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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中篇淫乱故事集锦1 > 表姐与她的继母(下)

表姐与她的继母(下)

    (下)

    「你过来!」表姐半卧在床上叫着。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咦,这么快就换了衣服了?只见表姐全身裹着一身皮质黑服,手里还拿着根小鞭子。

    「表姐,你这是干什么啊?」我装作好奇,实际上这样的服饰我早见过。

    「你说,今天的事你会不会说出去?」

    「放心,我不会说的,要不就会被舅舅打死。」「不用我爸动手了,你敢说出去,我先打死你!」表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把她胸口的拉链往下拉下一点点。

    如果这时我站在侧面看的话,肯定已经看到乳头了,我的脑子里浮现着吴阿姨的丰乳。

    说实话,我是真想看看表姐的奶子究竟是怎样的。刚才吴阿姨的那对我已经看过、摸过、品尝过了。整个乳房呈略扁圆型,周围白白的,一摸上去就知道里边水份多,那些个奶汁也特别好喝,但是阿姨的乳头点有点黑,从近处看上去就不怎么美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某报广告上曾经刊登了一则乳头褪色斑的广告,对,以後要是有机会就去购一瓶给阿姨擦擦。我暗笑着,嘴角流出甜蜜的口水,心想∶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机会没有?

    「你在想什么呢?」表姐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还要背些单词,生怕忘了。」我随便应付着。

    「其实我可以教你的。」表姐的口气有点软和。

    「是吗?」我还是应付着。

    表姐又大声了∶「怎么,你小子不相信我的能力?」我感到害怕,因为平时在学校里表姐是很端庄大方,再说人长得漂亮,各级师生早已默认她是校花,怎么在家里却这样的霸道,而且就凭她出的主意,也可称阴险了。

    「来,咱们先喝杯饮料吧。」说着,表姐下了床,捧着桌上的一杯椰子汁递给了我。

    天啊,又要给我放药吗?刚才吃了药干吴阿姨的时候用力过猛都不知道,现在药过了便觉着痛了。

    我接过了杯子,手一直在抖动着,心里却默念道∶「表姐这不是要我跟她也┅┅不,要我也为她服务?」我的心跳明显加快了。

    「放心吧,里边没那种药,我敢发誓。」表姐在一旁讥笑道。

    我听了,这才放心下来,我的这位表姐是不会说谎的,这一点我还有把握,于是我把那杯椰子汁喝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表姐还在笑。

    既然她说可以走,我还不逃吗?

    回到自己房间,我还想着刚才与吴阿姨交欢的那阵痛快感。其实我是有点失望的,因为都是为了要完成表姐交的「任务」,要不我可以好好欣赏一下我这位未来舅妈的美玉体。但话又说回来,没有表姐的这个使命,恐怕连吴阿姨的脸都碰不着。

    ]

    我索性不背单词了,好好回味一下今天的春宵,于是我躺在床上,回忆着每个细节。这时我的头突然痛了起来,而那些个镜头在脑子里是越来越模糊。我是怎么啦?

    「不好!」我叫了一声。但我知道为时已晚,那些个记忆很快地从我的脑子里消失了,我也不知不觉地睡去了。

    这天的晚饭是吴阿姨做的,因为张妈休息。舅舅从公司回来得比较早,我们四个人一起吃。我跟舅舅平时很谈得来,像是忘年交,从文艺到时事、从市井到中央,无所不谈。舅舅说,吴阿姨不仅仅是服装设计师,而且绘画也很出众,很特别的是她还会国画。我听了,向这位吴阿姨投去了景慕的目光,但吴阿姨却显得十分羞涩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了看表姐,她却是微笑着吃她的小笋,还向我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了?我脑子里想想起些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晚上,应该说是夜里十一点半吧,听表姐说今晚有月食,我从床上爬出来来到阳台,表姐早就在那里提着个望远镜看星星了。

