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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俩兄弟在岸边打水漂,打着打着又跳到莲花池中游泳比赛,没有像他媳妇所说做一对戏水鸳鸯。
亲眼瞧见自家徒弟赤…裸着上半身,腰上还挂着赤色鸳鸯肚兜,李筠天都想学着王娇娇的样子大喊真是好大一艘船。
他和媳妇当时也只是敢在后山玩,他徒弟比他胆子还大玩得还要野,竟然玩这木船游戏。当真是羞死个人了。
李筠天见他媳妇冷着脸,担心他媳妇一时生气连他一块打,他赶紧弯腰捡起木船上的衣物,一股脑砸在他徒弟身上,“像什么样子还不上。”
江无相稳稳接住李筠天砸过来的衣服,快速穿好衣服,他走到沈诀身前行了跪拜礼,像女婿第一次见丈母娘那样,“仙尊,我对风风是真心的。”
他是真心喜欢兄弟,想和兄弟在一起一辈子。
江无相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沈诀伸手揉捏眉心正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对自家徒弟打不得骂不得,对李筠天的徒弟更是不能打又不能骂。
李筠天真想一脚踹飞江无相这个傻小子,江无相倒是找到婆娘了和婆娘在小船上恩爱,他还没求得媳妇原谅呢。
他原本想装傻充愣,等沈诀情绪平静下来再带着江无相赔礼,若徒弟喜欢的是其他合欢宗弟子,他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可偏偏徒弟喜欢的人正是他媳妇新收的徒弟。
这自家白菜被猪拱了很难不生气,媳妇的心情他非常能理解。
宋玄风见兄弟跪下还一头雾水,他们俩兄弟清清白白,行得正坐得直绝对没有越界。他撩起披风跪在师尊和空空尊者面前,陪兄弟跪在一起,掌心还贴着兄弟手背。
能和兄弟在一起,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怕,他学着兄弟的样子对他老丈人说:“尊者,我对江无相也是真心。”
宋玄风也是真心的,真心把江无相当一辈子好兄弟的!对此,宋玄风可以对着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菩提老祖发誓,江无相绝对是他一辈子的兄弟。
这修真界中称兄道弟和现代有所不同,宋玄风在幼儿园和江无相对着两条裤衩结拜就成了兄弟,这事在修真界得歃血为盟,见过双方师尊,合了八字才能称兄道弟。
宋玄风又明白了,他师尊上次估计是没看上他兄弟,这才不允许他和兄弟继续在一起嬉戏打闹。
宋玄风睁着他的卡姿兰大眼睛,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向师尊和空空尊者,双手合十,“你们就让我们在一起吧。”
李筠天:?
不是?他怎么不知道沈诀徒弟开窍了,看这样子也不像开窍的样子啊?要真是开窍了,估计等他和沈诀赶来真能看见兄弟俩滚小船。
江无相抓着宋玄风手指,坦坦荡荡地说:“仙尊,我喜欢风风,想和风风永远在一起,我会对他好,对他好一辈子。”
恍惚间,沈诀似乎在江无相和宋玄风身上看见他和李筠天的影子,他当年和李筠天恋爱被师尊抓住,也是这样跪在两位尊者的面前磕得头破血流求两位尊者允许。
宋玄风听见兄弟深情的话,也急着证明自己有多么喜欢江无相,想跟江无相做一辈子兄弟,他挪动膝盖跪在师尊脚边,双手抱着师尊小腿哭诉,“师尊,你若不答应我和江无相在一起,那我便和江哥做一对亡命鸳鸯。”
他自知鸳鸯这个词不应该用在他和江无相之间,但现在情况紧急,他只能这样说,好让师尊看见他要和江无相做一辈子兄弟的决心!
他宋玄风可是认真的!
“娇娇去把风风拽起来带回去,我们明日一早便启程回山。”沈诀有片刻的动容,但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他不能让徒弟以身试险。
沈诀转身面对李筠天,“既然空空尊者管不好徒弟,那我只能约束自己徒弟,让他们不再见面。”
“娇娇愣着干嘛,还不快动手。”沈诀冷声命令道。
王娇娇还没做过这棒打鸳鸯的事,他刚伸手拽住宋玄风胳膊,便瞧见宋玄风拽着江无相手臂,死活不愿意和他江哥分开。
他压低声音对宋玄风说,“风风,你赶紧松手,以后有的是机会和他见面,师尊现在正在气头上,日后你说几句好话撒个娇师尊又会放你下山。”
宋玄风不信师尊能轻易放他下山,他这次回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兄弟见面。他想起小时候被迫和兄弟分开,再次见面时抱着他兄弟嗷嗷哭,还问他妈妈为什么江无相不是他亲哥哥,这样他们俩兄弟就能每天在一起了。
“听话,跟着仙尊回去好好修炼。”江无相偏头对宋玄风说,用力扯开宋玄风手指,宋玄风用力抱着他胳膊在他胳膊上留下红痕。
“江哥,我舍不得你。”宋玄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豆大的泪珠从脸颊上滚落,他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很没出息,他胡乱地伸手抹掉眼上的眼泪。
他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好兄弟呢?离开兄弟他一个人修炼还有什么意思?
