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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们(下)

    薛云燕也不想现在就对她用电击乳头的刑法,便又把电蚊拍移开,同时松开了她的乳头。游逸霞身子一下跌回床板上,惊魂未定地直喘粗气。

    “你们支队在机关上班的男人,现在有哪些是单身的?”薛云燕一边问一边把手移向了游逸霞的下身。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虽然刚才在浴室里已经被薛云燕洗过下身,但是此刻双腿分开地绑在床上接受薛云燕的抚摸,对游逸霞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但是她此刻无暇仔细体会下身的感觉,而是诚惶诚恐地努力回想自己所知的机关男同事们的感情状况。

    “黄珏是单身马方齐也是刘光华好像刚和女朋友分手噢!还有田岫!他一定没有女朋友!我听他发过这方面的牢骚”薛云燕差点笑出声来,这个女人真是天生要被田岫操的命,我本来还非常认真地思考过要怎么让她觉得我选田岫来调教她只是偶然的选择,看来是瞎操心了。

    “田岫?噢,那个小伙子啊!他一定没有女朋友?你怎么知道?”薛云燕结束了对游逸霞外阴的抚摸,开始用手指去进攻她的阴道。

    游逸霞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呼吸也重新变得急促,“哦他长得不怎么样,说话又不招人喜欢我觉得呵他这种人应该不会有女人喜欢的”

    “好,就是他了!”

    “啊?”游逸霞心里好像被浇了一桶冰水,又是惊讶又是绝望,同时暗暗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嘴说那些关于田岫的话。

    “知道为什么吗?”薛云燕嘲弄地用指甲轻轻刮着游逸霞的阴道内壁。

    “啊啊不知道啊”薛云燕每刮一下,游逸霞的全身就掠过一阵发皇的酥麻,使她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肉都止不住地抽动,她不禁呻吟起来。

    “没有女人喜欢他,也就意味着不会有女人因为你去勾引他而受到伤害,就这么简单。”薛云燕把手从阴道里抽出来,捏住阴蒂拧了一拧。

    游逸霞心中一阵悲苦,整个支队机关里,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又穷又丑,却还比她显得更加高傲不羁的田岫。一想到以后要被他占有自己的身体,游逸霞便很想大哭。

    “事不宜迟,明天就开始,一定要在这个双休日内说服他跟我合作,这样下个星期一上班的时候,他就能开始代替我监督和调教你了。”薛云燕望着游逸霞,似笑非笑地说道:“现在我去打电话,你呢,在这里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哄他。”

    第05章?,

    “下车!”薛云燕命令道,同时拔下了汽车钥匙。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游逸霞打开车门,却有些迟疑犹豫,双腿似有千斤般沉重,难以挪动。

    薛云燕见怪不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电击器,狠狠按在游逸霞的左臂上。

    游逸霞低声痛叫,忙不迭地挣扎着跳下车来。

    薛云燕也下了车,走到游逸霞身旁气定神闲地警告道:“下一次我就把它伸到你的裤裆里面去。”游逸霞浑身一震,连忙低头认错,“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说着,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两人肩并肩地穿过停车场,走进巡警支队办公楼的门厅,只见田岫正坐在一张为前来办事的群众提供的长椅上,睡眼惺松地看着一份早报。

    “小田,让你久等了。”薛云燕亲热地招呼道。

    田岫放下报纸,没精打采地转过头来,“啊不久、不久嗯?”他的目光落在了薛云燕身后的游逸霞身上,原本眯缝着的眼睛顿时睁大了。

    “啊,昨晚小游来我家看我,后来天太晚了,我就留她在我家住下。她听说我要来这里找老霍留下的东西,就顺便陪我过来了。”薛云燕解释道。

    “哦顺便!”田岫语气暧昧地自语道,眼睛意味深长地直直瞪着游逸霞的脸,游逸霞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不由得低下头去。?,

    “小田,真不好意思啊,害得你星期六不能在家睡懒觉,跑到这里来帮我找东西。”薛云燕说着,伸手轻轻拧了一把游逸霞的屁股。

    游逸霞全身一抖,低着头,红着脸,略显艰难地在田岫身边坐下,用尽可能温柔妩媚的语气问道:“小田吃早饭了吗?”

    “吃了。”田岫似乎对她的温存并不买账,以一贯的冷漠语气回答道。

    “是吗?真可惜呀!”薛云燕促狭地说:“小游怕你没吃早点,来的路上还特地为你买了田家铺的烧饼和豆浆呢!我看你就算不饿,多少也吃一点,不要辜负了人家女孩子的心意哟!”

    “是吗?”田岫的眼睛眯得更紧了,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游逸霞,“那真是谢谢啦!”游逸霞的脸更红了,她犹豫地举起手中那两个分别装着烧饼和豆浆的塑料袋,期期艾艾地道:“这个既然已经买了你还是吃一点吧好吗?”

    田岫皱起了眉头,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嗯”游逸霞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偷偷看了旁边的薛云燕一眼,只见后者望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冷酷无情,只得咬咬牙,把心一横,向田岫的身上靠了过去,左手轻柔地搭上了田岫的肩头。

    “小田,你就吃吧,算我求求你,好不好?”游逸霞软语央求道,同时有意地用挺拔的乳尖去轻轻擦着田岫的手臂。

    田岫不禁打了个冷战,赶紧接过了游逸霞手中的袋子,“好了!好了!我吃就是!”薛云燕忍俊不禁地捂着嘴直乐。本来早就说好要多折腾游逸霞一阵子的,没想到游逸霞只是用胸部蹭了他两下,这田岫就投降了。看来,不但游逸霞要学着怎么做奴隶,田岫也得好好学习如何做主人。

    田岫其实并没有吃早饭,肚子饿得咕咕直响,但为了不让游逸霞看出破绽,他还是摆出一副毫无胃口的架势,慢吞吞地嚼烧饼,咂豆浆。而游逸霞则显得非常心急,坐立不安,不断吹气似的在田岫的耳边柔声催促“吃快一点儿”。最后田岫不胜其烦地把最后一个烧饼往袋子里一丢,板起脸道:“饱了!不吃了!”游逸霞赶紧向薛云燕看去,薛云燕摆出一副凶恶的表情狠狠瞪了她一眼,吓得游逸霞连忙又拿起那个烧饼,整个人粘在田岫身上磨来磨去,央求他把这最后一个饼也吃掉。

