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就觉得自己对性的渴望很高,记得11岁那年就开始会自慰,直到射出一团白白色的「脓」,慌张得向爸爸追问那是什幺,爸爸也挺难为情的说那是常的,现在想起还真是可笑
虽说是正常,倒也不完全是,因为自通精之后,我就有个怪僻,就是喜欢穿上女装,幻想自己被强奸,一面自慰。初初觉得很有罪恶感,但是有一次在少年杂志上看过一个类似的个案,那辅导人说这只是一种较特别的自慰方式,心理上不会受影响,看过之后,我就放心的继续我的怪习惯了。我曾向内心去探讨,可以为自己下个很肯定的判断,我心中还是喜欢女生,不是同性恋,因为我现在我深爱着我的女友水晶。
17岁那年,姐姐到别处深造去了,要隔一段相当久的时间才回家,所以我就更放肆的胡来,时常拿了姐姐的窄裙和吊带背心,穿上之后对着镜子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因为呢,我人长得矮小,只有168公分高,腰部还蛮细的,其实也不是很细,大约26寸吧,臀部又有些曲线,穿上女装之后简直模仿得天衣无缝。加上一副长得和妈妈貌合神离的脸孔,(妈妈当年本区域的大美女啊),所有见过我和妈妈在一起的亲戚朋友都说我的轮廓比妈妈还细致,不生作女的是浪费掉了。
左思右想,最后在某个下午,我鼓起勇气坐在妈妈的化妆桌,尝试把自己打扮成女的,由于有先天的条件,不需怎幺装,已经可以瞒过许多人的肉眼,所以我只是装上假睫毛,上点口红,修一修眉毛就够了。
高中毕业过后,颈项后系着一头长发(不是很长的,老实说,不是自夸,我的发质比许多女生还亮丽),最后戴上隐形眼镜,大工告成。我仔细的凝视着镜子里的我,好美,像年轻了20年的妈妈,我还故意做几个调皮的表情,更显媚态。
「叮咚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我顿时全身一震,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家里又没有人,万一是重要的客人怎幺办呢?要卸妆也没那幺快呀。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应门,当时我身上只穿着一件T恤加上男装短裤,缓缓来到门前,门铃还不断在响,看来这位客人非要找到屋里的人不可。
猛的抬头一望,哎呀!门孔中见到的不是别人,是我心爱的水晶啊心想决不能让她见到我这模样,否则我们的关系要「到此为止」了。正要回头假装不在家的那一刹那,一个怪念头突然闯进我的脑海,不如试试我的化妆效果吧
壮了壮胆,在不耐烦的门铃声下迅速大开了门见水晶今天身穿一件长袖贴身衣,还是粉红色的,一件贴身的西式黑长裤,她思想比较保守,穿着总是没有露肩膀的,虽然我时常暗示她我喜欢女孩子穿黑色吊带背心和齐膝窄裙,但她从来都没有穿过,不知道是不懂我的意思呢,还是不敢突破自己的思想范围。
她的轮廓不是很标致,但五官配搭起来倒使她成了个美人胚子,身高165公分,身材出众,是校园里迷倒所有男生的纯情美少女。很幸运的她成了我的女友,还是她先向我告白的,基本上我除了身高不出众,其他的条件我都有齐了。
「俊唉呀!」她以为是我开门,兴奋地直乎我名字(俊洋),出乎意料的见到个素不相识的俏女孩,表情顿时变得很尴尬。
「不好意思,请问俊洋在家吗?」她羞得低下了头,不久,又稍稍瞟了我一眼。
「俊洋,他出去了你找他有什幺事吗?」我见她真的认不出我,就顺水推舟,演起另一个角色。
「没什幺,只是想见见他而已。」她见我表现得那幺亲切,脸上露出少许的喜悦,化掉了她刚才的窘态。
我突然心血来潮,想逗她玩一下︰「你一定是我小表哥的女友吧?刚才叫他的名字叫得那幺亲。」
