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太会了怎么办?》作者:电竞才子赵二狗【完结+番外】
简介:
!主攻!主攻!
陈笑则三年前谈了个男朋友,两个人在一起三个月,男朋友突然消失不见了。
陈笑则发誓,如果他再见到季随,他一定要对季随迎头痛击,破口大骂,没想到有一天他真的见到了。
陈笑则拽着季随,把人按在墙上,他义愤填膺,火急火燎,愤怒至极,一字一顿,非常凶恶地说出了四个字,“对!我!负!责!”
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也想生气,但是……
季随却偏偏要撩他,撩得他每天都在我要生气和我干嘛生气之间徘徊。
提示:主攻,温馨向。
标签:双男主,现代,纯爱
朋友,机会来了
温馨提示:主攻。
——
腊月刚过两天,陈笑则接连接到了他母亲大人江蓝女士好几通电话,其实江女士打电话给他也没别的事儿,就是腊月已经到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村里开始了杀猪盛宴,缺壮劳力按猪。
陈笑则187,160斤,这个身高,这个体重,用江女士的话来说,不叫回来按猪太可惜了。
迫于江女士的威力,陈笑则只能请了三天假回去按猪,他是一个饭店的小厨师,正好现在这个时间,大多数人开始返乡,店里也迎来了清闲,所以老板非常痛快的就同意了他请假的要求。
陈笑则收拾了两件衣服,踏上了回村的路,在车上摇摇晃晃半天,下车还要等着江女士来接,他们村里就一趟公交车,错过了就没有了,陈笑则在车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脑子终于清醒过来,终于有了一点儿回家的概念。
眼看着周围的人都被家人接走,陈笑则在空旷的车站旁冻得直抖,羽绒服上的帽子恨不得把整张脸都捂住,导致江女士过来的时候都没认出来这大大小小的年轻人到底谁才是自己儿子。
所以江女士一声吼,“陈笑则!”
原本还在哆嗦的陈笑则蹭的一下站直了,他循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盘着头发,画着精致妆容,穿着一双棉鞋的江女士正在三轮车上左右张望。
陈笑则拿着自己的包过去,幽幽的叫了一声妈。
江女士看着她儿子的打扮,吓一跳,“毁容啦?完了,更嫁不出去了。”
陈笑则默不作声把自己的行李扔进斗里,随后自己上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行了,赶紧回家吧,冷死我了。”
江女士一个潇洒掉头,车动起来的那一刻,那风直接把陈笑则男子气概都给吹跑了,他现在是多么的怀念自己那温暖的厨房,穿一件衣服都能给他热冒汗。
现在呢,别说冒汗,他都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男子汉。
冷得他愣是把自己包里的衣服全拿出来裹在了自己身上,这他吗真是一年比一年冷。
车开出去一段距离,江女士又嚷嚷,“一会儿回去先去按猪,等按完猪了再接着按。”
陈笑则呵呵一声,“你都不关心关心我?”
江女士,“我还要怎么关心你?我一年给你打好几个电话。”
陈笑则闭麦。
听听这话说得,一年给他打好几个电话,分别是清明节让他给他爸烧纸,国庆节让他打点儿钱他要去旅游,春节让他回来按猪,那人家也没说错,确实是好几个。
其实并不是他们母子间的关系不好,江女士去旅游的时候也会顺便去看两眼自己的儿子,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陈笑则从小学开始就属于一种放养状态,所以他从小就明白,自己一定要认得回家的路,因为江女士是路痴,两个人一起出门都要靠陈笑则认路。
江女士并不是本村人,而是和陈笑则他那早就已经去世的爹谈恋爱之后嫁过来的,当时嫁过来的时候出了三次门,回回找不到家,陈笑则刚上小学他爸就因为见义勇为去世了,往后他们学校门口很多小朋友都有家长接,陈笑则是不敢让他家长来接,他妈一来,他怕自己还得反过去找他妈。
就到车站这条路,也就是因为过来只有这一条路,否则江女士估计还会迷路。
刚回到家里,江女士就找来了陈笑则他爷爷的棉服,再加上他奶奶的围裙,他爸的雨鞋,然后还有江女士买的专门为了按猪而存在的袖套,打包完毕,带着陈笑则走街串巷地按猪去了。
大家都说呢,你啥时候来,猪啥时候死,陈笑则听得还以为自己这人专克猪。
也有人关心陈笑则的终身大事,陈笑则家里条件在村里虽然不算太好,但好歹他长相身材都不错,并且还有稳定工作,前两年在城里买了房,现在也算个付一代,所以他按猪的同时村里的媒婆盯上他了。
毕竟陈笑则也二十五了,该结婚了。
过年回家就是这样,虽然猪死了,但指不定爱情就活了,可命中注定陈笑则的爱情活不了,因为他心里藏着人。
就在三年前,他有过一个对象。
只不过他的对象是个男人,俩人谈了三个月恋爱,都同居了,某一天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对象不见了,他等了一天对方都没回来,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陈笑则都急得快报警了对方突然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就三个字,我走了。
然后就把陈笑则拉黑了。
操。
陈笑则当时就发誓,如果有一天他能找到季随,他一定要抓着对方的衣服痛骂对方三百回合,并且痛击对方是个渣男,然后再恶狠狠地告诉对方,老子已经把你忘了,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也没用!
