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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回公司处理这件事,你好好待在家里,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
在陆时宴离开不久,谢言知的电话跟着响了起来,一接通,聂行焦急无奈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你怎么又发微博掺和上陆总的事了?”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谢言知往后靠了靠,理所当然回答。
“你……”聂行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原本还以为两人关系宣布了没出什么大问题,一颗心刚放下去,结果现在又爆了那么大的事,刚放下的心又高高提起。
“聂哥,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我不可能冷眼旁观他遭受这些莫名其妙的恶意。”谢言知微微垂下头,低垂的眉眼掩住了他冰冷的神情。
“我知道,只是陆氏那边会处理,你没必要冒出头。”
聂行在这一行那么久,他自然知道网上的言论真真假假,而且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即使澄清了是假的,那些人也还是会不管不顾不依不饶,没人会理会你的澄清,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更何况陆时宴看起来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样,在刚刚看到反社会人格这个结论时,聂行甚至有那么一秒觉得当年的事说得通了。
“我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不断重来。”谢言知不为所动,语气坚定,“聂哥,这件事我能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聂行张了张嘴,简直要被他的坚持气得一口气背过去,都想摇着他的肩膀大喊你能怎么处理好,哪有艺人还上赶着沾染杀人的事。
【作者有话说】
谢言知:我的男朋友那么纯良,总有奸人想害他
时间一刻钟又一刻钟地溜走, 窗外的天色从鱼肚白变成了暮色四合,室内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上的荧光照亮了谢言知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他指尖飞快打下一行又一行的字, 最后点击发送。
过了一会儿, 谢言知抬起头,发现窗外的天已经黑透,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大白天。他呆愣片刻后动了一下,长久保持一个动作太久使得他全身上下开始酸痛, 肚子也适时地叫了起来。
谢言知起身, 按亮了客厅的灯, 一阵急促的铃声倏然响起,在安静的室内回荡着。他扫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大哥”, 拿起手机点了接听,抢先一步懒懒地说:“哥, 你如果是要说网上的事,那你先去看看我发的微博。”
谢瑾琛刚想质问的话音被打断,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没好气说:“看了, 你还跟着瞎掺和什么?他有反社会人格你还冒出头护着, 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 公众人物是能随便说话的吗?”
“哦, 你看了还对号入座上了。”谢言知被他这一连串的话气笑了, 凉凉地抛出这一句。
谢瑾琛闻言不解, 想说别打什么哑谜,结果回想了一遍他发的微博,顿时哑口无言。
“如果你也跟着网上一群人认定他有反社会人格, 我会严重怀疑你已经被掉包了,毕竟从小到大我哥不存在智商问题。”谢言知努力压着脾气,今天看了一天网上攻击陆时宴的言论,早就让他的心情差到极点,这个时候他哥还说这些无异于火上浇油。
谢瑾琛按了按额角,深知自己根本吵不过他的这张嘴,缓了一口气说:“不管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也不该直接发博,把自己卷入这场舆论纠纷对你没好处。”
谢言知冷哼道:“我要好处做什么?现在是我的人被污蔑被网暴,我还得先考虑自己的好处吗?而且阿宴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人,你的护短呢?”
谢瑾琛咬牙切齿回道:“他姓陆,不姓谢。”
“你用姓来定义家人,可真是狭隘。”谢言知轻嗤了一声。
“……”谢瑾琛觉得再继续下去,他今天就得被自己的弟弟气死,只好不断深呼吸几口气,“爸妈那边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你别管这件事,陆时宴出事应该自己解决,而不是让你解决。”
“他能自己解决,但我就想帮他解决。”
谢言知往沙发后背靠了靠,并不担心父母知道这事,中午母亲看到网上的新闻就已经给他打过电话。谢言知如实说了这些都是造谣,还连同陆时宴当年也被污蔑的艰难处境一起说得煽情,甚至代入自己说如果换成他失去家人那么痛苦,还有一群人造谣网暴他,甚至有人抢公司,他根本抢不过也扛不了这责任,努力把陆时宴说得又强又惨。
最后把许芸岚听得难受至极,还感同身受要是叶清莹知道自己不在了儿子却遭遇这些,那得多心疼。
谢瑾琛嗤笑道:“你想怎么解决?”