「我我嗯」她被我这幺一问,整个人又紧张起来。
「我是他的小表妹,叫颐诗,你还真的好漂亮啊」我又故意逗她一下。
「没什幺啦,你夸奖了。」她答得挺不自然,毕竟有人赞美,心中一定会开心一点吧。
「我这个俊洋表哥啊,最会骗女孩子,这会儿倒找到个美丽姐姐。」
「哪里,哪里!」她嘴角微微隆起,脸上泛出一斯迷死人的笑容。
「你也很可爱呀,既然他不在那我现走罗!」她说的是真心话,说完就轻快的走回家。
看着她的倩影慢慢的离开,我恨不得马上跑上去从后面环抱她。说真的,我和她谈恋爱一年多,碰也没碰过她,都说啦,她很保守,别说碰她,亲亲一下都少有。
她走了,我细细的回味一下当时的情景,对自己的装扮感到万分的满足,也增添了不少信心。回到房间又看着镜中的美少女,满脑子邪淫的思想,尽情的给自己来了一枪。
就这样过了一段日子,我到马六甲念大学,由于和3个男生同住一间房子,这种怪僻就不能继续下去,不然就会被当成笑柄。
念大概一个二个月吧,我趁学校假期回家来,一踏进家门口,家里没有人,我就走到妈妈的梳妆台,一阵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我轻轻提起我的马尾,解开塑胶带,一头乌溜溜的亮发散在肩头上。我弯下身子,使脸部靠近镜子,欣赏着这迷人的女人脸。
突然,身体好像有种怪异的感觉,不久开始发抖,全身酸软,想一定是舟车劳顿,身体累坏了。我勉强支撑着,走向床去,怎知才走3步就不支到在地上,不止是累坏怎幺简单,我从来没有受过这般的痛苦。
折腾了很久,更玄的事发生了,我发觉阴茎有异常的感觉,像是有股力量要把它压缩腰部也突如其来的一阵酸软,脊椎好像要裂开一般,我一时紧不住这种痛苦,昏死过去。
「俊洋你醒啦?」妈妈站在身旁。
我揉揉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周围,见到了好久不见的爸爸,他去年到中国公干,本应是明年才有空回来,他的突然出现,让我预感有到不对劲的事。再望望身边的妈妈,她自我醒过来后就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有放松过。加上他们脸上遮不住的忧愁,妈妈不久之后才开口说话︰「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今天」
「啊」话没说完,我就发出一声惨叫︰「怎、怎幺我的身体」
我嘴唇都开始发抖。
爸爸这才一脸哀愁的说︰「不要激动,听我说都是你爸爸我的错。」妈妈也接着哭了出来。
「当年你爸爸妈妈到泰国旅行,那时你还没出世,途中遇见一名醉酒疯汉,见你妈姿色,出言调戏,还要动手动脚,爸爸警告了好多次,终于狠狠地揍了他一顿。」
他吞了吞口水,眼神望望妈妈,喉咙沙哑的继续说︰「他被揍了之后,眼睛露出凶狠的眼神,还用泰语破口大骂。我们听不懂,也不去理会,导游还硬拉着我们走。」他好像要说到关键了,神色变得好沉重。
「导游说他说刚刚那疯汉口里念着咒」他好像不能说了。
我也正在彷惶着,他说的我也没听几句。
「他说『你们这魔鬼动手打人,我要你的下一代不男不女!』」妈妈听到这里,不禁又泪流满面。
「我们当时半信半疑,见你这十几年来都没事,以为他是在唬我们罢了。怎知」
我楞了一楞,摸摸自己的身体,胸脯大了很多,柔软的、幼嫩的,我不敢再摸下去,因为刚才已经发觉下面的东西没有了。
「那那我怎幺办」
爸爸定了定神,接着说︰「我问过了一名法师,他说,这种是比较普通的咒语,只要意志坚定,心无杂念,专心反覆的冥想要变回男生,应该可以回复。」
我一时受惊,没有去试,用被盖着头,又蒙的昏去。
又过了大概一天吧,醒来见到床头放着一张字条︰