    「来了?」表姐问候道。

    我感到今夜温度比白天降了很多,有点冷,所以便转回去房里拿了件睡衣披上,又回到了阳台,表姐还是两眼对着望远镜。

    应该说,这个阳台什么都能看到,是个非常好的观测星星的地方,我从小就喜欢星星月亮,特别是听大人们说天上有灵霄殿、月亮里有嫦娥等,心里早盼望着有一天能跑到宇宙中遨游,可惜後来读书多了,才知道目前人类还无法摆脱对地球的依赖,这份心就冷下去了,今天看见这里有这么好的观星点,于是又有了兴趣。

    「表姐,把望远镜给我看看行吗?」我问道。

    「好吧。」表姐把它从眼前放下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欣喜地把它拿到自己的眼前,「哇,这么漂亮的夜空啊!仙女座在哪儿啊?」我故意装作内行的样子。

    「看见银河没有?就在银河边。」表姐挺在行的。

    「是呀,我看见了。」有了个望远镜可真看得清楚多了,我很高兴,又找其他的星座了。这时不知为什么,我的眼睛在馀角斜视了一下站在身边的表姐,只见她双手抱胸,不断地捂着略微抖动的身子。

    我想大概她是有点冷,于是我把望远镜挂在脖子上,脱下身上的睡衣,在表姐没注意的时候,一件睡衣已披到她身上。我又举起望远镜,继续看我的星星。

    我眼睛透过馀角注视着她,她不再抖了,似乎向我递来了一个微笑,也许是暗吻。

    我的身後有人在唱歌了∶

    「明月亮,照心房,窝儿暖暖,温情趐趐,相思作鸳鸯。

    星儿笑,梦入床,渔火眠眠,船儿颠颠,真心荡春漾。

    小娇娘,伴君郎,婆娑柔柔,婀娜翩翩,醉梦共情长。

    临清晨,要远航,离别依依,痴意绵绵,原君莫遗忘。「虽然没有琴声伴奏,但还是很好听的,同时还能听到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表姐正穿着我那身睡衣在跳舞。她可真美,月光时儿照在她的脸上,时而落在她的身上,总之,这里就是个月光舞台了。

    「你们在这里热闹什么呢?」後面有人说话了。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舅舅。

    「爸,我们在等月食呢!」表姐撒娇地说。

    我听着心里直痒痒,都这么大了,还在舅舅面前撒娇。

    「是吗?你们看吧,不过要轻声点,你吴阿姨像是身体不适,你们别吵她休息。」舅舅说完便走了。

    「吴阿姨病了?」

    「没病。」表姐笑着说。

    「那我们还是轻点吧。」我说道。

    表姐看了看我,轻声问道∶「怎么,你还记着?」我实在不明白表姐的意思∶「还记着什么?」

    表姐舒了口气,笑道∶「没什么啦!快,你看,月蚀开始出现了。我抬头一看∶」霍!好家伙,那东西被挡住了一大半。「「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表姐说着,把她的头靠在了我肩上。

    我比她高不了多少,所以当她靠来的时候,便有一股热气从我耳边袭来。

    「表姐,你┅┅」我说不出话了。

    「怎么,不高兴啊?」表姐谄媚地说。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知道,你喜欢表姐是吗?」

    「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刚才我真的有点冷了。」「所以我才给你披上的,我就想说这个。」

    「就这么简单,难道你表姐就这么难看?!」表姐有点生气了。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什么话也不会说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哼!」表姐说着,把我披在她身上的睡衣脱掉了,挂在了我身上。此时我感到特别的暖和,原来这女人的热气这么足。

    「表姐,你会冻着的。」我说道。

    「去,不用你管!」说完,她气呼呼地走了。

    这时我又拿起望远镜,心想∶她进去了就不会冻着了,我再看一会儿後就去睡。

    当我再次拿起望远镜时,里边却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正在脱衣服,原来对面远处有人在洗澡。今天可好了,这可是我第二次偷窥呀,前次是偷看张妈,真不好意思地让表姐抓住了,这次都没人,正好享受一番。

    从那人的皮肤看不出已经多大了,但只要是女人,都很耐看的,总之有「馒头」就行。我不知道那个人是粗心,还是故意不关上浴室的窗户。不过住在这里的人不多,而且周围都是别墅,有钱人才住在这儿的,加上这里建筑之间树林茂密,两幢别墅相隔很远,很难说你能清楚地看到对方,但是我有望远镜。

    当那人转过身子的时候,我也傻了,原来那不是女的,是个男的,真扫兴!

