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骑上了她雪白丰腴的身子,嘻皮笑脸的说:「先插妈妈的洞洞!」老姐「啪」的拍了我的屁股,「好不要脸的孩子!」又拧了我一下,「你要插妈妈的洞洞,至少也先脱了裤子!」我猴急的扯下衣裤,耳朵已经听到老妈低低呻吟的声音了。
老姐又在吸吮老妈的乳房,一只手还插在妈妈的大腿间呢!我拨开老姐,站在地板上,分开老妈白晰的双腿,老妈那两片大阴唇也跟着微微的张开。
啊!我终于见到老妈的阴户了,果然是老姐那白馒头似的XL号。
我看着那珍珠般、湿润的阴核。
流出透明淫水、红红的、极爲神秘的洞穴,白晰丰满的阴阜。
光线虽然不足,但是近看却轮廓分明,山是山、水是水。
急忙把一只火热、铁管似的鸡巴,在红咚咚、湿漉漉的洞穴口,磨擦了几下。
老妈「啊!」了一声,那微微张开的洞穴,忽然挺了上来。
我的龟头,应声跑进妈妈满是淫水的洞穴里。
老妈又挺了上来,这时我也火烧屁股般的,往下顶去。
滑溜溜的,我的鸡巴一下子,便直冲到底,被老妈的阴道紧紧裹住了。
我稍停了两三秒锺,如插老姐似的,扶着老妈的腰,在老妈满是淫水的洞穴里,抽动起来。
老妈低声呻吟着:「轻些~轻些~儿子,妈妈有些痛~你对妈妈要温柔点,懂吗?」我却觉得已经插得够轻了。
但还是再放轻了。
我边插边看着老妈高高的乳房在跳动。
插了也不知几十下,越插鸡巴越硬。
老妈的呻吟声也越高。
「哎!哎!宝贝,你那东西怎会像木棒似的,那麽硬呢?」我听了不禁越插越起劲,每次都把「木棒似的」鸡巴抽到老妈的阴道口,再大力的插到底。
而每次老妈也总会「啊!」或是「哎!」要不然就是「唷!」的大叫一声。
那洞穴的淫水,会挤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我听到老妈叫着:「宝贝儿子!把你的木棒捅进妈妈的子宫!捅进去!」老妈擡起粉腿夹住我的腰,双手抓着我扶在她腰部的手。
屁股一拱一拱的,好有元气!又猛力的捅了几百下,我感到老妈的阴道有些痉挛。
老妈的腿越夹越紧,我的手被她抓得有些痛。
突然,老妈停了下来,屁股擡得甚高。
尖叫着:「宝贝儿子!把你的木棒顶在妈妈子宫深处,不要动!妈妈要来了,要来一个大大的大高潮!」老妈不仅阴道痉挛起来,子宫也痉挛着。
我整条鸡巴,从深插在老妈子宫里的龟头,一直到紧凑在她阴道口的阴茎根部,甚至我的睾丸。
也莫名其妙的跟着妈妈阴户的痉挛而非常亢奋、颤抖。
我压着老妈,鸡巴狠狠顶住她高高的阴阜。
一箭又一箭的,把精液射进了她兴奋、痉挛的子宫深处!把精液灌满了老妈的子宫!然后垮了下来。
我和老妈瘫在一块儿,两人一时都懒洋洋的不想动。
好热,我全身是汗,鸡巴从老妈的洞穴溜出来了。
底下一大片淫水、精液,很难受,但是不想动。
「吁!好热!瑛!去开冷气,也去拧条毛巾给妈妈擦,乖!」老妈柔声吩咐着。
我听到老姐「嗯!」了一声,起身关窗户、关门还「啪!」的开了房间的大灯。
床震动了一下,老姐软软的的乳房碰到我的背。
我睁开眼睛,看见老姐那条大浴巾落在床沿,洁白的身子扑在老妈丰白的肉体上。
嘟着嘴巴,撒娇道:「妈妈!不必擦了,还是让女儿替您服务,舔个乾乾净净吧。
