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春药果然起作用了,心中一喜,便转过身,面对她,伸手将她揽进臂弯里,然后轻柔地搓揉着她的乳房 她呻吟着,她晕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怀里。她被我搓弄得浑身瘫软,就象一汪清静的水。 我继续搓弄,同时温柔地在那樱唇上亲吻。她”嘤咛“一声,伸出两臂搂着我的脖颈,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她伸出红嫩的小舌,送入我的嘴中 我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内,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另一只手伸入裙中,隔着内裤抚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我发现那里已经十分湿润。 她的身子一阵颤抖,瘫软在我的怀里,两臂无力地从我的脖颈上松开,享受着我的抚摸。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全部扣子,又扯下乳罩,酥胸坦露,乳峰高耸。我也动情地抱住她的蛮腰,将脸埋到酥胸上,亲吻着,并抚爱那硬挺的乳房。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裙带,并褪下去,扯下内裤,变得赤条条的,坐到我的腿上,身子偎在我的胸前,柔声说:”阿浩,我好热,抱紧我! 我把她抱起来,走到我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她在床上呻吟着,看着我脱净了衣棠。 她笑了,伸手握住了我的硬挺的阴茎,两手象宝贝般捧着,看着。我吃惊地看她一眼,只见她满眼饥渴和兴奋,竟没有一点羞涩。我想:“这春药真是厉害,竟把一个贞妇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于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抚摸那三角地带,那里已是溪流潺潺。我的手指伸了进去,她“噢”的一声,腰肢剧烈地扭动着。 我不假思索地扑到她的身上,她象一只叫春的小猫,温驯地分开双腿,轻轻呼喊着“我要!阿浩快给我! 我那坚挺的玉柱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几下,轻轻一挺,便硬邦邦地进入到了那迷人的温柔乡中。 她的情绪大概已经到了顶点,所以,我一进入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和嘶叫,弓起腰与我配合。我受到鼓舞,也疯狂地冲击着那柔嫩的娇躯。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从我的拥抱中挣开,把我按在床上。我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是什麽意思,她已经骑到了我的身上,并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像一位疯狂的骑士剧烈地在我身上骋驰。硬挺的椒乳上下摇动,两颗鲜红的蓓蕾象一对美丽的流萤满天飞舞。她仰着头,樱唇大张,秀眸微合,”噢噢“地呼叫不止。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手握着她的双乳,使劲揉捏。她越发兴奋,动作在加速 不到五分锺,她已累得坐不住了,身子缓缓地向后仰去,腰架在我的腿上,长长的粉颈向下垂着,秀发拖在床上,急剧地喘息着,呻吟着 我坐起身,把娇躯放平,亲吻她,温柔地抚遍她的全身,我发现那光滑的肌肤上布满细细的一层汗珠,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的喘息渐渐平息,秀眸微睁。我一手捂在一只乳房上,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小声问:”亲爱的,你累了吗? 她笑了,锺情地看着我的眼睛,螓首轻摇。 我在樱唇上吻了一下,又问:“心肝,你还想再要吗?”她连连点头。 我于是将她的身子侧放,搬起她的一条腿,向上抬得几乎与床垂直,我从她的侧面攻入。这个姿势可以插入得很深。她“呀”地大叫一声,胸脯一挺,头也向后仰去,身子成了一个倒弓形。我抱着她的腿,猛烈地抽送。她呼叫着,扭动着,娇首左右舞动,似乎不堪忍受。我抽出一只手,握住一只乳房捏揉着。 我见她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便停了下来。谁知她竟不依,边剧烈喘气边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要停,我还要大力些快一些 我于是又换了一个动作,将她的身子放平,搬起两条玉腿架在我的两肩上,大力地冲剌着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她如醉如痴,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秀目紧闭,樱唇微微开合着,莺啼燕喃般轻轻说着什麽。 她满足了──她象一棵乾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场甘露的滋润 我用毛巾爲她揩拭布满全身的淋漓汗水,同时又在那雪白红嫩的柔肌玉肤上抚摸了几遍。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脸和唇。 她枕着我的胳膊,香甜地睡着了。 我看着她那红润的俏脸,心想,刚才她的行爲是在痴迷中産生的,如果她醒来,一定会后悔;也可能,在她醒来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我犹豫很久,决定送她回房,看明天她有什麽动静。 于是,我用毛巾沾着温水把她身上的污渍擦拭乾净,并爲她穿上衣服。然后抱起娇躯送到她的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离开她。 第二天,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见了我,仍然是原来的态度,不冷不热的。我故作关心地问:”妈咪刚起床吗?我去爲你准备早餐吧。 她微微一笑,很礼貌地柔声说道:“谢谢!不用了。