    我也不看了,回屋睡觉去了。

    睡梦中,我梦见了表姐正在用望远镜瞧着那个开着窗的浴室,里边有个女人在洗澡,等镜头移近一点的时候我再定睛一看,妈呀!那个人是我。怎么办?这时我看见有人从窗外楼下往里边闯,「抓住他,抓住他!」有人在叫。我想逃,但是总得先穿上裤子啊,我的裤子在哪?在哪?浴室的门已经「砰砰」直响,我还是没找着裤子。「哇,哇,怎么办?呀哇┅┅」我两腿直抖,突然一阵尿急。

    「啊呀,受不了了┅┅」就在这时我醒了,自己摸了摸下身,哎哟!泄了,是梦遗了,真倒楣。

    我把裤子褪下,擦了擦龟头和肉棒,然後把内裤扔到床下。我实在太困了,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醒了,有人敲门,「进来!」我叫了一声。

    有人走了进来,是表姐,她挺关心问∶「昨晚睡得还好吧?」「还可以。」我躺着回答。

    这时表姐坐在床边,鼻子抽动了几下,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我见她弯腰想找什么,突然心头一阵胸闷。不好!我的那条裤子还在床底下,这屋子的气味,我自己的鼻子也闻到了。

    天啊!真是倒楣透了,该怎么办啊?赶她出去?我自己都光着屁股呢!

    我心里默念着∶「表姐,给我留点面子吧,你快出去。」表姐这时对我笑了笑,说道∶「今天是要换被单拿去洗,要不要我帮你拿去啊?」

    「啊,不┅┅不用了,过会儿我自己拿去。」我捂着被子叫着。

    表姐看了看床下,然後笑着走出了我的卧室。

    我想∶她总算给我留了点面子,要是当面取笑,再把张妈、吴阿姨甚至舅舅引来,我就无地自容了。我赶紧翻了个身,从小衣袋中拿出一条短裤穿上,拿起那条带着精液的内裤,轻轻地走出房门。还好,没人。

    我跑到楼下进入浴室,打开水龙头准备洗裤子,这时表姐出现在浴室门口∶「怎么,要我帮忙吗?」表姐「咯咯」笑着。

    「不┅┅不用了。」我答道,头沉得很低。

    「为什么不行?姐姐帮弟弟是应该的嘛!」表姐提高了嗓门。

    「小声点,我的姑奶奶。」我肯求道。

    「咦,你叫我什么?」表姐还在笑。

    「别把别人吵醒了。」我压低声音说。

    「哈哈!这里就我一个人。」表姐笑着,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吴阿姨呢?」我问。

    「她跟我爸出去了,今天我爸公司有个展览会,那个荡妇要去作陪。」「荡妇?」我很好奇。

    「啊哈,真是都忘了呀?好好,那荡妇就是你叫她‘吴阿姨’的那个。」「怎么,她不是很好吗?」我又问。

    「对你们男人是不错,可在我眼里是个坏女人。」我不同表姐争辩了,她说的话我都听得不太懂。

    表姐这时对我说∶「这些以後你会知道了,确切地说是有办法回忆起的。」「那张妈呢,她也不在?」我接着问。

    「张妈这两个星期休假。」

    「那谁做饭烧菜?」

    「当然是那贱货做了。」表姐回答得很自然。

    我已知道她指得是那位吴阿姨,便说∶「我也可以帮忙的。」「不行,我不要你做!」表姐咬牙说着。

    「那她不在的时候呢?」我也笑着问。

    「那我做啦,不过你可以帮忙的。」

    我听了这话觉得很不自在∶怎么,我成了她雇佣的奴仆了?不行,我得摆脱她的控制。但我转念一想∶自己还有小把柄在这女人身上,还是等过了假期再说吧,反正也就是五、六个星期的时间嘛。

    我把洗净的裤子挂在阳台的晾竿上,表姐在一旁跟着。

    「想吃点什么。」表姐轻轻地问。

    「随便吧,我要去背单词了。」

    「这么用功,假期还长着呢!」

    「那是不假,不过我该学习了。」我想摆脱,于是加了一句∶「对面的邻居表姐熟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表姐惊讶地问。