」放低了声音:「我看你们玩了半天,好想要耶!水也流了好多!好多!您摸摸看!」抓过老妈的手,往底下摸去。
接着,又低笑着问老妈:「有没有?有没有?」我第一次觉得,老姐真的好三八!「女儿帮您舔乾净,依照咱们的游戏规则,就换您要舔女儿的小穴穴喔!」老姐搂着妈妈,嘻嘻哈哈的。
老妈瞧我一眼,满脸通红,「好啦!好啦!小三八,快舔!」果然,不光我一个人在讲,连老妈都觉得老姐好三八。
老姐要舔老妈的穴,我只好滚开。
老妈把身体靠在被子上,屁股底下垫了我的枕头和那条大浴巾。
张着大腿,把一个原本就高突的阴户,变成一个大大的白馒头。
令人垂涎三尺。
老姐跪在老妈大开的两腿间,双手扒着老妈嫩白的腿根,很专心的舔洗着。
我看得发愣,鸡巴发烧。
边撸鸡巴,边摸老姐雪花花的圆屁股。
当我摸进了充血、黏湿、反射着淫水晶光的阴唇时。
老姐的屁股已经摇得令我目眩。
我看看老妈,她殷红的小嘴巴半张着,一只手抓着老姐的头发,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大乳房。
我把杀气腾腾的鸡巴,顶在老姐红艳艳的阴道口。
调了调高度,一冲而入。
淫水甚多,老姐闷哼一声,我的龟头已经到快近底部了。
一进去后,鸡巴马上冲杀开来,大拉大插。
老姐的臀肉在撞击下,兴起了涟漪浪波。
老姐舌头也离了老妈的丰穴,「啊!啊!」乱叫。
正在厮杀激烈之际,老妈娇嗔道:「你尽管吃你的大餐,可别忘了妈妈的清理工作,丫头!」「知知知道啦~妈妈~」老姐喘着气。
伸出小舌尖,又开始「清理」老妈的浪水、精液。
这次我干了很久,老妈一旁观战,骚水也不停的流。
老姐舔个不停,最后干脆不舔了。
叫我换个姿势她。
老姐说:「妈!您的水越流越多,人家舌头麻木,不舔了!」转头叫我:「弟,姐的膝盖好痛,从后面弄也不舒服,换个姿势再来!」叫我把鸡巴拔出来。
我正干到兴头上,如何拔得出来呢?强压着她,更加猛力的抽插。
这小骚女,不猛干狠,就是不行。
一顿乱抽乱插,她就忘了「膝盖好痛,从后面弄也不舒服」等等。
居然尖叫着:「弟!用力!用力干!姐的膝盖不痛了!」我得气喘如牛,她的屁股疯狂的摇晃,淫水四溅。
荡妇般叫着:「弟!用力乾姐姐!干给妈妈看!干给妈妈看!」我快喘不过气来,听她这样叫,心脏一阵咚咚乱跳,擡头看着老妈。
老妈也看着我,两眼发光,张着好看的嘴巴。
双手伸在底下,猛抠着小穴。
我看了再也忍不住,鸡巴又使劲捅了十几下,睾丸都差点挤进老姐的穴内。
死命的顶进穴内最底处,热精射进了老姐的阴道、子宫,一股又一股。
老姐被鸡巴死命一顶,热精烫了又烫,可能也起了连锁反应。
她也尖叫一声,阴道收缩,把我的鸡巴夹了几夹。
我们两人很美妙的,同时达到了高峰。
休息片刻之后,老妈赶着我们去洗澡。
在浴室内,亮光下看着老妈姣好的容貌、硕大的乳房。
尤其是那白晰高突突的阴户。
,
我的鸡巴硬得浑身会轻微的发抖。
一再的要求老妈,在浴室里边洗边插穴。
老妈说不行,她的穴受伤了,边洗边干会细菌感染。
老妈抓着「木棒似的」鸡巴说:「妈妈第一次让你插,你就把妈妈的穴弄坏了!」又亲着我说,「边洗澡边干会细菌感染,我们洗乾净了,回房间再做,好吗?」那次之后,避着老爸,大多数是单纯的两人行,内容是,姐弟,或母子或母女。