「洋,爸爸急事不能再陪你,你自己好好的休息吧,你一定可以恢复的,对不起。」
另外,妈妈也留了一张字条︰
「俊洋,妈妈去买菜回来煮饭你吃,没事不要乱动啊!」
我拖起沉重的身躯,慢慢的起床,脚板缓缓着地,身体没有痛楚,但毕竟少了件东西,总是不自在。我慢步走到浴室,见浴缸装满水,定是妈妈调好给我洗澡的,真是周到。
我解开裤子,心有余悸的拉下拉链,想起平时自慰的时候,「这不是平时自己想要的吗?」心中泛起这邪念。迟疑了一阵,脱下裤子,见到弟弟没有了,真的,但来了个妹妹。我从来没有碰过女人,自然未曾看过女人的穴穴,如今看是看到了,但是在自己身上。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
好奇心驱使我去探讨这神奇的花蕾,上面长满了黑黑一大片丛林,如果现在我还是男的话,见到这种情景,一定忍不住射出来。花蕾是粉红色的,阴唇紧紧的夹着,像一条线。我轻轻的摸一摸她,一阵奇妙的感觉直贯全身,那话儿像是怕羞,震了一震。
我再捏一捏阴唇,「啊」我轻咬上唇,禁不住坐了下来,左腿放上浴缸的边缘,右脚弯曲,脚板贴地,成倒转的V字,在这个姿势中,妹妹暴露无遗。
我把心一横,再用2根手指去捏她,又揉了几下,只觉得很兴奋,体内好像一股尿意,我没有去忍,不久,出来的不是尿,而是一些奇怪的液体(该是淫水吧),我越是揉得厉害,水流得越多,流到整个胯和大腿根部都是,好舒服啊!
我又将食指插了进去,啊里面很紧,所以我也没有很深入,只是感觉痒痒的,带一点点痛,眉头稍稍皱起来,但我还是在里面挖呀挖呀,快感不断涌上心头,双腿震了震,感到阵阵舒麻,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又把第二根手指插进去,快感更冲了上来,冲昏了头脑,感觉好像整个人如释重负,一面呻吟着︰「啊我啊」好像以前看那些三极片的女主角一样,整个人陶醉在这舒服的玩意中。原来当女人是件那幺美妙的事儿,现在才体会到女人的快乐。
挖呀,揉着、捏着,我突然身体挺直,四肢抽紧了,不顾一切的叫了出来︰「啊」过后全身无力倒在浴缸旁。
洗了澡,一想起我该恢复男儿身,就感到压力。我抛开性慾,强迫自己试着照爸爸的话做,双脚盘坐,以前我练过瑜珈静坐,所以很快就心无杂念,静了下来。我集中精神,全神贯注的想着,想着,渐渐的就没有知觉了,只觉得全身气血运行急促
「洋洋」听到妈妈兴奋的叫着︰「你这幺有意志力,才一次就恢复男儿身啦」
「哈?!」我又惊又喜,「我又是男儿啦,哈哈」一阵傻笑之后,心中突然冒出一点悔意,开始回想起刚才那一次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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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星期过去了,我一直不敢再穿上女装,但又怀念变成女的那种感觉,矛盾得很。这一天,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家,回到那上课的地方,我的室友们一见到我就说︰「哇,你越来越有女人味啦!」害我窘得哭笑不得。
上了一个星期的课,总算舒了口气,在这个天气明朗的下午,大家一块儿去跑步,不知道是不是窝在家里太久了,运动细胞全都没了,跑几步就累垮了,而且心跳也异常的快。我再不能跑下去,只有被他们抛在后头,慢慢的散步调息。
眼看他们跑得无影无踪,我便坐下来歇一歇。突然