现在还不饿,反正也快吃午饭了。”然后说:“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梦,没睡好,所以现在才醒来。 我丝毫看不出她对我有什麽愤恨、抱怨,显然,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浑似不觉。可见那春药能使人完全失去神智。 我故意问道:”妈咪,做恶梦了吗? 她的脸一红,小声道:“也不算是恶梦!只是一夜都没睡好! 我幸灾乐祸地问:”妈咪,给我讲讲你的梦好吗? 她连脖子也红了,如嗔似羞地说:“梦有什麽好讲的。 我不知趣地又问:”梦见什麽人了吗? 她斜睨我一眼:“梦见你了!小冤家! 我又问:”梦见我在干什麽?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你能干什麽好事!干嘛打听得那麽清楚! 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不再追问。心想:这话倒是真的。只是她还不知我的机关罢了。我庆幸自己昨天晚上及时把她送回去,不然,今天恐怕难以收场。 当晚,我没在她晚饭后的水杯中放药,却悄悄在她床头上的保温杯中放了一些。因爲我知道她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水的。我想看她在身前无人时,喝了药有什麽反应。 我十点锺上床,和衣而睡。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 大约十一点锺时,我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开,只见一个披着睡衣的苗条的身影飘了进来。我心中窃喜,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她走到我跟前,与我亲吻。很快,她掀开被子,爲我脱去衣裤。我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我被脱得一丝不挂。我的玉柱自然是十分硬挺了,高高地向上耸起。 她骑到我的身上,套了进去,像一位骁勇的女侠客御马飞奔,上下耸动,她细声呻吟着,娇喘着,嘶叫着。大约十分锺,她便软倒在我的身上。 我抱着她一翻身,将娇躯拥在怀里,上下抚摸,亲吻她。她的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很硬挺的玉柱,玩弄着。 这一夜,我的胆子益发大了,变换不同的姿势,与她一直狂欢至半夜三点锺,竟不知不觉间拥着她睡着了。到天明我醒来时,发觉她仍然在自己的怀里,睡得那麽香甜。我大吃一惊,怕她醒来,便轻轻爲她擦拭身子、穿衣,抱她回房。幸亏她过于疲劳,竟没有醒来。 我暗喜自己找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与她交欢的良药。 于是,每过二、三天,我就设法让她服一次药,我便可以享受一次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尽情狂欢的温馨。然后,待她满足并睡着后,再爲她擦洗、穿衣,抱她回房。 但是我心中并没有轻松,因爲阿兰让我设法使岳母主动就范。现在虽然可以天天交欢,却怎麽说也不能算是完成任务了。 我只好等待时机。 这一天,我与她一起在路边散步,她仍是一言不发地走着,观赏着山上的风光。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忽然,我发觉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从山上冲下来,眼看就要冲到她身上。车子速度很快,若撞上她,只怕有生命之忧。而她这时正扭头看路边一棵树,没有发觉。我当机立断,猛地将她一推。可是,我却被车子撞倒在地,小臂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流血不止。岳母跪在地上,扶着我坐起来,把我抱在怀里,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频频呼喊着:”阿浩,阿浩,你没有事吧! 我笑了笑,小声说:“我不要紧的。妈咪,你受伤了吗? 她连忙说:”我一点没事,可是你爲了救我,自己却受伤了。这可怎麽好!啊,亲爱的,很疼吗?“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有汽车过来,她招手拦下,送我进庐山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还好,骨头没有受伤。“我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包扎后才回到旅馆。 这时,已过了吃饭的时间。岳母打电话让侍应生送来了我最喜欢的饭菜,她不让我自己动手,而亲自喂我。饭后,她又拿来一杯咖啡,坐在我的身边,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将杯子送到我的嘴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妈咪对我的态度变化了!虽然伤口很疼,但我心里却暖洋洋的。 这时正是炎热的夏天,加上刚才的事变,我的身上可说是汗流浃背了,衣服上也满是泥土。所以,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对我说:”阿浩,你先休息一会,我去爲你准备热水,身上这麽脏,得洗一个澡。“我说:”妈咪,不用了,我的手不能动,等过两天再洗吧。“她说:”不行!天气这麽热,不洗澡怎麽能行。你的手不能动弹,不过,我可以给你洗呀! 这这“我的脸一下红了。 哇!你也知道害羞!”她妩媚一笑,轻轻拍着我的脸,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那天你和阿兰设计强奸我、又抱着我去浴室给我洗澡时,你想过我会害羞吗? 我吱唔着,不知说什麽好,脸上觉得更加热了。 我的小心肝,“她抚摸着我的头发,风趣地说:”妈咪是逗你玩的,看你难爲情的样子!哈哈,原来大男人害羞时也很可爱的! 我说:“妈咪,我身上很脏,怎麽好意思 她见我爲难,反而把我揽在怀里,让我的头贴在她的胸前,我感到自己的脸正钦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心里一阵冲动。 她安慰我说:”那天你不是也给我洗过澡吗!而且,我们也曾肌肤相亲,有过一夜之欢,你的身体我也见过,不必害羞嘛!