有时候却是三人行。
表面上纯纯洁洁的,各有各的身份。
一上了床,三人就淫荡得要命。
每次都把我折腾到要死不活。
一年多下来,虽然老妈拚命补我,身子还是仅长高一些些,鸡巴却变得又粗又长,既耐久且善战。
反变成我常常得她两满床爬,胡叫乱叫。
老妈有一个嗜好,就是看小说。
文艺言情、武侠、科幻、无所不包。
从女中到大学,到爲人妻、爲人母,乐此不疲。
有一次,我准备了四本黄色小说,要拿给阿山。
心想晚上要拿走了,就随随便便放在床上。
那天放学,进了客厅,看见老妈拿一本书,斜躺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在看。
见我进门,打了一个招呼,又继续看书。
老妈嗜好看小说,家里人都知道。
时常抱着一本什麽乱七八糟的小说,东倒西歪的躺着看。
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少有人去问老妈看什麽小说,搞不好扫了她老人家的兴,还被她嗔怪呢!老妈穿一条短便裙,躺在那里,张着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
内裤跑出来了,都不知道。
我看家里好像没人,菲佣阿咪不知跑哪儿去了?放下书包,轻轻的摸上了那两条雪白的大腿。
「妈咪!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内裤跑出来了喔!」说完,我的手已经摸到老妈的小三角裤中心了。
老妈「啪!」的把我的手打掉,「乖,不要吵妈妈,看完这段就来陪你!」亲我一下,拉拉裙子,继续看书。
我钻到她裙内,「妈咪,你看你的书,我干我的事,彼此不相妨碍啊!」「唉!你这混小子,真搞不过你。
」我听老妈口气松动,马上拉开老妈小内裤一边,露出那只熟悉的鲍鱼肉。
我舌头舔了上去,一股香气混着骚味,扑鼻而来。
舌、指并用,才几分锺,老妈书一丢,手按着我的头,腰身扭动,「哼哼~啊啊~」的。
我的舌尖在阴核上打转时,老妈的淫水喷了出来。
叫道:「儿子!儿子!不行了,到你房间去!」我拎起书包,老妈还不忘捡起她的书。
我看她跨下沙发时,脚还一软,忙扶着她。
老妈心细,回头见到沙发上留下一片淫水渍,呆了一下,红着脸取过桌上的卫生纸,拭乾净了。
才拉着我,进我房间。
我把门一锁,开灯、开冷气,脱衣服、前后大约仅花了三十秒。
回头要扑上床,就看见老妈早已脱得光溜溜的,翘着粉腿,斜倚在被子上看书。
我见那书不像是老妈刚才看的那本,反像似我要给阿山那几本小说之中的一本?我仔细瞄了瞄,确定是其中的一本!我心里一凉,暗骂自己糊涂,却也没办法了。
扑上去,抱着老妈一阵抚摸、亲吻。
手抓着那只大鸡巴,老马识途,摸着老妈满是淫水的肉洞,一顶,就把大龟头塞进去了。
老妈「唷!」了一声:「轻些!轻些!」我停了一下,又慢慢插进去,插到一半时,抽出来,立刻又插进一半。
如此三四次,老妈娇嗔道:「要死了!你是不是学床上那些小说来对付妈妈的!」我不敢吭声,大鸡巴使力一顶到底,狠命的抽插起来。
插得老妈「亲亲儿子、乖儿子、大鸡巴儿子、妈妈好爱你的」淫声乱叫。
了精之后,我抱着老妈休息。
