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需要帮助吗？”

    见到他此番举动, 怀疑是街头实施“暴力行为”而赶来的警察放缓了步伐，手电一晃照在江崭清脸上，映出了泪眼模糊的一双眸, 眼尾红彤彤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而抱着他的人肩宽背阔、身材高大，胳膊横在青年腰间, 下一秒就可能把那截细腰揉碎。

    警察神色又戒备起来，手摸向了配枪。

    “您误会了，我没事，不需要帮助。”江崭清连忙回答，主动踮脚往男生怀里贴，“他是我的……恋人。”

    rupert呼吸更沉了，颈侧的青筋绷紧到了极限。

    他的全部都抵入了江崭清的腿缝。

    警察狐疑地观察了他们一番，打了个手势离开了。

    街道重新回归宁静。

    汹涌喷薄的情绪被按下暂停键，理智勉强回笼了一部分。二人就这样拥抱着沉默了许久，江崭清率先开口：

    “你不要每次都这么心急啊，总让人家以为你在……强x我。”

    男生的嗓音过了会儿才在他耳畔响起，闷闷的，“我不是吗。”

    “……不是啊。”他是他的金主，想什么时候要他都合理，粗暴一些也可以。江崭清说，“我自愿的。”

    rupert松开了他，低头注视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杏仁眼，试图读出真正的情绪。江崭清却不愿意和他对视，眼睫垂下小声道：“对面就有家酒店。”

    对方帮他系上长款风衣的腰带，遮盖已经被撕裂的裤子。自己的队服外套也脱下来，随手系在腰上。

    抬头时江崭清用一张面具罩住了男生的脸，叮嘱道，“等会儿开房我来交流，你别出声。”

    “哦。”

    rupert弯腰把腿软的青年抱了起来，犹豫片刻，还是腾出一只手捡起地面上掉落的花。江崭清把花束搂进了怀里，抽出那支被踩伤的玫瑰，心疼地抚摸折断的花枝。

    眸光再次黯了黯。他记得很清楚。那个人和江崭清表白就送了一大束红色玫瑰花。江崭清收下了，答应了成为他的恋人。

    他和他才是真正的恋人，哪怕只是曾经。

    所以江崭清最喜欢的花根本不是茉莉么。

    他心烦至极，一踏进房门就把江崭清按在了床上，攥着两只手腕压上去亲吻。

    江崭清迎接他的吻，手里还拿着那支受伤的玫瑰，鼻腔里发出绵软招人的哼声，轻而易举让汹涌的冲动重燃。

    男生亲得没什么章法，凭着满腔冲动乱顶乱撞，他的手被固定住，又失去了呼吸的权利，像一条缺氧的鱼艰难地挺动，反而把柔软脆弱的内里暴露在凶刃之下，随时可能被剖解开来。

    江崭清不明白自己今晚怎么了，或许做好了心理准备要接纳自己对rupert的一切感情，情绪就顺理成章变得泛滥，仅仅只是对方不喜欢他的花他就好伤心。

    他一向没觉得rupert粗暴，即便对方在亲密时和平日里的绅士温柔截然不同，他也认为这是18岁年轻人的天性，心底里还会隐秘地泛起甜意。

    但今天rupert没有接他的花，也没有看他的新内褲。上来就把他搞得乱七八糟，他想象中被男生慢慢拆开，欣赏对方惊喜表情的场景都落空了。

    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他要一辈子记得的。

    江崭清张开嘴任由对方入侵，像被捅到了心脏，眼角又滑下来一滴泪水。

    小老外觉察了，退出来撑着胳膊端详他，“前辈心情不好？”

    “……不会啊。”江崭清抿唇，很有职业素养掐着嗓音说甜言蜜语，“我看到你怎么会心情不好呢。”

    所以他垂着眼睫不看rupert，拒绝被对方的脸蛊惑。

    “前辈在撒谎。”男生低头凑近，咬了口他的脸蛋，挺用力的。

    狗老外。

    江崭清泪汪汪地把脑袋扭到了另一边，还是不肯看他，“我没有。”

    眼角的晶莹和面颊的灼红交相辉映，让身下的青年同时展现出放宕与清纯。rupert不愿去想他的眼泪是为何而流，嗓音不自觉发冷，“我是不是不该去找你。”

    打扰他和那人相处了对么。

    江崭清连酒店都看好了，谁知道是刚从那里出来，还是准备要去。

    他懒得再啰嗦，从床上直起身，双膝分开跪在江崭清身侧。

    总算说到点子上了。

    江崭清抿了抿唇，瞳仁刚向上方偏移——视网膜迅速捕捉了亟待上膛的awp，虬结盘旋的纹路突突直跳，毫无遮挡地直冲到了面前。

    他浑身发软，鼓着的气瞬间下去了一半，吞了吞口水小声道，“你……你应该在宿舍里发现我的。”

