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崭清瞬间想起保险柜里那套漂亮得不像话的首饰，眼睛亮亮地搂着对方的脖子，“我可以打。”

    rupert笑了，放下人拿了首饰回来，重新抱在腿上，打开盒子展示给江崭清看。

    “喜欢吗？”

    真的是送给他的。

    珠宝的璀璨光辉再一次震撼眼球，伴随着期盼成真的喜悦持续冲刷心口，江崭清用力点头。

    没有耳洞耳坠暂时戴不了，沉甸甸的项链又不适配平常的穿搭。rupert最后拿起一枚蓝宝石戒指，抓过江崭清的手。

    江崭清缩了一下，有些犹豫，“阿澈。”

    这可是戒指欸。

    “怎么了？”男生没允许他躲开，缓缓将戒指推进他的中指指根，握在掌心反复欣赏，低头吻了吻，“很漂亮。”

    江崭清的手指纤细修长，皮肤白得纯净，搭配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有种浑然天成的贵气，甚至不显得夸张。他自己看了也很喜欢，完全舍不得摘下来了。

    都什么了，戒指也不一定就代表那个意思嘛。

    “下次遇到坏蛋可以用戒指砸晕他们了。”江崭清笑吟吟地扣住男生比自己大了好几个size的手，指缝交叠摩挲，随即被扣住下巴亲了又亲。

    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出门，江崭清没由得想起来，另一个盒子呢？

    不是给他的吗。

    呼吸一滞，他偷偷用戴着戒指的手拍了拍脸。

    自己真是贪心过分了。怎么能对金主的财产产生占有欲啊。

    去各处

    今天柏林的天气不算好, 阴沉沉的，却也挺有文艺氛围。

    俩人按照江崭清攻略逛了一下午，他尽量选的比较小众的场所, 人实在多就戴上面具和墨镜。

    即便如此依然惹来不少注视，二人的身形优越, 又穿着情侣装，站在一起极为吸睛。有个游客拦住他们要给他们拍照, 盛情难却，江崭清收获了一张他偎在男生的臂弯里、俩人一起站在涂鸦墙前面的拍立得。

    rupert也挺满意，给了对方一张崭新的100欧。游客欣喜地离开了。

    他们先去当地有名的音乐厅听了一场音乐会, 江崭清听得全神贯注, rupert也安安静静没说一句话。只摊开宽大的手掌, 任由青年不自觉在自己的掌心跟随钢琴打节拍, 偶尔戏弄地握住柔软的指尖。

    江崭清最后还感动落泪了，埋在男生的肩膀上蹭掉了眼泪。或许是心情很放松, 也想起了爸爸。

    顺路去旁边的老唱片店淘了复古唱片，他很早以前就想买个唱片机了，但现在住的房子不合适放, 真让他搬走又舍不得霍夫曼女士和少耶。

    “你们新基地的空间大吗？”江崭清随手刷了刷，感觉小的不得劲, 就得是那种有个花朵形大喇叭的复古留声机。

    rupert扬眉, “前辈想在基地里放留声机？”

    好像更不合适哈。江崭清讪讪道，“我就是随口问问。”

    “前辈想买什么都行，会有地方放的。”男生回答。

    江崭清望着对方眨了眨眼睛。

    然后去了家很有意思的间谍博物馆, 江崭清玩了电影里同款红外激光防护网，起初身手特别灵敏，迅速灵巧地越过了几根红线, 中间双腿分开时一个打晃，一屁股坐了下去，脸也红了。

    rupert过来扶他，问他怎么了。

    江崭清低着头小声嘀咕，“那个……滑进去，勒到了。”

    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rupert神色关切地蹲下，“我帮前辈调整。”

    “……”真坏。

    江崭清自认已参透小老外表面绅士乖巧实则满脑子涩情的本质，抓着亚麻卷揉了揉，不给他弄。

    还去体验了一把实弹射击。

    江崭清以前在其他地方玩过，上手很快，十发里面能中九个。太重的狙则需要rupert在后面帮他撑一下，他怕伤到肩膀，没打太多发。

    专心玩了会儿扭头一看，男生脱掉了碍事的外套，双脚分开稳稳端着一把长枪，姿态极为标准。江崭清走过去围着人绕了一圈，又看了眼靶数，“你的枪法很准欸。”

    “小时候练过，前辈感兴趣下次可以去我家的靶场。”说着再次拉栓，手部粗大锋利的骨骼暴起，臂膀肌肉绷紧。

    江崭清压根没注意听人说什么，打量两眼，伸出手摸了摸对方雄壮的肱二头肌，又摸了摸青筋虬结的小臂。

    “……”rupert把枪放下来，垂眸低声喊他，“前辈。”