    被游逸霞柔软温暖的身体紧紧贴着反复磨蹭,田岫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得意,而且这一回有了心理准备,无论游逸霞的身体怎么贴着自己蠕动,他就是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对游逸霞的恳求予以斩钉截铁的拒绝,只急得游逸霞差点没整个人扑到他的身上去。?,

    田岫正在得意洋洋地逗弄着游逸霞之时,薛云燕突然急促地咳嗽了一声,田岫抬眼一看,只见办公楼门外两个值班归来的巡警正在向这里走来。

    “唉唉!有人来啦!”田岫说着,一脸恼火地站起身便向楼梯走去,“真是的,我说不吃就不吃!你怎么那么啰嗦!”游逸霞不知所措地向薛云燕投去乞怜的目光,薛云燕向着田岫的背影扬了扬下颏,“看我干什么,跟他上楼去呀!你给我记住,他不把你买的东西吃完,我是决不会把你下面那个东西拿出来的!”

    “是我知道了”游逸霞无奈地向薛云燕弯了弯腰,有些步履蹒跚地地追着田岫的背影去了。

    薛云燕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还没走进楼门来的巡警,也快步跟了上去。

    田岫和游逸霞的办公室都在四楼,这段高度以往对于游逸霞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这天她走得格外吃力,好几次还差点脚底打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好在薛云燕一直跟在她身旁,每次都把她及时扶住,然后在她身上狠狠拧一把作为“连楼梯都走不好”的惩罚。终于上到四楼的时候,游逸霞已经满身大汗,娇喘连连,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田岫早已在自己的办公室前,双手抱在胸前等着她们。游逸霞一看见他,就像看见久别的亲人那样迈开步子飞奔过去只是跑起来的姿势总是显得有些奇怪。跑到田岫身前时,游逸霞几乎收不住自己的脚步,于是几乎是扑到了田岫的怀里。

    “你你把这个饼也吃了吧!”游逸霞用左手努力地扳着田岫的肩膀以使自己不至于完全瘫倒在他的怀里,右手则将那个装着最后一个烧饼的袋子塞进了田岫的手里。

    “你跟这个烧饼结仇了?”田岫又气又好笑,虽然他早就知道游逸霞之所以如此在乎这个烧饼,是因为薛云燕在她的阴道里塞入了一个固定在贞操带上的电动按摩棒,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游逸霞已经被它折磨了快一个小时,只有当田岫把她买的早餐全部吃完,薛云燕才会将这个按摩棒从游逸霞身下取出。但是看到游逸霞眼下这副模样,田岫实在觉得好笑。

    虽说这天是星期六,但是游逸霞知道这层楼有几间办公室是一定有人在值班的,她生怕此刻有人出来看见,于是便半搂半推地把田岫拱进了他的办公室里,按坐在一张椅子上。而她自己则将一条腿跪在田岫腿边的椅面上,身体前倾,胸部离田岫的脸只有几寸的距离。这既是为了诱惑,也是因为她实在有点站不住了。

    田岫的目光穿过游逸霞警服衬衣的领口,直勾勾地盯着她白嫩的双乳。本来薛云燕打算让游逸霞不穿内衣出门的,但田岫认为目前还没那个必要,因此游逸霞仍然穿着白色的乳罩。?,

    “来,小田,帮帮忙,把它吃了吧!”游逸霞柔声恳求着,把那个烧饼举到了自己的领口前,用小指勾住领口轻轻向下拉,好让田岫看到多一点自己的胸部。

    被下身的按摩器折磨了一个小时的她,现在脑子里所想的只是赶快说服田岫吃掉这最后一个烧饼,什么矜持和羞涩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田岫瞪圆了双眼,撅起嘴唇对着游逸霞的领口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气流钻进领口,挑逗地抚摩着暴露在乳罩外的胸部肌肤。

    游逸霞从田岫这一声冷飕飕的口哨中感觉到了希望,连忙用左手将衬衣的第二粒和第三粒衣纽也解开了,使胸部进一步暴露出来。“天气真热啊,再不吃这饼就坏了,我喂你吃,好不好?”说着,她把烧饼贴在双乳之间,向坐在椅子上的田岫俯下身去,当烧饼碰到田岫的嘴唇时,衬衣下挺翘的乳房也结结实实地贴在田岫的脸颊之上。

    田岫心想:“是时候了”于是鼓足勇气,伸出手去搂住了游逸霞的腰肢,手掌有意无意地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同时张嘴咬了一口烧饼。

    听到田岫嘴里的咀嚼声,游逸霞不禁大喜,索性将另一条腿也跪在了椅子上,同时扭动着腰身,用乳房一下一下地轻轻顶触着田岫的脸。

    田岫咽下一口烧饼,游逸霞的乳房刚好又顶了过来,“却之不恭!”他心想道,便张开嘴,却没有去咬烧饼,而是略略偏头,把游逸霞送上门来的乳尖吞进嘴里。

    游逸霞低声惊叫了一声,本能地将身子向后一挺,把乳尖从田岫嘴里撤了出来。

    “不喜欢吗?那就算了!”田岫淡淡地说道,同时拿开了放在游逸霞臀部上的双手。

    “不是!不是!”游逸霞连忙解释道:“我我是怕把衣服弄脏呃你让我先把先把上衣解开,好吗?”说着,她担心地回头向办公室门口望去。

    早已站在门口的薛云燕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缓步走进门来,反手将门锁上,“小田,你介意我在旁边看着吗?”田岫向她挑了挑眉毛,摆出一副挑逗的架势反问道:“燕姐,有兴趣一起来吗?”薛云燕粲然一笑,走到田岫和游逸霞身旁,俯身在田岫的侧脸印下轻快的一吻,“你这个贪心的小家伙哟有了小游还不够,连燕姐的便宜也想占?算了!反正我现在又是单身了,就让你吃点豆腐也无妨!”她直起身,将旁边那张办公桌上胡乱堆放着的各种公文、稿纸和笔记簿一股脑儿地推下桌去,“小游,你躺上来!”游逸霞连忙从田岫的椅子上下来,双手扶着桌面,双腿蹬地,想爬到桌子上去。岂料由于两腿跪得有些发麻,全身又被按摩器折磨得酸软无力,这一下竟然没能跳上去。

    薛云燕轻笑道:“小游没力气了呢,小田,你不帮帮她吗?”田岫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右手径直托在了游逸霞的胯下,“一二三,上去!”