“说着,搬起我的脸,在我唇上亲了一下,便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进来说道:”阿浩,水已准备好,现在可以洗了。“说着,便动手给我脱衣服。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无可奈何,因爲我只有一只手,只好任她把我脱个精光。 她用俏皮的眼光看着我,说:”很遗憾,我实在抱不动你,不能报答你那天抱我去洗澡的恩惠,只好请你自己走去了。“说着,牵着我的手,走到浴室,扶我跳进浴盆。她说:”亲爱的,把手举起来,不要弄湿了伤口,等我来给你洗。“说着,弯下腰,撩水往我身上冲洗,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在我全身上下轻柔地抚摸。 我从她那开得很低的松宽T恤的上口中看见了雪白丰腴的酥胸、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双乳。这美奂绝伦的胴体,使我不禁血脉贲张,生殖器一下便膨胀起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用手捂上。她问:”你怎麽了?哪里难受?“我吱唔着,脸有些发烧。她见状,以爲我肚子疼,问:”是不是肚子难受了?“说着,拉开我的手。不料,那东西竟雄纠纠地破水而出。 哎呀!你真坏!”她叫了一声,粉脸一下红到脖颈,不由自主地扭过脸去。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那硬挺的阴茎上。她惊谔地急忙把手缩了回去,但稍经犹豫又慢慢地伸出来,握住了玉柱,并且轻轻地上下滑动。过了一会儿,她羞涩地看我一眼说:“你不是受伤了吗,怎麽这小鸟还这麽神气? 唔!”我低哼一声,闭上眼睛。 她两手捧着它,不停地抚摸,说:“哇!你这个东西竟这麽粗这麽长,一般女子是承受不了的!啊,我的可怜的小阿兰!阿浩,你们交欢时,她叫疼吗? 我说道:”我看她似乎很疼,不过,当我要停止时,她却说很享受,不让我停下。不知爲什麽!“她看我一眼,会心地一笑。 妈咪,那天晚上我与你交欢时,你感到疼吗? 她的脸又是一红,在我腰上轻轻打了一下说:”坏!还提那事干什麽!“稍停,她款款说道:”我那时醉得神智不清,怎麽知道?不过,第二天早上,我确实感到下体肿胀得很。倒是没有疼,因爲,我已不是处女。 妈咪,我爱你!爱得就要发疯了!“我动情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着她细嫩的的粉颈,在那娇美的俏脸上亲吻。她没有反抗,反而缓缓将樱唇伸向我的嘴,接纳了我的舌头。我听到了一阵阵欢快的、莺歌燕喃般的呻吟声。 吻了一会儿,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抚摸她的乳房。她没有拒绝。我发现那里滑不留手,已变得十分硬挺了。 啊!亲爱的!”过了一会,她挣脱我说道:“你现在受了伤,不要动。你是我所见到的男人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俊雅风流,气质高贵。我从见你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你,可恨的是天不作美,竟让你做了我的女婿。你可知道,长期以来,我白日思、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现在,我也想开了,反正已经被你占有了,今天你又舍身救了我的命,我是属于你的了!亲爱的,等你伤好以后,随便你要干什麽,我都答应。好吗? 妈咪,我想娶你爲妻子,你能同意吗?”我趁热打铁地问。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小声说:“那怎麽可以!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接着,垂下头,继续爲我洗胸前,好象还有着重重心事。 妈咪,答应我!求求你了!“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她娇嗔地说:”好好!我考虑就是了!你这个坏孩子,真能缠人! 啊!好妈咪!“听到她同意”考虑“,我激动万分,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等她回来时,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 我又问:”可是,这几天你爲什麽总也不理我,对我那麽冷淡?我好痛苦呀!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说:“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一方面,我十分爱你,当然愿意嫁给你,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但是,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你时,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岳母怎麽好嫁给自己的亲女婿呢?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处于激烈的矛盾中。我怕自己的感情冲动起来无法控制,有失大雅,只好故意地疏远你。阿浩,你可知道,这几天里,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冲到你的面前,向你投怀送抱!啊!亲爱的,你知道吗,你是多麽可爱,多麽有魅力!你竟使我这个名望极大的大学教授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说着,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吻。 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子中,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阴道口。她没有拒绝,身子在轻轻颤抖。我轻轻抚摸着,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她仰脸闭目,紧咬嘴唇。我知道她现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强烈,便说:“好妈咪,我的伤不要紧的!