    江崭清明知危险，还是踮脚黏黏糊糊吻了下对方的唇，“你真英俊，长官。”

    好吧。他承认自己和对方半斤八两。

    下场是被抓进休息室惩罚了。

    刚握过枪的手根本收不住力气，一个不慎就在青年雪白柔韧的腰上留下几道鲜明的指印，叠加在尚未消散的淤青上，令人血脉贲张。

    江崭清被抓着腰抵在门上亲了又亲，男生的手一松他就无力地滑坐了下去，rupert非但不扶他，反倒靠近两步将他抵进了墙角，居高临下盯着他。

    白皙清瘦的青年小小一只被笼罩在枪械的阴影里，好欺负得要命。男生的大手伸过来，托起柔软的脸蛋，指腹不算温柔地揉捏唇瓣，把玩被吮得嫣红的舌尖。

    江崭清艰难仰起脖颈，唾液在口腔里积蓄，喉咙紧张地上下滑动。

    rupert是他的金主，能同意只进行边缘行为已经足够宽容，想这样用他也没什么不合适。但是那实在夸张，单一个就可能撕裂他的嘴角。江崭清害怕得直哆嗦，眼睫乱颤，生怕对方下一秒就持械强闯。

    好在没有。

    rupert像是故意逗他，在他唇上蹭了几下，默不作声欣赏他的表情。

    最后把人抱了起来，扯下褲腰进行了一波新鲜补给。

    江崭清被抱走时浑身散发出被侵占过后的气味，再也不敢胡乱招惹18岁大根白男了。

    吃完晚饭，他原本想去巴比伦影院看大都会，奈何今天没排片，就在附近另外找了家老电影院看黑白电影。

    “这是什么片。”影片播放十分钟左右，rupert感觉到一丝诡异，皱着眉问。

    “希区柯克的惊魂记啊。”江崭清往对方嘴里喂了一枚爆米花，“你没看过？”

    “……太老了。”

    “老片才好看呢，我就喜欢看老片。”江崭清腹诽，这就是代沟吧。

    男生没说话，胳膊伸过来把他抱在了腿上。江崭清只当对方是抱习惯了，左右影厅里没有其他人，他放松身体窝进对方怀里，也方便男生挨着他肩膀。

    渐渐听到耳畔呼吸声不太对劲，他余光一扫，对方的睫毛一动不动，半边脸都埋在他肩膀里。

    “阿澈，你害怕？”江崭清轻声细语地问。

    “没有。”小老外沉声回答。

    江崭清哦了声，瞥了眼手边的冰饮料。

    影片大约过半，伴随着一阵诡异刺激的音乐，凶手伪装的黑影跳了出来——江崭清冷不丁用沾着冰水的手摸向rupert的后颈，还往对方耳边吹了阵阴风。

    男生健壮结实的臂膀猛然收紧，脑袋一个劲儿往他怀里拱，骨头都快给他勒断了。

    江崭清咯咯直笑，揉搓男生的卷毛，“好了好了乖宝宝，不害怕，要不要妈咪给你唱歌呀？”

    “……”

    原来rupert怕这种啊。

    江崭清迅速在心中列出了一大串的片单，打算一部一部拉着男生看。

    小老外恼羞成怒，脑袋顺势往衣服下面钻。江崭清身上短款针织衫太方便了，稍微掀起来就可以吃。影片后半段rupert几乎是一边吮着一边看完的。

    江崭清去卫生间观察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山包包和奈尖似乎都大了不少。

    不过这样穿那几件衣服应该会更好看吧。他红着脸想。

    ……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很晚了，两个人牵着手沿着柏林的街道散步，路过好几家灯红酒绿的酒吧和夜店。

    早听说柏林的夜生活很有特色，江崭清也挺好奇。但男生明天还有训练，他也有作业要写，而且网上刷到不少cb会公开银趴，他不能让rupert被带坏。

    “阿澈，我今天好开心。”

    江崭清晃了晃掌心十指紧扣的手，仰起头对男生说。他们就好像一对真的情侣在约会。如果能这样一起逛遍世界上每座有意思的城市该多好。

    若按照以往，rupert会回答“前辈开心就好”或者“我也一样”。然而男生垂眸打量他两眼，嗓音平缓道：

    “前辈总对我说这种话，不知道是不是在骗我。”

    江崭清一愣，“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不清楚。”男生依然轻描淡写，“可能太开心了，就觉得不真实。”

    江崭清的脚步停了下来。

    rupert也转过身和他对视，路灯笼罩下神情看不真切，又或许只有此时此刻双方才会展露出暗藏的情绪。

    “你不许这么想。”

    许久之后，江崭清踮起脚捧着男生的脸，指尖轻轻抚摸对方的眉眼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