    借着田岫的一托之力,游逸霞爬上了办公桌,她踢掉脚上的制式皮鞋,露出一双裹在长统丝袜里的纤纤秀足,同时双手开始飞快地解开警服衬衣的纽扣。

    不一会儿,游逸霞便已脱掉了衬衣和乳罩,赤裸着雪白的上半身,在办公桌上躺了下来,然后将被田岫咬了一口的烧饼放在了自己的双乳之间,涨红着脸低声说道:“可以了请你来吃吧”田岫看了薛云燕一眼,走上前去,伸手握住游逸霞白嫩柔软的椒乳揉捏起来。

    看着烧饼在游逸霞的双乳之间随着乳房被揉动而晃动,饼面上的芝麻簌簌地落在姑娘雪白的皮肤上,他感到十分有趣,索性伸手揪住了她的一对乳头,一上一下地拉扯起来,同时用手掌左右推挤乳峰,令烧饼在双峰之间的沟谷内翻来转去,玩得甚是开心。只苦了游逸霞,本以为田岫会马上吃掉烧饼,让她得以抽出下体内的恶魔,却想不到田岫不但不吃,还这般反复折腾她,乳头被田岫揪扯得疼痛不已,她却不敢作声,唯有把眼泪往肚里吞。

    田岫玩弄了好一会儿,这才伏下身去开始吃饼。他每吃一口,便要用舌头去舔一下游逸霞乳房顶端那玛瑙一般红艳夺目的乳头,而游逸霞的乳头也直挺挺地竖立起来,并且变得非常敏感,田岫每一次舌舔都令她全身颤抖,低声轻喘。她不知道,今天早上在薛云燕家吃的早点里,加有数量很少的催情药物,薛云燕精心计算过的药量可以使她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因此插在阴道里的按摩器才会让她如此苦不堪言,却又不会令她失去神志,这样就可以保证她能够完全清醒地感受着自己是如何用最淫荡低贱的方式来勾引田岫,今天的记忆将是她一生挥之不去的阴影。

    田岫故意吃得很慢,小小一只烧饼他用了五分钟才吃完,当他终于吃完的时候,游逸霞早已被他舔得全身香汗淋漓,轻喘也变成了大口喘气。

    “主主人”游逸霞全身入虚脱一般无力,连把脖子抬起来都办不到,吃力地把头转向薛云燕,呻吟着乞求道。

    “你管燕姐叫什么?”田岫装傻,明知故问道。?

    “主人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隶”游逸霞不假思索地说,让薛云燕拔出按摩器的渴望完全占据了她的头脑,没有给羞涩留一丝空间。

    “哦?主人?奴隶?”田岫故作惊奇地说:“这么有意思啊?”

    “小田,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做她的主人,一起调教她,一起玩她呀?”薛云燕说着,把游逸霞推得翻了半个身,换成了侧卧的姿势;然后握住田岫的右手,拉着它伸向游逸霞的后背裤腰处,两人的手一起伸进了年轻女警的裤子里。

    “哇哦!”手指触碰到女孩火热、光滑、柔软的臀部肌肤,田岫不禁发出了赞叹的声音,情不自禁地用力掐了起来。

    “舒服吧?想不想像今天一样天天都这么玩她?只要你答应和我一起做她的主人,你想怎么玩她都行。怎么样?愿意吗?”薛云燕装模作样地问道。

    “既然燕姐这么关照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田岫说着,手指已经沿着女奴的股沟慢慢滑了下去。

    “主人”见薛云燕似乎没有要拔出按摩器的意思,游逸霞急得眼眶里泪珠直转,却又不敢出声提醒。当感觉到田岫的手指正在滑入自己的股沟时,她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也许不会受责罚的提醒方式,“主人我是你的奴隶请你请你请你尽情地享用我吧!”说着便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田岫乐得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把手从她裤子里抽了出来。想不到这个女人还真有做奴隶的天分,只不过朝她下面塞了个东西,她就变得这般自觉自愿,连说话都非常得体顺耳,她是从哪里学会用“享用”这个词的呢

    一会儿的工夫,游逸霞便解开了裤带,把警裤脱了下来,她今天没有穿内裤,而是在腰上绑了一条皮质的贞操带,贞操带上两条皮绳穿过阴阜上浓密的阴毛,连接在她阴道口露出的一个黑黝黝的物体顶端,这物体的顶端上还有两条皮绳则从胯下伸向臀后,显然,这就是那个让游逸霞痛不欲生,把羞耻远远抛开的按摩棒了。

    “主人请享用我这个下贱的奴隶吧”游逸霞说着,双腿淫荡地向两边岔开,但大腿内侧不断抽搐跳动的肌肉表明,是多么巨大的痛苦折磨才使她表现得如此淫贱。

    “呃这是什么东西”田岫继续装傻。

    ?

    “这叫按摩棒,是专门用来满足像她这样空虚淫荡的女人的。怎么样?如果你现在要使用她的阴道的话,那我就把这东西拔出来。又或者你想先试试看她身上的其它地方?”薛云燕边说边伸手抓住游逸霞的腰肢,稍一用力便把她翻了个身,然后右手在她下腹部一托,使她撅着屁股跪了起来。“今早出门前我刚洗过她的肛门,保证非常干净,所以小田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完全放心地使用!”

