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个来钟头,我们走完了碧云寺的几乎每一个殿堂和古迹,我拉着小美去爬香山。
坐在缆车上,感觉很有些凉意,四下望去,整条索道上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紧紧握住小美的手,为她增加一些温暖,小美向我靠过来,我解开羽绒服的扣子,裹住她,嗅着她发丝的清香,纠结在心中的紧张情绪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两腿间开始暖流暗涌。
从香山顶一路走下来,小美满面潮红,气色比来时好了很多,我却有点气喘吁吁了。
“唉,你是没赶上我好的时候,这两年啊是有点虚”我故意做出弯腰驼背的样子,模仿起葛大爷在《非诚勿扰2》里的那句经典台词。
“行了,别假惺惺的了,非要我夸你几句才解恨是吧?你已经够好了,再好,还不让人活了嘞”小美的这番回答,让我确信她已经从刚才的心事重重里走了出来。
阿弥陀佛,我宁愿她现在是一个阅男无数的新版薛梅!
打车回到酒店,我已经饥肠辘辘,但还没到晚饭时间,便拉着小美来到咖啡厅吃点点心,喝杯咖啡稍稍恢复一下体力,两块甜点吞下去,肚子里有了能量,心情也愉悦起来,我开始悉心地寻找话题与她闲聊,看能不能探出一点她的真实想法。
小美却更多时候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听我间歇性地海侃神绍。
回头看看时间还早,我提议再去泡泡温泉,小美微笑着表示同意。
集体出游的大队人马还没回来,温泉大厅显得空旷而安静,我牵着小美的手来到撒满芦荟和玫瑰花瓣儿的美容养颜汤池中,温暖的池水驱散了寒风带来的不适,让我有些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靠着热乎乎的石岸,看着氤氲的水汽薰蒸下小美粉嫩的脸颊,忽然生出无限的怜爱,我知道这一年多里那个看上去不更世事的小美一定经历了许多精神的蜕变和肉体的屈辱,这个向生活低过头的纤弱女子,真的做错了什么吗?我很清楚几乎每一个想在我们这种行当里闯出哪怕是些许空间的女人,都必须接受种种邪恶的潜规则,付出精神和肉体受淩辱的代价。那么我呢?我和小美的这次邂逅是不是也属于这潜规则的一部分呢?如果是,小美在我身上能获得什么?如果不是,小美又在我身上追逐些什么?几乎可以确信的是,我现在就是在逢场寻欢,那么,小美呢?我看不懂她现在的内心世界,但直觉告诉我她骨子里仍保留着些许的纯真,只是我无法说出那份所谓的“纯真”藏在何处。
今夜,像情人一样爱我吧!小美的话像漂浮在云端,又像近在耳畔。
“想什么咯?”小美伸手掬起一捧池水,手心里漂浮着两片鲜艳如血的玫瑰花瓣。
“哦,我在想你许愿时那虔诚的神态,佛祖肯定看到了,他老人家一定不会拒绝你的心愿”我故意把话题引回到她身上,试图探寻出一些端倪。
“你说,人生像不像这池水,花瓣像不像分分合合的人?”小美微笑着说道,却不看我,眼睛紧盯着掌心里的花瓣儿,“咱们两人在这里相聚,就像我掌心里的这两片花瓣,靠的很近,可一撒手就落会入池子里,淹没在花瓣丛中,再也聚不到一起了,就算再遇见,也未必能认出对方了”。
我心里一惊,感觉到了她内心的一种不肯轻易言表的悲哀情绪,“你太悲观了,这里的每一片花瓣儿都很美,即使你遇不到我,也会有更好的另一瓣儿在池子里等着你”,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这番话暴露了我自己的心迹,我的玩世不恭在她的执着面前,实在是卑微而猥亵的。
小美微笑,点点头,闭着眼向水下滑去,只留下鼻子留在片片或粉艳或火红的花瓣中。
晚饭过后,公司那帮意犹未尽的80后精英骨干们组织去酒店的歌厅K歌,我是公司两届K歌比赛的一等奖获得者,他们点名要我去,我推脱不过,唱了一首陈奕迅的《十年》,博得满场喝彩,帅哥敬酒,美女献花,好生风光。小美在人丛中微笑,偷偷向我竖起了大拇指,接下来,男男女女粉墨登场,或歇斯底里,或不知所云,但说句良心话,他们唱得还算不赖,只是我太OUT了。
