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散点点头，银色带鱼主动道：“张哥，这次能通关【庄园古堡】全凭了你，我代表我和老力请你吃顿饭吧。”

    张散没拒绝，银色带鱼带张散去了彭记龙虾烧烤摊，这里生意非常不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银色带鱼和张散坐在了外面，银色带鱼要了两盆小龙虾，问张散要吃点什么。

    张散下意识道：“这有烟吗？”

    “那肯定有，”银色带鱼指着对面说，“这好几个地方都卖烟，最近的是这个。”

    那是一个小卖铺，牌匾上写着“彩票烟酒茶”。

    张散的目光在“彩票”两个字上停留了一下，起身去买烟。

    “2积分一包。”店员无精打采地说。

    这里没什么客人，大家要买日用品都去“日用品交易市场”，很少有来这里的。

    “彩票怎么买？”张散问。

    “要买彩票啊，”店员来了点精神，拿过一个厚厚的大本子，打开，“我看看，你要买哪个公会的？”

    张散低头看去，本子上一行行地写着不同公会的名字，“平安酒店”“彭记龙虾烧烤摊”“彩票烟酒茶”，这些名字都在上面。

    “这些也是公会？”张散下意识问。

    “对的，这些都是公会，”银色带鱼在他身边给他解释，“每周一公会积分排行榜更新，一周一结算，普通的公会01积分甚至更便宜就能买一张，现在排名第一的应该还是牛三公会，大概是10积分一张吧。”

    店员纠正他：“是13积分一张。”

    银色带鱼耸耸肩，张散忍不住道破本质：“这不是炒股吗？”

    “对啊，”银色带鱼说，“这种赌博性质的活动，是不被那些大公会鼓励的，但也没有禁止，因为最后的所有受益都归到彩票烟酒茶，那些大公会本身是没有赚钱的。”

    “来玩这个的也不多，能活到现在的玩家都很理智，最多小赌怡情，不可能在这上面花费大量积分。”

    “最重要的是，公会积分排行榜几乎没什么变化，反正从我进入无限流开始，前十的公会排名一直没有变过，最多就是后面的普通公会排名会经常变化，但也变不了多少，也就前进后退一两名的样子。”

    张散忍不住问：“那些公会明明分不到积分，为什么还会允许玩家以此购买彩票？”

    银色带鱼说：“因为彩票烟酒茶的创始人，曾经的公会会长，是那个预言家张三。”

    无限流001-4

    和银色带鱼吃完龙虾, 两人告别，张散回了平安酒店。

    进了门，张散先拿出那个白色耳机。

    就是最简单的款式, 张散试着戴上，但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大约是因为不在副本里面，张散取下来, 看向自己的玩家面板。

    【玩家：张三】

    【天赋：彩票】

    【技能：双生诅咒（解）】

    张散想练习一下这个技能怎么使用, 想了想, 对白色耳机使用了双生诅咒（解）。

    一阵白光闪过, 张散大吃一惊, 他的怀里突然一重，耳机掉到了一边，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怀里，带着他一块磕到地上。

    还是赤身裸体的。

    李斯感觉脑袋有些空白, 他只记得当时坐着火车要回家，然后就眼一睁，面前有一张很近的男人的脸。

    李斯和张散大眼对小眼, 张散尴尬极了，李斯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什么也没穿，他第一反应是震惊地看向张散，张散一瞬间百口莫辩，他确定他什么也没干。

    李斯爬起来，张散捂着脸，“对不起对不起，我出去给你买衣服。”

    说完, 张散一个后退，把门关上，出去了。

    李斯：“……”