“网上那些该告的人我一个也不会落下,那些人那么爱敲键盘造谣网暴,那就告到他们以后看到键盘就手抖。”谢言知冷冷地说。
谢瑾琛听完沉默了,他绝不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性,也知道弟弟做得出来。谢言知的性子就是这样,很多事他不爱计较,但涉及到他在意的事心眼就小得不行。尤其还不好哄,小时候光是打碎他一个花瓶,谢瑾琛都得哄一个月才把人哄好。一开始看到两人在一起,谢瑾琛甚至觉得陆时宴这么冷冰冰的样子能哄得好他弟弟吗?
谢言知沉思,除了网上的人,他更不会放过幕后的人,他知道光解决网上这群人还不够,这次很明显有幕后推手,尤其刚好踩在他们公开关系后,他甚至怀疑偷拍事件也是同一个推手,一环扣一环。
目前网上诽谤辱骂最厉害的除了一部分是收买的营销号和水军,还有一部分是盲目跟风。而跟风的这些人中有一些是认为反社会人格天生杀人,他们被引起巨大的恐慌。还有一些是来发泄阴暗面,这件事不但满足了一些人的八卦欲,还有一种把平时高高在上的人拉下来可以踩一脚的快感。
所以他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也不会去思考事情的真假,只是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正义人士,挥舞着手中的键盘大杀四方。
想到这些,谢言知面若冰霜,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幕后的人,省得一而再发生这种事。他联系之前的事,怀疑就是陆时宴的二叔回来搞的鬼。
半晌,谢言知开口问:“哥,你知道阿宴的二叔吗?”
“你说陆呈?”
“对,他人怎么样?”从小到大为了避免他和陆时宴的接触,他家的人并不会带他去接触陆家人,谢言知对陆家的事最多听点传闻,并没有了解多少。
“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谢瑾琛轻哼一声,很明显看不上这样的人。尽管以年纪来说陆呈是长辈,但他年轻时吃喝嫖赌样样沾,闹出不少事,谢瑾琛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人,自己烂人一个还拖累家族,要不是陆家还有个陆昭能顶事,陆家早就被败光了。
“你问他做什么?”谢瑾琛奇怪问。
“了解一下,现在阿宴那边就剩他这个亲人了吧,他的老婆孩子呢?”
“早离婚了,老婆孩子也早年移外。他算什么亲人?说实话,这人可不会把陆时宴当亲人,尤其现在陆家是陆时宴做主,陆呈估计恨得不行。”谢瑾琛说到这停了下,很快反应过来问,“你觉得这事是陆呈做的?”
“我的怀疑并不是空穴来风。”谢言知说。
“如果是他,那这事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做到的。小言,别插手这件事了。”谢瑾琛沉声,并不想他卷入陆家的纷争。
“哥,你说有人跟他合作?”谢言知自动屏蔽他的最后一句话。
谢瑾琛无语道:“你能挑好重点吗?说了这事别插手,这是他们陆家的事。”
“我也说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现在也是半个陆家人了。”
谢瑾琛冷笑:“你们没结婚,你和他不是一家。”
“谢谢提醒,我明天就和他去领证。”谢言知丝毫不在意他哥的话,直接见招拆招。
谢瑾琛被他这话气得只想挂断电话,上下牙齿磕碰一起硬挤出一句话:“别拿结婚开玩笑,你想谈恋爱随便谈谈就得了,还想结婚。”
谢言知的语气严肃起来:“哥,我以前也没谈过恋爱,到底是什么给了你错觉我谈恋爱是随便谈的?现在可以同性结婚,我们两人以后是肯定结婚的,你别想着哪天我们分手,就算他想分,我都要把他绑在身边。”
谢瑾琛一听他这么坚决,脑子的血管又在突突地跳,最后干脆利落挂了电话,懒得多说一句。
次日,又有几个营销号陆续下了几波假料,网上讨伐陆时宴的舆论越发激烈。谢言知一整天盯着网络,也找了水军。他知道对方在抢时间,因为报警起诉和诊断书的澄清都是需要时间,尤其舆论的时机很重要,一旦前面的舆论盖棺定论,后面就算澄清了,也没人会在意。
到了晚上,墙上的挂钟划过九点,玄关处响起细微的声响,谢言知一听到声音,立马弹跳起来跑去门口,只见陆时宴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偶尔应一声。
手机的另一头是严老,傍晚老友和他下棋给他讲了陆时宴的事,还好奇问陆时宴是否真有反社会人格?严老被气得棋没下完,直接怒斥一顿这些造谣生事的人,最后一脸怒气回了家。到家看了网上的事,心里急得不行,硬生生忍到这个点才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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