迷迷糊糊中,感觉鸡巴被套着,好舒服。
我睁开眼睛,天哪!老妈一手套着我的鸡巴,一手拿着我的黄色小说,看得脸红耳赤。
我故意「咳!」了一声,老妈见我醒来,娇娇的说:「亲儿子,来,妈妈看妈妈的书,你赶快来做你的事!」拍拍阴户,满脸红晕,好娇羞的样子!我轻声问:「妈!您看的是哪一本?」提着鸡巴,磨着老妈的阴唇。
老妈阴唇被磨,微抖着声音:「这本小说应该是翻译自法国的小说,很久以前我看过英文版。
可是这本中文译版改了许多,变得粗俗不堪。
但是现在来看,却极爲刺激,啊!极爲刺激!」老妈伸手抓住鸡巴,用力磨擦她的阴唇,不再说话。
其实,我早知道老妈看的是哪一本。
而那本小说的内容,我也甚清楚。
我故意又问:「妈咪!您以前一定也常看这类小说了喔?说一本您印象较深刻的给我听嘛!」边说着,右手伸上去,揉老妈白柚般的乳房。
老妈殷红的小口张了一下,呻吟一声。
「乖儿!你先把你的大大肉棒插进来再说」老妈的屁股往上挺动。
我一想,有戏可听,鸡巴瞄准了遍湿、红艳的穴口,慢慢的插进去。
我看见老妈的两片大阴唇,已经忍不住,在微微的颤抖。]
一插进去,阴道壁的摺肉马上包着鸡巴,吸吮着。
老妈抓着我的肩膀,低声说:「快动一动!妈妈里面痒死了!」「您一边说故事,儿子一边动,才有情趣嘛~妈妈!」「情趣你个头!还不现在就替妈妈解决性欲,晚点爸爸回来,妈妈找爸爸去,你就没戏唱了!」老妈连乳房都发红了。
我看老妈情欲高涨的样子,心里实在不忍,我的鸡巴也硬得极需解决。
不再油嘴滑舌,搂着老妈,吻着她白晰的脸颊,亲昵的说:「妈,对不起!儿子的大水管这就来灭您的欲火了!」我搂着老妈,轻抽急插,啜着她小巧却挺硬的奶头。
手伸到细腻圆滚的屁股底下,轻抚着她的小屁眼。
屁眼上沾满了阴户延流下来的淫水。
指头轻轻一捺,就陷进去了。
老妈喜欢这样玩,我轮流用食、中、大指,轻戳她的小屁眼。
鸡巴慢慢加快速度冲刺,又急又重。
教老妈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浪叫连连。
最后咬牙,埋头一番急插重,次次直击穴心。
把老妈干得四肢冰冷,穴水稀薄,弱声求饶,才把一泡火热的精液,灌进老妈那装了避孕环的子宫内。
老妈的叫床声,好似各本黄书精华。
叫得满床淫味。
有两三次,确实就是被她浪叫,给叫出精的!那晚,阿山打电话来,猛催我拿书给他。
我说,不知塞哪儿去了,找到再给他。
其实,书被老妈「借」去看了。
对面十九楼搬进来一个年轻的单身男子,作风大胆。
我经常在楼下的「统一超商」碰见他。
那男子时常带不同的女人回家过夜。
窗帘从来不拉上的,一对男女,赤裸裸的,在屋内跑来跑去,嘻笑玩闹。
在客厅、卧室、随时随地,什麽姿势都可以,干得有声有色。
有时候,那只色狼还会带两个女人回家,才厉害呢!自从那只色狼搬来后,我们「观」星越来越热络。
每每人家都还在唱前奏曲,老姐或老妈,就哆嗦着声音,要我从后面,先「擦擦」或是先「插插」。
骚水流了满坑满谷。
今年暑假的天气好像比去年热,大人都在唉唉叫,我们却玩得更高兴。
老爸也更忙了,难得休假。
每次一回来休假,总是成天和老妈关在房间里。
除了吃饭见到人之外,好像甚麽事情、都在他那豪华大房间内办。
