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还是安分点……”徐年告诫道，不知道指的是不许碰徐糕，还是让她别惹那个人生气。

    “知道了知道了，”莫书兰无所谓地答着，明显没听进心里，“连说的话都一样，徐年，你不会和她一样是个变态吧？”

    她说这话明显是为了报复徐年刚才说的仇，连头都没回。

    所以自然的，莫书兰也没看见那向来冷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庞上闪过的一丝扭曲。

    和那个人一样的令人作呕神情。

    下晚修时莫书兰又非要拉着徐年一起出校门。

    来接她的人坐在小轿车里。

    车窗开着，绑着低马尾的女人直勾勾地盯着她们。

    那双眼睛透过长方形的黑色镜框准确的在人群中锁定了她们的位置。

    连到一旁的徐年都感到一阵恶寒，莫书兰却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临走前还给她丢了个飞吻。

    徐年回到家时徐糕正等在门后。

    门一合上两人就开始了纠缠。

    在徐糕面前，徐年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姐姐，任她索取，任她“欺凌”。

    水声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声，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转。

    她们不敢太大声，怕被周围的人听见。

    但这并不能阻拦她们对彼此的渴望。

    因挤压而皱起来的校服，被汗水打湿的鬓角，无一不在为这欲烧欲烈的欲望添砖加瓦。

    最后两人都腿软地跌坐在玄关处。

    徐年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又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先去洗澡还是先教小糕用手机？”

    先洗澡吧

    最后两人一起去洗了澡。

    这次她们都很安分，没再做除了洗澡以外的事。

    当然，不是因为徐糕不想，而是徐年不给。

    徐糕整个人靠在徐年的身上，将她逼在角落，啃着她的下巴和脸颊。

    “就一次，一次也不可以吗？”她用着商量的口吻，实际上是祈求着。

    “先好好洗澡好吗？明天还要上课，还要上班……”

    徐年的手拂过徐糕的脸颊，徐糕又顺势将脸放在她的手上。

    洗脸时水进了眼睛，红彤彤的，看起来更可怜了。

    徐年没有办法，叹息一声亲了上去。

    “就一次，不然下次就不给了。”

    闻言徐糕眼睛都亮了，用力地亲上去。

    “明天还要小糕去接姐姐放学吗？”她讨好地靠在徐年的身上，感受着徐年的手在抚摸，趁机询问道。

    她不想再去了，那里有好多不认识的人在看她们，很可怕……

    但她还是想和姐姐在一起。

    “怎么了？小糕不愿意了，是嫌姐姐烦了吗？”就着这个姿势，徐年很轻易地就能凑到她的耳边，她用着蛊惑的语气，手上的力道还时不时加重一些，“小糕长大了啊……”

    “好好好，小糕不想去就不去，明天不用去，后天不用去，大后天也是，小糕都可以一个人，姐姐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徐糕听她这么说也开始急了，她的本意只是想让姐姐和她去人少的地方……

    她想解释，但她发不出除了呜咽以外的声音。

    徐糕向来是个好懂的孩子，思想上是，身体上更是。

    她当然知道徐糕不是想不来，但她就是故意要这么说，让徐糕愧疚。

    没办法，这不怪她，都是因为她的妹妹哭着说不是的时候太可爱了，可爱到她想关起来，一个人享用……

    徐糕每次都会哭，但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而是就这么缩在徐年的怀里，小声地啜泣，然后没出息地自己偷偷抹眼泪。

    徐年每次恶趣味来时，都会装作没看见，

    乐此不疲。

    可以吗

    两人趴在床上，徐年教徐糕用着手机。

    徐糕一边应着，眼角还挂着红。

    徐年心情不错，双腿在空中前后摆动，一晃一晃的。

    “这是姐姐，之后有什么事就发信息。”徐年指着自己聊天框道。

    其实徐糕是懂的，不需要她教得那么仔细。

    但徐年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对徐糕无微不至地照顾。

    那时候的徐糕真可爱呢，被人打招呼都会躲在她的身后。

    如果不是因为她要上学，因为徐糕不想上学，徐年真想回到以前那种，两人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的时候。

