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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 上

    

婚姻  上



    他离婚了?辛桐皱眉。

    那家伙她有印象,辛桐初中的学费钱和日用费还是他给的。戴金边框眼镜,又高又瘦,总喜欢摸她脑袋,一边摸着一边叫她的名儿。据说有个与辛桐年纪相仿的小孩,和老婆在谈离婚但谈不下来,可能是舍不得分家产,具体的也不清楚。

    辛桐母亲跟了他四五年,最后也不知因为什么分了,估计是拉拉扯扯离不了婚,给钱也不够大方吧。

    妈,我不是小孩了。他要是已经离婚,你们俩在一起我没意见辛桐顿了顿,琢磨出一丝不对劲,她试探地再次问母亲,他离婚了,对吧?

    没妈妈母亲还想说什么,被辛桐打断。

    没离婚就什么都别谈!辛桐不耐烦地说。你是不是嫌被骗的次数还不够多?

    对面没声了,过了一会儿隐隐约约传来微弱的啜泣声。

    辛桐叹气。她晓得这样不好,总对亲近的人撒脾气,对外卖乖。

    但唉!

    妈,你就听我一回,别跟他们纠缠下去。辛桐好声好气地劝着。女儿能养活你的,你就别问他们讨钱了。

    不是钱的事,妈妈她又开始掉眼泪了。

    她这样的女人!就是要结婚!她就要叫男人来养活自己!

    那你想要什么?爱情?婚姻?辛桐厉声质问。妈,你看看自己多大了,行吗?你这把年纪还跟谁谈感情?至于婚姻你跟一个离不了婚的男人谈婚姻?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小三?但你是我妈!我没法说你!上学的时候,班主任发表填家长职业,从小学一直到高中我都不晓得怎么填,父亲那一栏我空着,母亲那一栏我填了八九年的自由职业。现在我好容易长大了,你也和他们断了两三年了,结果你现在打电话告诉我你要重蹈覆辙?

    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你是不知道妈妈的难处。母亲哭哭啼啼地嚷起来,这么多年了,她怎么还是那个被男人捧在手掌心的小姑娘成天掉眼,就知道掉眼泪。你爸死了,我又带着你,哪个男人还会要我。学费又怎么贵,你以为你好养啊!这么多年要不是他,你以为你有学上?

    行了,你别说了。辛桐深吸一口气,全身克制不住地在发抖。是我不争气,是我拖累你,行了?

    我一个女人家能做什么,你要是个男孩子妈妈也不至于吃那么多苦她还在哭。

    挂了,我现在过来!辛桐咬着牙掐了她的电话,不想再跟她絮絮叨叨下去,隔着电话光听她哭哭啼啼了。

    辛桐下床,匆匆忙忙套上衣服,顺手带上傅云洲放在桌面上的避孕药。一楼有仆役在收拾房间,见辛桐下来,只是匆匆一瞥,默不作声。他们训练有素,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退场。

    一个五十多岁、管家派头的老人走上来,询问辛桐:请问您要去哪儿?

    辛桐上下打量着,想起昨天来的时候见过他,应该是傅云洲安置在这儿的管家。她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我给您去安排车。

    不用,我自己去。辛桐拒绝。又不是在荒郊野岭,傅云洲住在市中心,徒步出富人区再乘地铁就是。

    我派人送您出去,管家说。徒步起码要一小时才能见到公交车站。

    他急忙补充:我们送您到公交车站。

    话都说到这份上,辛桐也没再拒绝。也如管家所承诺的那样,他们的司机将辛桐送到就近的地铁入站口便将她放下。

    两地相距不远,辛桐乘地铁不过两站便到了母亲家,她还没踏进弄堂门,就遥遥看见了江鹤轩的身影。

    他见辛桐来,便冲她微笑,眼中似有光华流动。

    你怎么在这儿?辛桐问。

    江鹤轩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上的提包,柔声说:我来看伯母,这几天有人在这里闹事,我不放心。

    怎么回事?辛桐皱眉,心里先是一惊又有后怕,随即涌上疑惑。

    闹事?她怎么从没听母亲说过?

    江鹤轩拽着她的胳膊,将她往旁侧拉了拉,让身后骑小电瓶的女人能开进小院儿。骑电瓶的女人载满新买来的蔬肉,偏头瞟了眼辛桐,目光鄙夷。

    来的人说是他们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让伯母赶紧远离那个家伙。江鹤轩说得委婉。他凑得近,睫毛翘翘的,眼角的泪痣媚媚的。

    辛桐不语,只觉心口发凉,胸口发紧,被傅云洲摁在门上强奸的时候都没这么难受过。

    有什么事她受着就行。母亲年纪大了,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惊艳四方的美人儿,再也吃不得这种糟心的苦。

    别难过。江鹤轩突然抱住辛桐,呼吸蔓延在耳畔。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辛桐推了推,没推动,便任由他抱着。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有干净好闻的肥皂味。

    要是没那档子事就好了要是他没骗我就好了,辛桐想。

    鹤轩。

    嗯?

