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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实在无法说服谢言知,他都想吐槽昨天的自己是怎么觉得谢言知省心,明明那么执着,看上的总是不轻易改变。但他转念一想上次的节目,谢言知也是同样坚持,最后还真的表现得很不错。
聂行只能拿上次的节目安慰自己,也许这次他也能演得不错。他想了种种理由说服自己,最后认命同意了。
就这样两人来回讨论了一会才结束话题,谢言知懒洋洋地半眯着眼睛,他想到故事里的明镜,又想到陆时宴。
这些,总要试试才知道合不合适。
【作者有话说】
聂行:带的艺人太有主见也是让人头疼
发现不知不觉都六万多字了,但收藏还不够,而且我还没想好下本要写什么,也要放预收了,感觉越写我也越佛,什么都不想弄。
本来看到双向那本没写简介也有读者点收,觉得大家是不是比较喜欢看双向暗恋,想着要不下本写这个,结果想了好几版简介都不满意,最多只能先凑合放个。
也有点想写月亮那本的副cp,觉得他们的爱不一样风味,两人竹马竹马一起长大,爱得死去活来,情感会比较激烈。像我们在爱里会患得患失,通常是因为我们无法确定对方的爱,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变,但这对cp不一样,他们彼此都很确定双方的爱,但除了爱却无法确定其它,所以受没有安全感,他不确定以后两人还会不会因为什么事分开,不确定两人那么相爱能不能一直在一起。还有他一边理智上知道攻当年的选择是为了彼此,是没有错,但一边情感上又痛苦两人因此分开那么多年,因此会有一种别扭感。而攻当年在外面差点死了,但不管怎么样都要回来找受。因为要对上月亮的时间线,让我心塞的是他们要分开好多年,虽然好多小说动不动就分开十年不算什么,但我不喜欢相爱的人浪费那么多年不在一起。不过这本最大问题是我暂时想不出书名。
我还想就下本写受穿回去找攻那本吧,这个可以写短篇轻松点,而且当初我有写了个开头,但简介好像也写得不太行。还有几个故事没放预收,有个是先爱受的,有个是受重生的,有个是两夫夫在一起多年,有个是受家里破产了就黏上攻,但这些书名简介没一个憋得出来 qaq
夜晚,万家灯火逐一亮起,落地窗外的澜江泛着光点。
邱奕鸣一进门就叫嚷着:“你这房子漂亮啊,琛哥的眼光不错。”
谢言知坐下来,慢悠悠说:“我哥就爱到处买房产,你应该夸是我眼光好挑了这处。”
听到这,邱奕鸣没接话,只是神情欲言又止,眉毛全皱在一起。
谢言知挑眉道:“厕所右转。”
邱奕鸣不解说:“我又不想去厕所。”
“我看你一脸便秘的样子。”
邱奕鸣嘴角抽了抽,他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问:“你猜我刚刚在楼下看到谁了?”
谢言知窝进沙发,抱着抱枕懒懒地往后靠,随口问:“谁啊?”
邱奕鸣没回答,只细细观察了他一番,最后没观察出什么,只得自暴自弃说:“我看到了陆时宴,他为什么也在这?”
谢言知歪了下头看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弧度,露出一抹漂亮的笑容。
“他不但在这,他就在这上面。”谢言知声音愉悦,昂起下巴示意了下天花板。
邱奕鸣顺着他的话望向天花板,先愣了愣,很快明白他的意思,脸上出现惊恐,惊呼道:“原来你挑这里是为了他,还特意选了他楼下。”
他没想到谢言知看上这人还追到这里住上下楼,一脸痛心。
谢言知瞧见他那丰富的表情,无奈道:“那你这是冤枉我了,我也是搬来才知道的。”
“真的?”邱奕鸣一脸不信。
“是真的,不过有什么区别吗?”谢言知搞不懂他这脑回路又脑补了什么。
“当然有区别了。”邱奕鸣看了眼天花板,怕被楼上的陆时宴听到似的,凑近谢言知小声说,“我最近查了一点陆时宴的事。”
谢言知皱了皱眉,不解问:“你查他干嘛?”
