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看着雷斯垂德的背影,知道问不出什么,因为狡猾的探长摆明了就是逃避,转头看向夏洛克。
“他们办错案子的速度,”夏洛克简要的回答并总结。
“哦,”华生了解,这的确不好开口解释,过了一会,华生的眼睛死死盯着桌子上的照片,“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线索或者思路了?”
“说的好像你没有似的,”夏洛在看了眼华生,“你为什么在提问前,不先说一下你自己的想法哪?”
“哦,我认为艾文·查理先生和他的儿子巴顿·查理就是送上门的替罪样。”
“那你认为真正的罪犯在哪里?”夏洛克嘴角上扬,显然对于华生的说法很认同。
“是啊,他在哪里哪?”华生的视线在几张照片上来回看,“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去论证一下。”
“那就先从这里开始,”夏洛克这边刚说完,那边一名警员就打开了门,巴顿·查理再次被带了进来。
“又是你们,”哦,看样子,再次见到相同的人,使得巴顿·查理的胆子变得大了一点。
但夏洛克和华生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只是等他重新坐好后。
华生指了指那些照片,“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巴顿·查理的视线随着华生的手看向桌子上的照片后,他的脸色大变,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你们想干什么!”
“你偷拍你的美术老师,”华生时刻注意着巴顿·查理的情绪,“但你并不是喜欢你的美术老师丽安·蒂娜,只是她刚好符合你薏想中的那个“爱人”,所以你的情书从来都没有拿给她看过。”
听到【情收】两个字,巴顿·查理猛得抬起头,他死死盯着华生,“你还知道什么。”
“你偷了什么,”开口说话的,是一边的夏洛克。
雷斯垂德和华生同样诧异的看了眼夏洛克,又再看向巴顿·查理,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夏洛克说中了。
“为了更加强化你个人的臆想,你偷了丽安·蒂娜的某些私人用品,”夏洛克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巴顿·查理的表情,“比如她用过的笔,或者随身带的手帕、丝巾”
巴顿·查理的呼吸开始加重了。
“而就在那晚,你和你的父亲吵架的那晚,”夏洛克慢慢的靠近巴顿·查理,慢慢的开口,就像是亲眼看到了发生的一切事情般,“你的父亲说知道了你所有的秘密。”
“所以你害怕了,”听到这,华生瞬间明白了,他接着说道:“你跑回学校,为的是看看你的那些宝贝有没有真的被发现。”
巴顿·查理的视线转向华生,接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而他的双手,却死死死的扣着桌面。
他浑身颤抖,肌肉紧绷,此刻的他经不起任何刺-激。
“你找到了你的宝贝,确认它们都没有被发现,它们很安全,”夏洛克这时接着说道,“你也恢复了冷静,现在是晚上,学校里没有人,你走回-教室,来到美术老师的办公室,你站在门口,久久不能平静,你想在等等,看看能不能在拿回点什么东西,加深你的臆想,平复你的心情。”
“所以,保安才会发现你。”到了这个时候,雷斯垂德探长才反应过来,“可是为什么你不跑哪?”
“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夏洛克答道,“就算被看到,也可以说是忘记带作业本了。”
“谁知道打开门后,看到的竟然是丽安·蒂娜老师的尸体。”华生做最后的总结。
巴顿·查理的视线原本一直在不停说话的三人之间来回转动,终于在华生说完后,浑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彻底没了精神气。
“她死了,”过了好久,巴顿·查理才缓缓的开口,“她死了。”
除了这两句,依旧没有人说话,屋内又好像恢复了安静。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她。”过了好久,巴顿·查理才再次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就是感觉看不够她,我控制不住的想着她,做任何事情都会想着她,如果她在身边,如果是她在我身边,我会怎么做”
“我想她,是因为她一定会安慰我,我能想象的到,她会拥抱我,她会让我不要伤心,她会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在我身边,陪着我。”巴顿·查理好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我有这些就够了,我为什么还需要其他哪?”