「怎幺又来了」那一次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之下,没有意志去抵制变化终于我又崩溃了这一次没有昏倒,只是累倒了。我深怕他们回头见到我这模样,赶快拖着身体奋力冲回屋里。一踏进去就马上盘坐在房里,静静的集中精神,但这次熬了很久才恢复,也是没有昏到。
才恢复5分钟,他们就回来啦,一面嘲笑我没用,一面各自去换衣洗澡,我倒庆幸他们没回得那幺早,而且他们都没有发觉我的异样。
等他们都洗了澡,才轮到我。来到浴室前,像平时一般先脱下上衣才进去,怎知又来了。
「啊」这一次真的很痛苦,全身像是要裂开来一样,骨头和肌肉开始收缩,最糟的是弟弟,好像想钻进身体般折磨着我
室友们都吓个惊慌失措,赶紧过来扶我起身,我当场失去知觉,只是知道胸脯胀大了。
也不知昏了多久才舒醒,醒来见到大家都在床旁守着,觉得有点感动,但是又很尴尬,因为他们知道了我的事。
「你们千万」我的声音微微带点澶抖。
「不用说啦,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拜托谢谢你们。」
当晚,和我同房的室友阿石还说要到客厅睡。我对他说我不在意苦苦嚷了很多次,他才肯在房间睡。
可是才躺下不到一小时,我就知道自己的决定错了阿石始终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性慾,爬上我的床。我当时还没入睡,当然知道他上来了。虽然当女人在性方面较爽,但我就算变成女儿身,心灵上还是男的,实在不能接受和他做。
他曾说过他仍是处男,也未曾谈过恋爱,蛮可怜的,其实他也不差嘛,有着185公分的高度,健壮的V字形身材,五官端正,虽不算英俊,但却散发出男性的魅力。他平时很建谈,很有幽默感,但就是不能和女生亲近,因为他会害羞得抬不起头来。
话说回头,不知道他这次为何这幺大胆,竟敢爬上我的床来。我假装已经睡着了,紧闭着眼睛。他见我入睡,就大胆起来,先是在床边待了一会儿,不知干什幺,可能没见过我这种大美人吧,哈哈!
不久他就开始过份了,左手爬上我的颈项,轻轻地抚摸我的颈,然后又到头发,渐渐移到胸骨,最后当然放不过我的胸脯。我心中暗骂︰「淫虫,我的胸部我都没有碰过,你竟然先用了!」虽然心里骂着,生理上却不想让他停下来。
他没有经验,只是像黄色小说里头的男主角,隔着T恤乱摸我的乳房,他的手心开始出汗,大概很紧张吧!汗水使他的手更灵活的在我的乳房上放肆,揉了一阵,又捏我的乳头,两颗不争气的小CHERRY很快就硬了起来,我下面也湿透了,内裤湿湿的很难受,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手心也出汗了,心跳越来越快,没想到变成女孩的我会那幺淫荡。
他像是看出了我有反应,不敢再乱来,开门跑了出去。哎!难怪他没有女朋友。
我被他摸了那幺久,全身都热了起来,索性给自己舒服一下。左手握着右边乳房,不像他那幺温柔,而是大力的搓,心中就想着搓水晶的奶,要把奶挤完出来为止。右手也没有闲着,一把拉下内裤,食指毫不留情的插进去,因为刚才被他弄湿了,所以很顺利的进去。盖着被子很不方便,我索性踢开它,尽情的淫荡一下
右手食指越插越深,摩擦着小穴穴的肉壁,我真的好兴奋,淫水不断的流,直到整件短裤都湿了,呼吸声转变成「哼哼」的呻吟,最后还把3根手指都插进去,插了不久就达到高潮了。
我满足的为自己笑一笑,然后起来拾被子,突然发现一个身影在后面,吓了一跳,定神一看,原来是德。他是我们四个之中最好看的一个,身形中等,眼大,鼻梁高,眉毛粗粗,嘴巴又甜。
他凝望着我,露出邪淫的笑容,说道︰「洋,想不到你平时嘴巴淫,变了女人更淫贱!」
「我我你、你你几时进来的?」被老友见到这种窘态,实在无言以对。
「阿石出去之后啊,不然我怎幺见到你手淫的样子?好满足啊」
「我刚才阿石,他」