    「没什么,学习累了的时候总会想找人打打球的。」「哦,不过对面就住着一对夫妇,有裸露癖,没有像你这般大的孩子。」我心想∶还真行,什么都搞清楚了,我看我这位表姐肯定经常用望远镜偷窥对面。

    「表姐,你是不是┅┅嗯,啊?」

    「你说什么?不许胡说!」

    「我真的要去背单词了。」

    「好吧,我给你送糕点去。」

    过了不久,表姐送糕点到了我的房间。只见她围了条小围裙,大概是怕把她的衣服弄脏吧。室内的温度已升高,我见她把头发裹起来了,开玩笑地说∶「要是表姐头上再戴着个小白帽,就像个护士了。」我以为她会跟我分辩,可表姐却说∶「是吗?那我今天就做一回护士吧!」我开始感觉恐怖。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她说道。

    我照办了,表姐用小匙挑了一小块蛋糕,自己用嘴舔了舔,送到我的嘴里。

    真脏,在我的印象中,就是小时候吃小儿食品时,别人(当然最常是妈妈)舔了一口,我把它吃了。这回我能把这沾满表姐唾液的蛋糕吃下去吗?可是我没办法拒绝表姐的热情,所以一心想把这蛋糕直接吞下就是了。但这蛋糕是软的,一下子停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吃噎住了吗?来,喝点水。」表姐端着杯水道。

    我正想接过来,没想到她却说∶「你别动,我喂你,我是护士耶。」她把杯子递到我嘴边的时候,我把嘴贴在杯子边沿上,嘴张得很小,因为我怕她把水罐进去,那么我肯定会呛着的。

    我喝了水,她把杯子放下,在蛋糕中挑了个果子,说道∶「这果子我最爱吃了。」她在那小果子上咬了一口,又要我张嘴∶「来,尝尝。」哎哟呀!我浑身的血管都有沸腾的感觉了。好,吃就吃吧,我把果子含在嘴里,细细地品尝着。

    表姐今天其实穿得比较严实,但房子里温度已经升高了,所以我看见她的额角和脖子上都渗了一丝丝汗水。

    「表姐,你不热吗?」我不怀好意地问。

    「嗯,是太热了,不过等你吃饱了再说。」

    这时表姐挑了一大块蛋糕,要我吃下,我的嘴不是很大,所以吃下後嘴边都沾满了蛋糕奶油。我正想拿餐巾动手拭擦我的嘴边时,表姐说∶「你别动手,我来。」她并没有拿起餐巾,而是把嘴靠近了我的嘴,伸出舌头舔着那些奶油。我只感觉有什么小虫在我的嘴角蠕动着,好痒痒。

    等她舔完後,我脱口说了一句∶「表姐,你真骚。」表姐非但没生气,还笑着说∶「真的吗?你还好吧?」我已经感觉到底下那肉棒挺起来了,不行,我得忍着。昨天和夜里都来了三次了,这么频繁,肯定吃不消。但想归想,我还是不能自控。

    「这里是太热了。」表姐站起身,脱掉了那条白色围裙。我心里只催着∶快脱啊,快脱!但表姐没有再脱,我也不好催她。

    「来,再吃几口。」表姐说着,又递过来一小块蛋糕,我把嘴一张,吞了下去。

    「你怎么不嚼一嚼呢?」表姐问。

    「我想快一点嘛!」我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说话也忘形了。

    表姐的衬衣已经湿了,大概早出了许多香汗,一阵阵香气迎鼻扑来。我知道了,原来表姐是要我去脱她呀,早点说嘛。于是我站起来,把表姐往床上一推,笑着说∶「表姐,实在太热了,我看你还是把衬衣脱了吧!」「你想欺负我?」表姐娇滴滴地问。