    薛云燕双手抓住游逸霞的臀肉向两边分开,使她的后庭风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田岫眼前。

    事实上田岫对女孩子菊穴的喜爱程度大大超过对阴户的兴趣,四十天前他的处男之身便是失陷在薛云燕当时同样未经人事的后庭里。他看着游逸霞粉嫩的肛门,不禁咕嘟咽了一口馋涎,仔细端详了好一阵后,才伸出手去,珍爱地轻抚那菊蕾上细细的皱褶。

    游逸霞却急得快要哭了,她本以为自己的引诱会使田岫想要与她性交,从而为她取出阴道里的按摩棒;不料薛云燕却把田岫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后庭上,她根本不敢想象那里被田岫的阴茎贯穿时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更何况如果田岫真的想先使用她的肛门,那么很可能会让那支按摩棒一直留在阴道里,也就是说,到时候她将会处在前后被夹攻的困境中

    好在田岫抚弄了一会儿她的菊门之后就把手收了回去,“我还是先从前面玩起吧,后面留到今天晚上不,留到今天下午再用。”薛云燕斜眼瞟着游逸霞的表情,只见她的脸上竟然现出了庆幸与感激交集的神情,不禁轻蔑地暗暗冷笑,“好啊,小游,你看你的男主人对你多好啊,还不感谢主人的恩德?”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游逸霞真心实意地连声道谢。

    薛云燕这才动手拆除贞操带和按摩棒,当按摩棒终于从阴道里拔出的那一刻,游逸霞长出一口气,感到说不出的畅快舒服。

    “哎哟!哎哟!”薛云燕看着湿淋淋的按摩棒,由衷地感叹起来,“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淫荡啊!看看,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游逸霞这时才感到无地自容,没有了按摩棒的折磨,她今天上午第一次有机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羞耻。

    “从桌子上下来!妈的,老子不够高,你躺在上面我没法干你!”田岫笑骂道。

    游逸霞不敢怠慢,连忙挣扎着从桌子上爬起,把脚伸进鞋子里,扶着桌子站好,等着下一个命令。

    田岫上下打量着身上除了鞋袜之外一丝不挂的游逸霞,啧啧赞道:“好美!好美!燕姐,你是怎么弄到这么美的一个奴隶的?”薛云燕一笑,向游逸霞做了个手势,“告诉男主人,你为什么会变成我的奴隶?”游逸霞一愣,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薛云燕不耐烦地拿起那支仍然在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向游逸霞晃了晃,“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它插到你的屁眼里头去?我是答应过你不把秘密对外人说,可是他现在也是你的主人了,不是外人,而奴隶在主人面前是没有秘密的,你明白了吗?”?

    游逸霞无奈地低下了头,“是我知道了我我以前是霍广毅的情人,他就是在在跟我上床的时候心脏病发作死掉的主人女主人拍到了当时的录像所以所以我必须当她的奴隶来赎罪”

    “哈!”田岫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个!还真叫人想不到啊!话说回来,你肯做那个老王八蛋的情妇,是不是为了报答他帮你摆平了你父亲开车撞死人之后逃逸的案子啊?”游逸霞闻言。不禁浑身一震,“你你是怎么知道”不等她把话说完,薛云燕抓起身边另一张办公桌上放着的一把大号塑料尺,在她的臀部上狠狠地抽了一下,游逸霞忍不住低声惨叫了一声。

    “注意你的称呼!还有,不许叫出声来,否则我就把门打开,让值班的同志都过来瞧瞧你的光屁股!”薛云燕说着,尺子又一次落在游逸霞的臀上。游逸霞连忙咬紧牙关,把几乎冲口而出的惨叫硬生生咽回肚里,但是眼泪却是止不住地哗哗直流。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不但知道你父亲的事,还知道你妹妹的事。”田岫笑道:“不过我也不是万事通,你和霍广毅上床的事我就一点都不知道!”其实他这句倒是撒谎,游逸霞父亲和妹妹的事都是薛云燕告诉他的,而霍广毅与她的奸情却完全是他自己的发现。

    游逸霞只觉得脊背一阵冰凉,她妹妹游逸云也在这个城市上大学,下半年就要上大三了。半年前她的男朋友移情别恋,游逸云要姐姐帮忙出气,游逸霞便唆使霍广毅派人搞了一次突击检查,把那个男孩和他的现任女友赤条条地从一家旅社的被窝里揪了出来,只给他们各裹上一条被单便以“卖淫嫖娼嫌疑”的名义带回支队里审问。游逸霞作为当天夜里唯一在支队机关值班的女警,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那个女孩的审讯者。她用霍广毅教给她的一套经过多年实践检验,不留痕迹又十分有效的刑讯手段把妹妹的情敌折磨得哭爹叫娘,天亮以后才通知学校派人来将这对情侣保走。不久之后,这对男女不堪学校里的飞短流长,相继退学回家。

    游逸霞以为此事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田岫竟然对此了如指掌。

    “你别怕。”看到游逸霞面如死灰,田岫笑道:“除非特别有必要,我是不会把这些事情到处宣扬的,至于什么叫有必要,什么叫没有必要,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游逸霞听出了田岫的言外之意,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匍匐在田岫脚前,“主人!我一定会好好听话,做一个让您满意的奴隶!如果我有做错的地方,您随便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是求您千万不要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哎哟!怎么这就跪下了!”田岫嘲讽地叫道:“起来吧!这地板有半年多没扫过了,我可不喜欢干一个身上脏脏的女人!”游逸霞连忙站起身来,但是她的双膝和双手都已经被地上的尘土弄脏了。她看着自己黑乎乎的膝盖,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薛云燕从桌上拿起一卷卫生纸递给她,“把自己好好擦一擦!小田,我看你也别在这儿干她了,跟我到我家去,把她刷洗干净了再慢慢收拾,你看怎么样?”

    “那你不找霍广毅留在这里的东西了?”田岫继续装疯卖傻。

    “你这小傻瓜!”薛云燕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一下以奖赏他的演技。

    ?