「不用说了,阿石和我说了一切,说你的胸部很柔嫩,摸起来很爽。」
「不要再说淫贱的话了」
「你自己才是最淫贱的,不如我们嘿嘿嘿!」
「不不能,我是男的呀」
「你现在是女的呀嘿嘿!」话没说完,他就扑向我,我力气不大,加上兴奋过后无力反抗,三两下手脚被他压在床上。我气得要尖叫,嘴巴却被他的大手板完全盖住。
「不用叫了,就算阿石和振宇他们也都想干你!你知道吗,刚才你昏倒的时候,你的乳房我们看得一清二楚,又大又圆,皮肤又有光泽,好诱人哦!」
我不理他的猥涅的话,继续挣扎着,毕竟我是女的,力气不大,他一只手掌牢牢捉着我的双手腕,紧扣在背后;他的两条腿分别压在我的膝盖上,令我动弹不得。
「你忘记了吗?你的秘密不能泄露哦,万一我们说出去的话,后果可就比和我们做更惨罗!」
我顿时楞住了,停止了挣扎,好像认命了一般,「我们」这两个字一直环绕我的脑海,难道是说我以后都要被他们3个干吗?那时的生活可是惨不忍睹的。
德见我屈服了,就大肆的蹂躏我的身体。他先慢慢的撩起我的T恤,露出了我的小腹,接着是肚脐,我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的被裸露出来,脸都泛起绯红,全身抽筋,额头开始冒汗。
他到了一半时还起身去开灯,说要仔细品赏我的身体,充份的表现了他那强烈的占有慾,和他得胜的兴奋表情,令我觉得自己像是他的战利品,可以任他宰割。
灯光射入我的瞳孔,使我不禁紧闭着眼睛。他再次坐在我的小腹上,继续剥我的衣服。T恤很快被剥掉,露出两颗诱人的珍珠我没有女人的矜持,但也会反射性的用手遮住乳房,不让他看。
「哇你的乳房在兴奋过后比刚才更漂亮,少说也有34B。」说完就迫不及待的硬生生拨开我的手,一口含住我的CHERRY子。
「我可以喝你的奶吗?」还要装什幺正人君子。
他吮着吮着,我的快感又来了,感觉好像要被强奸的那种恐惧感。他见我有反应,就更猖狂的搓我的乳房,一边搓,一边用指甲刮我的乳头,两颗豆豆都被弄得兴奋的不得了,变得硬硬的。同时他又吻我的脸颊,从脸颊到耳垂,我的耳垂很敏感,经他一吻就全身发软,还滚烫了起来。
他吻了一阵,便起来欣赏我的脸,我也故意做出一副不瞅不睬的模样。
「你这副骄样最挑逗人了,能和你这冰山美人做爱倒也算是我的荣幸啊嘿嘿!」说着就粗鲁的一把扯下我的短裤拉链(男装的有拉链嘛)。
「嘿嘿,还穿男装内裤吗?索性不要穿吧」
耻人的地方要被他侵犯了,我慌得说不出话来。他有意挑逗我,故意慢慢的拉下我的内裤,一边抚摸我的大腿两侧。内裤被拉到膝盖,他停了一停,凝视着我这可爱的「妹妹」,我实在是羞得想找个洞钻。
他见我脸红,更加兴奋,吻了我的嘴唇一下,就开始向我下体攻击了。他的舌头像水蛇一般在我的两片阴唇中间大转,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又左又右的,然后又拨开两片阴唇,手指插进去,搞得我的穴穴拚命喷水,是用喷的,还喷到他满脸都是。同时呢,大腿又不听使唤的摇动,腰部也不知何时开始拚命左右上下乱乱摇摆,淫贱的小穴穴更涨了起来,好像在欢迎那淫贼的舌头。
我心头不住大叫︰「不要让他兴奋嘛!」尽管如此,我的各身体部位都向德屈服了。
他的舔功实在太厉害了,几分钟过后,淫水布满了我的大腿内侧,有些还射在他的脸上。我的身体始终敌不过他的舌头,我知道我的最后防线也崩溃了,我已经完全受他摆布,我什幺都不管了,嘴里频频发出呻吟声︰「我啊啊啊」
他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就自己脱下裤子,露出他的武器,哇塞!比我的大很多很多,足有7寸长吧。我突然感到害怕了,以前当男生的时候,就一味想要插女生的穴穴,从来没想过她们的痛楚,这下惨了,他的那幺大,我怎幺熬得过呢?
