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页
“说吧,德塔特夫人是不是也”华生终于开口问了出来。
“哦,不,”雷斯垂德摇摇头,“她失踪了。”
“什么?”华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心里却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失踪?难道是被莫里亚蒂绑·架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灭·口才是最佳选择,难道他还想要继续搞事?
“然后哪,”夏洛克看向雷斯垂德,“你有什么发现?”
“嗯,是的,”雷斯垂德说起正事,便恢复了正常,“通过监控,我们发现德塔特夫人先是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她接了个电话,然后急匆匆的回到了病房,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后,她又从病房里出来了,接着就没有她的影子了。”
“你是说她是故意躲开监控的?”华生直接点出了雷斯垂德的隐晦意思。
“是的,”雷斯垂德点点头,“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她的住所,她经常去的地方,还有她的朋友和同事。”
“她失去了丈夫,你以为她”说到一半,华生突然停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雷斯垂德,“你以为是她杀了他的丈夫。”
“德塔特先生的确是被毒··杀的,华生。”雷斯垂德无奈的解释道:“而且,通过监控,我们发现,除了德塔特夫人以外,没有任何人进入过病房,当然,除了那名发现尸···体·的护士。”
“但那名护士也没有做案时间,因为法医推断,死··亡时间最少也已经有一小时了,时间上,对不上。”
“夏洛克,你怎么看?”华生紧皱眉头,这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他相信,他只能转头看向另一个人。
“华生,别忘了,这里面有莫里亚蒂参与。”夏洛克面无表情的扫视了周围一圈后,接着说道:“这里恐怕没有比你更了解他的人了。”
“什么意思,”听到夏洛克的话后,雷斯垂德一脸迷雾,“为什么华生医生会了解那个罪·犯。”
“你不需要知道。”夏洛克直接否决了雷斯垂德的一切提问的可能。
“我最了解他”听到夏洛克的回答后,华生默默在心里回想着,突然像是想通了般,他猛得看向雷斯垂德,急切的询问道:“你刚刚说,德塔特夫人有接了一个电话?”
“是的,有什么不妥吗?”雷斯垂德皱眉,“我一会就让人去查下那个电话。”
“没用的,又是一个查无此人。”华生无力的回答道。
满身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甚至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憎恨感觉,这种感觉很复杂,就连恨,都不知道应该找谁去恨。
“夏洛克,”华生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绝望。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华生。”夏洛克此刻却异常冷静。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华生的声音里满是厌恶与恨意,他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就像是如果莫里亚蒂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华生能一拳送他去见上帝。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雷斯垂德一脸迷惑不解的样子,“华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得聪明了一把的雷斯垂德知道即使此刻他也应该主动去问华生,而不是去向另一个求答案,
因为结果一定是被喷。
“那通电话应该是告诉德塔特夫人,她喂给她丈夫的药里有毒。”华生艰难的说出了最不希望的答案。
251
“上帝啊, ”雷斯垂德估计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说,对方是在德塔特夫人给他丈夫喂完药后, 打电话告诉她的?”
“恐怕是,”华生面色难看的点头,“虽然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
剩下的话不用多说, 大概率也能够猜出来一些。
“华生, 给那位夫人打电话, ”夏洛克这时开口说道。
“可是,电话并没有打通。”华生虽然这么说,但手已经诚实的重新拿出了手机。
“一直打, 直到她接为止。”夏洛克说完转头看向雷斯垂德,“带我去监控室, 我要看监控。”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雷斯垂德一边问一边快速朝监控室走去。
“也许她并没有走远。”夏洛克一边跟着雷斯垂德,一边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而一边的华生像是听到了夏洛克的低语,又像是没听到, 而只是专心打着电话。
突然,跟了几步的华生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看了眼前方的夏洛克。
而洽巧这时夏洛克也正回头, 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的瞬间,华生放下了手机, 就这样静静的站在走廊里。
而夏洛克已经转头跟上了雷斯垂德的脚步, 越走越远。
华生站在那里,因为发生命·案,整个医院显得空档档的。
拿在手中的手机依旧坚持着拨打着号码,一声又一声。
华生动了,他转身朝走廊的另一边的安全通道走去, 他想着,回忆着与德塔特夫人的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以及后来的每一次见面的场景。
她说话的语气,她的神态,她的动作,更重要是她的眼神,谈起自己和家庭时的眼神。
这让华生确信,她很爱她的丈夫,她不会离他太远的。
华生一边把手机放回口袋,一边走到安全出口,顺着楼梯慢慢往上走着。
他步伐很稳,呼吸很稳,但不得不说,他的思绪却很乱。
他用自己所说的分析和测写师的本领告诉自己,德塔特夫人应该就在这间医院的顶层,但他却不知道见面后,他应该说些什么。
那通电话里说了多少,德塔特夫人又知道了多少?
如果她全都知道了,她和她深爱的丈夫所遭遇的一切,都只是某个人设计的,是某个人的阴谋,一场小游戏。
用来吸引夏洛克的侦探游戏
这让她情何以堪,又要让华生如何去面对她。
来到顶层,面前是一扇门。
华生很确定德塔特夫人就在门的另一面,不用什么该死的测写,华生奇妙的就是知道。
虽然心里万千思绪,混乱不堪,但他并没有停留多久,抬手推开了那扇门。
德塔特夫人穿着一身淡色的连衣裙,就静静的站在最楼层最高处的边沿。
一面是犹如万丈悬崖的深渊,一面却是要面对失去一切的现实版残酷。
无论哪一边好像都不怎么好。
“你来了,华生医生。”德塔特夫人好似知道华生会来似的,她并没有回头,语气很平静。
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视线看着远方,脸上无悲无喜。
周身平静的一点都不像刚刚失去这世上唯一的爱人至亲般。
“德塔特夫人,”华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我接了一个电话,”反倒是德塔特夫人先开了口,“一个电话。”
“谁打的电话,”华生急忙问道:“他说了什么听着,夫人,无论他说了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你”
“谢谢你,华生医生,”德塔特夫人这时转过身来,与华生面对着面,脸上露出卫个甜而不腻的微笑,“你是一个好人,好医生,好侦探还是一个好的测写师。”
“夫人,”华生感到哑然,有点羞愧,他连劝慰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不知道她是否知道了所有的真想,他连问的勇气都没有。
这让华生感到窒息。
“华生医生,你不用感到内疚。”德塔特夫人再次开口,“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选择,和别人无关。”
“怎么能够无关哪,”华生的声音有些嘶哑,“你们才是最无辜的。”
“你和他说的不一样。”德塔特夫人又冲着华生微微一笑,眼泪却从眼角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什么?”华生看着面前这个可怜的女士,心里即有对莫里亚蒂的愤怒,又有对自己没有早些看穿一切,没有来得及阻止悲剧而产生的无能为力的愤怒。
这两种愤怒压的华生就快要喘不上气了。
“我杀了他。”德塔特夫人轻声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华生知道她说的是谁,但他只能无力的摇头,拼命的想要去否定这一切。
“我给他吃的药,我亲手喂给他的,”德塔特夫人苦笑了一下,眼泪终于不受控制,无声的落下,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为他找的私人医生,为他开的药,我亲手喂给了他。”
那种悲痛像是化为了实质般,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在无声的默哀,沉重而哀伤。
“这不是你的错,”华生想说的话太多,可此刻他的大脑乱得根本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华生医生,你是个好人,”德塔特夫人看着华生,“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华生只能机械的问道。
他甚至根本不敢去想他们之间的对话是给于什么为前提。
“你能帮我报仇吗?”
随着德塔特夫人的这句话,空气都好似凝固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