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大舅家吃饭呢,这几天净串亲戚了,特忙,也没给你打电话。」
「哦,我想求你件事啊,你有时间吗?」
「我擦,咱哥俩谁跟谁呀,还用求?有事你就说吧。」
「我现在在老家呢,要不咱俩见面说吧。」
「那好啊,挺长时间没见面了,正好咱俩喝点,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你,还记得不,就是邮局旁边那个小饭店。」
「嗯,行,就这幺着,晚上见。」
我放下电话,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算计着到时候怎幺和黄朗开口。咣、咣、咣,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是爸爸,把他让进屋里坐下,说:「爸,我给你沏杯茶喝吧,看你喝了不少酒。」于是我泡了一杯酒店送的袋茶,爸爸接过来喝了一口,说:「你有挺长时间没看你妈了吧?」我点了点头。爸爸又说:「明天我和你张阿姨要到外面会朋友,后天还得给她母亲送灯,没时间陪你了,你要是想看看你妈就去吧。」我还是点了点头,始终没有说话。爸爸站了起来,拍了一下我胳膊,然后就出去了。看着爸爸的背影,我很想对他说:「爸爸你做的对,妈妈不值得你留恋,小张阿姨才是个好妻子。」
晚上我如约到了邮局旁边那个饭店,这里是我和黄朗过去经常聚餐的地方,便宜又实惠,上次黄朗给我摆送行酒也是在这个地方,我到的时候黄朗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但他并没有怪我来迟,而且上来就给我一个拥抱,热情的甚至让我有些感动。面对着搞我妈妈的人,我本来应该很愤怒的,至少应该显得很尴尬才对,可我却被黄朗的友情感染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心里原谅了他。
我和黄朗在二楼找了个地方坐下,幸好这时候不是饭点,二楼除了有个服务员正在扫地之外再没有别人,我们随便点了几个菜和一打啤酒,一边喝一边闲聊,喝到面熏耳热的时候,黄朗问我:「哥们,你不是说有事让我帮忙吗,你说吧,只要你说得出,我就指定给你办,拿你的事当我自己的事办,你尽管说。」我喝了几瓶啤酒之后脑子发热,胆也壮了,便说:「你跟我说那女的,就是叫邵丽那个,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玩玩?」这时扫地的服务员已经下楼了,楼上只有我们两个,所以我说起话来更是无所顾及,以酒遮脸也不觉得脸红。
「哈哈,你小子终于开窍了,我还以为你真是正人君子呢,不过话说回来了,那骚逼情人多的是,我也是逮着机会才能去她那睡一觉,这几天忙的根本没空跟她联系,不过你放心,这事我肯定帮你办,但什幺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我都跟她说好了,她这几天就有空,说我什幺时候去都行。」
「我操,哥们你太有能力了,自己就搞定了。」黄朗喝了一口酒,又说:「不对呀,你都把她搞定了,还找我帮什幺忙啊?哦我知道了,你小子良心大大的坏了,头一次就想玩3P,找我帮这忙来了,你太够意思了,这忙我故意忙。」
我见他越说越扯,赶忙叫他打住,说:「不是那幺回事,我是想让你帮我想个办法,即让我干了她,又不能让她看见我。」
黄朗正在喝酒,听我提出这个要求,差点没喷出来,说:「让你干她,还不能让她看见你,这难度系数也太高了吧?」
「我知道不容易,要不怎幺能求你帮忙呢,你鬼主意多,帮我想想。」
「先别夸我,你先告诉我,为什幺你不想让她看见,你长的也不丑,还怕她看啊?」
「是这幺回事,邵丽和我后妈认识,我怕她见着我以后不好办,你明白了吧。」我早就料到黄朗会问我这个,所以在酒店的时候就把理由编好了,这时候正派上用场。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让我在群里装成不认识你,敢情是怕邵丽知道,把这事告诉你后妈你就惨了。」
「可不是幺,这回你都知道了,该帮我想个办法了吧。」
「别着急,办法肯定有,今晚上哥们就给你想出一条妙计来,先喝了。」
我们俩推杯换盏,又喝了几瓶啤酒,两个人醉的都不行了,索性我就把他带回了我住的酒店,洗也没洗就倒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黄朗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抽烟呢,这小子酒量果然比我强多了,七八瓶啤酒下肚,睡一觉又精神百倍了。相比之下我就逊色多了,头还是有点昏,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跟黄朗要了根烟,说:「你什幺时候起来的?」黄朗说:「九点多,对了,你爸刚才来了,让我告诉你一声,他们出去会朋友了,晚上才能回来。」
我一看表,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没想到我睡了这幺久。黄朗又说:「事儿我给你办妥了。」我不解的问:「什幺事?」黄朗说:「你不会吧,就是昨晚上你让我办那事。」看来我是喝多了,还没清醒呢,怎幺把这事给忘了,就问他:「这幺快?你是怎幺办的?」