德不让我有多想的时间,挺起他那硬梆梆的巨炮,我吓得要晕到了,但是另一方面呢,又很渴望他插进来,我现在慾火焚身,已经不能再忍耐了。
但是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幺,只是用龟头在我的阴户上摩擦,弄得我心头痒痒,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磨了一阵,他又将一根手指插进来,在我的穴穴里面为所欲为。
「我我吼后好」我完全忘记了羞耻,叫了出来。
他的手指不因此而停止,反而更灵活的在里面搅啊搅的我的淫水流到要乾了,他手指还在肉洞里进进出出,真的痒得不能忍了,他还不要插进来,我只好咬紧牙根,闭上眼睛,再忍一会儿。
过了半天,我已经累得不能动了,他才把头从我的胯下伸出来,说道︰「想不想我插你啊?」我虽然性慾冲昏了头脑,但还很嘴硬,不肯回答。
他见我不作声,又埋头在我的阴户乱搞一通。不久又探出头来,再问一次,我还是不回答,虽然已经很想要了。
「要不要?」
「不要!」
他一言不发,走出了房间,留下我一个呆呆的、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手指又自动搞花瓣了,但就是觉得很空虚的,实在太难受了,自己解决不了,只好到外面求救。我踉踉跄跄的走出去,衣服也没穿。德正坐在客厅,嘴角翘了起来,表示他胜利了。我投降了,一失足跪了在他的面前。
「你要什幺啊,怎幺跪在这里?」他出言讥讽。
「我我」我无奈的低声答道。
「你要什幺嘛?说话那幺小声,给谁听?」
「我说我说,我想」
「想什幺?」
「不要耍我啦,我知道我刚才嘴硬,是错了,你知道我要什幺的。」
「我怎幺知道呢?说出来听听啊。」
「我想你你干我」
「哈哈哈!终于服输啦?我是有条件的哦!说『我是淫妇,我要德奸我、插我、虐待我、干死我』。」
「我我要德奸我、插我虐待我、干死我。」第一次作爱就有这种强烈性慾,一方面是天生淫荡,另一方面则是我心里是男的,没什幺女性尊严。
?
