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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逸:“……”
倒的确是不需要了。
谭成跟自己助理交代完事情,朝着羽逸咧嘴一笑:“羽总,你这老公真能干,这段时间帮了我们不少忙啊,等回了京市我得请你们两口子好好吃顿饭。”
羽逸:“…………”
他瞟了霍之寒一眼,对方看上去十分坦然,如同根本没有听到谭成说话。
他一直觉得奇怪,霍之寒这二十天一直跟他挤在一张床上,宿舍其他人一直看着他俩同进同出,却没有一人提出疑问。
而谭成这段时间一直在一线帮着消防官兵一同进行搜救,人都瘦了二十斤,应该从未和霍之寒打过照面。
他虚心地问谭成:“谭总,你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老公两个人实在烫嘴,他没法说出口。
谭成哈哈一笑,指着霍之寒说:“他来的第二天就跟我一块儿去搜救了,我问了一嘴他是谁,他就告诉我了。”
至于怎么告诉的,羽逸觉得不用再问了。
他没有当着谭成的面否定这一关系。
这段时间他和霍之寒都忙于灾区支援,一直也没有机会理清两人之间的感情。
他们白天灰头土脸各忙各的,晚上才能相拥在一张小床里感受片刻温馨,相处时也比往常更亲密几分。
会让人误会他们的关系也很正常。
谭成还在那边感叹:“还是新婚好啊,感情甜得能腻死人,但自己还不觉得,眼睛里只有彼此,你看你老公不就大老远跟过来了吗?”
羽逸抬头撞见霍之寒看过来的眼神。
霍之寒墨黑的眼睛深不见底,像要将他席卷进去,灼热又坦荡。
他被烫了一下,匆匆别开脸去,露出脸颊的一抹浅红。
【作者有话说】
想了想还是改成现在这个文名啦
给还在看这篇文的读者宝宝一个ua
明天继续
从绵安回到京市,羽逸在自己房间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他睡前睡后各洗了个热水澡,终于感觉自己焕然一新,并且极度饥饿。
他打算去厨房给自己烤两个面包,却看到本应比他更累的霍之寒正精神抖擞地站在厨房里炖汤。
“你睡过了吗?”他迟疑地问。
“睡过了。”
霍之寒舀出一碗杏仁川贝瘦肉汤,再从烤箱拿出十个蛋挞,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
“你这几天喉咙不舒服,我睡醒之后就炖了这个汤。”霍之寒坐在他面前,“趁热喝了吧。”
羽逸的嗓子这几天都靠含片保护着,睡一觉起来能好点儿,到了晚上又哑了。
“谢谢。”羽逸接受了他的好意,乖乖端起汤来喝。
霍之寒忽然站起身,到他身侧停下,在他诧异抬头时往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去厨房倒咖啡。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羽逸根本没能反应过来。
在绵安的二十天里他们经常亲吻。
一开始是水到渠成的早安吻和晚安吻,后来只要四下无人,霍之寒都是说亲就亲。
仿佛已经得到了羽逸的默许,他就肆无忌惮了。
羽逸扪心自问,他真的默许了吗?
似乎没有吧。
霍之寒回到餐桌上,羽逸正捧着汤碗发呆。
于是霍之寒出声提醒:“再不喝要凉了,快喝吧。”
羽逸:“……”
这又是另一个让他觉得诡异的点。
霍之寒怎么仿佛成了他哥哥?
他有需要照顾到这种程度吗?
“小寒,”羽逸放下碗,清了清嗓子,“我有事要跟你说。”
霍之寒抿了口咖啡,看起来气定神闲:“等你吃完再说吧。”
羽逸喝了一碗汤又吃了三个蛋挞,肚子已经撑了,把盘子推给霍之寒:“我吃不下了。”
霍之寒二话不说,将剩下的七个蛋挞吃完。
吃完之后一抹嘴,抬头看着羽逸:“哥,你要跟我说什么?”