我现在就想要!给我好吗! 她推开我,小声说:”乖孩子,妈咪已经是你的人了,随便你干什麽都行。不过,现在你伤得这麽重,不能做激烈的运动,要以养伤爲重。等你好了以后,我天天都让你尽情地地玩,好吗! 可是,你看,“我把肚子一挺,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露出水面,调皮地说:”这个家伙在生气呢! 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粲然一笑,对我回眸送盼。接着,我见她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那眼神,像是朦胧的醉眼。我激动地又与她亲吻。 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怎麽一点耐性都没有呢!你伤得这麽重,是决不能做剧烈运动的!“她柔声说:”阿浩,你坐着不要动,让我来哄哄它吧! 说着,伸出柔嫩的玉手,握住我的玉柱,轻抚慢揉。良久,她又突然俯下头去,伸出鲜红的小舌头,在那龟头上轻轻舔吮,舔得我全身颤抖,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继而她又张开樱口,含在口里,一进一出。我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口交,十分冲动,很快便一阵膨胀,在她嘴里发泄了。她竟不吐出,完全咽了进去 过了七天,我的伤口已经长好,到医院拆了线,并且能运用自如了。 从医院回到旅馆,岳母高兴地说:“今天你伤愈复康,我们来庆祝一下!”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两个酒杯,斟满酒,递给我一杯,我们一饮而尽,相视而笑。 看着她那娇美的笑靥,我完全陶醉了,几杯酒下肚后,我便握着她的一只玉手,笑道:“妈咪,有你这美人相陪饮美酒,人生如斯,夫复何求! 她喝了几杯酒,此刻粉腮晕红,越发娇艳欲滴,闻言,向我抛了一个媚眼,嫣然笑道:”阿浩,能与你这般美男子同桌共饮,我也没枉爲女人一场! 我飘飘然了,端起酒杯,轻呷半杯,将剩下的半杯残酒递到她面前:“妈咪,相见恨晚,知音难寻。你若不嫌我,请饮了这半杯残酒。 她接过酒杯,啓身走到我身旁坐下,盈盈一笑,道:”再喝我怕要醉了。“说着举杯一饮而尽,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我们就这麽对视着,谁也不再说话。室内一片静寂,彷佛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我们的心在跳,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点燃了心中的欲望。心跳加快。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嘴唇压在她的丹唇上 她娇羞地摆脱了我的拥吻,娇语喃喃:”我我不想在这儿 火烧火燎、难以自制的我和她,相偎相依地走进了我的卧室。走进卧室时,我看她已有三分痴迷了。一进房间的门,我就紧紧地把她拥抱在怀里,在她的脸上、唇上久久地亲吻。她没有反抗,身子在颤抖,双目微闭、丁香半吐,任我拥吻。渐渐地,她的喉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在那两团乳峰上揉捏。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扬起双臂,鈎着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动情地与我接吻,嘴里陶醉地小声呼喊着:“啊!我的小亲亲!我爱你!爱你!”我慢慢扯开她背后连衣裙上的拉练,并将那衣服向下拉。她柔顺地放下双臂,紧闭双眼,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当连衣裙整个地落到地上时,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雪白的肌肤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扯掉了那小小的乳罩和三角裤。一个羊脂般雪白的玉人展现在我的眼前,像一朵梅花斗雪盛开,何等鲜艳,何等芬芳!我仔细地欣赏着这位绝代佳人。她发育丰满,充满女性气质。很够女人味的臀部浑圆似球。匀称修长的双腿,极其漂亮,真是美妙绝伦腰肢纤细,乳峰高耸,背部高傲地挺直着。光洁、平滑的肌肤上略施粉黛,相映生辉,璀灿夺目。她朱唇皓齿、含情脉脉,对我莞尔一笑,明亮的眸子后面满含情愫。 我心中一颤,目光下移,看见那光洁柔滑的小腹,春情轿软,峰回柳漾。又看见她的美脐,像一个美丽的笑靥,展现在那丰腴的腰间,难描难述,一点情锺。我的眼睛再往下移,便不再移动了,我又看见另外一朵梅花,千般婀娜,万般旖旎,藏艳含媚,不尽娇娆。 妈咪的皮肤真白,谌称是一个雪人儿!“我轻摸着她的香肩说道。 我的小玉郎!”她轻抚着我的发鬓,并动手解开我的上衣扣子,使我的胸脯坦露出来,颤抖着偎依在我的怀里,让她那丰乳雪胸贴在我的胸前。我抱紧她,热烈地吻着她的樱唇、桃腮、酥胸和椒乳。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在向后仰着,几乎成了九十度,两座乳峰高高地耸起。 我抱住她:“啊,你真美!”我的嘴紧紧地贴着她的唇,然后举起她的整个身子,旋了一个圈,咧开嘴笑了笑,轻轻吻着她的嘴唇,说:“我的小宝贝,你简直是一个美丽的天使! 我轻轻抱起这一丝不挂的美女,奔到床前,将娇躯放到床上。我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俯下身,用舌头舔遍了她的全身。我开始轻轻抚摸这洁白无瑕的玉体。她的眼睫毛一闪一闪,时开时闭,全身瘫软在床上,任我摆弄。她的腰肢在扭动,喉咙里传出阵阵呻吟我的手又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活动。她开始大声呻吟,呼吸急促,腰身上弓以与我配合,娇语依依地说道:”快给我,我要疯了! 我爬在她的身上,阴茎温柔地滑进她那十分润滑的饥渴的洞穴。她“噢-”地呼叫一声,便微闭秀目,低声呻吟着,腰肢扭动着。随着我那欢快的抽送,她表现出十分欣喜的神情,纤弱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左右摆动着。她伸开两臂,紧紧抱着我,好象怕我逃掉,嘴里喊着:“啊!亲爱的,我爱你! 