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俩呢!就你爱发疯是吧》作者:有辱斯文zz【完结】
简介:
【双男+双洁+病娇+修罗场+竹马双向】
白安,最强打手,冷面热心肠,乡下孩子
子临,作精,依赖型病娇,少爷
豪门纷争将两个本无交集的人连接在一起。
子临拿回尊贵身份的那一刻,二人之间慢慢产生隔阂。
子临不喜欢白安身边有旁人,不喜欢白安交新朋友,他要当唯一。
于是,他让白安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厌弃的臭虫,只为独自霸占。
可是一个疏忽,让白安逃了。
三年后,子临找到白安,爱变得更加极端。
终于,白安疯了,究极疯批化。
子临:宝宝,我正常了,啾咪啾咪。
?
白安和子临
现代架空,低开暴走。
……
海滨城,2022年,大年初三,万家灯火通明。
一辆警车鸣笛驶入泉叶村,车轮在泥泞小路打着滑,两名警察无奈之下选择徒步。
许久后,根据报案人提供的位置来到地窖,恶臭扑面而来。
阴冷潮湿的窖内没有储存一点儿粮食,布局更像是没有窗户的房间。
年轻警察拉起跪在尸体旁的呆滞少年,侧过位置让师傅勘察。
男人致命伤在胸口,女人为脖子,死亡时间推断至少三天。
老警察面色凝重:“死者是你的?”
少年眼神空洞,张了张嘴,像被人掐着喉咙,好不容易才挤出字。
“父母。”
……
2023年,十一月中旬。
西世清大学,燥热的教室内。
白安狭长的死鱼眼布满血丝,毫无精气神。
随着窗户打开,灰白色头发随秋风扬起,呈现出一种不合年纪的老态与颓废。
杜子临拍拍手上沾染的窗灰,轻声问:“昨晚又没睡好?”
白安恹恹道:“我好像被诡压床了,每每睡起来浑身酸疼,你有头绪吗?”
杜子临支支吾吾:“没有…”
他即刻转移话题,眉眼带笑:“这个月当主播赚了五万。”
“厉害,才第一个月就这么多,天生吃这碗饭。”白安有些羡慕。
杜子临弯着唇:“我要买辆电动车,你想要什么?”
“电动车算了吧,早起半小时立省。”白安软软趴在桌上:“我没有想要的,晚上一起去捣台球?我团了个九块九两小时的卷。”
“今天不行,明天。”杜子临支起课本,挡住周围鬼鬼祟祟的偷拍:“晚上我要去清月会所见榜一大佬,你陪我。”
“男的女的?”白安提起兴趣。
“男的,不去不合适。”杜子临漆黑水润的眸子透着局促:“万一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窗帘后再藏几个,我发誓自己肯定跑不掉,你得陪我。”
白安:“我跟你去,不过他要是上来讲骚话动粗,能打吗?衣食父母。”
“不太能”杜子临望着白安宽松的外套,灵机一动,两只手薅住袖口拉的笔直,快速交叉打了个死结。
“就这样捆住,委婉一切,要再得寸进尺,只能靠你了。”
“恩”
叮铃铃——
老师踩着上课铃进入教室,目光从左至右依次扫去,最终定格在眼观鼻,鼻关口的显眼包身上。
白安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俯身暗暗发力。
袖管偏薄,袖口的布料却无比厚实,死结刚好卡在边界,顶了好几下都没顶开。
他蛄蛹了半天,声音又轻又小:“帮我解开。”
“噗…”杜子临低头极力憋住笑意。
“快点啊。”
杜子临不为所动,手指抵住薄唇,身体抖个不停:“哧…”
“杜子临!”白安咬着牙。
“还骚扰其他同学,滚出去!”老师猛敲戒尺。
从入学两三个月,大大小小的架不计其数,要不是成绩好,早劝退了。
“别磨叽,快点!”
白安噌的站起身,抬起环在肋骨处的双臂,圈住杜子临脖子硬生往外拖拽,滑稽的一幕引发哄堂大笑。
咚咚咚!
老师用力捶击黑板:“上课!”
走廊上。
白安幽幽看着老实解开死结的杜子临:“让我出糗你很高兴?”
杜子临柔声轻笑:“我不也陪你一起丢人了。”
白安瞥了他一眼,倚在走廊窗边,双臂一撑坐在边缘:“晚上我打扮成什么样子去?”