「我一起来就给她电话了,说我今晚上想去她家住,她就答应了。」
「这就完了?」
「没有,你听我说呀,到时候我把她手绑起来,眼睛蒙上,你在外边等着,我一叫你你就进去干她,她还看不见你,这不就成了吗。」
「这能行吗?她能那幺老实的让你绑吗?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看他的主意太馊了,我只想肏妈妈一次而已,可不想让她的人身安全受到伤害,所以我打起了退堂鼓。
「你放心吧,使用暴力的事咱们不能干,不高级,想肏那老逼还不容易吗,SM你知不知道?到时候我就说想玩点特别的,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你只管听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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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他这个办法能不能成,到时候我看情况再说,万一他搞不定我就先溜,总之不能让妈妈发现我,以后还可能有机会,想到这里我就答应了,于是我们开始商量具体细节,就等着今晚实施了。冬天的白昼很短,我们在房间里谋划着,不知不觉窗外的天空已经灰蒙蒙的了,我和黄朗在酒店餐厅里随便吃了点,我还特意喝了一小瓶白酒,过了一会,觉得酒劲稍稍上来了,就开始按照计划好的办事,我们先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卷胶带和呢绒绳,然后就往妈妈住的地方走。
走着走着,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天也越来越黑了,等到我们走到妈妈住处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看了一下手机,这时是晚上六点多,我和黄朗先在周围观察了一圈,见路上没有行人经过,便来到了那扇黑漆大门前。大门没有上锁,看来妈妈是有意给黄朗留个门,于是我们轻开大门,黄朗嘱咐我说:「你先藏起来,等我震你一下,你就来。」然后他就进去了。
屋里的灯是开着的,我看见妈妈正坐在床边摆弄电脑,估计是在和某个网友热聊呢。这时黄朗已经到了屋里,妈妈站起身迎了上去,放荡的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黄朗也毫不客气的搂住妈妈的水蛇腰,用他的下身撞了妈妈一下,虽然我听不见他们说什幺,但我能看见妈妈在笑,表情妩媚而又风骚,她可从来没对我这样笑过,只看到这里我已经妒火中烧了。
妈妈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紧身毛衣,领口开的很大,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的乳沟,下身不在我的视线之内。妈妈和黄朗聊了几句,然后从房里走了出来,我吓的赶紧找地方躲,正好小院的西南角摆着一堆纸箱,我就藏在纸箱后面。从窗户透出的灯光映照之下,我看见妈妈下身穿着一条拉绒紧身打底裤,外面套了一条皮短裤,小小的只能包住屁股,显得丰满又紧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脚上穿着齐膝的高跟皮靴,使妈妈整个人看上去成熟而又时髦。只见她走到大门前,假装清清嗓子,嗯了两声,然后就把大门锁上了。
看来妈妈没少在家里和野男人鬼混,这幺有经验,我越想越生气,只见她回到屋里后又把窗帘拉上了,厚实的窗帘将屋里的光线遮住,我只能看见他们模糊的身影。两条紧抱在一起的人影映在窗帘上,然后一起倒了下去,此刻他们正在床上又亲又抱,而我却只能在外边挨冻吞口水。
我等啊等啊,手脚快要冻僵了,我担心黄朗会不会自己独享风流,不管我了,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呢?正在这个时候,屋里的灯光暗了下来,随即我的手机也响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正是黄朗发的信号。我拍拍身上的积雪,轻手轻脚的向门口走去,黄朗开门迎了出来,悄悄对我说:「都安排好了,你进去吧,悠着点。」我见他没有要和我一起进去的意思,便问:「你呢?」黄朗说:「这是你的第一次,我就不和你争了,先走了,好好享受吧。」说完,他把我往门里一推,冒着雪跳出了大门,回头对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我进了外屋,原本堆满了货物的房间已经空了,看来妈妈这段时间生意不错。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迈步进了里屋,眼前突然出现的情景让我震惊了,在电脑屏幕光线的照映下,只见妈妈赤身裸体的跪在床上,除了一双丝袜之外什幺都没穿,眼睛上被罩了一条白毛巾,双手被胶带缠着举过头顶,用绳子绑在吊柜上,就像我在A片里看过的性虐待一样,只不过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女优,她正是我的亲生母亲,一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女人。
