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回溯(h)上篇
番外1.上
那晚辛成阙终究没把戒指送出去,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一整夜居然没发生什么事,他眼睁睁地看着另外两个跟在自己家一样留下吃饭,完了还要打地铺过夜,要不是他还保留一间侧卧的使用权,跟着一起无床可睡的人就是他了。
恨得牙痒痒的同时,一股邪火从他的胸腔里烧起来,直至三天后单独堵到谢思阳,才有了发泄的余地。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谢思阳进门,弯腰去换鞋。
灯光洒在她细密的眼睫上,她今天应该还化了妆,鼻尖要比平常更粉一些,抬眼看他时眸里的微光如一层层水漾开。
你怎么站在呀。
谢思阳话还未说完,突然腰上一紧,脚上的一只小高跟也来得及脱出,就这么被辛成阙抱到了沙发处,双腿并拢着侧坐在他大腿上。
紧接着,她被迫仰起头,接了一个热烈而深入的吻。
辛成阙身上那高涨的情欲是非常明显的,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揉在她腰上,掌心滚烫的气息隔着薄薄的布料直往肌肤里钻。
谢思阳气息不稳,手指抓在他衬衣上,感知着臀下抵的某种东西,想挪外些,却被按得更紧了。
她小声问:你硬了吗?
你说呢?辛成阙咬牙,多久没干你了?
他身体里像是囚禁着一头凶兽,随时可能失控,刚接过吻还不够,还要去撕咬她的耳梢、粗暴去扯她的衣服。
唯一一件裙摆落地,内衣被撕开,连内裤也被手指勾着裆部直接脱落,谢思阳的臀被大掌托起,被迫向上挺了挺腰,将双乳凑近了些。
辛成阙发疯似的埋头吃着乳肉,津液将两只乳浸得淫靡不堪也就罢了,还要叼着乳尖往外一扯,同时分开她的双腿。
呜
谢思阳原本抱着他的脖颈,这下身子突然坠落,阴唇毫无间隙地与他还蛰伏在裤子中的硬物撞上。
汁液顺着裤子勾勒出深色的印记。
辛成阙粗喘着气,他凝视谢思阳片刻,突然一言不发地拉过她的手,强迫她拉开自己的裤链,取出那早已勃发起来的性器,抵着她早已湿滑的小穴,重重一顶,入侵进去。
两人同时颤了颤。
这种突如其来的插入让穴肉缩得更紧了,几乎难以抽动。辛成阙血液中仿佛有火种在烧,他强行插了几下,肉棒仍然被箍得发麻,这才暗自忍耐地托起谢思阳的臀。
半截肉棒在她小穴的吸吮下退了出来,青筋脉络上泛出被淫水浸透的光泽,他在她臀上拍了拍,嗓音沙哑:
别咬,放松些。
你别插太进来,谢思阳俯在他身上,唇齿颤栗着,一动就能碰到他的下颔,太大了。
回应她的是辛成阙邪气的一笑。
然后他突然向上挺身,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入紧致的穴里。
甬道最深处咬紧的嫩肉被再次顶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迫吃入肉棒,升腾起剧烈的快感。
辛成阙随着冲动肆意冲撞起来。
他的抽插完全是粗暴、毫无章法的,有时凌厉地快速抽插,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同时大掌还要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拨弄着她的乳尖,有时又要把肉棒完整抽出,直至小穴紧紧闭合,才残忍地突然一顶,又将内壁操开。
呜
在这样谢思阳终于艰难地仰起脖颈发出难耐的呜咽,小穴缩紧,大量淫水喷了出来。
但即便是这样,辛成阙也没有停下来,滚烫勃发的肉棒不知多少次如狂风暴雨般捣入小穴,囊袋拍打着大腿内侧,最后才在小穴最深处射入精液。
客厅里充斥着失神的喘息声。
辛成阙不断亲吻着谢思阳的眼睛、脸颊,甚至连通红的耳梢也不放过。
他的小穴仍被肉棒贯穿着,谢思阳可以清楚感知到那才疲软下去的性器又一点一点地肿胀、变粗。
只听辛成阙说:我们再来一次?