他回来休假那几天,在饭桌上,老妈和他,俩人都是春风满面。
老妈更是笑咪咪,淫荡的淫荡的。
吃完饭,交待了一些事,俩人相携又进房间去了。
我怎会不知道俩位老人家在房间里干些什麽事呢?大人干大人的事,小孩干小孩的事。
老爸成天干老妈,我也成天干老姊。
小时候偷看人家做爱,看到较奇特的姿势就大惊小怪。
现在回想起来,心里真是好笑。
有一次,那男子把女人抱在身上搅,老姊见了,腻在我背上,:弟!我们也试试那个姿势,好吗?我看看老姊那高我一大截的身材,摇摇头:不好!我抱不动你。
她摇动现在和老妈差不多大的乳房,磨着我光裸的背,滑腻的小手玩着龟头。
试试看嘛~你长得这麽壮,看起来不输对面那男人耶~弟!嗲声嗲气的。
我受不了了,双手抱着她的屁股,用尽吃妈妈奶的力气,闷哼一声,捧起她来。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老姊还低笑着说,:小心!小心!,把俩条修长沈重的玉腿,夹在我腰股间。
双手搂着我的颈,整个人吊在我身上。
老姊屁股沈下来,放开一手抓住我的鸡巴,引到她湿润润,张个小口的嫩穴。
娇声说:就这儿,顶进来罢!我喘了一口气,用力往上顶去。
才进入半条棒子,老姊的屁股就上上下下,套得嗤!嗤!响了。
我被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又跳又撞。
鸡巴在她阴道里面,一下子跑出来,我抓住,她停下来,又塞进去,再开始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又跳又撞。
没几下,又跑出来。
弄得俩人兴致都快没了。
我说,:姊,你动作不要太大,他就不会跑出来。
老姊改爲重而短距离的跳动,我也猛力而短距离的抽插。
果然,又爽又不会跑出来。
老姊跳撞了几十下,又哼又叫,淫水都流到我的睾丸上了。
动作逐渐疯狂起来。
弟!要走动,要跳啊!这个小荡女,简直不要他老弟的命了。
我狼狈的在原地转了俩圈,:你太重了,我跳不起来。
老姊又上上下下套了几下,我也努力的往上顶。
见她跳动的大奶子,我更加卖力的冲。
老姊一直哼!哼!啊!啊!的浪叫。
我颠颠倒倒,歪歪斜斜的走到床前,俩脚一软坐到床上。
老姊放开手脚,把我推倒,跨在我身上,摇晃着俩个乳房,继续噗!嗤!噗!嗤!套着粗长、插在她阴道里面的大鸡巴。
套了几下,她咦?了一声,停下来。
我正扶着她的腰,屁股要配合节拍往上顶。
见她忽然停下来,问她:怎麽了?老姊嘻皮笑脸的说:你看,被对面那男人带回家过夜的女人,其中有没有可能是他的姊姊或是妹妹?我揪着她的奶头说:你管人家那麽多,你说呢?老姊摸着另一边的奶头,说:一定有,他搂在身上弄的那女孩,我看她的嘴型,明明就是一直在叫哥哥!哥哥!哈!看看那些色情书刊,女人被插到快乐时,怎麽叫的?怎麽叫?你起来,我拿给你看。
老姊翻到另一边,说话之间,鸡巴变得半软不硬,脱了出来。
带出一大股骚水。
我随便拿出一本好书,翻了一页,递给老姊看,我念着:啊~!大鸡巴问老姊,:你念看看,大鸡巴后面接了甚麽?还有这个,喔~喔~你要死妹妹了!老姊看那色文,跟着念,:啊~!大鸡巴哥哥!妹妹不行了,饶了妹妹罢!亲哥哥!翻过一页,又念:喔~喔~哥哥你要死妹妹了!念完,我说:你看,是不是都把插她们的男人叫做哥哥、亲哥哥?我手伸到她底下,掏着阴户。
