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
季随,“现在啊。”
陈笑则不说话。
季随又问,“可以吗?”
陈笑则就看着季随,脸越来越红,看得季随又想笑,“陈笑则,你太红了。”
陈笑则龇牙咧嘴,“操,季随,你这个!”
怎么说来着,欠干的玩意儿!
他当时就把自己买的东西全拿出来摆在床上,双手环胸,非常趾高气昂,“选吧,你想要哪个。”
季随直接笑倒在了床上。
他越笑陈笑则羞耻心就越重,脸就越红,甚至还有点儿气急败坏,思索之下,他直接扑了上去。
“哎哎哎,关灯关灯。”
陈笑则急匆匆关灯,夜晚静谧,只留下一屋子喘息。
转眼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
灯重新被打开,季随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陈笑则还在冒热气。
“起来,我换被子。”
季随眯着眼睛嗯了一声,“不想动。”
陈笑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先换另一边,然后把季随弄过去,又开始换这一边。
他就穿了条裤衩,季随手贱,非要过来拽一下,陈笑则嚷嚷,“你干什么?”
拽一下就算了,他还说,“你知道吗?你腚蛋子都是红的,你为什么可以全身上下都红,和以前比起来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陈笑则:“……”
很丢脸。
他恶狠狠道,“怎么了?你有意见?”
季随,“没有,但是你的体温太烫了。”
陈笑则闷头搞卫生,现在不太想搭理这个玩意儿,他妈的,怎么像他被季随睡了似的?
他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给季随倒了杯热水进来,“你趴着干什么?是不是很疼?”
季随趴着玩儿手机,“还好,一点点,我怎么感觉你比较疼?哼得我都有点儿害怕,还一直叫我的名字,怕我突然跑了?”
陈笑则把水放在床头柜上,冷笑一声,“季随,其实有时候你可以不说话。”
季随扭头看他,“什么时候?比如刚才吗?刚才你不是让我叫你名字吗?”
陈笑则,“你!闭!嘴!”
季随笑得停不下来。
他有点儿后悔了。
自己不该勾引陈笑则。
这种事儿他曾经也经历过,陈笑则一会儿摸摸他额头,一会儿摸摸他屁股,好像是生怕自己死了。
季随很无奈,等着陈笑则睡着。
和上次一样,天都快亮了陈笑则才睡着,季随在对方怀里蹭了蹭,也睡了过去。
没想到刚睡着,陈笑则突然蹭的一下坐起来,“季随!”
季随睁开眼睛,“干嘛?”
陈笑则看着季随,懵了一下,“没事儿,我做梦了。”
季随把人拽下来,“睡觉,今天早上不喝粥了,我起不来。”
陈笑则哦了一声。
操,他做梦季随嫌弃他技术不好,跑了。
闭上眼睛前他还在想,自己的技术应该有进步吧,应该吧,应该……吧?
想着他又问了一句,“季随,你不疼吧?”
季随闭着眼睛,伸手摸了摸陈笑则的胳膊,“不是说了吗,早就不疼了。”
陈笑则问的是那些伤。
这事儿过后,陈笑则疯了。
恨不得让季随在床上躺三天,他忙上忙下,甚至同意季随在床上抽烟。
季随不同意,陈笑则还有点儿生气。
季随没办法,就说,“也没那么厉害。”
陈笑则:“……”
“我他妈收着劲儿呢!”
季随又说,“下次别收了呗。”
陈笑则盯着季随,“不是,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骚啊?”
季随,感觉到底怎么样
这个东西简直太不要脸了,太不要脸了!
陈笑则鄙视他。
季随趴在床上笑,“你怎么老怕我疼不疼,要是疼我不会说吗?更何况也没太疼,形容得准确一点儿的话是,又疼又爽。”
一点儿假话没有,就是这个感觉,又疼又爽,过程中陈笑则可能想问,但是没好意思,所以就一直叫他的名字,好像多叫几遍就能确定他到底是疼多一点还是爽多一点。
和季随比起来,陈笑则确实算是个内敛的人,一点儿话不好就开始脸红耳朵红脖子红,然后就是全身都红。
跟上了一层色似的。
红得季随想用陈笑则当颜料。
虽说季随话已经说了,但是陈笑则还有点不信,不是不相信季随,他是不太相信自己的技术,就怕季随这是哄着他玩儿,怕伤他面子。
“真的?”