小美是中南区的代表,伴着几位小夥子的尖叫,她款款走上台,优雅地自我介绍,恰到好处的煽情开场白,让我惊讶于一年多来她的成熟和老练。
“找个人来爱我
我害怕孤独
这样枯坐到睡去
我感觉很冷
感觉很累
找个人来爱我
让我永远坚强
我站在这里
停止奔跑
没有感觉
走在匆忙的城市
努力奋斗的日子
感觉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只属于你
属于彼此
走在匆忙的城市
努力奋斗的日子
感觉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只属于你
属于彼此
我要彻底的感受
你是真的在这里
得到一切如果失去你
我感觉到只是脆弱
找个人来爱我”
小美略显沙哑的嗓音配上这首歌简直是完美,深情而忧郁的演唱,让我的心随着音乐颤抖,有种流泪的冲动,我明白小美其实是在用心而不是用声音在唱,那歌词代表着小美心中对真爱的渴求和呼唤。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再无法安静地听下去,起身走出了歌厅,坐在大厅的一角,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几口,突然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我想去水里呆着,以便让自己纷杂的情绪平静一些,路过小书店时,看到了摆在最前排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是慕容雪村写的,我虽然清晰地记得他那胸前伟岸老婆,却实在想不起来他本人是何尊荣。这本书我曾经在网上断断续续地看过部分章节,却一直没空细细品读。
我拿起书,随手翻了几页,转身慢慢走开去。
“先生,您还没付账呢”面带微笑,温文尔雅的售货员突然出现在面前,让我尴尬不已。
靠在温泉边的木椅上,舒适地翻看着还带着墨香的小说,匆匆翻过那些似曾相识的章节,我开始从书的半截部分往下看。
“生命不过是一场坟墓里的盛宴,饮罢唱罢,死亡就微笑着翩翩飞临。当青春的容颜在镜中老去,还有谁会想起那些最初的温柔和疼痛?”
“入夜之后,总有些人在笑,另外一些人在哭,而我或在其中”。
陈重无声无息地倒下,我的鼻息忽然沉重,眼前的灯影变得模糊,泪光里晃动着无数个曾经或者依然熟识面孔,仿佛倒下的是我而不是陈重。
我不是陈重,我有过他的放荡形骸,却没有他一生的大起大落,我的生活更像是一条汇集过许多支流的小河,尽管曲折,却基本上回归了大海的拥抱。这次遇到小美,或许和从前一样,最终在波光潋灩中归于平静。
像情人一样爱我,像情人一样离开我,小美是在暗示我这些吗?
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是小美发来的资讯:“有时间上来吗?小美”。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我稍稍有些犹豫,倒不是担心自己床上的战斗力,是不明白未曾有过深交的小美为何对我如此殷勤,我身上有什么特别吸引她的过人之处吗?是才?还是色?好像都不是!真让人费神啊!
这时,一对情侣模样的男女嬉闹着从我身边走过,腻腻歪歪挤挤挨挨,那女人声音嗲得像刚从蜜糖罐子里爬出来,让我浑身像长了毛刺。
“靠!这种贱女人居然也他妈有人要!”我不屑地骂道,忽然发觉与这些搔首弄姿卖弄风骚的娘儿们相比,小美还真的比较是合乎我的口味!“唉,别他妈装清纯了,看看人家陈重,今夜有屄今夜肏吧!”,我合上书,披着浴巾疾速走回更衣室。
站在门里的小美,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微笑,宛如正准备与情郎密会的少女,一袭黑色薄纱睡衣,刚刚遮住翘臀,朦朦胧胧地透出白皙的皮肤,隐隐约约映出胸前微凸的两点嫩红。
室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温暖而暧昧。
我稍稍有些不安的心瞬间融化,闪身进门,一把搂过小美,吻住她的唇,吻过她的脖颈,小美的黑丝睡衣无声地从肩头滑落,我的浴衣裤也被小美轻巧地脱下,仿佛剥开一只笋。
