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喜欢的类型吗？看片子之类的？”时意问得很认真。

    “看过，没感觉。”叶修说，“剧情很烂。”

    “那你为什么会看？”时意笑。

    “同学那买的游戏碟，结果里面是片子，我好奇剧情。”叶修本来是想着打游戏，结果看到开头的悬疑部分，好奇便看下去了，结果是r级片。

    “是很奇怪。”时意回忆，“我大学看过一个，里面女主的老公好可怜啊。”说着她开始讲述看过的剧情。

    “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叶修闷笑，“你怎么看这种也能觉得感人啊。”他觉得剧情都快无厘头到家了。

    “那你以前没有性幻想对象吗？”时意问。

    “我没什么想法。”叶修回想了一下过去，发觉他不是不懂这种东西，只是没有感觉，他的注意力更多都在游戏上。追时意也是忽然觉得看到她会感觉不一样，好奇心促使他行动。

    “那你呢？有吗？”叶修想了想问。

    “高中有。”时意犹豫了下，“没有脸，但是手指很漂亮，皮肤还很白。”

    叶修就是这样的，所以明白地应了声：“不是具体的人就行。原来真的一早就喜欢这种。”

    “真的会心动。”时意说，“你找我要联系方式就忍不住给了。”

    “我那会儿还觉得你是傻呢。”叶修笑，“那换别人手好看、白一点也行？”他们职业圈里这种类型也不少。

    “不是，你太好看了。”时意也没想到会那么符合她的幻想,“我看别人也没感觉。”

    叶修满意了，在她嘴巴上亲了下，手指顺着领口往上，帮她把毛衣和打底一起脱掉。

    视线中，漂亮的肩颈线条看起来脆弱，却支撑着饱满的莹润，黑色的肩带和衣料在格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深，再往下便是纤柔的腰肢，恰到好处的匀称和细腻。

    她大概算是被养得很好的，整个人甜丝丝的，摸起来也能感觉到实在的绵软。

    “黑色的。”叶修笑。

    “基本都是黑色的。”时意被他看得缩了一下。

    “很好看。”叶修说着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舔起来，引得她一阵颤抖。

    “你还喜欢别的类型吗？”时意问他的喜好。

    “你穿我的衬衫和短袖。”叶修想了想说。

    “那跟我想得差不多。”时意说，“比较传统一点。没别的吗？”

    “旗袍?”叶修想了想，“还有短裙。”

    他看她穿过几次，都是跟他一起出门的时候，那双腿又长又直，看起来莫名移不开眼，会让他有想法。平日她总是穿得很正式或者宽松，就不太会想到这些。

    “知道了。喜欢腿长的。”时意笑。

    “可能吧。”叶修说着扶住她的腿弯。

    “那夏天有穿短裙的客人跟你开台机子怎么办呢？”时意问，“可是又没有带钱。”

    “是你么？是你就拉到包厢上一次。”叶修看着她回答得很快。

    “怎么能这样?”时意说，“你这是强奸。”

    “嗯，先从后面把裙子推上去。”叶修说着笑了一下，“用手这样。”

    时意被他弄得整个人一颤，感觉到有东西溢了出来。

    “你就趴在键盘上，问我有没有套，我说哪那么多废话，再说直接做了。”

    脑海中她好像真的进入那个场景，被他按在网吧包厢的电脑桌前，因为网费被一个网管强上。

    “下流。”她听到自己骂了句。

    叶修哼笑一声,难得说了脏话。

    “嗯——就是下流。”

    时意在语言和手指的操作下幻想，很快就陷入了情欲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叶修直起身子在她耳边吻了一下，用压低的声音开口。

    “等下回来，我去洗手。”

    说完他准备起身，时意却拉住他，眼带湿气，将他湿润的手指放到唇边慢条斯理地舔起来。

    “没有那个我可以用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脆弱,“可以吗？”

    叶修的瞳孔震动起来，一时间没有说话。

    “不用”这超出他的范围了，他们一直都没有这样过,“喉咙会疼。”

    她却没说话,将他压在床上,慢慢俯下身去，开始解他的扣子。

    “嗓子有点渴了”

    室内的寒意和灼热交错，那扇微小的窗户上渐渐起了雾气，一片朦胧。

    

    西墙窗上的雾气化成水珠，最后消失踪迹而储物间的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甜腻气息。

