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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可能在这里站着什么都不做吧,你们不是专业的吗,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啊,你们”雷斯垂德慌了,他真的慌了。
他不是没有面对过人质与炸弹,比这更可怕的画面他都能够冷静面对 。
但前提是,那个可能会被伤害的人质不是他的至亲骨肉。
上帝,原来他也可以这么自私,原本他也只不过只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普通人罢了。
“雷斯垂德?”就在这个时候,雷斯垂德的前妻米歇尔醒了,她先是不解的看了眼周围,视线最终停在了她所熟悉的人身上。
“米歇尔,”雷斯垂德有点不敢正视对方的视线,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使她们陷入了危险。
“上帝,黛娜,黛娜,”米歇尔快速的四周查看,在离自己不远处的牢宠里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的时候,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只能再次把视线投到雷斯垂德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难道说因为自己连累了你们,这虽然是事实,但是雷斯垂德却开不了口,这真是很难开口。
他当然忘不了当初离婚的原因,不止是因为自己醉心于工作,还是同事因为罪犯的报复而倒导致的家破人亡的结局让米歇尔感到害怕。
可是此刻的雷斯垂德却不得不苦笑了,没想到即使已经离婚了,还是没能逃过这种事情。
最终,还是到了这一步。
自己还真是灾星啊,不比夏洛克·福尔摩斯和华生医生差哪点。
不,甚至说自己比他们更可怕,至少他们不会连累自己的家人。
雷斯垂德扯了扯嘴角,却无话可说,周身沉寂在可怕的氛围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米歇尔把视线转到了麦克洛夫身上。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前夫的现任男朋友的存在,别问她怎么知道的。
她曾经甚至因为这个而为雷斯垂德感到高兴。
虽然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爱情,但因为孩子的原因,使得他们还拥有着家人的亲情存在。
有时候,米歇尔常常会想,或许,只有像麦克洛夫·福尔摩斯这样的男人,才能够站在雷斯垂德身边,才能够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这很好,至少雷斯垂德不会孤独了。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想,介于现在的情况,我是有权力知道真想的吧,”米歇尔苦笑着开口问道。
真没想到,第一次和这个男人说话,竟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很抱歉,女士,”麦克洛夫·福尔摩斯开口了,“如你所见,你们现在被困在了铁笼子里,而这两个笼子分别绑有炸弹。”
“所以哪?”米歇尔忍住心里的害怕问道。
“”麦克洛夫·福尔摩斯没有继续说,只是把视线转向身边的队长。
“抱歉女士,这种新型炸弹没有拆解的办法,唯一能获救的方法就只能二选一。”那位队长很自觉得把最坚难的部分说了出来。
“二选一,”雷斯垂德重复着这句话,瞳孔猛得一缩,身体两边的手不自觉得颤抖了一下。
“呵,”米歇尔看了看两个铁笼子之间位于前方的倒计时针,还有五分钟多一点,“没有时间了,雷斯垂德。”
“什么?”雷斯垂德不解的看向米歇尔。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的再次相见会是以这种方式,”米歇尔却像是突然放松了似的,“还是没有逃过去啊。”
“米歇尔,”雷斯垂德突然感到面前的女人很陌生,他全身都已经忍不住的在颤抖了。
他很害怕,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真的很害怕。
他不想看到米歇尔的笑,不是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这个时候。
如果可能,他宁可一辈子都不在见她。
他无力的张了张嘴,他想说些什么,可是他却发现,此刻的他,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雷斯垂德,”米歇尔这时却把视线转向了雷斯垂德,对他说道:“你不想我恨你吧。”
“什么?”雷斯垂德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
谁能让这该死的一切结束,谁能帮帮他?
“不要让我恨你,雷斯垂德。”米歇尔说完,把视线转向另一个铁笼子,眼睛里透着爱,那是属于妈妈的视线和爱,“你要救她,要救我们的女儿,你明白吗?”