小美平滑的肌肤紧挨着我,纤细的手指轻轻捻动我的男根,我拦腰抱起她向里间走去。
我赤裸地站在床前,小美蹲下身子,双手捧着我正在勃起的男根,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圣器,舌尖轻轻滑过,拨动我两股间的琴弦,我怜爱地抚摸着她丝一般顺滑的头发,看着小美一点点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口中慢慢坚挺,变粗,伸长。
我弯腰托起她的下巴,小美仰着头,口中吞吐着我已经是青筋怒张的男根,眼里是无限痴迷的神情,我不知道这一切如何降临,只知道面对这样一个为我付出如此真爱的女人,我几乎手足无措。
弯腰抱起屈身于我胯下的小美回到门厅,让她面对着落地的穿衣镜站立,由于身材的差距,我只有岔开腿放低身子,才能从后面插入她那早已春水泛滥的肉穴中,而这样的姿势也使得我和小美更加紧贴。
镜中的小美双目微闭,眉头紧锁,朱唇半启,一身光洁的肌肤在情欲高涨之时桃红李白煞是可爱,两只娇乳在我指尖的轮番搔刮下也越发显得粉嫩挺拔。
我打夯一般重重地撞击着她,肉体碰撞之处“劈啪”作响,小美咬住下唇,前臂扶墙用力支撑着身子,屁股尽量向后撅起,忘情地承受着我粗野的抽插。
镜子里一对赤裸的男女毫无顾忌地交媾,粗喘如牛的我坚硬似铁,燕语莺声的小美鲜嫩水滑,假如路过的服务员稍加留意肯定能听出门内的淫靡之声。
看着镜中的情景,我周身的血液近乎沸腾,没多会儿便险些一泄如注。我扶着小美的胯,半推半抱地拥着她回到卧室,把她扑倒在雪白松软的床垫上,继续大力抽插。
小美的身体像娇艳的桃花一样绽放,在我的如熊熊烈焰般的欲望狂潮中上下飞舞着。
我毫无节奏地在小美的水嫩柔滑之地疯狂进出,翻过来侧过去,用尽了各种姿势,看着她在高潮中剧烈地颤抖,听着她在巅峰处无助地嘶喊,我筋疲力尽,拼尽最后一点吃奶的力气顶住她花心的最深处,任由精液喷射而出。
泄空囊袋的我深深地陷入意识混沌之中,轻得像是随风而起的羽毛,这一切是真的吗?有人在我耳边一次次发问,我却找不到答案,只有小美身上淡淡的香气,牵引着我在看不透的迷雾中越走越远。
猛然间一阵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将要发生什么。是员警来查夜?不可能,这里是五星级的温泉酒店,色情业繁盛的地方,有强硬的后台,应该不会遭遇突袭检查的,可是谁又能为这种事打包票呢!正犹豫间,小美已经披上睡衣,拢了拢头发,走到了门口。
“谁?”小美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镇定。
门外是个含糊不清的男声,伴着杂乱的“乒乒、砰砰”的拍门声。
小美犹疑了一下,一边披上厚重的白色浴袍,一边回头冲我指了指洗手间,我一愣,未明就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也跟着指了指洗手间,小美皱着眉,点了点头。
我飞快地下床,抱着自己的衣服,踮着脚赤裸着身体快步溜进浴室,躲进浴缸的帘子后面,扯过一块浴巾围在腰间。
门开了,侧耳细听,是小美和一个醉鬼的对话。
“美美,今晚,老子睡啊睡这里”
“辛总,今天不方便,我来那个了,再说你喝醉了啊,喝醉了不能逞能啊,会伤身子的,余姐姐该生气了啊,回去吧,我送你回房间,好吧”小美刻意压低的声音依然是温柔而镇定,虽然听起来有些沙沙的。
辛总?一年多前我去武汉讲课时好像没见过这么个人,据说他和另一位副总去东南亚考察市场去了。
“那个,来哪个啊?”那位辛总舌头像是被卷成了团儿,呜呜噜噜地,“嘿嘿是你情哥哥来来咯?老子偏要进去看啊看”。
“哪里啊,好了,辛总,我来月经了,正多着嘞,你要不要去厕所看一哈咯”小美说着轻轻推了一下浴室的门,我只得更贴近墙站立。
我心情忽然极度恶劣,妈的,这混蛋丫挺的撒酒疯撒到老子门口了!丫要是再不走,老子就一脚踹死他!可小美“啊?不!老子不去,撞红不啊不吉利”辛总并没有探身进来,却腻腻歪歪地靠着门不肯走。
“好了,啊,赶紧回去睡吧,一点半了,再吵就把员警招来了,嗯好了啊”小美连声催促着,把辛总往门外推。