陈笑则不放心地问,眼睛还特别真诚的看着季随,生怕对方说什么假话出来,就为了安慰他。
那眼睛,一眨不眨,跟条大狼狗似的。
季随无奈,你就说吧,这事儿他还要问个底朝天。
季随都不知道有什么好问的。
但他还是认真点了一下头,“真的,我发誓,我没说谎。”
陈笑则鼓了一下腮帮子,“行吧,我相信你。”
季随盯着陈笑则,“我说,x生活可是情侣之间的一大指标,你能不能自信一点儿?”
自信一点儿?
什么叫做自信?怎么才可以自信?为什么要自信?
没有理由啊,他技术不行这是真的呀,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一点,有一段儿季随哼得他都以为对方快死了,吓了他一跳,差点儿丢脸。
所以他心有余悸啊。
人怎么可能哼哼成那样?
季随还是瘦,他都不敢压实了,毕竟自己这一百六十斤的体重可是实打实的,不是说季随一个大老爷们儿承受能力不行,主要是对方瘦得可怕。
怎么就140多斤呢。
腰细得可怕。
那肋骨他都能感觉到轮廓,和以前比起来瘦了很多,原本的肌肉似乎变成了一种肥料,滋润了曾经的记忆,让记忆突然就壮大了起来。
陈笑则脑子里想得太多,什么都想,什么都在乎,所以老是话赶着话问季随舒服还是不舒服。
结果季随对于他自己的身材一点儿都不在乎,他记得季随以前挺臭美的,还要保持身材呢,现在真是越来越成熟了,可能也是没办法,毕竟他现在这个体重,身材差不多也只能这样,他得接着长肉才能练出好看的肌肉。
陈笑则,“行,下次我一定自信。”
季随乐得,肩膀直抖。
陈笑则一个字都不想说。
脑袋在冒烟。
就这种德行?你怎么当一?
江女士说得没问题啊,你还当一呢,你这个人就很二。
下午黄瓜微信过来了,西瓜确实找家里拿钱了,还拿了不少,这事儿黄瓜问得很仔细,西瓜给家里说要钱做生意,保证不赔本,在家里拿了几十万,最近又开始找家里要钱,他父母怀疑他被骗了,所以没给。
西瓜又找上了陈笑则他们,他们也没借,黄瓜给西瓜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对方也不说,一个劲儿的只说借他点儿钱,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借啊,借了就属于让西瓜越陷越深,西瓜真要是生病了,他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问题是对方现在已经陷进去了,他深信不疑自己一定能挣到钱。
陈笑则倒没有觉得西瓜一定觉得自己能挣到钱,可能就是像季随说的那样,已经无法抽身了。
投得越多,心里就不甘心,越不甘心就越想翻盘,然后就越陷越深。
这个世界上,欲望是填不满的。
过了两天,陈笑则手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伤口发红,他老觉得裹着纱布在手上不方便,季随见到之后,拉着他去医院看了一下,医生也说没什么大问题,但还是缠着纱布比较好。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休息一个星期,转眼就过去了,简直是咻的一声,陈笑则原本想着带季随出去玩儿,但是季随又一直在敲代码,季随不出去,他肯定不会出去,这一个星期,两个人几乎都待在家里,陈笑则一点儿都没觉得无聊,相反,他觉得特别好,就是季随觉得陈笑则有点儿黏糊。
回到店里的第一天,大象就忍不住控诉,这一个星期发生的事儿还挺多,洗碗阿姨辞职了,因为和张大嘴吵架,大象愤愤不平。
人家洗碗阿姨说起赵鸢的事儿,大象也跟着说了几句,都觉得赵鸢的父母太不是东西,结果张大嘴非要和他们对着说,说这件事儿就是赵鸢的错,她不孝顺。
人家阿姨也是有女儿的人,当时听见这话就不乐意了,你一句我一句和张大嘴呛了起来,但是张大嘴这人吧,只要陈笑则不在他就特别硬气,毕竟陈笑则来的时间比他长,陈笑则不在,时间最长的人就是他,所以他抬高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认为后厨所有人都应该听他的,包括赵鸢这事儿。
大象听得冒了一脑袋火。
都快把后厨给烧了,他无比怀念陈笑则,哦不是,是想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