谢言知不喜欢别人插手对陆时宴做这些,一直以来他都没想过要去调查陆时宴过往的事。一开始无聊上网搜了下,看到那张帖子各种阴谋论,气得他之后再也不搜相关信息,觉得与其从别人的嘴里了解,还不如等两人认识后他自然可以慢慢了解。
“还不是因为你看上他,又不相信那些事,我必须给你摆事实。”
谢言知似笑非笑:“那你摆吧。”
说到摆事实,邱奕鸣又如同泄了气的气球,因为他没查到什么,也没几个事实可摆。
过了片刻,他组织了下语言,只得开口:“陆时宴有一个哥哥,他的父母感情不错,但偏偏生他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听说他从小情感就有问题。当年公司本来是他哥接手的,陆时宴是学的建筑,在一次国际建筑大赛中拿了第一,他父母大哥去参加他的颁奖礼,结果飞机失事,三个人都没了。在发生这么悲痛的事,甚至是因为他才会导致全家身亡,他却……”
“停,什么叫因为他,那是意外,你这根本不是摆客观事实,已经掺杂了你个人的主观定论。”谢言知的语气冷了下来,客厅明亮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清楚地映照出他整个人紧抿着唇很不高兴的样子。
“可要不是因为他得奖他们去参加,怎么会出事?而且公司最后是他的,他是既得利益者。加上他情感有问题,所以他对他家人肯定没感情。”邱奕鸣见他已经不高兴,有点怂,声音越来越低。
“你这是什么破逻辑?”谢言知都要被他的话气笑了,一下坐直身体,胸口微微起伏,心口一边升腾起火气,一边又被拉扯着,生气与心疼两种情绪相互交织。明明是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的家人,但陆时宴不但要承受亲人去世的痛苦,还要背负各种恶意的揣测与论断,把一场意外归结为他一个人的错误,谢言知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谬。
邱奕鸣看他真要生气顷刻噤了声,从小到大,谢言知很少真的生气,但一旦生气就会非常难哄,他们几个人心里有数从来不敢真把人惹毛。他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说得过分,但他也只是按照大部分人的想法说的。
两人都默不作声,客厅安静得不行,气氛也压抑得很。
良久后,邱奕鸣低声承认错误:“刚刚是我说得不对,但大家都这样说的。”
“你还跟着人云亦云。”谢言知见他这样,又转了话头问,“你查到他违法犯罪了吗?做什么危害社会伤害他人的事了吗?”
这话题转得邱奕鸣有点懵,他一脸搞不懂状况,只呆呆回答:“没有啊。”
关于陆时宴,邱奕鸣没查到什么黑料,网上有关他的资料太少了,就连当年流传出陆家葬礼的照片也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陆氏每年被评为优秀企业,还有每年做了什么公益事业。即使他特地问了家里人,他母亲也只是说陆时宴和别人不一样,让他少打听。
以目前来看,陆时宴唯一被诟病的是他看起来太冷漠了,家人去世,他在葬礼上毫无反应,这不符合常理。大家开始纷纷猜测,以利益为动机出发,对他本人衍生出多种版本的故事。
谢言知嗤笑了一声:“那些人连认识他都不认识,更别说了解他,却很爱对他做出各种评价与论断,你也跟着这样。”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自以为是地以某种标准去评判他人,即使不了解真相,即使这人是无害的,但只要与标准不同,他们就会开始分析,再加以想象,最后贴上标签。
邱奕鸣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反驳,只小声嘟囔:“那是因为你说喜欢他,不然我才不管他呢。”
谢言知转头看向他,话锋又是突然一转,问道:“那我们是朋友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把邱奕鸣问愣了,他反应过来嚷道:“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你这不是废话吗?”
“所以,我有喜欢的人难道你不应该支持吗?不然是不是应该先了解再去判断,而不是随便根据别人的偏见去下定义?”谢言知认真反问了这句,不等他回答,又接着说,“我不喜欢你们对他的偏见,还把莫须有的罪名放在他的身上,明明他没有家人已经够惨了。”
邱奕鸣闻言一时语塞,他抬起手扒拉了几下头发,无奈道:“但他当年连家人的去世都无动于衷。”
“无动于衷只是你看到的,他的背后与内心怎样我们无从得知,人对同一件事情可以有不同的表现,你只是在用世俗的标准去判断他。”谢言知语气认真,连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邱奕鸣愣住,他想说不是,但又无力辩驳,他确实在用世俗的标准去审视陆时宴,他觉得人失去至亲就应该表现得痛苦难过,所有人不都是这样的吗?更何况陆时宴表现得那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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