    「没有啊,反正穿着也看得见了,不如脱去省事。」我奸笑着。

    「那你得快点哟!过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表姐暗示我。

    经表姐这么一说,我才放心,也更大胆了。不过好像老天要跟你做对似的,那件衬衣的钮扣怎么也打不开。

    「别急,别慌。」表姐在一旁鼓励着。

    「不行啊,解不开。」我叫着。

    「真没用!」表姐哼了一句。

    「你说什么?没用?我让你好瞧!」说完,我抓起她的衬衣,往两边一撕,顿时几颗钮扣掉落在地,发出「铮铮」响。

    再看表姐的模样,此时却用双手护着双乳,「放开!让我瞧瞧。」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会这么粗,而且恶狠。表姐把两手放开,一对丰乳上下摆动了几次,然後平衡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哇,这少女的乳房真的跟三十岁的女人不一样啊!表姐的丰乳不比吴阿姨的小多少,但看上去特别有弹性,如果说吴阿姨的那个乳房是让水胀的,那表姐的就是纯肉做的,肯定捏得爽。

    咦,我怎么会想起跟吴阿姨交欢的事了?後来我才知道表姐在给我喝的水中掺了别的药,不过这是後话了。

    我猛扑上去,想抓住那两个跳动的皮球,可是手一滑,扑空了。说实在话,表姐的乳头还是粉红色的,比起吴阿姨的乳头要美,而且表姐的乳头也尖得多,就像两个雨伞尖。

    我两手终于抓住了她的乳房,有节奏的捏着,「啊呀,你不能对你的表姐这样啊!」表姐装作反抗着。

    我的表姐真是个美人胎,光她的樱桃小嘴就让人馋得直流口水。这次我也没放过,把嘴贴在她的小嘴上,伸出舌头直插进去。表姐也开始配合着,她抓住我的耳朵,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大概就这么边捏边吻了几分钟,我的胸口也全都是汗了,「这鬼天气!」我把汗衫脱了,但并不见得凉快多少。

    「快!继续,要不他们就要来了。」

    我也不马虎,这事是得抓紧时间,只有把表姐干了,以後她才是我的。

    「你翻过身来。」我说道,表姐照做了,她跪趴在床上,乳房垂挂在胸前来回摆动,像是在奏钟鼓乐。

    我搂着她纤细的腰,顺势褪下她的小裙子。我不知道表姐今天为什么这番打扮,平时她都是穿露背运动衫的。

    脱下裙子後,我发现她里面还穿了一条小裤,这其实称不上是裤子,只是一条线带,正好从她的阴户间穿过,陷在她的臀部中央和阴沟的沟中。啊呀,原来表姐是靠这个的呀!只要把那条裤子一提,线带就紧勒着阴户分界线,紧贴着阴核,经这么的一送一提,就起到摩擦作用,表姐就这样自慰的,乾脆称自慰裤得了。嗯,这种裤子比蕾丝内裤露得多了,再说淫水要是流出来,晾乾得也快,只是不能让人掀裙子哟!要不就全春尽露外面了。

    表姐的臀部不是很大,但很圆,从後边偏上看下去,就是一个大桃子。我看着喜欢,在她的臀部拍了拍,大概用力过头了点,表姐叫了起来∶「啊,啊,啊┅┅我痛┅┅」只见她的屁股下部两块肌肉抖动了几下。

    我以为表姐很舒服,于是像大鼓一样拍起屁股来,还不时地拉拉那条带子般的裤子。

    「我┅┅我,我┅┅你别拉了,我痒,痒┅┅啊┅┅太趐了,啊┅┅」听见表姐兴奋的样子,我把她的臀部掰开,这时候我仔细地观察了表姐的阴户,真是与吴阿姨不同啊!表姐的有毛,那阴毛是褐色的,严严森森地遮住了阴户的上头。不过我这回在她後边,所以即使阴毛再严密,她的淫穴我仍看得一清二楚。我把舌头贴在她的阴户,挡开大阴唇,上下卷动着,表姐的味道比吴阿姨的好,而且还有点香味。

    「啊没┅┅啊┅┅呀┅┅啊啊┅┅呵┅┅」表姐叫着。

    这样不过隐,再说我的技术并不高明,还是用手吧。我伸出两个手指,在表姐的淫穴里挖了起来,「今天我要先玩个够,看个够再来开炮。」我口中念着。

    我挖了几下,突然问道∶「表姐,你原来还是处女啊?」「啊呀┅┅呀┅┅你以为我是什么┅┅啊呀,你快插入吧!」我高兴得不得了,给处女开苞是男人最大的光荣啊!