她的皮肤是那麽柔软、光滑,她的乳房,紧贴我的胸膛;甚至当我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时,她的乳房依然是性感的中心。我轻柔地爱抚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她还像一个小姑娘那麽柔顺。 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面庞──那迷人的微笑,平滑的肌肤,碧蓝的眼睑,在她接受我注视的那一瞬间,这一切都令人销魂。她的面孔上,扬起长长的睫毛。红红的嘴唇向上翘起,化爲微笑。两张嘴相遇,贴紧,就象我们的身子重叠在一起、我们整个人都连在一起一样。她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探寻着,依恋着。我的抽送更加快速。突然,我感到她的手臂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她的双腿高高举起,缠着我的腰部。终于,高潮来临,她发出一声令人窒息的尖叫!继而,她瘫软在床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疯狂的交欢!我与她从上午十一点一直干到晚上九点锺,我们记不清彼此有多少次高潮,但只感到彼此大汗淋漓。只到二人都实在无能爲力时,我们才停止了。 亲爱的,你累吗?”我彷佛哄小孩一样在她的枕边软语轻声地问道。 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她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我用毛巾爲她擦乾身上的汗水。她象一个烂醉如泥的人,浑身软绵绵地任我翻弄。 我们相拥着沈沈地睡去 晚饭后,我们坐在厅里看了一会电视节目。不到九点锺,只见阿兰满面春风地站起来,调皮地说道:“阿浩、妈咪,我要回房去睡觉了。你们两位新人也要早点休息哟!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晚安!”说完就连蹦带跳地跑回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岳母兼娇妻的慕容蕙教授了。 在阿兰的面前,她始终不敢与我过于亲近,似乎还带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涩,故而她刚才她坐在离我较远的沙发上。待阿兰走后,她立即走到我的大沙发前来,紧贴着我坐下,并小鸟依人地偎依在我的怀里,伸出莲藕般的玉臂,揽着我的腰,仰起那柔媚的俏脸,娇声说道:“亲爱的,想你! 那眼神,那声调,充满妩媚和甜蜜,情意缱绻。 啊!暖玉温香拥怀、甜言蜜语抚耳、仙姿玉貌悦目!我完全陶醉了,神荡意摇,不禁一手紧紧揽着那纤细的蛮腰,一手轻轻抚摸那梨颊微涡的俏脸,轻轻说道:”蕙姊,你真美! 她“嘤咛”一声,将脸埋在我的胸前。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只见一张俏脸红潮晕颊,秀目半闭,便对着那小巧红嫩、微微颤抖着的樱唇吻了下去。她张开嘴,接纳了我的舌头。 过了一会,我说:“小娘子,我已情迷意乱、无法自持了!我们快回房去吧,不然我会发疯的! 她握住我的手,小声说:”亲爱的,今天晚上你去阿兰的房里吧。 我把手伸到她真空的上衣内,抚摸着已变得十分硬挺的乳房,问:“蕙姊,你不想要我陪你睡了吗! 我怎麽会不想要呢?”她说着,并用手拉开我长裤的拉练,伸进去,又象游鱼般钻进短裤里,握着我由于冲动而变得十分硬挺的阴茎,柔声说道:“我渴望一天到晚都投身在你的怀抱里,接受你温柔的抚摸,与你不停地造爱!亲爱的,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我是多麽幸福!”她停顿了一下,叹口气,又接着说:“唉!浩弟,恨只恨我们相识得太晚! 那你刚才爲什麽还要让我去阿兰那里?”我问。 阿兰是你的妻子呀!以她的年龄,结婚不久,是一刻舍不得离开丈夫的。这次却爲了我,与你分别这麽长的时间。我想,她一定很饥渴的,她更需要你!当然,阿兰这孩子很懂事,她见我这麽多年以来一直孤独,大概也发现我喜欢你,于是便极力促成我与你结婚。她对我是无私的。可是作爲母亲,我怎麽能对女儿自私,独享你的爱呢!所以,我主张你今后可以每天陪我俩中的一个过夜,第二天到另一个人那里。这样,我们母女就可以分享你的爱了。你说这样好吗? 我动情地把她紧拥在怀里:“蕙姊,你真好!可是我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呀! 她将桃腮贴在我的脸上,吹气如兰,小声说:”啊!浩弟!我的心肝!我何尝能须臾离开你呀!不过,除了晚上外,我们还有其它时间呀!“说着,她脸孔一肃,推开我,以长辈的口吻说:”阿浩是乖孩子,最听话是不是?现在,你到阿兰的房里去吧!“口气是那麽坚定。 好,”我一把将她抱起来:“那我先送你回房! 她微笑着点头,双臂揽住我的颈,在我脸上吻着。 我走进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并帮她解开衣服的纽扣。她感激地看着我,一动也不动地任我把她脱得精光。玉山横陈,乳峰高耸,肌肤雪白透红,真是”丰若有余、柔若无骨“。 看见那美丽的胴体,我的心中一动,不由伸出两手分别抚摸她的阴部和乳房。她秀目微闭,呼吸急促,轻轻地扭动腰肢。我发现她的阴部已经十分湿润,不停地往外流淌爱液,知道她现在十分需要,于是,我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服,想先和她玩,然后再到阿兰的房内去。 她起初大概没有意识到我的企图,所以当她睁眼看到我雄壮身体时,秀目中闪射出惊喜的光芒,激动地伸出一双柔荑,紧握住我那寻剑拔弩张的阴茎,嘴里梦呓般喃喃地说:”啊!多美的小东西! 我上了床,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拥着她就要进入。 就在这关键的瞬间,她才意识到我要干什麽,连忙推开我,急促地喘息着,语带颤抖地说:“不!亲爱的明天再说,今天你去找阿兰吧!求求你,不要再挑逗我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我说:”我先与你玩,然后再去阿兰那里 不要那对阿兰不公平你快走!我受不了你的诱惑!快走呀!“说着她拉过一条床单把身子裹起来。 她的态度是那麽坚决。我只好下床,穿回衣服,与她吻别。 阿兰已经睡下了,似乎很痛苦地在床上碾转反侧。 阿兰!”我轻呼一声。 