这声哥叫得羽逸心头一颤。
总觉得霍之寒只要叫他哥就没什么好事。
“在绵安的时候,”羽逸又清了清嗓子,“你和谭总是怎么介绍自己的?”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羽逸需要用这个问句打开话题。
霍之寒回答得很平静:“他说,羽总热衷慈善,怎么把自己弟弟也带来了,我告诉他,我不是你弟弟。”
他眼神黑深,吞了后半句。
“我不是他弟弟,我是他老公。”当时霍之寒是这么回答的。
“谭总一旦知道这件事,估计离媒体知道也就不远了。”羽逸无奈地说。
灾区现场就有很多媒体,尽管他们现在的采访重点是救灾这件事,但只要灾情过去,他们没了头条,就会从拍过的内容里挖掘细枝末节,直到找出新的头条。
霍之寒眉眼一动,眼睫很快耷了下去:“我说错话了么?”
羽逸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变脸能这么快,一秒钟就又从狼崽子变成了小狗。
“没事,迟早会公开的,只是我担心你的生活会受影响,毕竟你就要返校了。”羽逸说。
霍之寒勾了勾唇角:“这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羽逸正疑惑着,霍之寒收拾了桌上的盘子站起身:“我在学校没几个认识的人,也不在意其他人的评价。”
羽逸坐在原地,看着霍之寒高大挺拔的背影。
即便霍之寒不主动认识其他人,但在学校里恐怕很少有人会不注意到他吧。
霍之寒将盘子和碗放进水池,擦干净手,又回到餐厅,在羽逸身旁坐下。
“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他低眉顺目,看着很乖顺的样子。
羽逸张了张嘴,要说的话不知怎么就卡在了喉咙里。
最后他移开眼,轻声说:“没了,过两天我想去看看爷爷,如果你有空也可以一起。”
“嗯,我有空。”霍之寒站起身,又弯下腰,在羽逸脸颊轻啄一下,“那我去洗碗了。”
等霍之寒转开身,羽逸才轻轻哎了一声。
别的可以先不说,霍之寒动不动就亲他的习惯是真得改改了。
-
羽逸今天起床的时候没留意,到了傍晚去浴室洗澡,才发现他的置物架上除了他惯用的洁面乳剃须水和牙杯牙刷之外,多了几瓶没见过的。
也不是完全没见过,他看霍之寒用过,只是一直放在客卧的置物架上。
霍之寒这是什么意思呢。
每晚暗度陈仓不够,还得直接搬到主卧才满意?
羽逸走出卧室,霍之寒正在将他遗忘在行李箱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看这架势是要帮他把衣服都洗了。
羽逸拿毛巾擦了两下头发,然后啪的一声扔到椅子上。
“先不要洗衣服了,”他坐到床边,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你到这儿来,小寒。”
霍之寒说:“等等,我先把衣服泡着。”
羽逸:“……”
他坐在床上默默等了十分钟。
再这么等下去,他好不容易狠下的心就又要变软了。
正当羽逸气鼓鼓地打算起身时,霍之寒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霍之寒走到他面前,弯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谁得罪你了?”
羽逸抬头问他:“浴室那些东西是你放在那儿的吗?”
霍之寒点头:“我整理完行李就放进去了。”
羽逸歪歪脑袋:“你打算今后都睡在主卧?谁同意了?”
霍之寒眼睛带笑:“你这样真挺萌的。”
羽逸:“?”
他问的是这件事吗?
霍之寒看他似乎不高兴了,终于敛了笑容,正经起来:“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关系可以更近一些。”
羽逸反问:“什么时候达成的共识?”
霍之寒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凑过去,吻住他的嘴唇。
羽逸猝不及防被亲,他嘴唇很柔软,被轻轻叼起就打开了,任由霍之寒抵进去,勾缠,吸吮。
羽逸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臂正搂在霍之寒脖子上,身体早已经躺了下去。
而霍之寒单膝跪在床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手指紧紧捏着他的腰。
霍之寒手指往里探,羽逸用力一推他肩膀,喘了一声:“不行。”
他说完反而自己愣住了,这是他发出来的声音吗?
他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有气无力不说,还软绵绵的。
霍之寒低着头抵着他肩膀,也有些喘。
然后他抬头看着羽逸,笑了笑:“你不是也很喜欢这样吗?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他的眼睛像刚滴进去了一团浓墨,亮得灼人。
羽逸只能转开头,拒绝跟他对视。
“好吧,”霍之寒退了开去,低声说,“如果你不愿意,我把我的东西拿走。”
羽逸听见他离去的脚步,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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