老姊呻吟一声,满面火红,抱着我,伸手抓住鸡巴。
阴道汨出淫液,喘着气:那是小说瞎编的,我就不会叫甚麽哥哥、亲哥哥的。
咬着我耳朵,娇喘说:因爲你是我的弟弟,亲亲弟弟、大鸡巴亲弟弟。
你插到我快乐时,我就是这样叫的我把舌头伸进她香香的嘴巴里,堵住了她的话。
俩根指头戳着阴道,拇指在阴核上划圈圈,小指在满是淫液的小屁眼轻摩轻捺。
老姊屁股一直扭动,我把舌头移到乳房上,吮啜着乳头。
老姊鼻喘声越来越粗,我的鸡巴被她越撸越硬。
弟!好了!来插姊姊罢,拿你的大鸡巴来插!老姊摇着手中的家伙。
我翻起身,架高她双腿,压住她,拿着鸡巴在张开的阴唇上摩蹭了几下,龟头顶了进去。
穴里还发出吱!的一声,老姊白白肥肥的阴户拱上来,又吞了几寸进去。
我火烧红莲寺,那鸡巴如寺内着火的柱子,再忍不住,用力插了进去。
床铺一阵摇晃,粗长的鸡巴在紧凑湿润的阴道里外,飞进飞出。
老姊双腿快压到弹跳的大奶奶了。
老姊俩手抓住被单,下面猛摇,张着殷红的嘴巴啊!啊!喘叫。
我觉得要喷出来了,赶紧放慢速度,老姊叫着:弟!用力!啊~用力!不能停呀!我觉得再快一定喷出来。
边调息边逗她:你应该怎麽叫床?叫看看,我听了才有精神干!弟!亲亲弟弟~大大鸡巴弟弟~快用力插你的亲亲姊姊!拿你的大大鸡巴用劲插死你的亲姊姊罢~老姊软软的、腻腻的叫着。
我说:才不是这麽叫呢!慢慢噗嗤!噗嗤!又加起速来。
要死了!那要怎麽叫呢!刚刚不是拿给你做参考了吗?速度又慢下来。
你明明是我弟弟,我才不那麽叫呢!双手捂住眼睛,俩颊绯红。
你不叫,我实在没精神,那我们就这样插了。
不轻不重的干着穴。
老姊在底下,捂住眼睛的双手微抖。
俩颗晶白的小门齿咬着红红的下唇。
又隔了一会儿,张嘴说:小非,你好坏耶!捂住眼睛的双手仍然不放开。
说完,摇起屁股,低低叫着:啊~!大鸡巴哥哥!快用力插你的亲妹妹!我心里暗笑着,低声说:就这样啊!?用力了几下,又慢下来。
老姊喘气又荡叫:哥哥!亲哥哥!快来插你的妹妹,用力插你的亲亲妹妹,好吗?娇喘了一口气:妹妹的小穴穴痒得要撞墙了,求求你,亲哥哥!叫完,放开捂眼的手,咬牙往我腰际箝了一把。
娇嗔着:还不快点用力干!天都快亮了!俩姊弟干得天昏地暗。
老姊的小穴、肚皮、被单,到处淫水精水。
俩人气喘嘘嘘,也不知道干了几回。,
老姊被鸡巴到尖峰处,腻声的叫着床。
甚麽大鸡巴哥哥、亲亲哥哥、亲妹妹。
如何骚屄痒死人、流?=#80>圹壑;幕ㄐ牡茸徘赘?哥来采蜜。
一大堆,肉麻兼有趣。
害我花蜜采了又采,几乎累死在花迳下。
第二天,晚饭后老爸、老妈终于不再忙着进房间打炮了。
他们要上街买礼物,送给新来的一位脑神经外科医师。
老姊也可以跟去,因爲她鞋子坏了,要买新的。
我明年就要大考了,陪阿咪看家。
在家里好好念书,不准到处乱跑。
临出门前,老姊跑到我房里:喂!我同学施家凤今晚会来我们家,老妈临时要上街,我刚才挂电话要通知她,她妈妈说她不在家。
我听到那美女要来,立刻睁大眼睛,坐个端正,裤底也一阵子骚热。
老姊敲了我一个五斤虾,白我一眼,:你干什麽你呀!接着说:她老弟参加甚麽少年讲习营,出国去了,留她一个人很无聊。