    “为什么。”男生手上动作没停，将他摆成一个适合架枪的姿势。

    视线终于落在了开裂的褲子里——rupert顿了顿，一扬手，整条长褲直接分成两半滑落下去，毫无阻挡地认真观赏里面的穿搭。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江崭清盯着天花板，紧张又期待地攥紧了手里的玫瑰，芭蕾鞋里面的脚尖绷直，“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很普通的那种。”

    房间里半晌没有接下去的动静，玫瑰花枝快给他揉烂了，他臊得浑身泛起了粉，期期艾艾地开口：

    “你喜欢吗……啊！”

    男生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答案，awp热得像快要炸膛，两条健壮的胳膊撑在他身侧，指骨泛白，蓄势待发。

    “很漂亮。很喜欢。”rupert回答他，呼吸很急促，“谢谢前辈。”

    江崭清目光转了一圈，终于落在了对方的脸上，和那灼热的蓝眸对视片刻，剩下的一半气也消散了。他嫣红的唇不自觉弯了起来，杏仁眸盈盈的，笑容很甜蜜。

    “以后只许穿给我看。”男生压着嗓音又道。

    江崭清愣了一下，微微点头。

    他以前也没穿过这种呀。

    rupert没忍住又低头吻他，亲得他发软发酥，呈现出了最温顺的迎接姿态，方才假装绅士地询问：“我开始了？”

    江崭清意乱情迷地攀在男生身上。

    无所谓了。

    只要是和他的第一次就都值得记住。

    ……

    江崭清实在有点不经弄。

    rupert时常要停下来等他缓缓，顺一顺脊背，怕怀里的人一个抽搐晕厥过去。但青年又甜又软又乖，很会叫。他喜欢用胳膊圈着江崭清，把人整个禁锢在怀里，近距离注视他的脸，看着江崭清随着节奏张开嘴巴，眼睫乱颤，因为自己而展露出各种前所未见的情态。

    “舒服吗。”rupert低声问他。

    江崭清闭着眼点头，睫毛攒得紧紧的，脸上全是水痕和红印，啃的，吮的，捏的，像乱七八糟快要融化的雪糕。

    “喜欢我这样弄你吗。”

    江崭清还是点头。

    嗓音微微一沉，“他有让你这么舒服过么。”

    继续点头。

    rupert停顿一拍，胳膊一收压着人发了通狠劲，江崭清哀叫了起来，哭了，在他怀里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

    他才不会饶了江崭清。就算下地狱也要拖着江崭清一起。

    等人又翻起了白眼抽搐，他才大发慈悲拍了拍江崭清的脊背，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引导着他呼吸。这次换了个问题，“我最好吗。”

    江崭清很久才找回声音，虚着眼眸望他，害怕似地颤声道，“你……当然最好。”

    rupert听了总算高兴了些，换了个姿势又努力表现了一番，乘胜追击：“前辈来柏林是为了见我吗？”

    他是第一位，那个人才是顺便。

    江崭清如果这样告诉他，他就暂且放江崭清休息，也不急着用锁链捆他。

    “……不是。”

    江崭清这次真的翻了个白眼，脸埋在枕头里气若游丝道，“我是来赚钱的。”

    ……

    江崭清躺在浴缸里揪掉了那只玫瑰花。

    rupert进来抱住他，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被握住下巴掰过脸狠亲，“上次说好的。”

    江崭清早就发现了，男生非常不喜欢自己对他展现出抗拒，哪怕只有一点点。

    好在这次还算温柔，rupert一边蹭一边亲吻他，肌肤相贴腻歪在一起，江崭清低头就能瞥见时不时冒出的一个头。

    很快脖颈又被握住了，rupert的手掌宽大有力，江崭清每次都有被完全掌控的感受，好像变成了对方掌心的一件器物，全盘容纳着男生的凝视与yu望。

    他不知道这是对方的癖好还是什么，但自己是他的情人，理所应当承受这些。

    被吮得鲜红的舌尖伸在外面，整个人一摇一晃，被颠出水面时玫瑰花瓣会沾在莹白润粉的肌肤上。

    “好美。”

    低沉的嗓音响起，江崭清扭头，在男生的眼里看见了着迷。

    原来这样才能注意到他买的玫瑰花吗。江崭清小声哼哼，故意让更多的花瓣落在身上。

    rupert将他按趴了下去，从后望来脊背线条流畅优美，中间的浅沟盈着水，圆丘有一半浸在水中，半遮半掩。零散的花瓣飘摇着，触碰到哪里的肌肤，男生的吻就随着落上去，留下更为鲜艳的红痕。在较劲似地越亲越狠，从发丝到脚趾尖，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