宋玄风急得团团转,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该怎么向师尊证明自己就是喜欢兄弟?
他跪在江无相身侧,情急之下捧着江无相脸颊,对着江无相唇瓣吻了下去,为什么这次他的心跳得好快啊?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江无相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玄风,被宋玄风胡乱地亲了一口。
李筠天更震惊,他真想对着媳妇发誓,真不是自家徒弟勾引宋玄风,这明摆是宋玄风也喜欢江无相啊。不然怎么会当着他们的面亲上江无相?!
他甩了甩衣袖咳嗽两声,被媳妇瞪了一眼后不敢再发出声音。他和沈诀当年胆子再大也只敢在外面玩,还没当着其他人的面亲过,这俩徒弟胆子也太大了。
“风风,你………”王娇娇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他姐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这还是那个连仙露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钢铁直男吗?!
沈诀本就在气头上,他自家徒弟心性如何他最清楚不过了,一定是江无相给宋玄风灌了迷魂汤,宋玄风被迷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截捆仙绳从他袖子里飞出,红色丝线快速缠绕江无相,他倒要看看,这小子不能动弹了还怎么勾引他徒弟!
瞧见好兄弟被捆仙绳捆住,宋玄风知道师尊动了真格,想要把他和兄弟分开,他又赶紧多说了两句。
“师尊,我是真的喜欢他,我离不开他。”宋玄风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乱动,在他紫府里乱窜,灵气从他眼睛、鼻孔,耳朵,嘴巴里冒出。
“师尊,你看,我喜欢他喜欢得冒烟了。”宋玄风像个烧开的水壶,不仅脸红七窍还冒出阵阵白烟,他感觉脑袋越来越晕,晕乎乎的,他眼前出现好多个师尊。
笨死了,沈诀在心里暗骂一句。他也是被气晕了头才会骂宋玄风两句。
如今,宋玄风情窍未开玄铁未完全消散,贸然和江无相相处自然会引起灵气在紫府内乱窜,灵气不能流过经脉便会从七窍里冒出。
沈诀扶着宋玄风坐下,他坐在宋玄风身后,提醒宋玄风,“打坐运气。”
“哦。”宋玄风晕乎乎地照做,盘腿打坐运转自身灵气。
沈诀双手掌心贴上宋玄风背脊,将灵气渡进宋玄风经脉,稳住在宋玄风紫府里乱窜的灵气,又念出一道法诀封了宋玄风出现裂缝的情窍。
“吐气。”沈诀再次出声提醒宋玄风。
宋玄风按照师尊所说的方法张开嘴巴吐气,乱窜的灵气变成了浊气,再也不能被修士所用,一团团白色浊气从宋玄风嘴里钻出。
“师尊,我好冷。”宋玄风突然觉得浑身好冷,像是置身在冰窖中,冷得他牙齿打颤。
沈诀又渡了一丝真元气息给他稳住他心神,宋玄风往前倾倒沈诀长臂一伸将他揽在怀里。宋玄风五脏六腑都绞着疼,嘴唇变得乌紫,吐出一口淤血,眼前视线变得模糊,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江无相的身影,在晕倒前呢喃地喊出江无相的名字。
“娇娇,带风风回去。”沈诀摸出绢帕擦拭宋玄风嘴角血迹,自家徒弟自己心疼,他徒弟体内玄铁还未完全消散,就被剑修哄着把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王娇娇力大无穷,这种体力活全由他干,他总觉得风风姐妹很轻,他一把揽住宋玄风,将宋玄风抱在怀里。
江无相蹙眉,忧心忡忡地望着宋玄风,他不知道兄弟为何会变成这样,他想上前抱住他兄弟。
“别靠近他。”沈诀将苍雪剑横在江无相和自己中间,“我带他回去修炼,待他玄铁彻底消散,如果他还喜欢你,你叫你师尊带你上门提亲。”
“在这期间你们先不要见面,若你违背约定私下见他,我定不会轻饶。”
江无相眼眶泛红,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他哽咽地说道:“仙尊,风风的病是因为我吗?”
“他只是玄铁未散,又跟你亲密接触。”沈诀知道兄弟俩分不开,但暂时分开对江无相和宋玄风都好,他看不得江无相这幅样子,担心自己一时心软又同意两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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