杜子临按住弯曲双腿防止对方坠楼:“最好像是狠角色,先震他一下。”
“用绷带缠只眼?”
杜子临:“胸口插把刀吧,效果最好。”
白安:“可以考虑,说不定大佬有助人情结,还会赏我一笔火葬费。”
杜子临狮子大开口:“火葬费我八你二。”
“哇——”白安皮笑肉不笑:“这话你都说得出口,哪怕五五分,装一下呢。”
杜子临忽然拉近身,直勾勾盯着白安:“你牙里塞了什么东西?”
白安噤声不语,不自然的侧过脸。
杜子临直接上手抠,在双唇分开的空档向里张望。
只见一颗麻椒填在下排智齿的蛀牙坑,心里一紧。
村里治牙疼的土法子,看样子已经拖了好久了,他竟现在才发现。
“怎么不去拔?”
白安浮出罕见的尴尬:“费这钱干嘛,自己就掉了…”
“怎么掉?我啃掉吗?中午就去,我付款。”杜子临语气强硬,丝毫不容拒绝。
“好好好。”白安缴械投降。
忽然,“杜子临,晚上一块儿喝啤酒,吃烤串啊。”轻佻的哨音接连不断。
白安看向走廊另一端出来罚站的几人,神情淡漠:“爷爷的拳头吃不吃?”
“来来来,赶紧把你大小过次数用完。”对方叫嚣:“等被退学,看你还能不能管这么宽!”
“退学之前,我保证你最少躺医院仨月。”白安作势逼近,吓得那些人一溜烟跑下楼。
“小安。”
白安随口一“嗯?”,愣住了,只见杜子临脸红红的,像发烧了似的,眼神异常柔和。
“你保护我一辈子好不好”
白安望着比他高大半个头,且大两岁的男人,一言难尽。
“好不好哇?”杜子临轻声问。
“额好。”
(临攻安受,莫站错了~)
相识
夜幕下,清月会所灯火璀璨,简约明亮的光线尽显雅致。
杜子临听着包房内老气的金曲,表情僵硬,产生迫切走人的念头。
这时,含糊不清的“敲门”打断了他的思绪,视线倾斜,差点笑出声。
白安眼神淡然,黑色口罩一侧鼓鼓的,整张脸极其不对称,颇有喜感。
“听声儿大概率是白的。”白安含糊不清:“你自己喝吧,我挡不了。”
杜子临沉默,白酒辣嗓子眼,根本无法下咽,只能看情况偷摸倒点儿。
他抿着唇叩击软包红门,没几秒,瞬间被人扯了进去。
年过半百的男人面容憨厚,揉搓着杜子临指骨分明的手:“小临,还记得我吗?”
杜子临身形僵直:“王叔…”
王强咂了下嘴,扳起黑脸:“什么王叔,我才四十多,叫哥。”
“哥给你刷了那么多礼物,棺材本都拿出来了,让你婶知道铁定闹事,叫声哥不过分吧。”
杜子临紧咬腮帮,想要把手抽出来,粗糙茧子磨得他心里不适。
王强越抓越紧,浑浊瞳孔上下扫着杜子临的五官:“哎哟,都说小孩子长大就不好看了,瞧你,还是这么俊俏…”
他笑眯眯搂住杜子临,手指戳在墨色发丝使劲向后捋,悄摸把头发装进口袋。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怀里换了个人。
“王哥。”白安大大咧咧反向搂住王强:“还记得我吗?”
王强不爽的拉大嗓门:“你谁啊!”
白安摘下口罩,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竟然是你!”王强一把掀开肩膀上的手臂,连退好几步,满脸诧异。
怎么变成这样了人不人,鬼不鬼,脸都是变形的,像个白发妖怪!
白安提起两瓶十来块的二锅头,一抛一接:“怎么说,你一瓶我一瓶?”
闻言,王强脸色铁青,深知不是‘喝’一瓶的意思,现在回想起来后脑勺隐隐作痛,这狗东西真敢下死手。
“算…算了,我还有事…”王强不自觉磕巴,故作镇定:“包房我订到了五点,让给你们俩玩吧。”
“慢着。”
王强充耳不闻,转身就跑,没几步被堵了回来。
杜子临靠在门上,暗色诡谲灯光打在白皙脸颊,忽明忽暗,目光分外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