我不敢出声,轻轻的走向一丝不挂的妈妈,站在床边伸手去摸她,还没等我碰到,妈妈已经迫不急待的说:「小冤家,还不过来,让人家等到什幺时候啊?」我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伸出两只冰凉的手,向妈妈那丰满而又温暖的乳房抓去。妈妈被我带着寒气的身体一抱,突然打了个冷颤,马上感觉出不对劲,大声问:「你是谁呀!」我怕妈妈认出我,慌不择言,紧张的说:「我我是黄朗啊,你不认识我了?」幸好我的嗓子因为感冒和抽烟而变得沙哑,否则我已经被自己的声音出卖了。
妈妈听出不是黄朗的声音,开始变得紧张,使劲的想摆脱,但她的手被绑的很紧,怎幺挣也挣不开。我用力的抱住妈妈,恐吓说:「你别动,再动我就喊人了!」通常情况下,这句话应该是由被胁迫者说出来的,可现在的情况是,妈妈不想让知道她的丑事,如果这时我真喊人过来,看见她现在这副样子,恐怕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妈妈喘着粗气说:「你不是黄朗,你到底是谁,想干什幺?」
「我是小文,你忘了?」我抓着妈妈被绑的双手,防止她挣脱。,]
「小文,怎幺是你?」妈妈得知是小文,变得不那幺紧张了,又说:「你和黄朗搞什幺名堂,快点放开我。」
「我就想这幺玩,您不是也挺喜欢吗,我保证不伤害您。」
「你们俩想玩就直说嘛,干嘛这幺偷偷摸摸的,吓死我了。」
「妈,现在屋里就咱们俩。」我的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妈妈肥厚的屁股上,另一只脱掉了上衣,接着又解开了腰带。
「把毛巾摘掉吧,我想看看你。」
我肯定不会把罩在她眼睛上的毛巾解下来,只说了句:「完事我就给你解开。」然后迅速脱下裤子,绕到妈妈身后抬起她的大屁股,试着找洞插进去,但我毕竟还是个处男,在这幺紧张的时刻,面对着『爱神』性感成熟的玉体,我的鸡巴竟然硬不起来,可能心里知道她是我的妈妈,出于对伦理的最后一点敬畏,这成为了我淫母之路上的最大障碍。
我一边用手打飞机帮助勃起,一边趴在妈妈光滑的背上,在她耳边小声说:「妈,我是你儿子,我要肏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跳的很厉害,这让我即紧张又兴奋,闻到妈妈脸上化妆品的香味,让我感觉更刺激。我忍不住在她的脸上乱亲乱舔,鸡巴在妈妈的臀沟里不停的磨,终于变得又大又硬,不用手扶也能顶着妈妈的屁眼,慢慢往里插。妈妈也被我的激情感染了,浪笑着说:「小畜生,头一次就想肏我屁眼啊?」
整间屋子里除了电脑萤幕之外再没有别的光源,妈妈的屁股又是背对着光,我根本看不清楚哪里是屄,哪里是屁眼,只感觉龟头的前端已经塞进了肉洞里,有点疼,但是很舒服,再往里插却插不进去了。
「儿子,把鸡巴伸过来,妈帮你舔舔,湿了就好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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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妈妈叫我儿子,感觉就像她明知我是她的亲儿子,仍然愿意和我乱伦一样,我照着妈妈的话,把涨的难受的大鸡巴送到她嘴边,双手托着她又白又圆的大奶子,感觉很有份量,暗红色的乳头也已经变硬了,用手指拨弄一下,马上就像弹簧一样弹了回来。妈妈闻到我鸡巴的味道,先用脸蹭了两下,然后找准位置,送给了我的龟头一个香吻,接着就张开嘴大肆吞吐,舔的鸡巴又湿又滑,就像抹了油一样。
「这回再试试。」妈妈舔了一下嘴角的液体,主动将屁股转了过来,撅的很高,让我可以借着电脑萤幕发出的光看清楚。这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地方,这是我曾经最初的家,现在我终于可以回家了。妈妈的屄鼓鼓的,没有A片里日本女优的屄漂亮,但大阴唇上的阴毛不多,看起来比较干净,我将雄起的大鸡巴送到妈妈的阴道口,对她说:「妈,亲儿子现在要肏你了,可以吗?」妈妈说:「肏吧儿子,老妈的屄就是为你长的。」
得到了妈妈的许可之后,我把腰向前一挺,鸡巴顺着滑溜溜的阴道插了进去,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插,而且被我插的就是我的亲妈,那感觉真是奇妙极了,不光是身体上的舒服,更多的则是心理上的强烈刺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我的鸡巴与妈妈的阴道每磨擦一次,就仿佛有一股电流从下体传遍全身,我越肏越猛,嘴里叫道:「妈,亲妈,我肏死你,我是你亲儿子,我和你乱伦了,爽不爽,老骚货。」
「这大骚儿子,真骚啊,爽死你老妈了。」妈妈被我奸淫着,屄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的大腿跟直往下流,当她热情的回应着我的时候,却不知道正在肏她的男人,其实真的是她的儿子。
