到的一定很多。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抓住凶手了,”华生想了想,有些急迫的说道:“会不会凶手连夜逃走。”
“耐心,华生。”夏洛克对着华生安抚道,“能够一天之内就破的案子本来就很少。”
“我以为你知道,破案讲究的是过程。”夏洛克看着华生接着说道:“破案可不是跑马拉松,如果你知道犯罪调查的第一法则的话,就会明白,一切都底慢慢来。”
“什么是犯罪调查第一法则?”华生好奇的问道。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雷斯垂德则是一脸【什么鬼?】
“我的。”夏洛克傲骄道。
“说说。”华生鼓励道。
“在破解谜题的时候,你必须寻找各种可能解释事情的方法,然后再想办法试试看,能否将其彻底推翻。”
“如果不能哪?”雷斯垂德虚心求问。
“原本这只是一个破解谜团的过程,但当原先的推理一步步的被客观事实给证实了以后,那主观就变成了客观,真相很自然的就会呈现在我们面前。”
“什么意思?”雷斯垂德表示,夏洛克说的第一个字我都懂,为什么连在一起我不明白。
“我懂了,”华生点点头,表示了解。
“等等,华生医生,你懂什么了?”雷斯垂德表示,好朋友就分享一下。
“我一会可能会口渴。”华生突然莫名一句话。
“我懂了。”雷斯垂德表示,这句我懂,“安德森,去楼下买几瓶饮料来。”
“”安德森表示不开心,我都没说话,没出现,我招谁惹谁了我?
萨莉·多诺万的视线在华生和夏洛克之间转悠一遍后,表情不可言说。
“我们现在在帮你破案,”华生看着雷斯垂德说道。
“是的,”雷斯垂德忍住了表情。
“原本我们主观认为凶手是财行凶,而现有的线索也证实了这么一点,那么我们的主观就成了客观事实,然后”
“然后?”雷斯垂德一脸问号。
“你猜。”华生调皮的说道。
“”雷斯垂德表示,夏洛克,华生医生这么调皮你不管管。
“我从不去猜想,华生。”夏洛克的视线在停留在房间的一面墙上,接着说道:“猜想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它会迷或我们,并成为逻辑推理的最大障碍。”
“你看到了什么?”华生注意到夏洛克的视线,问道。
“不得不说,华生,这一次。”夏洛克走到那面墙壁前蹲下仔细的观察了一阵后,再次站起来对着华生说道:“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我不得不说。”
“什么?”
“这一次,你只用眼睛看而没有仔细的去观察,华生。”
“我漏掉了什么线索吗?”华生也走到夏洛克的身边仔细的看着墙壁,“哦,这上面很干净。”
“观察。”夏洛克强调道。
“好吧,观察。”华生仔细看了看夏洛克指的这面墙,突然像是明白了似的看向夏洛克,惊喜的说道:“很明显。”
“是的,很明显。”夏洛克满意的点点头。
“一点也不。”雷斯垂德不抗议道:“你们能不猜谜语吗?”
“果然,雷斯垂德探长,观察对你来说很难。”华生看似非常难过的摇了摇头。
“显然连入门都没有。”夏洛克紧跟着讽刺道:“他们的眼睛就是装饰品,更何谈他们的大脑。”
“够了,你们两个。”平时只被一个夏洛克讽刺,现在再加上一个华生医生,雷斯垂德表示自己还要不要活了。
“探长,你看这面墙有什么特别的吗?”华生一边问,一边用手指着墙壁上的痕迹,又在半空中划了个大方形的提示。
“什么?”雷斯垂德看了看,接着不太确定的问道:“这里少了东西?”
“是的,”华生鼓励的问道:“少了什么哪?”
“所以说,现在是教学时间吗?”夏洛克不满的质问道。
“夏洛克,请不要打扰我们,”雷斯垂德敢忙控诉道:“如果你能把对华生医生的耐心分我一点的话。”
“哼,我帮你解决案子这么久,也没见你有所长进。”
某人毫不客气的指出令人心痛的事实
智商高情商低的家伙去死吧,反映慢智商不高的某位探长投以怒瞪后,转头继续对着华生医生虚心求教。
“这里少了保险箱?”雷斯垂德探长在华生医生期待的视线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如果有这么大的保险箱的话。”华生医生干巴巴的回道。
“哼,我早就说过了,华生。”夏洛克继续落井下石道:“你早该料到的。”
还摆出一副你偏不听的可恶表情。
“这个形状,明显是一个衣柜,当然如果说衣柜里放着保险箱的话也对。”华生对着雷斯垂德探长继续说道:“这么大的衣柜如果加上保险箱一定很重,我想一般的男人,即便是大力士也很难将它搬出去。”
“我明白了,”雷斯垂德点点头,接着说道:“我会让人去查查有没有搬家公司的人。”
“如果有搬家公司的人那就应该是团伙作案了,毕竟搬家公司的人不可能无视这么一具尸体。”
“哦,饶了我吧,华生。”显然对于雷斯垂德的智商,夏洛克真的没有多少耐心。
“好吧,”华生对着雷斯垂德耸耸肩,表示我尽力了。
“什么意思?”雷斯垂德表示,为了自己的智商也很着急,但坚决不会承认的。
“如果真的是搬家公司,那犯案的就不会是一个人,至少是两个人,可是桌上的茶杯只有一个,这不符合推理。”夏洛克很直接的否定了雷斯垂德的猜想。
“也有可能是一个犯人行凶以后叫来的同伙。”雷斯垂德据理力争。
“哈,从这所公寓的房东的屋子里搬东西,还闹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你当别人都和你一样眼瞎耳聋吗?”
“我”被兑的某人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要不要兑回去的时候,夏洛克一点机会都不给的继续说道:“一半的几率会有人上前过问,一半的几率会有人顺道来找房东,而这具尸体一直摆在这里明显没有被人动过,连个可怜的遮盖物都没有,这不明摆着大开着门让别人来围观【我是凶手】吗?”
“更何况,如果费劲心机的搬走一个大件衣柜后,还没有体贴的把门给关上?”
“那”雷斯垂德表示,我不分析案情了,你直接给我凶手吧。
“哦,雷斯垂雷你的智商,可真令人着急,”夏洛克难得发出如此的感慨,“苏格兰场的智商啊”
“好吧,我闭嘴,你们继续。”雷斯垂德表示自己就应该把嘴给缝上的。
而华生看着故意冲自己挤眼睛的夏洛克有点小可爱。
同时注意到身边其他警员们并没有因为夏洛克的毒舌而有任何反应。
这会不会是因为他们已经麻木了,但是华生表示夏洛克并没有说错,他们的智商跟不上,他们不会观察怪谁?
答案明明就很明显的摆在那里,可是他们就是不肯动动脑筋。
好似能够看懂华生心中所思的夏洛克心情好的嘴角继续上扬。
“没有关门会不会就是为了给别人发现的机会。”突然,华生像是抓住了重点似的说道。
“或者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夏洛克补充道。
“所以,还是那个第一发现人有嫌疑。”不长教训的雷斯垂德总结道。
“证据,我要证据。”夏洛克视线扫视屋内的一切,最终停留在了某一点上。
“说起来,雷斯垂德探长,”华生像是想起来似的抬起头看着探长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莫名想堵住耳朵不听的雷斯垂德探长还是□□住了。
“你好像已经把案件第一发现人当做嫌疑犯当成了案件的首项可能。”
“呃”
“我成嫌疑人的时候不就是吗?”
“你是第二个发现人,不,准确来说算是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