“嗯再来一下,哦哈哈,好香哦美啊美,你莫怕那个孙孙猪头婊子养地,老子明年就”随着一阵乾咳,辛总的声音渐渐远去。
小美轻轻关好房门,走进浴室,我一把搂住她,内心涌起一股淡淡的酸楚,小美也无语,两行泪无声地洒落在我的胳膊上。
刹那间,我明白了这一年多里小美经历了怎样的心酸历程。
小美止住了一声声啜泣,抬手擦了擦眼角,“对不起,我,我没事”,说着挣脱我的怀抱,拉着我坐回卧室的床上,为我披上睡袍,自己坐到了我对面的布沙发上。
四目相对,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打破静得让人窒息的沉默。
小美勉强浮起笑容:“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我点点头。
小美点燃一支烟,缓缓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开始回忆那些曾经令她心动,让她心碎的往事。
小美生于湖北北部的一个县城边儿,群山环绕的村子,她的家境并不富裕,尤其是她还有一个被宠坏了的弟弟,骄横跋扈,挥霍着父母的辛劳,尽管她学业优秀,母亲、姑姑、舅舅都对她执着地要考大学反应激烈,母亲甚至威胁要把高中没毕业的她嫁人,以节省家里的开支供养不争气的弟弟读书,只有沉默寡言的爸爸节约下来一些零用钱偷偷塞给她在以优异的成绩考上武汉某大学后,父亲终于咬牙拍板借钱也要凑够学费,为此与母亲争吵了足足半个月。
读大学时她一直坚持利用一切课余时间打工挣钱,加上挣得的奖学金,足够自己的学费了,同时还能不时递给家里寄点钱回去,补贴家用,毕业后她来到我们公司,雄心勃勃地憧憬着能够发挥自己的专业所长,干出一番事业,改变自己和家庭窘迫的经济状况。
后面的事情便是我所看到了那些了。她默默地倾听,默默地观察,默默地改变,从一个只能拿底薪的小业务员跳上地区经理助理的职位。她挣扎过,也试图反抗过,最终只能屈从。
“姓孙的威胁过你?”我傻傻地问了一句。
“没有,是我自愿的,其实自愿不自愿,结果都一样,不是吗?”说这些时,小美脸上浮起苦涩的笑,眼里已经没有了泪光,吞云吐雾的样子看上去比刚才坦然了许多。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我像情人一样爱你?”我忍不住抛出了这个让我困惑了许久的问题,这故事里似乎找不到谁有资格做那个小美刻意让我模仿的“情人”。
“他是我高中的语文老师,在我几乎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是他给了我最多的帮助,不然凭着我爸爸偷偷给我的那点钱是没法读完高中的,考上大学时,他坚持拿出了一半的学费,不然我爸也凑不够。”小美有些玩世不恭的神情,忽然变得庄重起来,言语间也弥漫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温情与哀怨。
“我大学二年级暑假时偷偷跑去看他,说我想毕业后回去和他在一起,他拒绝了,说他有家,说我应该有更好的前途。我知道他老婆住在几十里路外的镇子上,但是他没有孩子,也很少回家去,我知道他根本不幸福”小美低下头,捏索着手里刚刚捻灭的烟蒂。
“我哭着跟他说:等我毕业了,给你生孩子吧,我不要求你跟她分开了!”小美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眼前浮现出五年多前的那个下午,鄂北山村茂密的玉米地里凄婉的一幕:
长发披肩的小美站在一脸书生气手足无措的彭老师面前,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裤,铺在草地上,当她赤条条地把自己美玉般清纯无暇的肉体展露给暗恋的他时,彭老师却扑通一下跪倒在小美面前,搂住她的腿,失声痛哭。午后灼热的阳光透过茂盛的玉米丛,照在两人身上,小美静静地躺在自己用衣服铺就的“婚床”上,等待着心爱的他进入自己圣洁的处女之身,等待着自己结束处女时代,成为他的女人。
然而他刚刚触到小美柔嫩湿润的花瓣儿,便浑身抽搐着跌倒在小美身上,温热粘稠的精液缓缓地流淌在小美的两股间彭老师双膝跪地,绝望地撕扯着头发,语无伦次地啜泣着:“哦,不!我不能,我不能!不”.