    他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呢。

    李斯在公寓里转了一圈，柜子里有床单，他随手拿出来在腰上系了一下，又从肩上绕过去，遮了一半的胸前，凑合着穿了。

    “什么鬼啊。”李斯无语，误打误撞打开了玩家面板。

    【玩家：李四】

    【天赋：修复】

    玩家？我叫李四？

    这个面板功能挺多，李斯很快找到了论坛、公会、玩家排行榜等等。

    他搜索了一会儿，自己似乎是在一个叫无限流001的地方，身份是玩家，需要每周通关一个副本，在副本里有较大概率会死亡。

    李斯觉得古怪，按照论坛上玩家们的分享，他们进入无限流都是先进入一个副本，他却直接出现在了生活区，并没有经历他们所说的副本。

    李斯手里拿着当时掉在地板上的白色耳机，摩挲了一下，耳机上没有出现道具介绍，仿佛成为了一个普通的没用耳机。

    李斯的脑海里隐约出现了一些片段，自己好像附身到过这个耳机上，或者更像是被困在了耳机里，时不时会和其他魂体发生链接，把它们的声音传递出去。

    而那个戴过耳机的人，好像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个男人。

    公寓门被打开，张散拎着一袋衣服进来。

    他到前台打听有没有卖衣服的公会，还真有，叫十三衣库，他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尺码，就记得大概和自己差不多，花了10积分买了一套衣服，匆匆赶回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放你出来的……也不是这个意思。”张散揉了把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斯接过衣服，进了卧室关上门，很快换好了出来，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你叫什么？”

    “张散。”

    “我是说你的玩家昵称叫什么？”

    张散犹豫了一下，报了玩家昵称：“张三。”

    李斯把床单折好，放回柜子里，“我叫李四。”

    “啊？”

    张散以为李斯在故意开他玩笑，因为自己告诉他叫张三，所以他就要叫李四。

    李斯瞥了他一眼，“别误会，和你没关系，我真名叫李斯，嗯对就是历史上的那个李斯，重名了，玩家昵称叫李四。”

    张三李四，听着就像是有关系一样。

    张散想到一个可能：“你以前也是玩家吗？”

    “我不记得，”李斯反问，“我在论坛上看到过你的名字，你不是应该已经不在了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散坐在沙发上，“你叫李四的话，你可能和我一样，也是他们说的最早一批进入无限流的玩家。”

    “不用怀疑，我也看到了我的名字。”李斯把论坛帖子给他看。

    【谨以此帖纪念那些牺牲的先锋】

    上面有一百多个名字，张三李四前后挨着，就列在第一行。

    张散沉默了一下，他的心态有些复杂，一方面他并不记得自己以前干了什么，所以对于帖子下面的玩家纷纷表示“纪念先锋”而感到有些不适应，另一方面他又隐约意识到自己以前可能真的不太一般，至少是个高玩大佬。

    “能搜到更多信息吗？”张散凑过去问。

    李斯也是才搜到这个帖子，更多的还没有细搜，干脆在输入框里打了“张三李四”四个字。

    跳出来的第一个帖子时间非常早。

    【818张三李四两位大佬到底是不是真的】

    两个人还没意识到这个帖子是讲什么的就点了进去。

    主楼：啊啊啊啊他们一定是真的！我亲眼看到李四进了张三大佬的房啊！

    1l：楼主冷静！虽然我很能理解你……我和张三大佬住在同一层，不止一次看到李四大佬在他那里留宿了

    2l：我住在李四大佬旁边……张三大哥也经常过去……

    3l：细思极恐

    4l：粗思也恐

    5l：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什么是不是真的？

    6l：咳咳，就是严肃探讨一下，两位大佬到底在没在一起

    7l：？他们不是一直组队吗

    8l：哎呀，直白一点，我们就是在问他俩有没有搞基

    9l：你们悠着点，咱们一共就一百多个人，论坛刚建起来，虽然灌水帖已经很多了，浑水摸鱼一点也不一定会被抓到，但万一被两位大佬看到……

    10l：他俩不怎么上论坛的

    11l：被其他人看到，也有可能告诉他们啊

    12l：我记得有人问过他俩有没有在一起

    13l：谁！这么猛

    14l：是不是夏洛克？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最有可能问了

    15l：老传吧，他最八卦了，而且跟他俩关系也不错

    16l：我猜是天才哥

    17l：不可能是天才哥，他不会这么没眼力见的

    18l：九峰？

    19l：更不可能了，九峰大佬只知道训练，别说张哥李哥在一起了，就是他俩公开了，九峰哥估计也只会哦一声

    20l：所以呢？他俩在一起了吗？

    【此贴已封】

    帖子很短，张散和李斯看完后，很沉默。

    并不都因为他们在讨论他俩有没有在一起，还因为这个帖子里的所有发言id都是【该账号已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