    第06章

    “我叫游逸霞,由今日开始,将会成为田岫主人和薛云燕主人的奴隶。无论何时何地,任何情况下,我都会时刻准备着满足主人的任何要求,听从他们的一切命令”游逸霞坐在薛云燕卧室的床上,背靠着床头,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的项圈之外一丝不挂,双腿成M字形分开,两手把自己的大阴唇最大限度地掰开,将形状妍美的小阴唇、晶莹剔透的阴蒂乃至小小的尿道口都赤裸裸地展露出来。她的脸上挂着妩媚而略带羞涩的微笑,水汪汪的双眼含情脉脉地直视着薛云燕手里的摄像机镜头,口齿清晰地背诵着田岫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奴隶誓约”那模样说不出的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田岫坐在薛云燕的身边,看着面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女春宫图,止不住地血脉贲张,恨不能冲上去将游逸霞就地正法。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他忍着下半身的强烈冲动,耐着性子和薛云燕一起“耐心教导”游逸霞如何拍好现在的这个镜头,这对他们三人来说都不是件轻松的事情。现在游逸霞眼里那波光流转的效果可不是因为她天生目如秋水,而是被薛云燕用木尺打了几十下手心和脚心,痛哭流涕之后的结果。

    游逸霞终于背完了“誓约”,双手却仍然掰着阴唇不敢拿开,只是怯生生地向薛云燕和田岫看了一眼。

    “好了,这回总算可以了!”薛云燕放下摄像机,一脸恼火地甩着胳膊,“有你这么笨的奴隶可真够呛,五分钟不到的镜头竟然让我拍了足足一个小时!手都快累断了。”游逸霞双手撑在床上,胆战心惊地向薛云燕叩下头去,“对不起,主人,都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薛云燕趁着游逸霞额头贴着床单,看不见自己表情的机会,转头向田岫俏皮地眨眨眼,自昨晚以来她就一直在扮演凶恶而荒淫的女主人角色,直到这时才有机会稍稍松弛一下神经。

    田岫倏地站起,在薛云燕唇上狠狠吻了一下,又无声无息地回到椅子上坐好。

    薛云燕用温存的目光看着田岫,脸上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然后转头对仍伏在床上,保持着叩首姿势不敢动弹的游逸霞道:“起来吧!现在你的主人们要洗澡,赶快过来伺候我们脱衣服,先给我脱!”

    游逸霞赶紧爬起来,下床来到薛云燕的身边,为她宽衣解带,不一会儿,薛云燕那肌肉紧实浑厚的裸体便袒露在田岫面前。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薛云燕的裸体了,但是田岫依然一脸迷醉地紧盯着她。作为一名身手矫健、训练有素的刑警,薛云燕的身材修长匀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多余的脂肪;长期练习拳脚功夫使她四肢的肌肉虽然结实强健,却不纠结成块,而是像专业的拉丁舞者那样伸展成优美的流线型;她的乳房呈碗状,十分丰满,而且由于运动充足而始终保持昂扬挺拔的姿态;阴阜上的阴毛为了迎合田岫的口味早已刮得干干净净,迷人的三角区坦荡荡地裸露着,一条紧密如线的小小细缝从三角区下端微微向上探出。

    “怎么样?小田,燕姐的身材保持的还可以吧?比起这小贱人的怎么样?”薛云燕笑着举起双手,在田岫面前转了一个圈。

    “环肥燕瘦,各有所长!”田岫评论道,顺手在过来帮他宽衣的游逸霞屁股上拧了一把,“一个骨感,一个丰满,我都喜欢!”不一会儿,田岫也脱光了衣服,三个人一起走进了浴室里。

    薛云燕和游逸霞一起先给田岫洗澡,她们把沐浴露均匀地抹遍田岫全身,然后让田岫躺下来,游逸霞趴伏在田岫身上,用自己的乳房当作海绵来搓洗田岫的身体。而薛云燕则岔开双腿坐在地上,让田岫的头枕着自己的鼠蹊部,然后开始按摩他的头皮。在两个美女温柔的服侍下,田岫脑子渐渐变得迷迷糊糊,而阴茎却越发坚挺膨胀。?

    搓洗田岫身体的正面用了十五分钟,随后薛云燕让差一点没挺着阴茎睡着的田岫换成俯卧姿势,自己也仰面躺了下来,用柔软的胸腹部垫着田岫胸部以上的位置,田岫的脸便埋在她那双饱满的丰乳之中。而游逸霞则分开双腿跨骑到田岫背上,用阴部在上面来回磨蹭着。

    田岫洗完之后,薛云燕便在游逸霞的服侍和田岫近乎挑逗的帮助下把自己也清洗得干干净净,然后两人一起对付游逸霞。

    他们先让游逸霞自己动手洗净了四肢和躯干,随后将她反铐了双手放倒在地板上,双腿分开向上抬起,暴露出诱人的阴户和肛门。田岫也在地板上坐了下来,往手掌里倒了些沐浴露,搓了搓,便用手指轻轻地揉开年轻女孩阴道口周围的那些柔嫩的皱褶和包皮,仔细地擦拭着每一道缝隙的深处。而薛云燕则跪在田岫身旁,俯身下去,把头伸到田岫的两腿之间,含住田岫挺立了好久的阴茎,温柔地吮吸起来。

    田岫与其说是擦洗,不如说是挑逗和爱抚的刺激,使游逸霞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被男人以这种既温柔又残酷的方式抚摸赤裸的身体,使年轻女孩觉得极其羞耻的同时,又感到一种难以克制的愉悦像大海中的波浪一样源源不断地从敏感的部位传来,冲击着她的神经。她不由得闭上双眼,开始沉重地喘息,羞涩的红晕泛起在清秀美丽的脸蛋上,胸前那对雪白柔软的乳房也开始微微泛红,一丝丝透明的粘液渐渐从被田岫手指轻揉着的娇嫩蜜穴里渗了出来。

    看着游逸霞在自己手指的爱抚下渐渐陷入欲望的漩涡中,田岫嘴角现出一个冷酷而又兴奋的微笑。他更加起劲地用手指轻揉着姑娘那已经开始充血的娇嫩肉唇,剥开她的阴蒂包皮,一下一下地挤捏着那极其敏感的阴蒂头,时不时还用钝钝的指甲半轻不重地刮上一下。

    强烈的快感使游逸霞全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而就在这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的快感之中,年轻的姑娘竟然清晰地感到自己的体内正在渐渐地涌出一股暖流,渗透进她的五脏六腑,融化着她作为女性的羞耻、矜持和自尊。