小美无助地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搂住他让他的脸靠在自己胸前,让她听到自己内心的呼唤,而他发疯一般挣脱小美的双臂,抓起衣服漫无目的地狂奔而去。
小美没有追上他,回到学校,一直等到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依然没见到他的影子。
回到家,小美像是个没有思想的游魂,母亲无休止地在乡亲面前炫耀自己的女儿考上了重点大学,告白自己如何辛苦地为女儿赚来学费,显摆小美读书有出息没毕业就能给家里寄钱小美早就厌烦了,一个人躲进房间基本不怎么出门。那些天里她偷偷向弟弟大厅有没有彭老师的消息,弟弟只是摇头,既然没有消息,那也就是说没有坏消息。小美确信他应该没有什么事故,失去了继续等待的动力,只呆了一个多星期便匆匆赶回了学校,继续打工、做家教,但内心对彭老师的牵挂却从未有丝毫的减弱。尽管彭老师并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但在小美的意念里,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而且他的那个触摸到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还把那东西到了她的羞处,她事实上也变成他的女人了!小美忽然间非常希望自己能现在就怀上他的孩子,哪怕因此而失学暑假结束后,小美给弟弟写了封信,主题是关切他的学业,也顺便问了彭老师的事情,弟弟的回信二十多天后才送到,心里说自己学习很努力,一定会比上学期的倒数第九名前进一大步,还说彭老师已经调走了,去更远的山里教小学了,他老婆经常去那个学校吵闹,想让他调回来小美忘情地讲述着,语调虽然平缓,泪水却如泉涌一样从她的腮边滑落到沙发上,我不忍打断她的回忆,静静地坐着,静静地聆听。
再后来,弟弟来信说自己期中考试还不错,数理化都考了80分以上,兴奋得回家时差点掉进小河沟里,只是英语仍然不及格;还说彭老师上个月底死了,为了在大雨过后送学生回家,失足掉进河里,被洪水冲走了。
小美蜷缩在沙发里,双手掩面,低声地抽泣着,我起身坐在她身边,搂过她的肩膀,小美深深紮进我怀了里,紧紧地拥抱着我,仿佛我就是她那位已经魂归天国的情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小美小声哭泣着。
“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我轻轻捋着她散乱的头发,感觉我所需要的答案马上就会揭晓了。
“我找你,是因为,是因为你长得很像他,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发现你和他很像,真的太像了我没法拒绝自己,我必须来找你”小美几乎泣不成声,咬住我的衣角,呜呜痛哭起来。
哦!我在心底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内心如翻到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咸一应俱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年多前那个看起来很纯真可爱的夏美文总是坐在第一排听我讲课,为什么她听我讲课时总是有点如醉如痴,又心不在焉的样子!原来在小美眼中,我只是一个逝者投射下来的影子而已,她把对逝去爱人的情感堆积到了我这样一个偶遇的男人身上,而我却一直自我感觉良好!
但是,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怨恨小美呢?我得到了男人渴望的艳激情和放纵,完全可以在某次醉酒后作为对别人吹嘘的谈资。而小美,在付出了身体与情感之后,又能得到些什么呢?