    「我就来!」我脱了裤子,一条大龟龙出现了。

    嘿,这东西今天怎么这么长?平时都才只有五寸的,今天都有五寸半,不,六寸了,天!这不会是吃了表姐的什么药吧?要是再多吃些,会不会就有书中常常说的二十公分了?我很高兴,自己的东西本来就粗,现在长度也增加了不少,这回定要干个痛快。

    我让表姐翻过身,因为我不想她背对着我,而我又看不见她的脸,看不见她被干的表情到底怎样。等她翻过来後,我扯下她的那条带子,她的下身就贴在我的身体上,我半跪在床上,将她的脚抬起伸向她自己的头,这样我就能从上往下插入,全部插入。她的阴户顿时胀了起来,我的上身压在她的腿上,全神贯注地望着她。

    表姐见我盯着她看,都不好意思了,于是闭上了眼睛,但嘴里还是不停地叫着∶「哇┅┅啊哈哈┅┅哇啊┅┅啊┅┅啊哇呀,呀啊┅┅啊啊啊┅┅熬也┅┅呀呼呀┅┅喝呀┅┅」

    我是越插越起劲,这处女的淫洞就是小,而且刚插入的时候紧得要命,我的精虫就有点被挤出来了。不仅这样,连我从穴洞里抽出都有些费劲,是不是太紧了?我吐了口吐沫涂在她的阴道口,果然这吐沫有润滑作用,比刚才终于好插了一点。

    「啊┅┅好舒服啊,表姐,我爱死你啦!」

    「啊┅┅啊┅┅哦偶呀┅┅叫芝芝┅┅」

    「芝芝,太好了,芝芝┅┅呵呵┅┅」我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好热、好湿、好舒服啊!要是在平时,肉棒被这么紧夹着来回摩擦,我早射了,手淫的时候就图个痛快高潮嘛。但今天却不同,每次都快要达到高潮时却又有另一股神经支配着,我想这是药物在作怪。

    「啊呀呀┅┅阿姨┅┅啊┅┅阿姨┅┅啊呀┅┅」表姐叫床的频率也提高了许多。

    这时我的肉棒每往外抽一次,都能带出些淫水来。有了这些天然润滑剂,插送也越来越自然,越来越舒服了。我的全身好像被什么电刺了那么几下,从腹下发来一阵阵趐麻的快感。这些被肉棒带出来的淫水沾满了表姐的阴毛,很少滴在床上。我把肉棒抽出来,龟头在阴核上擦了十几下。

    「啊呀┅┅啊┅┅太舒服了!我要,我还要┅┅」表姐一边喊着,一边扭着腰和臀配合我的动作。

    「表姐,哦芝芝,你出血了!」表姐好像没听见,我也不再重复了。这应该是处女膜破了,没事。

    果然,一会儿就没再出血。我把肉棒重新插入她的淫穴,这时我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阴道柔嫩的肉壁夹得好紧,真的想大泄一番,但却还是没有射。嘿!表姐是不是搞了个大发明了?!

    我的肉棒在她的淫穴里来回抽动了几十下,她的阴穴真是湿透了,像是要发洪水,而我每次往里插都插得更深,她的阴穴没有起初那么紧了。

    「啊┅┅我快不行了,要完了,你快停住啊┅┅快┅┅啊呀┅┅」本来我也想停住,但表姐没有推开我,我怎么能就此打住?再说这次干得太爽了,世上大概没有多少男人能坚持这么久的。

    「不行了,我┅┅要高潮啦!啊啊┅┅」

    我把肉棒抽出来,她的阴核这时真像颗豆豆。

    「啊┅┅啊┅┅啊┅┅也有饿饿。哦哈┅┅」,

    我的嘴含着她的豆豆,她的身体顿时跳动起来∶「啊呀,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啊┅┅」

    这时一股蜜汁般的东西从表姐的淫洞里流了出来,我早已把嘴对上,生怕它们白白流掉,啊呀,太美了!