“但她又好像不是她,是的,她不是我的她,不是,那个只属于我的,我的我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发现,我只有多些属于她的东西,那个我的她才会回到我的身边,才会更加的清晰起来。”巴顿·查理这么说的时候,突然他的表情一变,变的面无表情,空洞的令人感觉心寒,“门被打开了,她就坐在椅子上,脸贴在桌子上,地上全都是血,她就那样看着我,好像在问我,为什么没有救她,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她,我”
巴顿·查理像是崩溃般的双手捂住了脸,开始痛哭了起来,“她一定很痛,她一定在等我来救她,可是我却没发现,我却没发现”
看着面前哭成了泪人的巴顿·查理,华生和夏洛克对视一眼。
“这张照片是在什么时候拍的?”夏洛克把那张争吵的照片推到巴顿·查理的面前,问道,“你还记不记得?”
“呜我记得是在一个星期前,”巴顿·查理看了眼照片,虽然伤心难过,但依旧给出了答案,“我的呜”
再次的痛哭声传遍整个房间。
夏洛克看了华生一眼,华生示意雷斯垂德。
这里交给了其他警员,三人走出了审讯室。
“他不是真正为他的美术老师难过,”关上门的瞬间,华生这样说道,“他只是在为自己难过,他难得臆想的源材料消失了。”
“相信我,华生,很快他就会找到新的。”夏洛克对此很淡定。
“但这种臆想症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会变的很危险。”雷斯垂德探长皱眉,“我有必要通知他的父母。”
“至少我们的委托算是完成了,成功为他们父子脱离了嫌疑。”华生打趣道,“算是完成任务了。”
“那么,你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帮我把真正的嫌疑人给找出来了?”雷斯垂德探长看了眼华生,又看了眼夏洛克,“你们把我的嫌疑人给弄丢了,找回来个真正的,不为过吧。”
“哦,上帝啊,你是怎么好意思开口的,”夏洛克一点不给面子的反驳他道,“我们帮助你成功避免了冤案,明白吗?”
“可真凶在哪里,还是一头雾水。”雷斯垂德继续没脸没皮,反正怎么做都是错,反正已经习惯了。
“哦,你脖子上的东西真的是装饰吧,”夏洛克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其实已经有线索了不是吗?”华生指了指夏洛克手上的那张照片。
“等等,夏洛克,这是很重要的证据,你就这么拿出来了?”雷斯垂德探长看着那张照片,想要把它抢回来,但耐何硬件不够。
夏洛克一抬手,雷斯垂德探长就因为个子不够高而不得不放弃,他转头哀怨的看了华生一眼。
“哦,这可和我无关,”华生比了比自己的个头,虽然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我帮不了你。”
“我们要回去了,”夏洛克重新理了理他身上的衣服。
“什么?”雷斯垂德探长不可思议的看向夏洛克,“等等,至少给点提示。”
“哦,”夏洛克特无语的看了雷斯垂德探长一眼,“真希望你能够尝试动动你的脑子,不然还不如直接不要带出门。”
“你应该去调查一下那个校长,还有他的不在场证明,”华生好心的解释,“另外,我们需要去完结我们的案子了。”
“以你的速度,明天记得把调查结果告诉我。”夏洛克淡定的说完,伸手牵住了华生的手就大步离开了。
让后面的雷斯垂德气得直想蹦,要不是地点不对,时间不对的话。
“我们回去要怎么说?”华生一边快速的跟上夏洛克的速度,一边不解的问道。
“实话实说,”夏洛克很简洁的回答,“另外告诉贝芙·查理夫人,他的丈夫和孩子已经没有了杀人的嫌疑,但他们需要在警局里配合警方调查,另外”
“另外,需要请她帮助保密,继续扮演一个不知所措的母亲和妻子”华生一边说一边按动着手机。
“嗯哼?”听到动静的夏洛克回头就看到华生正在与手机奋斗。
“我认为越早告诉她越好,至少不用她再跑一趟了,省得打草惊蛇。”华生将发完短信的界面给夏洛克看。
“中国的成语用的不错,”夏洛克看了眼手机后,“但惊什么蛇?”
“哦,做贼心虚,自己送上门的蛇呗。”华生笑眯眯的回答道。
当两人走出苏格兰场,并成功坐上他们的专属出租车后,华生舒服的伸展一下身体,在夏洛克的注视下,把头靠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