头一次来我们家,我就放她鸽子,你好好招呼人家,听懂了没!?说完,揪着我耳朵问。
懂了!懂了!心里干着,死三八!你放人家鸽子,要我好好招呼人家!又想到,招呼的是一个骚穴美少女,跪着迎接她也可以。
裤底那一阵子的骚热,已经热成水蒸汽了。
唉!念书!念书?实在好无聊。
先把床上的脏乱衣裤、袜子丢进衣柜内。
顺便抓了一条乾净的床单,把那天文望远镜仔细蒙上。
擡目四处看了看,心想还可以。
对面窗户,一个一个都暗暗的,太早了。
对面施家凤的房间果然没开灯。
有人在按门铃,我三步并成俩步,抢在阿咪前面接听,是对面施家凤要找老姊。
来了,我心里咚!的跳了一下!先请楼下警卫让她上来。
家凤要找老姊还俩张,顺便另借几张。
我拿了一罐冰饮给她,跟她说了老姊交待的话。
又说,老姊和爸、妈没那麽快回来,我的也不少,邀她参观一下,喜欢的话尽管借去。
她忸怩了一下,说,好!施家凤人很和气,我在楼下的统一超商碰见她几次,匆匆打过招呼,从未详看过她。
她的皮肤很白,和望远镜里看起来,大大的不一样,美多了。
又带一股香气。
那天她穿一条短裤,露着一双雪白的长腿。
鼓鼓的胸部,被无袖黑短衣紧绷着。
她这身衣裤底下的雪白肉体,我经常看见。
可是,并不真实。
现在,真实的美女就在眼前,我的鸡巴早已把短裤裆顶得高高的。
我心怀不轨,但愿她注意到,有一管比她老弟施家豪更粗长、更棒,的大棒子就在她前面,等着她取去享用。
施家凤在我房间的柜内,看了又看,选了又选。
我热心的跟在旁边、后面,说明、提供意见。
鸡巴不时的顶顶屁股,摩摩玉腿。
选片接近尾声,我开了冷气,把话题转到她和施家豪上面。
我们俩人很「自然」的,就坐在床上聊起来。
我说,常听老姊赞美你,人长得漂亮,身材好,很有气质。
老姊羡慕得要命。
弟弟施家豪也是一样,小小年纪,就一付玉树临风的漂亮样子。
姊弟都是漂漂亮亮的,慕煞人了。
我把小说里,称赞人、巴结人的话,肉肉麻麻的搬了一大堆。
施家凤这个女孩看来,也是属于胸大无脑类的。
听得兴高采烈,尤其说到施家豪时,就换成她在讲话了。
从施家豪如何听话、懂事、体贴。
讲到功课如何的好,如何的用功读书。
她说着说着,脸颊升起红晕,眼睛也兴起了水波。
一定是想到和施家豪操穴的光景了。
她讲得浑然忘我时,突然静下来,呆张着美妙的小嘴巴。
转头看我,我也看她,然后俩人一起低下头去看我的裤裆。
一只白白的小手,五指纤长,正紧紧抓住我高高突起的裤裆!她急忙松开手,头转到另外一边,如蚊声般:对对不起,我讲得太高兴,失态了。
我看到她,连耳根都红了。
肩膀微微的一耸一耸,好像要哭了。
我轻抚拍着那光滑、圆圆的肩头,没关系!没关系!没事!没事!她慢慢静了下来。
我低声叫:姊姊!施家凤半转过脸来:嗯!我知道她骨子里骚,大着胆子低声说:凤姊姊,你刚才把我那里抓了好久,好舒服,我那里从来没有被女孩子抓过。
她转回头,睁大眼睛看我,眼泪还在眼眶里。
我又说:可是,它现在还是硬梆梆的,涨得好痛,怎麽办?你看!话说完,我装天真的,把鸡巴捉了出来。
她见到我握着一只硕大的家伙,在她面前摇晃。
可能没想到,刚才隔着裤裆抓住的,是这般又长又粗的一只大鸡巴。