男人,就是这么有腔调。
面对媒婆的话,陈笑则当没听到,他现在只想快点儿按完猪然后回家睡觉。
旅途总是充满着疲惫,爱情总是充满着心碎。
由于陈笑则按猪非常到位,也听到了不少夸奖声。
看看,虽然这孩子没对象,但是他劲儿大啊。
虽然他学历不高,但是他劲儿大啊。
虽然他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是他劲儿大啊。
能睡醒吗?天不亮就被江女士从床上拎起来按猪。
还有人约陈笑则出去打麻将,陈笑则打着打着在牌桌上睡着了,叫他打麻将的是他朋友,大名叫黄城,小名叫黄瓜,去年刚结婚,两口子都出去打工去了,也是最近才回来。
陈笑则在朋友家睡了一晚上,两眼一睁又开始按猪,对于这件事情,陈笑则已经麻木了。
按猪按猪,生活按他,他就按猪。
猪现在看见他就怕,陈笑则摸摸自己的脸,自己也是一表人材的男子汉,季随到底是哪里想不通非要离他而去?
难道是因为他把季随给按了?
陈笑则呵呵,那不是季随同意的吗?
或者是因为自己技术不好?
想到这一点,陈笑则黑脸。
操!
自己技术好像确实不好。
三天时间一到,陈笑则又踏上了回市里的路。
这一次是黄瓜开车送他,到了地方之后黄瓜递给陈笑则一根烟,说道,“今年又不在村里过年?”
陈笑则眯着眼睛抽烟,“节假日三倍工资,我妈明年旅游的费用还得靠我。”
黄瓜其实看不懂陈笑则和江女士的相处方式,毕竟过年大家都想着团圆,而陈笑则家却是在过年分开。
等着车来了,陈笑则提着大包小包上车,隔着玻璃冲黄瓜说了声拜拜。
黄瓜冲他挥了一下手,很快,车启动了,只留下了一地寒风。
还是和回来的时候一样,陈笑则上车就闭上了眼睛,想睡觉又总是睡不安稳,又睁开眼睛看着看着车窗外的世界。
前两天刚下过雪,路上都是湿哒哒的,树叶从白雪中透出来,为白雪点缀上青翠的一抹绿,很多树叶子都掉光了,就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一点儿都不好看。
摇晃了好几个小时,陈笑则终于到了车站,等坐上地铁他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给老板发了条微信,说自己明天就能上班。
老板回复了一个ok。
时间匆匆走过,陈笑则的生活一成不变,转眼来到了腊月三十。
他们这个饭店的位置就在街边,虽说是在市里,但是位置比较偏,相当于郊区,等过年的时候外卖会多过堂食,陈笑则刚炒完一个菜,正靠在桌子上打哈欠。
没多久,外面的小二哥突然急匆匆进来,“笑哥,快出去看看吧,外面有客人说你炒的菜里有蟑螂。”
陈笑则眼睛一眯,一下就清醒了。
他跟着小二哥出去,就听见一个客人正在大声嚷嚷,“你们说这事儿怎么处理吧,这大过年的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但是这事儿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也说不过去,好不容易出来吃顿饭,结果吃出来这个东西,你们说糟心不糟心?”
两个服务员低眉顺眼的站在那儿,前台收银的小姑娘还在帮忙劝解,说要不给他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