她睁开眼,见我进来,便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床单,赤条条地跳下床,热情如火地扑进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脖颈,与我久久地亲吻。她的呼吸十分急促,身体在颤抖,嘴里呼喊着:“浩哥,我的好丈夫!我爱你!我想你!啊!亲爱的,抱紧我! 我抱起她,放在床上,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吻她的全身,抚摸她。然后,我上床爬在她的身上,要与她造爱。 可是,她却喘息着推开我,说:”浩哥,亲爱的,我真想你呀!可是,现在你应该去陪妈咪,去吧,亲爱的! 我说:“妈咪坚决要我来陪你!她说你已经许多天没有与我亲近和造爱了! 但是,妈咪已经饥渴多年了呀!亲爱的,去吧!你们是新婚夫妻,我决定明天就回香港,让你们愉快地度过蜜月! 不!不要这样!”我边说边紧紧抱着她那颤抖的胴体,把玉柱强行插进她那已经非常湿润的阴道中:“我的好兰妹,你多麽懂事!你和妈咪都是我的好妻子!可是,你也需要爱的! 我猛烈地抽送着。她不再反抗。因爲在我的冲击下,欲的电流开始通遍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击得她浑身瘫软,她已经没有力量再挣扎了! 她呻吟着、呼号着,腰肢不停地扭动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在着呢喃:”浩哥我爱你浩哥你真好 只有十分锺,她已经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经过一阵痉挛,她才平静地闭目瘫在床上。我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慰她、吻她。 过了许久,她才睁开秀目,微笑着看我:“浩哥,刚才我是不是死了!我觉得我已经死了!我什麽都不知道了!”边说边伸手握住我的玉柱:“浩哥,你真坚强,还是这麽硬挺! 我抚着她的嫣红的杏腮,说:”兰妹,你真美! 她小声告诉我:“浩哥,你压在我的身上睡,好吗! 我于是又爬到她的身上,同时,把玉柱也插了进去。 啊!真充实!”她柔声说。 我们互相亲吻着,久久地吻着。 我发觉她的阴道中有一股力量在吸吮。我知道她又有需要了,于是开始缓缓而动。她感激地看着我:“浩哥,你真好!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耸动腰肢与我合作。 这次,我们进行了四十多分锺,两个人一齐达到了高潮!这一次高潮格外猛烈,她全身痉挛,紧紧抱住我,嘴里”嗷嗷“地呼喊着。我轻轻抚摸她那香汗淋漓地娇驱,温柔地吻她。 当她逐渐平静下来时,竟疲倦得沈沈地睡着了。在睡梦中,她的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微笑,还在小声地说着:”浩哥真好! 我见她已经睡着,便拉过一条床单爲她盖上,便披上睡衣下了地。因爲,根据以往的经验,在明天上午十点锺以前她是不会醒的。 我走出房间,穿过客厅,去另一个房间。那里还有我的一位娇妻。她一定还没有睡着。把她一个人冷落在一边,我实在不放心。 我轻轻推开门,看见阿蕙闭着眼,也在床上碾转反侧。 我悄悄走过去,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视着那秀美的脸庞和微露在被头的雪白酥胸。我俯下身,在那两座高耸的乳峰中间的沟壑里吻了一下。 她睁开眼,柔声道:“浩弟,怎麽又来了?爲什麽不在那边陪阿兰? 我说:”她已经睡着了。蕙姊,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陪你。“说着,我脱下了睡衣,钻进被单中,把她抱在怀里。 她冲动地一转身扑进我的怀中,紧紧抱住我,把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问:”你也一定很累了,睡觉吧! 我说:“不累!我还没有与你玩呢。”边说边翻压到了她的身上。 她环抱着我的腰,笑道:“还没有吃够吗? 我说:”我是不会满足的! 她问:“你和阿兰玩了几次? 我说:”她来了两次高潮。我只有一次。“与此同时,我的肉枪已经到位。 她低呼了一声,满眼感激,便不再动,闭上秀目,任我在她的体内驰骋。 我与她梅开三度,她也沈沈地睡去。 这时,已是清晨六点锺了。 我又起身,回到阿兰的身边躺下,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睡得那麽香甜,竟没有知觉。 这时,我心中又在思念阿蕙,便到那边看了看,她也睡得很香甜。我心一动,有了主意,便把她身上的床单掀开,抱起来,走到阿兰的房中,她仍没有醒来。我把她放在阿兰的床上,然后自己也上床,躺在她二人的中间,再用床单盖上三个赤裸的躯体。 我把两臂分别伸在她们的颈下,轻轻一揽。二人在睡梦中都很合作地侧转身,都把脸埋在我的胸前。我幸福地抚着母女二人光滑丰腴的肩头,吻着两位娇妻的头发,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我直到中午三点锺才醒来。这时,母女俩竟还没有醒,都用香腮蕴在我的脸上。她们都用一只手在搂着我的腰,都有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我怕惊醒她们,只好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想,当她们醒来时,不知会怎麽吃惊呢! 母亲阿蕙先醒,她还不知自己的女儿阿兰也在身边。可能是由于挂着深色厚窗帘,光线透不来,所以,虽然外面已是阳光明媚,但房间里还是很暗。她在我肩头和颈上吻了一会儿,嗲声道:”亲爱的,你早醒了吗? 我扭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是的。蕙姊,小心肝,你睡得真香!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疲劳了! 哼!还问我呢,”她娇媚地说:“你这个小淘气包,都是你不停地缠着人家!你也不知道你多麽厉害!你那个东西又粗又长,每次进去,都把我的阴道塞得胀胀的,使人有一种窒息感。你那麽大力地耸动,搞得我如醉如痴、欲仙欲死,连气都喘不过来!你说,怎麽能不疲倦呢!”说完,把身子紧紧贴在我的身上。 我笑道:“可是,每当我发现你不堪忍受的样子,要停下来时,你都大叫不许我停下,还央求我再大力些,娇滴滴地嚷着:‘啊!快点,使劲操我!我好舒服!’你说,这能怪我吗! 哎呀!你坏!你真坏!”她娇嗔地用小拳头在我身上轻擂。 正在这时,忽听阿兰笑出声来:“嘻嘻,浩哥,你怎麽当面揭人短,新娘子受不了的呀!