    “把衣服穿好，我给窗开个缝通风。”叶修摸了下怀中人的脑袋。

    “冷。”时意满不在乎地吭声，嗓子有些喑哑。

    “那就再等会儿。饿不饿？”叶修问了句，“等下想吃什么我去买。”

    “蛋炒饭。”时意语气有些懒。

    “行。”叶修笑了声，从床边摸到自己的衬衫直接套头穿上，扣领口的扣子。

    结果还没扣完，下面已经被时意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腰腹。

    她不知道在笑什么，乐得将头转过去。

    叶修看到她从被子里露出的肩膀，将被子拉了拉，想了想，却是又顺手拿过自己的毛衣给她套头穿上。

    时意的脑袋从领口出来，乌黑的发有些凌乱，脸颊也很红，嘴巴微微有些肿。

    叶修给她理了头发，又轻轻在她唇上舔了舔。

    “点根烟吧。”时意忽然看着他说。

    叶修愣了下神，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在她面前抽过烟了。知道她嗓子不好不太能闻烟味之后他就尽量避着她，甚至会有意克制，以至于身上也没有太重的烟味。

    “压一压味道，太明显了。”时意说。

    “可以抽吗？”叶修还是询问了句。

    “可以。”时意确认地点头。

    叶修得到同意便找出了烟和打火机，准备点燃的时候发现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打不着，便从外套内袋摸出一个模样精致的古铜打火机。

    “要不给你批发一袋吧？”时意问。

    “没事，去楼下逛一圈就又有了。”叶修说。

    打火机这种东西在网吧流通很快，基本上不用愁，有时候收拾机子会捡到客人落下的，前台的抽屉里还有好多。

    烟在叶修指尖点燃，最后咬在唇上，慢慢飘出烟雾。

    时意一直盯着他看，导致他也忍不住看她。

    “怎么了？”叶修问。

    “好看。”时意目光很单纯。

    她只是觉得他抽烟的样子很好看，没有什么特别的附加意义，只是简单地在做抽烟这件事。

    从学校到工作，她见过很多人抽烟，不可避免地遇到烟雾缭绕的情况，虽然不喜欢还是要赔上笑意，不能露出真实的情绪。

    很多时候她都是讨厌烟的，但是看到他抽就不会。那种感觉很淡，又很浓重，淡的是他的眉眼，重的是她随着烟雾跳升陡然下沉的心。

    “抽烟是什么感觉？”时意身边大部分人都抽烟，程佳宁在宿舍也经常躲在阳台抽，抽完还会拿香水去味道。

    “很清醒。”叶修想了想说，“因为其实开始抽就会觉得难受，但慢慢就会喜欢。”

    时意露出明白又不明白的感觉。

    “你不要沾。”叶修忍不住说，“我以后也会少抽。”他说着将烟压在床头的桌上。

    回过头时，时意却凑上来亲他，然后被呛了一下，眼角泛起泪花。

    “傻吗？”叶修笑着拍她的背。

    时意不说话，心里却理解了他说的感觉。

    很清醒地知道会呛到，但是还是忍不住想从他那里尝到一点余味。会难受，但也很喜欢。

    “干嘛这个表情？”叶修抱着她问。

    “觉得大事不妙。”时意说，“我还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爱过你。”

    叶修看着她沉默片刻，认真道：“不用怕，以后也这样对我。”

    其实他也隐隐感觉以前爱可能是脑中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现在好像就非常踏实地落在心里。

    “嗯。”时意笑着点头。

    等烟烧的差不多了，叶修穿好衣服起来，又给时意套上外套，起身将窗子开出一条缝隙，站在窗前吸了吸鼻子。

    “我去给你买蛋炒饭。”他说。

    叶修下楼的时候碰见陈果，双方都有些微妙地没有开口。

    最后陈果没忍住问：“你去哪啊？”

    “时意饿了，我给她买饭。”叶修说。

    “晚上要不我给你放个假？反正今天当班的多也没什么事。”陈果说。

    “谢谢老板，没事儿，照常就行。”叶修说了句就往网吧门外走。

    陈果莫名觉得有些奇怪，心想今晚他意外的有种听话的感觉，但身上久违的烟味浓重。

    叶修没有理会她疑惑的眼神，不大会儿已经走到马路对面的小餐馆，熟练地叫了份蛋炒饭。

    “来了？今天不吃别的？”老板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