不知不觉中,我对自己的角色开始有些惴惴不安,好像是自己借着小美对彭老师的爱恋占了她的便宜!而最让我不安的,是我不知道眼下对我如醉如痴的小美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让我惊讶的事情。
夜深了,房间里渐渐有了些凉意,我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搂着小美躺在床上。
小美没多会儿便睡着了,睡梦中的她蜷缩着,鼻息均匀而细微,偶尔轻轻咳嗽一两声,我拥着她,一动不敢动。不知小美做了个什么样的梦,泪眼婆娑地轻声呼唤着“妈妈,我要回家,回家”赤裸的身子在我怀里挣扎着,我怜爱地轻拍她的后背,在她耳畔小声说道:“睡吧,宝贝儿,明天就会见到妈妈的”,慢慢地沉睡中的小美安静下来,却紧紧抱着我的胳膊。
天渐渐亮了,我浑身酸痛,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头嗡嗡作响,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却听见小美一阵剧烈地咳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发烫!我一下惊醒了,再试了试自己的额头,确实没有她那么烫手。,
慢慢扳开小美的双手,我悄悄下床,去浴室接了点温水,拿毛巾浸湿了,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额头上。
发烧的小美明显睡得并不安稳,不时地翻身,咳嗽,我连着换了七八次毛巾,再试时,她仍然在发烧,只是没有开始那样烫手了。现在,我只能静静地等着她自己醒来。
不知是否有心灵的感应,小美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神里透出疲惫与虚弱,看到我满眼的血丝和自己额头的湿毛巾,小美挤出一缕幸福的微笑,用沙哑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辛苦你了”。
我伸出小指轻轻刮一下她的鼻子,说:“跟我还这么见外,没劲”,说着端起凉好的温开水扶起她,递到她嘴边。
服侍小美躺下,我转身拨通了服务台的电话:“我朋友发烧了,请送一支体温计,带一点感冒药和止咳药过来”。
“我不吃药”小美挣扎着欠起身,坚决地表示反对。
没多会儿服务生敲门,我要的东西一应俱全,小夥子礼貌地鞠躬问我是否需要叫车送朋友去医院。
我表示了谢意,小夥子微笑着离去。
体温38。4度,但小美坚决地拒绝吃药,说自己吃退烧药过敏,喝了止咳糖浆会恶心、烧心,我记得初恋情人好像也有这种毛病,便不再逼她,劝着她多喝点水,然后拿了毛巾为她轻轻擦拭身体来降体温,小美羞态尽显,按住我的手,躲避我的触摸,我微笑着看着她,目光专注,她迟疑了数秒钟,这才低下头,移开了双手。
那一刻,连我自己都觉得此时的杨子是个真正的天使。
终于在十点半钟时,小美体温降了下来,吃了一小碗我给她要的白米粥加咸鸡蛋,她稍稍恢复了些体力,面色看上去不那么憔悴,可以下床走动了,但我坚决地要求她继续躺着。
她要坐下午四点十五的航班回武汉,已经约好下午二点在大堂与辛总碰面,我手忙脚乱地找出她的挂在柜子里的内衣裤和扔在浴室里的化妆品,为她打好包,小美静静地靠在床头,看着我进进出出地忙碌,一言不发。
收拾停当,我锤了锤有些酸痛的腰,一脸轻松地对小美说:“搞定了,美女,你能否赏光在北京时间下午十二点半陪我去吃点午饭,然后回来跟我吻别?”
“你真好”小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连连点头,从未觉察的美,让我怦然心动。
小美终于还是没有陪我下楼吃饭,刚刚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她便感觉有些头晕,险些晕倒,我不知所措,关切地问是否需要去医院看看,小美摇摇头,说她和妈妈一样有低血压的毛病,一生病就容易头晕。
我不到十二点便匆匆赶到餐厅,胡乱塞了点食物,便赶回小美的房间,走到门口看到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在对话,我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
“请进”是小美虚弱的声音。
里面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坐在小美床边,身宽体胖,看上去至少有二百多斤,脸大得像个燎过毛的猪头。
“哦,您好,杨老师,谢谢您过来看我,这,是我们辛总”趁着辛总回头看我,小美向我使了个眼色,我想起来夜里就是他醉酒后来纠缠小美的。
彼此虚伪地握手寒暄过后,辛总起身告辞,临走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仿佛我长相酷似曾经从他家盗走巨额财物的贼。
小美有些摇摇晃晃地起身把辛总送出房门,我心疼地跟着她,生怕她会跌倒,小美凑到门镜前看了看,确认辛总走了,才转身扑进我怀里。
