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在即 终于，老爹……  

    终于，老爹抬起头，看向他们。

    “圣主已经被封印了。”老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只剩下西木，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

    “老爹，您直说吧。”布鲁斯有些紧绷，“我们做好了准备。”

    老爹看着他，又看了看玛莎和托马斯，最后目光扫过迪克和玛丽、约翰。

    他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个残忍的真相。

    “你们能支撑的时间，不多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每个人心上重重一击，“要么无法转世，彻底消散。要么转世，开始新的人生。没有第三个选择。”

    房间里一片寂静。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布鲁斯开口了,

    “我们决定好了。”他说，目光与身边的父母交汇，又看向对面的迪克一家，“转世。”

    玛莎握住托马斯的手，微笑着朝儿子点点头。玛丽靠在约翰肩头，眼中含着泪，却也在笑。

    “之后的事情，就麻烦您了，老爹。”布鲁斯郑重地说。

    老爹看着他们，这些即将面对永别，却依然选择平静接受的人们。

    他缓缓点了点头。

    “等封印了西木，我们还能在这里留几天。”他说，“那时候，我会……你们做好随时告别的准备吧。”

    房间里只剩下老爹和成小玉。

    老爹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又似乎在思考。

    成小玉倚靠在窗边

    “你准备什么时候封印西木？”老爹忽然问。

    成小玉没有回头：“两天后，月圆之夜。”

    老爹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尽快吧。以免多出意外。”

    “嗯。”成小玉点头，声音很轻，“我知道。”

    这两天的哥谭，出奇地平静。

    没有恶魔的气息，没有反派的暴动，就连阿卡姆那些不安分的家伙们，都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天空难得地放晴，阳光穿过云层，洒在韦恩庄园的草坪上，温暖得不像这个城市应有的样子。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份平静只是假象。

    真正的原因是，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在达米安又一次“恰好”路过训练室。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眼睛却往里面瞟，成龙正在里面练功。

    “想进来就进来。”成龙头也不回，嘴角却带着笑。

    达米安僵了一下，随即板着脸走进去，站在成龙对面。“我只是……想确认你的功夫有没有退步。”

    “哦？”成龙挑眉，摆出起手式，“那来试试？”

    话音刚落，达米安已经出手了。

    成龙一边接招，一边忍不住夸赞：“好！这一招角度刁钻，”

    “对，发力再稳一点更好！

    “不错不错，进步很大！”

    …………

    达米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他咬牙坚持了十几招，终于在一个漂亮的收势后，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跑。

    “明天再来！”他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成龙笑着摇摇头，一转身，看到杰森和提姆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门框上。

    “哟，龙叔，”杰森抱着手臂，脸上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您这是要把恶魔崽子夸上天啊？我看他耳朵都快烧起来了。”

    提姆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原来达米安的弱点是这个，夸他就跑，这倒是个对付他的好办法。”

    他试着想象自己像成龙一样真诚地夸达米安“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弟弟”

    然后成功地打了个寒颤。

    “……算了。”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宁可和他打一架。”

    杰森哈哈大笑，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迪克带着父母，站在布鲁德海文的最高处。

    这座城市没有哥谭那么阴郁，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阳光洒在错落的建筑上，有种说不出的活力。

    “这就是你守护的城市吗？”玛丽轻声问，风吹起她的发丝。

    “嗯。”迪克站在他们身边，望着脚下这座城市，

    “没有哥谭那么复杂，但也有自己的问题。我喜欢这里喜欢在高处巡逻的感觉，喜欢看着这座城市慢慢变好的过程。”

    约翰拍拍儿子的肩膀，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里包含了千言万语。

    玛丽挽着迪克的手臂，像小时候那样。她看着儿子的侧脸，那张已经褪去稚气，变得坚毅的脸，眼中满是骄傲和不舍。

    “你做得很好，理查德。”她说，“我们一直都知道，你会成为很棒的人。”

    迪克没有说话，只是把母亲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们就这样站着，很久很久，看着太阳从城市的一边缓缓落向另一边。

    布鲁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下来，什么都不做，只是陪在父母身边。

    玛莎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围巾，是和布鲁斯眼睛一样的颜色。

    “别动。”她说，“让我量一下长度。”

    布鲁斯乖乖坐着，任由母亲把围巾围在自己脖子上比划。那条围巾已经织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收尾了。

    “嗯，刚好。”玛莎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低头织起来，“马上就能织完了。”

    布鲁斯看着母亲专注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托马斯在一旁摆弄着一台老式相机，那是他从韦恩老宅的储藏室里翻出来的，

    据说是布鲁斯小时候用的第一台相机。他举着相机，对着窗边的母子俩按下快门。

    “这张不错。”他翻看照片，满意地点头，“光线正好。”

    布鲁斯看向他，托马斯笑了笑，镜头又对准了他。

    “再拍一张，布鲁斯，别那么严肃”

    “对，就这样，放松点。”

    咔嚓。

    照片定格在那个瞬间，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玛莎低头织着围巾，布鲁斯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托马斯举着相机。

    老爹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晒太阳，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特鲁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老爹，”特鲁忽然开口，“我们以后……还会回来吗？”

    老爹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特鲁想了想，点点头，不再问了。

    所有人明明都知道离别在即，却没有人刻意提起。他们只是在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家庭那样，平静地生活着。

    遗忘分别，或许是他们能给对方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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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封印西木，昨天喝了一杯白雾红尘大杯的，根本睡不着，直接熬通到2点钟，原本早上想补觉的，结果被叫吃早饭，然后晚上6点又被叫吃晚饭，熬得太凶了[化了]

    恶魔地狱 月圆之夜。 ……  

    月圆之夜。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小玉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她一个激灵跳起来，几乎是冲向门口。

    “来了！”

    门打开，月光下站着两个人，不，是一个人，和一只恶魔。

    “你来了！”小玉激动得大叫，一把抱住门口的人。

    成小玉被她撞得后退半步，无奈地笑着拍拍她的背：“嗯，我来了。”

    她身后，西木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牵着，双手抱在脑后，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看到小玉，他还翻了个白眼。

    “哟，小不点，好久不见。”他懒洋洋地说，“别来无恙？”

    小玉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成小玉带着西木走进大厅，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原本轻松的氛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瞬间凝固了。

    西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往成小玉身后缩了缩：“喂喂喂，都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来打架的，我现在想打也打不了。”他小声嘀咕。

    成小玉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径直走到大厅中央。

    “西木我带来了。”她说，声音平静，“今晚月圆，就把他封印了。”

    大厅里一片安静。

    片刻后，布鲁斯打破沉默。他站起身，看向成小玉，又看向西木，

    “我们知道了。”布鲁斯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成小玉摇了摇头，

    “不用。”她说，“交给我就好。”

    西木撇撇嘴，小声嘀咕：“行行行，交给你交给你……反正我也跑不掉。不过小玉警长，能不能给个痛快？别磨磨唧唧的。”

    成小玉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放心，很快的。”

    西木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