    突然,田岫的手指停止了挑逗,游逸霞顿时感到自己像是半空中的蹦极者一样上下不得,不由得呻吟起来,同时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去擦蹭田岫的手指,希望它能重新开始刺激自己。不料,田岫的手却干脆离开了她的下体。

    游逸霞连忙睁开眼,却见田岫一脸亢奋和陶醉,双手抓住薛云燕的头,用力按在自己的胯下,原来是在薛云燕唇舌的逗弄下,从早上开始一直压抑到现在的田岫的阴茎终于要爆发了。

    不一会儿,田岫全身松弛下来,惬意地长出了一口气,按住薛云燕的手也放开了。

    薛云燕仍然轻轻地咂着田岫的龟头,温柔地吸出残留在尿道里的一点点精液之后,这才离开田岫的阴茎,坐了起来。

    “哈!好舒服!燕姐,想不到你的技术这么好!”田岫喘着气道。

    “很好吗?可惜霍广毅觉得她的更好啊!”薛云燕笑着,捏了捏游逸霞的阴蒂。其实她和霍广毅结婚不久后两人的感情就开始疏远,霍广毅从没在她那里享受过田岫今日的待遇。

    “喂,小骚货!”田岫也伸出手去,用食指按住游逸霞的菊穴揉了起来,“你给霍广毅先生吹过几次箫啊?”游逸霞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薛云燕摇了摇头,“这个小贱人毕竟还是第一次做奴隶,总是记不住规矩。你瞧,又开始把主人的问话当耳边风了。玉不琢不成器,看来我们以后还有得辛苦的呢!”游逸霞听出了薛云燕话里的意思,连忙叫了起来,“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我我每一次和霍广毅幽会的时候,都会都会都会给他吹吹箫我也不知道到底给他吹过多少次我刚才刚才是因为算不出数字,所以才没有马上回答主人的问题,不是故意不回答下次再也不敢了请主人原谅!请主人原谅”

    “小田哪,我们的小奴隶又道歉了呢!你觉得我们该原谅她吗?”薛云燕笑着问田岫。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惩罚干嘛呢?”田岫狠狠地捏住游逸霞肛门旁的嫩肉,用力掐了一把,痛得游逸霞低低地叫了一声。

    “好!那我们就好好地惩罚她一下,让她牢牢记住奴隶该守的规矩。”薛云燕站起身,又从架子上拿下了昨晚的那一套灌肠用具,“惩罚的第一步,就是再给她洗洗肠子,让她的脑子清醒清醒!”不顾游逸霞的哭叫和哀求,田岫在薛云燕的帮助下连续往女奴的直肠里灌入了三针管的灌肠液,然后塞上肛门塞。

    游逸霞跪趴在地上,忍着腹中的酸胀急促地喘着气。但是薛云燕并不打算让她就这么趴着等灌肠液发挥作用,一伸手便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别趴在地上装死,走!”由于肚里灌满了液体,因此游逸霞几乎直不起身子,在薛云燕的推搡下,她佝偻着背,身体抑制不住地哆嗦着,艰难地小步向前挪动。

    赤身裸体的三人走进了薛云燕昨晚曾对游逸霞用电刑的房间里,看到那张四个角上都装着铁链的大床,游逸霞便觉得两腿发软,再也迈不动步子。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薛云燕并不打算用那张刑床来惩罚她,而是让田岫抓着她在房间中央站定,然后自己走到墙边那个大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捆墨绿色的化纤绳子。

    游逸霞迷惑地看着薛云燕将自己背后的手铐打开,然后将双手换到身体正面重新铐上,再把绳索的一端系在手铐中间的铁链上。她不知薛云燕要如何处置自己,心中的好奇心一时竟压过了恐惧和腹内的痛苦。

    薛云燕把绳子系在游逸霞的手铐上之后,示意田岫从门后拿来一根撑衣叉竿,将绳子架在叉竿顶端,然后举起叉竿,将绳子挂在天花板上一个看起来像是用来挂吊扇的大铁钩上。

    “不要!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啊”游逸霞这时才明白薛云燕的意图,惊慌地苦苦哀求起来,同时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却撞在身后田岫的怀里。

    田岫张开双臂,从身后将游逸霞一把抱住,双手狠狠地握住了她的乳房。“想跑?真不听话!看来你真的需要好好地惩罚一下才行!”在游逸霞上气不接下气的哭泣和乞求声中,薛云燕用力拉动绳子的另一头,将游逸霞吊在了铁钩上。游逸霞顾不得腹腔内的压力,尽力挺直身体,好不容易才用脚尖顶住地面站稳。

    薛云燕把绳子绑在墙上的一个铁环内,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副手铐丢给田岫,田岫心领神会地蹲下身去将它铐在游逸霞纤细的脚踝上。

    “呜呜”游逸霞只觉得腹内灌肠液的作用来得比昨晚还要凶狠猛烈,恨不能紧紧蜷起身子来对抗直肠里的阵阵翻腾。可是此刻她被高举着双手悬吊着,狠命挺直身体,踮着脚尖才勉强能让脚趾触到地板以减轻手腕上的拉力。只这么吊了一分钟,她的手腕和脚趾便同时剧烈地疼痛起来,使她忍不住发出阵阵凄惨的呜咽。

    “喔!真是太美了!”田岫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面前这被直挺挺地吊着的美女,她的手臂、身躯、双腿和脚尖被拉成一条完美的直线,全身肌肉片片绷紧,在她的裸体上刻画出一道道巧夺天工的迷人线条,刚洗过的身躯湿漉漉的,莹白胜雪的皮肤在房间的灯照下映着铮亮的反光,就像一个水灵灵的人参果,让人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

    “啊”游逸霞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原来田岫真的忍不住在她雪白的肩头上用力咬了下去。

    薛云燕满意地看着女奴那被痛苦扭曲的脸庞和顺着脸颊簌簌滚落的泪珠,把手伸到她的胯下,用两支手指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过了一分多钟田岫才松开嘴,抬起头来,游逸霞的肩头上已经留下了一圈紫红色的深深牙印。