德笑嘻嘻的站起来,伸出强而有力的手,一把拉住我的秀发,痛死了,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就这样跟进了房间,给他用力推在床上,十足那种三极片,女主角要被强奸的那一幕。
他再度亮出了惊人的武器,硬硬的布满青筋,太恐怖了。他也故意吊我瘾,又淫笑着问︰「你要不要啊?」
「我要。」
「要什幺啊?」
「我要插。」
「是你自己说的哦。让你尝尝吧,贱货!」他好像忘记了我原本是男的,他好兴奋哦。没有缓冲的余地,他劈开我的双腿,把穴穴暴露出来,一只手拨开我的阴唇,引导着老二,龟头慢慢逼近,再塞了进去。
「啊好痛哦不要一下那幺深嘛!」我叫得娇声娇气的,更激发他的性慾了,也不理我的感受,插得更深,我顿时痛得泪水夺眶而出。
「很痛啊?」
「痛」我拚命拍打他的背。
他再用力挺进去,我知道自己完了,淫液和血一起溅在床单上,当时真是痛死了。
他在里面不立即抽送,过了5分钟吧,才一点一点拉出来,他每拉一点,我就被刺痛一次,感觉很奇妙,在痛之余,又有一点刺激。他又插进了一点,不久又拉一点,重复了很久,速度越来越快,我的腰部自然的随着他摇,双脚很紧张的抱着他的腰,使他插得更深一点。
「哦哦啊啊」我没有意识了,开始呻吟着,他也越干越起劲。
「啊哦啊」一面忍痛,一面享受着,我让自己尽情叫出来。
「噢哈啊哦」他每次刺最深处,我就大叫一番。汗水从我额头流到乳沟,他不时往我的双乳中舔,更添快感。
「啊」我发出一声长叫,全身肌肉抽紧,五指扩张,嘴巴合不拢,再也叫不出来,腰部很酸麻,像触电的感觉直贯全身,达到高潮了。
德吼了一声,速度放慢,一股热流直射入我的身体,好温暖,像是来安抚我一样。他满足的倒在我身上,东西还不要拔出来,眼睛还是离不开我的脸。我有点害臊,不敢正视他,别过头去。
「阿洋,你当男人的时候已经可以迷到万千男人了,现在更漂亮,更可爱。
你知道吗?我一直想着你这个好友若是女的,我一定为你锺情一世,没想到你现在真的变成女的。「
「你还有当我是好友吗?这样子侵犯我,你有尊重过我吗?」
「对不起啦,你平时脑子尽堆些淫思想,变成女的想必也是很淫吧!」
「不睬你」我翻身背向着他。
「你几时学到这样娇声娇气的?别忘了你还是男的哦!」
「是吗?」我开始为自己的心理变化感到忧虑。也许是太累了,不久就睡着了,衣服也没穿,阿德他还好心怕我着凉,给我盖上厚厚的被子。
隔天早上起来,下体涨涨的,很不自在,腰部又酸酸的,挺不直,手脚感到无力,所以没有心情去静坐,反正是周末、星期一、二都没课,索性当一两天女孩吧,蛮新鲜的。决定了之后,我就去吵醒阿石,昨晚他失败之后,就羞得跑去振宇房间睡。
「阿石,阿石,起身啦!12点了」我像往常一样,整个人压在他的背后,摇他起身。
「你你怎幺爬上我身上啊」
OOPS,我忘了我是女的啊!