我抱起小美放进被窝里,小美握着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停留在手感极好的乳房上,“喜欢吗?”小美轻声问道。
“嗯”我心不在焉地回答,却无法遏制内心的欲望之火再次冉冉升起。
“你脱了衣服,和我并排躺会儿吧,好吗?”小美盯着我的眼睛,透射出渴求和依恋。
我无法拒绝她,也无法拒绝自己,明知道自己可能仅仅是在替一个远在天国的男人爱她的女人,我却感受到了一种莫明的兴奋。
我紧挨着小美细嫩的肌肤脸对着脸躺下,拥着她柔弱的身体,任凭下腹涌起阵阵暖流,任凭睾丸不安分地蠕动。
小美伸手握住了我微微膨胀的男根,绵软的感觉从龟头疾速涌进大脑,我的世界开始摇晃,男根瞬间坚挺。
小美转过身,背对着我,牵引着我一点点进入她的肉体,温暖的包裹感吞没了我,小美轻轻哼了一声:“嗯好舒服”。这世间,大概没什么比受到被你插入的女人褒奖更让男人兴奋的事了,我忍不住轻轻抽送了几下。
“哦,太舒服了,再来几下,好吗?”小美蠕动着,努力贴近我的身体。
“好”我深深地插入,一直到她嫩穴的最深处,龟头触到了一个光滑的“硬物”,应该是传说中的宫颈了,我缓缓发力,慢慢地转动肉棒,小美连声呻吟着,前后耸动,迎合我的抽插动作,我不想她耗费过多体力,只能慢慢加快抽送的节奏。
“哦,不,用力点啊快点,像昨晚一样爱我,好吗?快点”小美游丝般细弱的声音一再恳求,我开始发力,没几下小美便累得气喘吁吁,伴随着几声乾咳,我的肉棒被一下一下夹紧,真的好舒服。
控制欲望就像握紧手心里的沙子,越发力,沙子漏掉的便越多。
我翻身骑在小美的屁股上,肉棒粗鲁地挤进小美的肉穴,小美一声惊呼“哦!我喜欢这样!”,高高翘起屁股,像个永不满足的荡妇。
我轻轻拍打着小美蛇一样扭动的屁股,让她更兴奋一些,却暗自伸出胳膊托住她的胯,为她节省一些体力。
但我还是担心这样无节制的性爱会伤害病中的小美,一边夸张地做出激烈抽插的动作,一边偷偷用手捋动肉棒根部,以便尽快射精。
那一刻很快来临了,我拼力抵住小美的肉穴深处,让她感觉到我那已经并不强烈的喷射。
看着身下小美年轻美丽的背影,心头忽然间有些隐隐作痛。
不管世人有多么留恋,时间总是毫不留情地溜走。小美在我的怀里睡得很甜,睡梦中的她,嘴角露出一闪而过的微笑,尽管我不忍唤醒她,闹钟却准时鸣响,惊得我的心咚咚狂跳,小美醒了,睡眼朦胧,疲软无力。
“宝贝儿,该起床了”我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语调的温柔,连自己也有些惊讶。
小美怔怔地凝视着我的眼睛,满眼的血丝,眼圈黑黑的,仿佛一觉醒来苍老了二三十年。
“我去冲个澡。”小美微微一笑,转过身抬手擦了擦眼角。
“哗哗”的流水声里,我点燃一支烟,静静地坐在,从壁橱里拿出她要换上的衣服:粉色蕾丝胸罩、粉色棉质三角裤,黑色打底衫,黑色靴裤,深灰色呢质外套。
我不想让分别过于期期艾艾,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看着小美解开浴巾,她并不躲避我的目光,就好像我真的是她久别重逢的情人。
一身深色外套,一双黑色长靴,装点出一位带着冷艳气质的时尚女。
小美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画了个淡妆,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回头妩媚地问道:“好看吗?”
“很美。”我食指轻点她的额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抱抱。”小美张开双臂,歪着头一脸的娇嗔模样。
拥抱着她,深吸一口气,嗅着她发丝的清香,我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保重,小丫头。”
“你也是。”小美松开我的拥抱,在我的双唇轻轻一吻,微笑着说:“好了,该走了!”
回家路过长安街,已是华灯初上,天安门前依然游人如织。不知那里面有没有我旧日的相识!正发呆时,忽然收到小美的资讯:“马上登机,勿念”。
“记得按时吃药,感冒早点好。”我近乎啰嗦地叮嘱道。
“不想吃药。”
“为什么?”
“我知道自己很可能会怀孕,我不想让他受伤害。”
小美的回复再次让我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无语,直到手机萤幕再度亮起:
“情人啊,原谅我这样称呼你;原谅我,这样与你相遇,又这样与你分别。只希望在你的记忆力不要把我看成一个下贱的女人!这两天你让我感觉距离自己曾经的梦想是那样的近。我相信自己一会怀孕,我相信他一定会是个儿子,一定会很像你!我的情人,我一定会生下这个孩子,一定会好好抚养他,因为那将是我一生的幸福。请原谅我,情人,与你的相遇是你我前世修下的缘分,但从今往后,我再不会与你联系!保重”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车窗外瑰丽的灯火融合成白茫茫的一片,目眩神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