    “啃够啦?我还真有点担心你会不会一口咬下她一块肉呢!”薛云燕向田岫笑道。

    “这么美的身体,就是咬破一片皮我都舍不得,更不要说一块肉了!”田岫转到游逸霞的正面,用手指轻轻地弹着她的乳头。

    “想要怎么惩罚她?鞭子?尺子?大头针?还是电蚊拍?我这里可是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你就是想用烙铁烙她,我也能给你变出一个来。”薛云燕一把捏住了游逸霞的阴唇,冷笑着问道:“怎么样?小贱人?想不想试试烙铁烙阴唇的滋味?”游逸霞吓得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拚命地摇头,甩得长发四散飞舞。

    “现在她才刚学着当奴隶,犯错是难免的,虽然还是要惩罚,但是还用不着那么厉害的手段。”田岫早就和薛云燕合计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务要使游逸霞既深怀恐惧,又心存侥幸和感恩,这样才能服服帖帖地做他们二人的奴隶。

    果然,游逸霞听到田岫“大发慈悲”的话,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岸上伸来的一根棍子,心里说不出的庆幸和感激,连忙献起媚来。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我甘愿受两位主人的责罚,请主人狠狠地惩罚我!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奴隶,让主人满意,决不再惹主人生气!”

    “哎哟哟!小嘴巴还真甜呢!”薛云燕戏疟地搓揉着游逸霞的阴唇,“不知道下面这张嘴是不是跟上面的一样甜”突然,毫无预兆地,薛云燕伸出一脚,用力踏在锁着游逸霞脚踝的手铐中间的铁链上。

    “啊”一声惨厉的嚎叫爆破似的冲出年轻女奴的嗓子,回荡在房间里。

    游逸霞此前一直都只靠脚尖着地,勉强支撑着身体;薛云燕这一踩,等于是几十斤的力气一下全加在她的手腕上,她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臂肘和手腕都要被生生扯断了,下意识地想把双腿向上屈起以抵消薛云燕那一踩的拉力。但是薛云燕那一脚仿佛有千钧之力,无论游逸霞怎么用力,双腿就是无法挪动分毫。

    薛云燕听着女奴凄厉的嚎叫声,看着她被痛苦极度扭曲的面容,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感。她痛恨游逸霞,倒不是由于霍广毅的关系,事实上早在游逸霞大学毕业来到巡警支队之前,薛云燕和霍广毅的感情便已恶化到了不可挽回的程度,甚至连夫妻之实都不存在了。在勾搭上游逸霞之前,霍广毅一直是靠夜总会里的小姐来发泄欲望的当然,巡警支队支队长的身份使他找小姐从来不用花钱。而薛云燕则把欲望转化成工作的动力,没日没夜地投身于刑侦工作,数年来破获了无数案件。

    霍广毅和游逸霞的奸情瞒过了绝大多数人的眼睛,却瞒不过天生敏锐的田岫,更瞒不过家中那位出类拔萃的女刑警。薛云燕本来觉得自己反正和霍广毅早就没有了夫妻之实,那么他在外面如何花天酒地都与自己无关;因此一直听之任之,只当无事。但半年多前她在霍广毅部下的婚礼上见到自己苦苦寻觅了十年的田岫,从此便萌生了离开霍广毅,投入田岫怀抱的念头。为了在离婚问题上多一点主动权,她开始调查那对奸夫淫妇之间的秘密。

    调查到的结果使薛云燕大为震惊和愤怒。原来游逸霞和霍广毅之间不仅仅是纯粹的男欢女爱,更夹杂着许多金钱、美色与权力之间的交易。而这些交易当中,游逸霞父亲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霍广毅出面让交警支队将本已告破的此案以“证据不足”为由重新束之高阁;以及游逸霞为妹妹出气,公报私仇,导致游逸云的那个情敌在退学之后因为不堪心理重负而服毒自尽这两件事甚至透出了浓重的血腥气。

    薛云燕在愤怒之中突然想起了田岫匿名在网上发表的一篇性虐小说,在那部以《基督山伯爵》为蓝本的小说中,田岫想象了一个受害者向恶人复仇,将恶人的女儿囚禁起来作为性奴加以淫虐的故事。这个故事启发了薛云燕,使她决定要将游逸霞变成性奴,以此来惩罚她利用霍广毅的权力所犯下的罪行。

    薛云燕本来就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子,在数年的刑警生涯中又积累了非常丰富的刑侦经验,这使她在成为一名优秀刑警的同时,也具备了作为一名顶尖罪犯的资质。经过详细的筹划和精心的准备,她开始了她的行动。于是,田岫投入了她的怀抱、霍广毅吃下了被她调换过的壮阳药、而游逸霞则匍匐在她的脚下

    “好了!燕姐,再踩下去她就要受伤了!”田岫淡淡的提醒使薛云燕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她看了看面前的女奴,只见游逸霞还在摇晃着头悲声哀鸣,但是声音已经非常低沉沙哑,摇头的力度和频率也越来越低,看来再踩上一阵她就要晕过去了。

    薛云燕冷笑一声,收回了踏在铁链上的那只脚。游逸霞停止了惨叫,忙不迭地努力着试图重新用脚趾踮着地面站好,以使仍在剧痛的肩膀和双臂得到一点放松。但是经过刚才的折磨,她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因为长时间的强烈收缩而脱力了,一放松便止不住地哆嗦发颤,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加之双脚被手铐拘束着,挪动起来很不方便,因此她费了半天工夫也没能重新站稳,身体就像被鱼钩拖出水面的鲤鱼一样,左一下右一下,徒劳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凄惨呜咽。

    “看来你这一脚踩的真够她受的呢!”田岫看着晃晃悠悠的游逸霞,对薛云燕笑道。

    薛云燕没有回答,而是张开双臂抱住田岫,在田岫的面颊上温柔地亲吻起来。

    田岫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向下腹,一刻钟之前才在薛云燕的樱唇里发泄过的阴茎又高高耸立起来,索性便把薛云燕一下扑倒在旁边的大床上,把头埋进那双丰满柔软的乳峰里,张嘴含住一只直直挺立着的红润乳头,轻轻啃咬起来。薛云燕则抓住田岫的一只手,将它牵引向自己两腿之间那寸草不生、光洁嫩滑的隐秘之处。