不过,你今后可得要学学怜香惜玉。妈咪虽然是着名的大学教授,可仍然是一个娇弱女子,怎能经受得住你那野蛮的疯狂!以后要轻一点哟!妈咪,你说是不是! 我还没有回过味来,只听阿蕙叫道:”哎呀,疯丫头,又是你,你怎麽又到这里来偷听了! 哟,我的新娘子,这里分明是我的房间呀!你怎麽来了!“阿兰不甘示弱。 啊!阿浩,我怎麽在这里?我没有来呀!”阿蕙也在吃惊地问。 我笑道:“是我趁你睡着时,把你抱过来的。 哪里!我怎麽一点也不知道 你睡得那麽香甜,把你扔到河里你也不知道的!”我笑着说。 这这多不好意思!“阿蕙用手蒙住脸说。 我说:”那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们是母女呀,又不是外人!这样最好,而且,我决定今后咱们三个人天天都睡在一起,盖一条被子,免得我两边惦记、两边跑。 不!“阿蕙叫道:”这成什麽体统!从来没有听说过! 好主意!我赞成!“阿兰响应道。 我的胳膊本来就在她们的颈下,现在往下一伸,用手分别抓住她们每人一个乳房,揉搓着。她们都没有反对,而且我发现二人的乳房都已经变得很硬,知道现在的话题对她们都有很大的刺激,便决定继续下去。我说:”蕙姊,阿兰是我的妻子,你也是我的妻子呀!有什麽不可以的! 可是,大家住在一起很不方便的!“她辩道。 我说:”我倒是觉得更方便,我不必在两个房间之间来回奔波。同时怀抱两个绝色佳人,像游鱼一样,忽而游东,忽而游西,那是何等快乐的事呀! 对你来说当然是方便了,可是我总觉得不妥,“她的口气似乎有些软了:”过去的皇帝虽然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不会把妻子都摆到一个被窝里。主要是晚上哎呀,羞死人了,怎麽说得出口! 我知道妈咪的意思了,“阿兰笑着说:”妈咪是担心与阿浩做爱时,被我看见,不好意思!是不是?其实,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刺激的!是不是,浩哥! 阿兰,你学得这麽坏!我不干!“阿蕙叫道:”我是你的妈咪,妈咪怎麽能当着自己女儿的面与女婿造爱呢!何况,有你这个第三者在场,心情多紧张“。 我劝解道:”好了,好了,你们不必再吵了。我看,我们还是今天晚上先试试,如果不好,再分开也不迟。 不!不好!“当母亲的当然反对。 阿兰积极响应:”我赞成!不过,我主张现在就试试。 阿蕙没有再说话,可能她也赞成先试吧,但是,她却把身子缩成一团,扭过脸去不看我们。 我说:“好吧!”扭过身去,把阿兰抱在怀里,与她亲吻,继而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 阿蕙侧过身不看我们。我故意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乳房。“不!不要!”她叫着,同时一扭身俯下身子,脸仍扭在一边。 我开始抚慰阿兰,她也很配合地与我亲吻。不多一会,她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并且告诉我:“浩哥进来我要! 我于是挺了进去,大力抽送。 阿兰不停地呼叫。 我在慰藉阿兰的同时,还不时观察身旁岳母的反应。她起先表现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扭过身子不理我们,但渐渐地,她的身子开始碾转,并不时扭过脸来,先是眯缝秀目偷看,继而睁大眼睛着迷地观察我们造爱。 我好象受到鼓励,越发用力。在我的大力冲击下,阿兰连连求饶:”哎呀,我受不了!浩哥,停一停,我快死了!噢呀!妈咪,救救我!妈咪,我要死了! 我这时怎麽能停止:“我!我停不下来!”我喘着粗气喊道。 浩哥,“阿兰喘息着,声音有些颤抖:”噢浩哥你先与妈咪玩一会儿 我一听,是个好办法,于是从阿兰的体内抽出来,一翻身压在了阿蕙的身上,抱着她。她竟没有反抗,而且立即紧紧地搂着我的脖颈,频频在我的脸上、唇上亲吻,嘴里还不时地呼叫道:“啊,亲爱的,我好想你!”她刚才的矜持这时一点也没有影子了。 她任我大力地在她身上揉捏,轻轻地呻吟着。我把自己的硬棒插向她的阴道,那里已十分湿润。她很合作地张开两腿。 我一插到底! 噢!“她娇呼一声,便挺动腰肢,主动地与我配合。 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她的呼声也越来越大,显得那麽放荡而疯癫,丝毫没有顾忌亲生女儿就在身旁。是啊,人说”色胆包天“,就是指当一个人性欲达到高峰时,便什麽也不会顾忌。我这岳母,身爲着名的大学教授,平时举止端庄、气质典雅,是那麽温文娴淑、注重仪态,可是眼前在欲焰的冲击下,竟也与凡人一个,陶醉于这种尽情享受的奇妙境地中。而且,就某种意义上说,她比常人表现得更加豪放粗犷、如饥似渴!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丁香半吐,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充满柔情、蜜意与与迷茫。 看着她这娇啼宛转、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英雄气慨顿增,大力冲刺! 她贝齿咬紧樱唇,娇首左右摆动,两手紧紧抓住枕头,似不堪忍受我的大力冲击。 我又把她的两条玉腿搬起来,架在我的两肩,更加用力地冲撞。 哇!阿浩!”她开始大声呼叫:“你你这麽大力我我受不了!噢!上帝呀!我要死了!天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怕她真的受不了,于是便停了下来。 不──不要停!“她紧紧抱着我:”阿浩小哥哥我的达达!求你不要停! 我立即重新大力冲击。 好!“她娇喘着,秀目中充满感激的光泽:”大力!快!再大力! 我们都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 不到十分锺,我便与她同时大叫一声,一齐进入了高潮的巅峰。 她紧紧搂着我,身子在颤抖!她的阴道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阴茎。只是几秒锺,她的身子又一下瘫痪了,紧抱着我的双手松开了,双目紧闭,似稀泥般瘫软在床上。 我轻轻抚摸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轻轻地亲吻她,并且问道:“蕙姊,你不要紧吧! 她没有回答,也不动,好象昏迷了一般。但是在那秀丽的脸上,我看到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这时,一只玉手在轻柔地抚摸我的脸,我扭头一看,原来是阿兰。