    不过没关系，作为交换，她们拥有了彼此。

    徐年还在走神，徐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撑着身子在她身上了。

    长发垂落在耳边，有点痒，徐年无意识地伸手去拨它，却被人扣住。

    十指相扣，徐糕的吻落在她的手背，用牙厮磨着指尖，一会儿又将脸蹭上去。

    徐年回头吻上她的唇，仅仅是贴上去就离开了。

    手还被扣着，她翻身，另一只手眷恋地摸着徐糕的脸。

    徐糕想要她，这是好事，徐年当然不会拒绝。

    以为是徐糕不会、不敢，她主动撩起睡衣，牵着徐糕的手游走在身上。

    感受着温柔的掌心与肌肤相贴，徐年也忍不住哼哼出声。

    徐糕确实青涩，摸着她的腰的手都是颤抖的，无论几次都一样。

    还不忘偷瞄徐年的表情。

    磨人得很。

    徐糕迟疑，她也不催促，就那么等着盼着。

    毕竟总不能老是自己带着才懂脱衣服吧？

    湿热的吻落在腰间，痒得徐年按着她的头往下推。

    好不容易等到徐糕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又开始迟疑……

    想兼职？

    第二天的时候莫书兰没来学校。

    起初徐年还没注意到，只是觉得今天清静了些，直到有人敲了两下桌子，说要找她们的班长时，她才从眼前的数学题中挣扎出来。

    她坐在靠墙第一组第一桌的位置，来人第一个问的便是她。

    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后排的位置，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哟，是学妹呀，班长今天请假了，她没跟你说？”在班级后面打闹着的同学们替她道。

    这些人跟莫书兰关系还行，见到莫书兰的“绯闻女友”就开始骚动了起来。

    徐年没有多大的感触，她只觉得没有那人的时间舒坦得很。

    就这么的，一连过了好几天。

    没了莫书兰，徐年和徐糕的放学时间再也没人打搅。

    自从第一次过后，徐年再也没有带徐糕进入过。

    她马上就要毕业了，她怕徐糕会忽然渴望校园生活，怕她突然改变主意想进入高中。

    哪怕徐糕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哪怕徐年知道她害怕与别人相处。

    总之，徐年不能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她就是自私，自私到想把妹妹永远困在自己的身边。

    “姐姐，以后下午我能不能不来了？”徐糕将手里的甜筒讨好地递到徐年的嘴边，等她抿了一口后趁机问道。

    “怎么？那么快就嫌姐姐烦了？”徐年笑着，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倒也不是……”徐糕扭扭捏捏地说，手放在沙发上扣着，“姐姐是要高考了吧？我听方圆说了，大学很贵的！”

    她将甜筒塞到徐年的手中，又掰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个数着，“学费、书本费、校服费……”

    末了她又一幅懊恼的样子道：“我怎么就赚不到多一点钱呢。”

    徐糕的心思很好猜，在徐年的眼里她就像是透明人一样。

    “兼职？”她一下就把徐糕的那点小心思给戳破。

    她依旧笑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个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了。

    “嗯嗯！就是之前餐馆那个！”徐糕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和饭店的聊天记录，指着上面前几天催自己去上班的消息，“我前不久才发现，老板一直在招人呢！”

    徐年彻底不笑了，凝重地看着上面最后一条停留在三个小时前的记录，拿过手机拉黑后，发送一条消息过去。

    看见上面那个明晃晃的红色感叹号后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饭馆的老板超低价招兼职的人，干着最累最脏的活，名声早就臭了……

    之前有让徐糕别再过去，没想到她最近又开始了。

    其实徐年不是不能理解徐糕想赚钱的心思，就像是她们还小的时候，她为了省钱一样。

    她们都只有彼此，都希望对方能过得好些。

    她倒还好，但是她的妹妹真的太过单纯，有时候徐年也会反思，自己不让她接触外面的世界会不会不太好。

    可现实就是如此，她的力量渺小得微不足道，她做不到为她的妹妹抵住所有的伤害，所以她只能将她妹妹放在一个她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

    “可以是可以，但小糕要答应姐姐，不能去之前的饭馆了。”徐年妥协道。

    这样舔

    徐糕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不允许她去原来的饭馆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