    田岫的手指一触到那火热细腻的肥厚肉唇,便立刻贪婪地将它攥在手中反复搓揉。

    由于两人刚才在折磨游逸霞的过程中都已得到了极大的兴奋,所以并不需要太久的前戏。抚弄亲热了一会儿之后,薛云燕在田岫的耳边吹气似的呢喃道:“小田,现在给我!”田岫二话不说,挺起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在薛云燕手指的引导下找到蜜穴的入口,顶开两片柔嫩的小阴唇,慢慢捅进湿淋淋火热热的秘道之中,然后按着“八浅一深”的规律缓缓抽插起来。这种性交方式实则给男性的快感并不如痛快地一路狂抽猛插到底,却是很为女性着想,非常贴心的表现。田岫本就是个重情义、知感恩的人,在重遇薛云燕前他已经做了整整二十六年的处男,对薛云燕肯委身于他十分感激,更别提薛云燕还为他收服了一个如花似玉的性奴;因此每次与薛云燕做爱,他都设身处地的细心体察薛云燕的感受,并以此来调整自己的性交方式来给薛云燕最大的快感。薛云燕对他的这份贴心非常感动,每次与田岫颠鸾倒凤之后,对田岫的爱意便更浓了一分。

    两人足足缠绵了半个小时,直到感到薛云燕真的达到了高潮,田岫才让已经憋了好久的精液喷涌而出,热流喷洒在被性交弄得格外敏感的阴道内壁上,烫得薛云燕情不自禁地用双腿夹紧田岫,雪白的肉体快意地颤动不已。两个人又贴胸交股地紧紧相拥了好一阵子,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时,游逸霞却又陷入了新的痛苦之中。腹中的灌肠液早已将她的直肠刺激得像被丢进热水里的鳝鱼那样狂扭乱动不止,那感觉已经不是“翻江倒海”所能形容,恐怕说是“天翻地覆”更恰当一些。她全身的肌肉又一次死命地绷紧,拚命地向上屈起双腿,任由还没从之前的伤痛中恢复过来的肩臂和手腕再一次被迫承担全身的重量,似乎已经对上肢的疼痛失去了感觉,神志完全被腹内扯肠绞胃似的痛楚所把持,甚至没有空去注意重新站回她面前的田岫和薛云燕。

    “听听这声音,都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了。”田岫有些厌恶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确实,此刻从游逸霞嘴里发出的声音,活像一只患了严重咽喉炎却还坚持叫春的饶舌野猫,含混、凄厉而又嘶哑刺耳。

    “原来人还可以发出这样的噪音!”薛云燕笑道:“好了,也该给她放松放松了!”两人把游逸霞从钩子上放了下来,解开绑在手铐上的绳索,将身体仿佛水母一般既瘫软无力又抽搐不止的女奴拖进浴室,扔在了抽水马桶上。

    也许是灌肠液在肠内呆得太久,游逸霞这一泄可谓惊天动地,不但量大时间长,便是气味也格外难闻。尽管浴室的排气扇一直开着,田岫还是忍不住堵住了鼻子。

    “也难怪,肠子像搅拌机似的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什么陈年宿便都搅出来了。要是连着这么灌上三次,估计她的肠子干净得都可以用来装酒了!用性虐待的术语怎么说来着?菊花杯是吧?”薛云燕当了几年刑警,便是不戴口罩面对腐尸也能做到面不改色。这里的臭气对她简直不值一提。“嘿,你瞧!这小贱人居然还一脸的享受哩!”被锁着手脚,双眼禁闭着瘫坐在马桶上的游逸霞这时确实是一脸慵懒安详的表情,嘴角甚至还隐隐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臂膀上没有了撕裂肌肉的拉力,脚尖不必再死命踮着,在腹内肆虐了一个小时的恶魔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此刻的她只觉得有生以来从未这般舒适轻松过,几乎便要一头睡倒。薛云燕和田岫两人的对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见。

    “她这是累坏了!现在就算拿烙铁来烙她的屄,我看她都不会有太强烈的感觉。”田岫从游逸霞脸上看到的是无尽的疲倦和麻木,心中不禁有了一丝怜悯,“给她冲冲水,绑到床上让她睡一觉,缓过这口气来再收拾她吧!”薛云燕看了田岫一眼,突然笑了,“你真是个心软的人!不过就是这样才可爱!好吧,听你的。喂!”她踢了昏昏沉沉的游逸霞一脚,“田岫主人对你大发善心了呢!还不赶快谢谢他?”游逸霞仍然紧闭双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对薛云燕的话全无反应,看来神志已经非常模糊了。

    薛云燕不禁摇摇头,这一回是折磨得太狠了,效果反而不如让她保持神志清醒的时候好。如果她这时候头脑清醒,听到刚才田岫说的话,定然会由衷生出万分感激,对田岫更加俯首顺耳。当下与田岫一起把游逸霞从马桶上拖下来,全身上下冲洗干净之后,拖回刑房,打开锁住手脚的两副手铐,将她拉开四肢绑在刑床之上。游逸霞身体一挨床板便沉沉睡去,脸上泪痕宛然,却神态安详宁静,赤裸的娇躯上还残留着几点水珠,看起来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奴隶睡着了,我们两个做主人的干什么好呢?”薛云燕向田岫笑道。

    “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干你!”田岫哈哈大笑,“我的兄弟怎么着也要先休息一两个小时。现在也快中午了,就叫个外卖当午饭吧!”

    “不想吃我做的家常菜吗?”薛云燕亲昵地搂住了田岫的脖子,用乳尖顶住他的胸口,他俩此刻依然都是赤条条一丝不挂。

    “我累了,估计你也很累,咱们还是坐下来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外卖的好。”田岫双手绕到薛云燕背后,搭在她的粉臀上,“第一次来你家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条街上有个川菜馆看起来很不错。我想,它应该会送外卖的吧。”

    “好了,那就听你的,叫外卖。”薛云燕知道田岫是不想让自己太操劳,便嫣然一笑,接受了他的建议,“不过,恐怕我们得先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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