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放射出一股令人情迷的神光,那是饥渴与乞求,充满了热情和希望。我爲之砰然心动。她小声说:”浩哥,我想要! 我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微笑道:“小宝贝!我就来!”说着,把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从阿蕙的孔内抽出来,来不及擦拭,就爬到了阿兰的身上,一下插进到她的孔里去。 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狂欢 之后,我们都沈沈地睡着了。当我们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锺。 三人起床后,一起到外面散步,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加之心情舒畅,我们边谈边笑,此乐也融融! 回到旅馆,我坐到沙发上,并拉着岳母坐在我的一个膝头上。她却有些忸怩,轻轻地撑拒。我紧搂蛮腰,不放她离开。这时阿兰也扑过来,一下坐在我的另一个膝头上,说:“浩哥好偏心,有了新人忘旧人!”我大笑着把二人都揽在胸前,她们每人依着我的一个肩膀,香腮蕴在我的脸上。 我怀抱两位绝色佳人,这温情、这幸福,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阿兰说:“此情此景,真让人心旷神逸,太幸福了。我建议,请妈咪吟一首诗,来纪念我们三人的欢会。你们赞成吗? 岳母说:”我可是没有这闲情逸致! 阿兰说:“哎呀,我的新娘子!昨天晚上,你如醉如痴、楚楚可怜的时候,当然无暇吟诗!可是现在你很清醒呀!回忆昨晚的诗情画意,你这着名的女才子岂能无诗? 阿蕙反唇相击:”那你先做一首好啦。 我劝道:“我看不必争议,乾脆这样,我们以昨天晚上三人同床共欢爲题,每人做一首好吗?现在开始,谁先想好谁吟! 好!”阿兰大声赞成。蕙茹睨我一眼,脸一红,但那眼神中却露出赞许的神情。 于是三人都低头思索。 忽然,她二人同时喊:“有了! 我说:”阿兰先说吧! 只听阿兰欢声念道: 玉砌雕阑花两枝,相逢恰是盛开时。 娇姿怎堪风和雨,分付东君好护持。 好!好一个‘玉砌雕阑花两枝’!形容得极妙!现在,请听我的。“阿蕙吟道: 宝篆香销烛影低,枕屏摇动镇帷垂。 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 阿兰拍手叫着:”精彩!妙!‘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简直是绝妙好辞!浩哥,你这个小鱼儿实在调皮!游来游去,一点儿也不安定。妈咪到底是大教授,果然名不虚传! 阿蕙娇嗔地瞪她一眼:“就会贫嘴!”接着又转向我,娇媚地柔声道:“阿浩,现在轮到你了 ”我自然比不过二位才女,不过也想了几句,让二位见笑了!“我开始吟哦: 误入蓬莱顶上来,芙蓉芍药两边开。 此身得似偷香蝶,游戏花丛日几回。 好!”母女二人同声称赞:“很好! 阿蕙继续说道:”浩弟文采大进!虽然意境尚欠火候,但这‘芙蓉芍药两边开’一句也算是很切实的。不过‘偷香蝶’一词用得不好,因爲芙蓉、芍药都是心甘情愿地请你来采的,怎能算偷?不妨改爲‘采香蝶’较妥当一些。你说行吗? 阿兰说:“妈咪改得好! 我说:”建议二位才女各吟几句,叙述一下缠绵时的心境,不知可否? 阿兰说:“这有何难!妈咪,你先说! 蕙姊一笑:”吟诗倒不难,只是难爲情! 我说:“我们夫妻三人私下取乐,又不发表,不必难爲情的! 那好吧,我先吟。”蕙姊随口吟道: 绣衾乍展心先醉,翻嘱檀郎各自眠。 支枕凭肩娇欲瘫,泥郎亲解凤头鞋。 阿兰立即接口: 一笑倩郎搔背痒,指尖不许触鸡头。 晓寒不放郎先起,故把莲鈎压沈腰。 我听后从内心深处赞赏二美的聪慧,连连鼓掌。 蕙姊又道:“我又得一词!”我们摧她快说。 她细吟道:“玉肌频接,耳畔吁吁气喘。香唇紧靠,口内轻轻津送。搔头斜溜鬓发松, 腰肢款款春浓。低唤才郎暂住,微微香汗沾胸。今朝夫妻乐无穷,但愿得翠衾永共。 阿兰也叫:”我也有了一词,说给你们听!“接着吟道:”颠倒鸳鸯,玉婉轻沾粉泽香,真狂荡,帐鈎儿摇的响丁当。恣颠狂,汗光儿点点罗衫上。恨谯鼓偏非寂寞长,渐郎当,海棠酣透新红漾,遍身酥畅,遍身酥畅。 我见她们如此吟诵,不觉心痒,也随口吟了一段《新婚乐》:“洞房春意浓,凭烛窥美妻。娇羞垂螓首,宛转依郎怀。卸去吉衣,相携入幔,款松玉扣,笑解罗襦。玉体横陈,柔肤似雪,鸡头新剥,腻滑如酥。鸳颈才交,酥胸乍贴,只觉心旌摇摇。如置身天际。但觉兰香馥郁,花气氤氲。将玉乳轻蕴,香肋稳贴,相偎相惜,尽情颠插。看美人风流情态,如醉如痴,春意酥慵。俏眼朦胧,樱唇半啓,娇啼宛转,发乱钗横。真个颠鸾倒凤,滞雨尤云,共赴高唐之梦。 蕙姊又说:”我又想了一首,你们听来 春风生绣帐,溶溶露滴牡丹开,擅口温香肋腮。淡淡云生芳草湿, 碧溪含皓月,满池泛浮鸥。我将这纽扣儿松,你将这屦带儿解。 阳春和暖浑身泰,软玉温香抱满怀。 柳腰款摆,半推半就,花心轭折,又惊又爱。 背后着腮润,不知春光何处来;胸前着肉磨,不闻花落几多少。 杏脸观月色,桃唇映日开。鸾被若金钗,首饰挺云鬓。 曲尽人间之乐。不啻天上人间。 阿兰又说有了新词,接口道: 翡翠衾中,轻折海棠新蕊;鸳鸯枕上,漫飘桂蕊奇香。情浓处, 任教罗袜纵横;兴至时,那管云鬓撩乱。 一个香汗沾胸,带笑徐舒腕股;一个娇声聒耳, 含羞赧展腰肢。从今快梦想之怀,自此偿姻缘之愿。 我又吟了一首: 罗衫乍褪,露出雪白酥胸;云鬓半偏,斜溜娇波俏眼。唇含豆蔻,时飘韩 椽之香;带绾丁香,宜解陈王之佩。柳眉颦,柳腰摆,禁不起云骤雨驰;花心动,花蕊开,按不住蜂狂蝶浪。粉臂横施,嫩松松抱着半湾雪藕;花香暗窃。 娇滴滴轻移三寸金莲。二美同床,枕席上好逑两女子;双娥合衾,被窝中春锁二乔。欢情浓畅处,自不知梦境襄王;乐意到深时,胜过了阳台神女。 回到香港,我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一对母女花,不仅姿色出衆,而且均贤淑温柔,对我十分体贴。我们已习惯于三人同床、夜夜交欢了。不知何故,频繁的造爱不但没有使我的身体衰弱,相反更加健壮。 当然,在外人面前,蕙姊仍是我的岳母。 不久,我做了父亲,先是阿蕙爲我生了一个儿子,两年后,阿兰又爲我生了一个女儿,可谓儿女双全了。由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对外说两个孩子都是阿兰生的。 但是,难处总是有的,比如:儿子是阿兰的什麽人呢?她应该叫他弟弟,或是叫他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