    江鹤轩。

    我在。他摸着她的脑袋,手掌的温度传到额头,一种令人安心的触感。

    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信你。辛桐吐出这句话后又不由补充,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发生了什么?江鹤轩问。

    辛桐摇头,没什么。

    她不愿说,江鹤轩也不逼。

    他松开辛桐,指腹拂过怀中人裸露在外的后颈,那儿有一块半露的泛青痕迹。那男人要吻得多狠,才能留下这个近乎施虐的痕迹?

    走吧江鹤轩说,牵起她的手。

    辛桐身姿修长,丰不见肉、瘦不见骨,婷婷的、盈盈的。可一双手却生得偏小,不够骨节分明还软乎,拿在手心就像握着一个小猫爪,粉嘟嘟地仍人拿捏。

    江鹤轩包住她的手,带她上楼。

    家门口被泼了红油漆,一直溅到楼梯,活像死了人,血液蜿蜒成河。难怪邻居眼神不善,没破口大骂已是客气。

    母亲才哭完,一双大眼睛水盈盈的。她见辛桐来,赌气似的转身回屋,把门一甩不理人。辛桐一个头两个大,自己这儿破事一堆,还要给老妈擦屁股,她挨着门冲里面喊:妈,你先出来。

    里面没人应。

    辛桐又敲门,低低哄着:妈,有什么事我们出来说,你躲里面也不是个事。

    母亲还是赌气不说话。

    辛桐轻轻啧了一声,垂着脸站在门外,她气得想砸门,恨得想掉泪。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能上男人的当,上完吃到教训就好,可都四五十了,再上男人的当,那就是蠢。偏偏这么一个又美又蠢的还给别人当小三的女人是自己母亲,那再怎么不堪也得受着。

    算了,江鹤轩劝,我们先出去吧,让伯母好好想想。

    她还要想什么!继续给别人当小三?她多大了?十五六岁吗?辛桐嚎出口,忍不住落下一滴泪。她抬手刚想擦去,却被江鹤轩抢先,抹去泪水。

    我知道,我知道,他嗓音温柔。你先别气了。

    辛桐摇头,咬着舌头不让自己哭出来。从小到大,别的事她都不哭,每逢这种事就忍不住掉眼泪。她宁可外人来甩自己耳光,都不想自家母亲跟自己闹脾气。

    对亲近之人总是忍不住苛责,又偏是亲近之人最能伤她。

    乖了,我先带你去吃饭。江鹤轩说着,又扶住她消瘦的肩低头诱哄着。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再出门发现变了天,外头正淅淅沥沥地下秋雨。辛桐回房拿了柄红色的格子伞,习惯性地顺手交给江鹤轩,与他共撑一柄伞。

    两人出门到小区附近的店里吃麻辣烫,她吃的脸通红,一直擤鼻涕。江鹤轩起身给她到橱柜里买了瓶可口可乐,帮她拉开易拉罐,递到手边。

    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辛桐说。上次我是在气头上。

    江鹤轩摇头。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辛桐被他的话堵得不知所措,心情复杂地咬了下唇,贝齿恰好磕到被傅云洲咬破的边角,传来一阵刺痛。她倒吸一口冷气,抽过纸巾摁在唇角。

    还好吗?江鹤轩佯装风轻云淡。

    没什么,吃螃蟹的时候不小心刮破了,辛桐本能撒谎,继而是转移话题,这几天我先跟我妈住吧,万一那些人又来。

    我陪你,这样安全点。

    辛桐沉默片刻:那你睡哪儿?

    我睡你屋子吧,你跟伯母一起睡。

    辛桐又仔细想想,还是选择把他留下,或许心底里她还是信任江鹤轩的。除了母亲,接下去最信任的或许就是江鹤轩了。

    鹤轩,辛桐挑着碗里的鱼丸,无心感叹,我们怎么就没在一起呢。

    江鹤轩沉默了。

    是啊,为什么我们没在一起?

    他过了一会儿,对辛桐说:小桐,其实我不是个好人。

    辛桐听闻,意图狡辩: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也不是说你怎么

    江鹤轩摇头,他隔着桌子突然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但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信我。

    我没

    那为什么搬走?江鹤轩问,如果是因为饭局的事你还在生气,我可以解释

    辛桐脱开他的手,打断:我搬出去是和男友一起住,和你没关系。

    男友?江鹤轩抿唇而笑,隐有嘲讽。谁?程易修?

    不关你的事。

    你会受伤的。江鹤轩语气笃定,没带眼镜的一双眸子清冽锋利。他交过多少女友你清楚吗?那些女生后来是什么下场你清楚吗?你知不知道他是蓄谋接近你的?

    什么意思。

    江鹤轩长吁一声,将手机推到辛桐面前,你自己看。

    辛桐接过,是一堆文件。

    你租的房子在程易修名下,严格意义上他是你房东。江鹤轩缓缓说。小桐,我说过,他们那种人不会安好心。就像伯母,前脚说要娶她,后脚就派人上门泼油漆小桐,只有我不会伤害你。

    只有我不会伤害你。他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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