    我把肉棒又插了进去,这回真的很深了,表姐连连哭着求饶。,

    本来我还想让她给我口交的,但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在说话,难道他们已经回来了?我突然神经一紧张,一股尿急的感觉由下身传到大脑,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

    「表姐,芝芝,我要射了啊┅┅」我对着红脸女孩说道,因为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表姐神情紧张,小声叫道∶「快!快拔出来!快,你可不要害我啊,我还是处┅┅」

    我没多想,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半的精液已经射入她的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只有一半射到了她的乳房上,当然床上也留了一些。

    表姐好像要哭了,但还是用手抹了抹那些精液,拿到嘴边品尝了一下。

    「快!她们就要上来了。」表姐起身,全身赤裸地,燕子般神速地走出了我房间,钻进了她自己的房间。而我则很快穿上背心和短裤,把被子和床单一裹,走出房门。

    「阿华,你拿着被子床单干吗?」舅舅问道。

    「哦,阿芝姐说今天该洗被换床单了。」我抱着撒着淫水精液的床被回答。

    我知道舅舅平常不关心这些事的,再说这些个杂活都是张妈干的。

    「啊,你还真懂事。」舅舅说了一句。

    这时吴阿姨也上了楼,她也说道∶「我们的床单也该洗洗了。」舅舅微笑着,点头称是。他走到表姐的房门口,敲门道∶「阿芝,你的被子也一起洗了吧,这几天天气热着呢!」

    我知道表姐这时候是不能出来见人的,否则她的姿态让人看了肯定要露馅∶「舅舅,阿芝姐说她要静心地温习一下功课,我看还是别打扰她了。」「是吗?这孩子也该学习学习了,要不将来怎么接替我的公司,难不成把财权都交给女婿不成?」舅舅说道。

    我趁机接过去∶「舅舅,只要我好好学习,一定能做个好女婿的。」「你这小子就爱跟舅舅开玩笑,你们的血缘太近了。」舅舅显得很有知识的样子。

    这时吴阿姨抱着床单过来叠在我抱着的被子上,然後对舅舅说∶「那你就把这个外甥当儿子也好嘛。」

    「哈哈!这真是好主意,就是不知道我的那个姐姐肯割爱否?」舅舅说完,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吴阿姨向我递了个眼色,也走开了。

    我跑到阳台上收好我的那条内裤。正要抱着被子下楼时,表姐的房门微微开了,我见周围没人想进去看看,被表姐给挡住了。

    「你去把那些撒在你地上的钮扣替我捡来,顺便给我拿条湿毛巾。」表姐轻声吩咐完,把门关上了。

    我下了楼,把那些个淫被淫单扔进洗衣机,随便放了些洗衣粉,然後拿了条湿毛巾沾了热水,轻轻拧了一把後,又上了楼。表姐神秘地打开了房间,我钻了进去。

    她居然还是全裸着,她接过我的毛巾,擦了擦乳房,然後身体微弓着又擦了擦阴户。这时我在表姐的房间里听到了隔壁的「嘎吱」声,表姐嘟着嘴轻声说∶「听,又干上了。」这时隔壁又传来了一阵阵的淫笑。

    「你把那些钮扣都找到了吗?」表姐问。

    「还没呢!」

    「那你快去吧,我得重新把它们钉上。」

    「表姐,芝芝,那条衬衣是谁的?」

    「还有谁的?是那骚货的啦!」

    「你是不是也要学骚啊?」我咧着嘴说。

    「你真坏!不过我告诉你哦,有人的时候还是得叫我表姐。」「好,没人的时候叫芝芝,哈哈!」说完,我走出表姐的房子,回自己房间找钮扣去了。

    至于吴阿姨有没有跟舅舅结婚?我是不是还能再次体会未来的舅妈?我和表姐怎么样了?舅舅究竟有没有发现什么?这些都是以後的事了,总之,这个夏天我的功课的确赶上了,而且经验也增加了不少,以後不用偷着看淫书了。

    当时我想∶实战过隐,真枪还得练,要是有机会,再试试别的。我想是这么想的,但那个夏天再也没发生什么,很简单,舅舅也休假了,我还有机会吗?再说学习要紧,还要保重身体呢!值得庆幸的是,表姐没有怀孕,因为那天她刚好处在安全期,要不这好事情肯会全完蛋的。

    【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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