施家凤啊!了一声,半信半疑的:姊姊看看!姊姊想办法帮你治疗!接过手去,兴奋的左看右看,撸了起来。
我盯着她红润的樱唇,正在想着她心意相通似的,真的低下头含起龟头,舌尖一卷,我差点就喷出来。
施家凤的口技只比老姊稍佳,但是性交技巧却比老姊好上许多。
施家豪不在家,她旷了好多天,比我还急。
一边口交一边剥衣裤,剥衣服时,小嘴巴离开我的鸡巴,时间之短,我几乎没感觉。
我也是脱个精光。
望远镜里的施家凤那付肉体,和真实的施家凤这付肉体,比起来相差太远了。
那俩个乳房,就在我眼下,随着口交的动作,摇摇晃晃,居然还有乳波。
家凤吞吐了片刻,我听到细细的鼻喘声,她一只手伸到俩腿间摸了摸。
擡起头来,露齿有些羞意的笑着:好点没?要不要继续治疗?我赶忙唉!的,叫了一声,:姊姊,还是痛,能不能继续治疗?家凤站起来,盯着我的鸡巴:还会痛?来,我再帮你夹一夹就好了。
躺到床上,倚着被子。
抓了一个枕头垫在屁股下,高举双腿,用俩手板着大腿,分得开开的。
我看得目瞪口呆,家凤如玉似的俩腿腿根间,长了一小片毛。
那片毛,细柔黑亮,长在白玉般的俩腿腿根间,极是好看。
那片毛的尽处裂了微红的一道缝,就是家凤的小穴了。
家凤虾起身子说:来!有没有看见姊姊小便的地方?把你好痛的东西塞进去。
我把鸡巴凑上去,假装找不到,握着鸡巴,龟头在她汪洋一片的洞口附近,蹭来蹭去。
一下阴核、俩下小阴唇,忽然戳进去,又斜斜滑出来。
弄得家凤呀!呀!娇声羞叫。
来!姊姊帮你弄!她的手伸下来,抓着鸡巴,对正磨得红红的小肉洞。
好了,轻轻顶进去吧!施家凤的小穴又紧又深,虽然穴水甚多,鸡巴还是刮得有些痛。
也许是在别人家又是同学弟弟的缘故吧,呻吟声总是细细、低低的。
但是拖得很长。
和望远镜里,她张开嘴巴,一付尖叫的模样,很是不同。
她指导我各种解痛的姿势。
俩人以治疗爲藉口,干了俩个多锺头。
施家凤回去后,我打开窗户,一边摇门帘,同时把电扇往窗外吹,消除她的香气。
一边回想着那付曼妙的身子。
她深紧的阴道,又多又活又热的腔道褶肉。
会吞龟头的子宫颈,还有干到高潮来时,她全身紧紧缠抱着我颤抖。
就差从头到尾,都是她做主。
下次,一定要我做主,玩到俩人腰酸背痛,贴撒隆巴斯,才休息。
听了老姊那有关于,对面十九楼的男子,甚麽姊弟、兄妹等关系的言论之后,我暗暗记下并观察被他搂在身上弄的那女孩的样子。
发现他们俩人,极有可能真的是兄妹。
他们没做爱,服装整齐坐在客厅聊天、看电视的时候。
我从望远镜里见到,那女孩叫那男子,嘴型的确是哥!这一个称呼。
俩人长得也极相似。
而且那女孩在屋子里的举动、行爲,也和其他女子不同。
我和施家凤的事,没几天就被老姊套话套出来了。
老姊也明理也大方,说好了,只准有肉欲不准有爱情。
她装不知道,经常邀施家凤来我们家,却放施家凤在我房内当家教。
天气逐渐凉了,对面大楼,各家门窗渐渐紧闭。
只待明年夏天重新开放了。
老姊、老妈和我转而共同观赏各家色情文章,有时仿佛其法,跟着干,其乐也融融。
但是一老一小俩个女人,爱看的色文却是大大的不同。
我自己拼命收集,阿山把我取个色情狂的绰号,也帮我拼命收集。
才稍稍满足了俩个女人的新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