她止住喘息,惊恐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从他身上下去。
但这绝对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下一刻,谢思阳被抱着俯在沙发上,整个人依靠手肘撑着,臀被揉得翘了起来。
她刚想起身,随即腰被一按,被迫定在原地。
乖一点,不许动。辛成阙喘着气,眯起眼睛。
他没有立即插入,而是居高临下地欣赏起属于他的领地,视线从那截细腻的脖颈开始,一路往下,掠过细腰,最后落在那白皙的臀上。
然后辛成阙拍了拍她的臀,那目光似乎在掂量着什么,听闻着那清脆的啪啪响,又轻拍了几下,手掌在臀上情色又恣意地抚弄着。
这俨然太过羞耻。
谢思阳理智被快感灼烧着,她几次张了张口,才勉强发出颤栗的声音,你你别这样,会流出来的
她说的是她穴里的体液,无论她缩得再紧,还是会从穴口淌出,滴落在沙发上。
没事。辛成阙说。
随即他的手指朝那泛着水迹的花唇重重戳了下去。
呜
强烈的刺激让谢思阳脑袋发蒙,下意识要往前爬,却被拦腰拖了回来。
辛成阙两指掰开那两片阴唇,盯着流落到掌心中的绸白液体,倏地一笑,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将肉棒再一次插了进去。
脏了换掉就是了。
毕竟刚射过一回,这一次辛成阙不再那么急躁,插入之后开始一点一点地攻城略地,在这种紧密的吮吸中还保持着理智,小幅度抽插着。
谢思阳却被撞得腰肢发软,要不是被他手臂捞着,早已撑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抱了起来,走进浴室。
温水哗哗流着,暖黄灯光之下,她被抵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喘息着,乌黑的眼睫已经被泪水打湿,偏偏体内还吞吃着巨物,因为身高的关系,脚尖被迫踮起。
你喜欢我吗?谢思阳。辛成阙揉着她的乳,在她耳边问。
谢思阳牙齿紧紧闭合。
这个问题她记得曾经他是问过了的。
但那耳边的声音逐渐失去耐心,变得凶恶起来,连掌心都用力了些,挤得饱满的乳肉微微溢出,肉棒也插得更深了,死死捣着嫩肉:快说,喜不喜欢,给个准话。
喜喜欢的。她终于发出声音,唇贴上他的下颔。
那一刹那,滚烫的液体再一次喷射到她体内,久到她全身发颤,连内壁都仿佛快要融化其中。
一小时后,谢思阳才被辛成阙从浴室里打横抱了出来。
从辛成阙的角度来看,她脖颈、锁骨、腰间满是暧昧的痕迹,胸乳饱满,乳尖被吸吮得红肿,半拢着的双腿间隐约显露出一条细缝,看着晶莹而淫靡,明明才洗净的。
他将她放在床上,性器不受控制地发烫。
辛成阙忍不住靠在床边,撩开她散落到脸颊的发,俯身在她眼皮上亲了又亲。
下一刻,他被推开了。
那只手柔若无骨,根本没什么力道,指腹贴着他的额际,被他抓在手里。
辛成阙顺势靠得近了些,火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手臂更是压在她身上,不知是意外还是什么,恰好抵在她胸乳上。
谢思阳有点急了。
她想动弹,却被他紧紧锁在臂弯中,只好小声说:我不要了,好累
那亲昵的尾音就像是在跟他撒娇。
知道。辛成阙含糊应道,但他还是没忍不住用掌心磨挲着她的乳,再慢慢收拢,同时另一只掌控她的手用力,将她双腿分开。
肿胀可怖的肉棒顺势插入她腿间。
巨物没有直接插入穴内,火烫的顶端却死死抵在她的花瓣细缝间,偶尔狠狠会蹭着、顶着,让整个顶端完整浸润她的淫水,粗暴操开她腿间紧闭的细缝。
他似乎压根就不需要回应,仅仅这样就足够快活。
谢思阳,许久之后,头顶上突然传来辛成阙的声音,我上辈子真的对你很不好吗?
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谢思阳后知后觉地半睁开眼,透过湿透的眼睫看他。
还行。她说。
还行是什么样的?辛成阙俯下身,手捧着她的脸,执拗地要一个答案。
但谢思阳已经闭上眼,她可能是真累了,后面无论他再怎么哄,都不再理他。
辛成阙只好从她身上下来,躺在身边,把人拢在怀里。
他盯着她熟睡的侧脸,不禁问自己,为什么上辈子要抛下她?
他从没怀疑过谢思阳说的话,因为他跟谢思阳最初相处得确实不愉快,除了他太过冒进、太想早点占有她以外,她眼中的抗拒与复杂也不是假的。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才会让他把自己的血肉生生从心口剜出?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因为他时不时就从睡梦中醒过来亲亲谢思阳,又摸摸她的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身边。
最后一次睁眼时,他居然发现自己站在一家陌生的医院里。
来往的病人从他面前走过,医生匆匆擦过他的衣角,跑向急诊区。
他像一个陌生的来客,也像原本就属于这里,因为熟悉的助理就站在身前。
林助理看上去要比印象中年长几岁,那张脸也比前几天见时黝黑得多,回头对他道:辛总,往这边走。
一切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诡异。
辛成阙眯起眼梢,暗自打量着周围,没露出分毫的异样,只有西装下的肩颈微微绷紧。
然而就在他与一名年轻人擦身而过时,脸上的镇定再也消失不见,他心脏狠狠一跳,夺过那人手中的手机。
哎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是当众抢劫你知道吗?小心我报警
年轻人脸色变了,就要扑上来,林助理也不懂到底怎么回事,但还是尽职地拦在那人面前,好声好气地道歉。
周遭混乱而嘈杂,只有辛成阙始终盯着手机屏幕中的那条新闻,指骨用力到发白:
[11日凌晨,谢思阳已经接受植皮手术,此前她因剧组大火而度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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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把车写多了,本来只想写一点点的= =。番外1下篇会发在微博,应该是过两天更新。
微博@千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