「没关系啦,我还是俊洋嘛,你不当我是兄弟,是不是?」
他脸涨得通红。
「当然不当你是兄弟啦,你又没有小弟弟。」
啊!原来是德站在门口,我又羞红了脸。
「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哦!我真是爱死了你这个『女人』了。哈哈」
「哎哟,你怎幺变成这样啊?昨晚真是吓死我们了。」振宇也被惊醒了。
我照实告诉了他们我的故事。
「平时长得像女人就好了,干吗还要变成个100巴仙的女人?」说完又是一阵狂笑。
我嘟起小嘴,装个鬼脸︰「笑吧,笑吧,平时听你们想女人想得发狂,才变成女孩子来安慰你们一下。好,我以后都不变成女孩子了。」我是个乐观的人,虽然变成这模样,但也不忘开开玩笑。
「好了,好了,你们打算叫我天天都这样穿吗?快点换衣吃饭,然后陪我去SHOPPING啊!」
「遵命,我们的女神。」3个无赖异口同声的应道。
从来没有感受过SHOPPING的快乐,这个下午我终于体会出为什幺女孩子可以在SHOPPINGCENTER留连那幺久,他们3个早就不耐烦吵着要走了。
当晚就随他们去PUB开心一下,穿着自己喜欢的肚兜上衣,膝上20的MINISKIRT,168的身高,34B的胸围,23寸小蛮腰,加上一头亮丽秀发,理所当然的吸引了在场许多男士色咪咪的眼光,顿时为自己的美貌感到欣慰。
我酒量浅,被他们灌了几杯就略带酒意,跳舞的时候还差点被调戏,还好他们三个一站起来就高过人一个头。尽兴之后,我们回到家又来了一场激战。
这回儿我酒后神智有点不清,竟然自动要求他们和我玩SM(平时我看网上图片的时候都是偏向这类),他们当然「当仁不让」了。家里没有麻绳,所以他们用拉非草绳代替。
德最有经验,因为他有不少的「过去」,首先就将我的双手反绑,还是紧紧的,那绳子很幼,所以绑紧了便很痛,但我还是傻傻的对着他笑(真是淫得可以)。然后他们又绕过我的背,隔着衣服,扎住我的双乳,振宇还捏了几下,我为了闪开他的手,扭动腰枝,一边喊︰「不要不要」听得他们心更痒。
德让我跪在地上,振宇又撩起我的裙,露出我的黑色半透明蕾斯,又摸了几下︰「哇!性感的小内裤,穿得那幺紧,你不辛苦吗?」我都没来的及回答,他已经把它扯下来了,露出了雪白的屁股。
「不可以啊」我知道男人心想什幺,特地说点挑逗的话。
三人坐在我身后,看了又看,不知谁的手指坏蛋,轻轻的在阴唇上来回扫。
痒痒的我,侧脸贴地,手臂被绑在背后,双腿紧紧夹住花蕾,不住的叫︰「不要看,不要乱摸。」
阿德弄来一枝湿毛笔,在穴穴上画圈圈,才画两圈,淫水就流出来了,「你好兴奋哦」他沾了淫水,继续画。
然后,他们把我仰卧在床上,两人一边捉着一只脚,用力向我的方向推,使我的身体呈W字,穴穴被展示得一清二楚,好丢人哦!
由于床是靠窗户的,窗上有铁支,我的脚就被绑在铁枝上,保持这姿态很辛苦,腰部要一直弯着。想到要被虐待,淫水就不住的流。其实这姿态是他们从张淫图学来的,而让他们看这图的,是我,他们现在竟然用在我身上。
德继续画圈圈,振宇则掏出他的弟弟,跪在我脸旁边打手枪,连最怕羞的权石的手都握住我的乳房,温柔的揉,越揉越快,越用力,最后用「搾」的,像搾橙汁一样的搾,汁出来了他又吮吸,吸得我好不快乐。
振宇出其不意的将弟弟迅速塞进我口中,这小子未经我同意就乱来,虽然很心,但是我还是没有拒绝,很生疏的技巧似乎也让他欲生欲死。另一方面,阿德画了很多圈之后,就用自己的舌头来画。我本来就很快热的,被他们这样三重攻击,早就热得爆炸了。
振宇首先忍不住,拔出来就往我的脸射,被我骂了一顿,叫他帮我抹掉。
「振宇,干吗听她的?你顾你享受啊,她是SM奴隶嘛!」贱德真是贱得可以。
振宇一言不发,走了出去,不久就进来,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天啊!是蜡烛、皮裤带、塑胶棍、夹子、眼罩等等,看来他是要对我报仇了。
「我才破了处女,怎幺忍受这些东西啊!」
「我不管,谁叫你乱骂人?」
「SORRYLOH,可以不用这些吗?」我酒意全消了。
「你平时不是说对女人要用这些才爽吗?」
「我那时是男人嘛!」我又眨眨眼睛,露出深情款款的眼神。
「不用哀求了,我们今天就给你爽。」他一来就用眼罩住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