“快没时间了, ”华生从没像现在恨过时间的流逝是如此的快,虽然不愿,但还是不能不提醒道。
面前分别在左右安置两个铁笼子, 笼子下面都放有无法忽视的炸弹,其威力不言而哈。
而中间,雷斯垂德的面前有一个硕大的计时器, 其后分别有两条线, 而答案, 显而易见。
剪断哪一条,哪个铁笼子里的人便会获救。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雷斯垂德急得汗都掉下来了。
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 只有这个时候 ,没有人能够帮助他。
即使是麦克洛夫·福尔摩斯也不行。
“雷斯垂德, 救黛娜,你还傻站着干什么,救她, 救她,你一定要救她, 救我们的女儿啊。”米歇尔根本不给雷斯垂德做出选择的机会, 因为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她把生的机会给了她的女儿。
至于后果, 她已经无法去顾忌了, 因为这是她身为母亲的本能。
“你在说什么米歇尔,”雷斯垂德慌张的想上前几步,“会没事的,你们都会没事的。”
他此刻只能干巴巴的如此安慰道。
他甚至连靠近都做不了。
他只能看着不远处的倒计时钟在不停的走着。
时间从没像现在这样,如此的证明着自己的存在感。
雷斯垂德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需要做出选择, 他必需做出选择。
可是他已经没有了选择,因为米歇尔已经替他做了。
他本应该答应,他本应该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会这么的难过?
“米歇尔,”雷斯垂德颤抖着手,眼神里满是挣扎,身体却动弹不得。
“没有时间了,求你,雷斯垂德,救我们的女儿,”米歇尔此时脸上满是热泪,她大声的嘶喊着:“会有今天,我一点都不后悔,雷斯垂德可你要是不救黛娜,我会恨你的,我会恨你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求你了,别这样,别这样,米歇尔,你会没事的,你们都会没事的。”雷斯垂德低垂着头,从没有像今天这般的狼狈过。
他不知道倒底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局势,这一切都太糟糕了。
他倒底要怎么做,才能救下两个对他来说都很重要的人。
上帝啊,雷斯垂德此刻只能无声的乞求神明的保佑,却也知道只是徒劳。
是的,雷斯垂德此刻像战败的狼,犹如丧家之犬似的,浑身死般的无力感围绕周身。
但没有人会去嘲笑他,因为任何人在这种相同的情况下,不会比他做得更好的,也没人想如此。
“原谅我,对不起,对不起,”雷斯垂德哭了,那个坚毅的男人此刻的脸上满是泪水,他无法自控的抽泣着,他终于抬起了头,视线穿过泪水看向他的前妻,“米歇尔,我很抱歉,原谅我,我对不起,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们也许根本不该认识。”
他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绝望,可是这个时候,没有谁能够帮他,哪怕是麦克洛夫·福尔摩斯也不行。
这是道伤疤,一道永远无法忘记和修复的伤疤。
雷斯垂德知道,麦克洛夫·福尔摩斯也知道。
站在一边的麦克洛夫·福尔摩斯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吃醋,没有嫉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紧握的手却显示着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那是愤怒。
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是无法保护自己所发誓言,至死也要保护人的无能的愤恨。
对自己的愤恨。
“亲爱的,我可一点都不后悔认识过你,要不然,我们怎么会有那么出色可爱的女儿哪?”米歇尔此刻脸上也已布满泪水,但她却笑了,“你也不要后悔,真可惜,我可能看不到她出嫁了,我曾经无法次幻想着女儿出嫁的那一天,她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我曾经想着,会是哪个幸运的臭小子能够得到她的芳心,能够和她共度余生。”
“不要道歉,不要道歉,虽然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爱情,但我们依旧是家人,我们依旧彼此关心,你是孩子的父亲,我是孩子的母亲,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即使是现在,我依旧希望你能够幸福,能够幸福。”
说到这,米歇尔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哽咽了,她用手捂住脸擦了一把脸后,努力收起即将崩溃的情绪,对着雷斯垂德继续道:“你是一个好父亲,你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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