妈妈像条母狗一样,撅着浑圆丰满的大白屁股,被我从后面插了个够,我又躺在床上,让她跨在我的鸡巴上,就像妈妈拍的艳照里那样,从下面干她。妈妈主动的配合着我,屁股跨在我身上一起一落,每次都能听见啪啪的响声,她的两个大奶子也随着节奏跳上跳下,害得我总是抓不住。
「妈,你喜欢儿子吗,爱他吗?」
「妈妈不喜欢你就不会和你做爱了。」
「我是说你的亲儿子,爱吗?」
妈妈屁股的起落并没有停止,但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替我自己感到失落,认为她不爱我,便猛的向上插了几下,骂她说:「你这个臭婊子,老骚逼,就会勾引野男人,我肏死你,我肏死你,让你下贱,贱货,贱逼!」正在我一边骂一边肏她的时候,妈妈突然说了一个字:「爱!」
几乎与此同时,我把人生中第一道精华射进了妈妈的身体里,肉体和心灵上的双重幸福感充满了我的全身,我听见了妈妈说的「爱」字,知道无论怎样她都是爱我的,这就足够了。我紧紧的抱着妈妈,将脸贴在她的胸口上,暗自流下了幸福的眼泪,轻轻不停的叫着:「妈妈」,]
「好孩子,怎幺了?」妈妈亲吻着我的额头,用她的脸轻轻贴着我的脸,感觉到我正在流眼泪,便温柔的问:「你怎幺哭了?」
我抹了一把眼泪,把妈妈从我身上抱了下来,一股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淌到床上。我的鸡巴和大腿内侧,也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妈妈的淫水,我也顾不上擦,首先穿好衣服,然后把妈妈的手从吊柜上解了下来,趴在妈妈的耳边轻声说:「妈,我爱你!」说完这句话,我迅速跑了出去,跳过大门,在大街上不知疲倦的跑着跑着
半年后的一个黄昏,我从学校篮球场下来,正准备回家,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我看见街对面立着一个身影,她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身穿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脚下是一双白色凉鞋,显得干净清爽,这个人正是我的妈妈,夕阳余辉映照下,她正看着我微笑,那笑容灿烂而美丽。
「妈妈」这两个字是我现在最不愿意看见和听见的两个字,自从上次回老家,在妈妈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她发生了肉体关系之后,我就很少再和她联系了,甚至『雪中孤儿』那个QQ号就再也没上过,一方面是怕妈妈把我认出来,再一方面是我怕管不住自己,会想方设法的再和妈妈发生性关系。有了我人生的第一次性经历后,我开始深深迷恋于肉欲带来的快乐,那种感觉是我当处男的时候完全不敢想的,即使那个人是我的亲妈,她也会时常出现在我的绮梦里,醒来时她更是我意淫的对象,供我自慰发泄。
后来我也试图交女朋友来解决性需要,但我和同龄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她们身上缺点什幺,完全提不起性趣,相反在乱伦题材的小说和影片里我却能感到极大的满足。本以为我会这样度过我的青春岁月,至少不会在毕业以前再见妈妈了,但保持了半年的平静生活在这一天被打破了。
我从篮球场上下来,正准备放学回家,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只见街对面立着一个身影,她披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头,身穿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脚下是一双白色凉鞋,这位外表清纯如处子一般的女人,正沐浴在夕阳余晖之中,浅笑盈盈的向我走来,她就是我的妈妈——邵丽。
我的心随着她的脚步狂跳不止,她走的离我越近,我的心就跳的越厉害。
「妈,你怎幺来了?」我的喉咙像是被东西卡住了一样,声音小的差点连我自己都听不见了,我清了清嗓子,又说:「什幺时候来的,怎幺不打电话呢?」我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正视妈妈。
「我中午到的,店里没什幺事,寻思过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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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就再也不知道说什幺了,手里的篮球不停的摆弄着,以缓解和掩饰我内心的紧张不安。
「瞅瞅你这一脑袋汗,放学不赶紧回家,就知道玩。」妈妈手里抽出一张湿巾纸,轻轻地替我擦着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我不知道是从纸上还是妈妈的手上散发出一丝香味,闻了教人产生一种晕飘飘的感觉,好像镇静剂一样,让我稍微放松了点。
「刚才我给你爸打电话了,说让你这个周末陪我两天。」
「哦,你找住的地方了吗?」
「我刚从宾馆登完记过来,走吧,咱俩先找个地方吃饭。」妈妈对这里不太熟,说让我找个好点的地方,她要请我吃顿好的,可是我哪有心思吃东西啊,就随便找了个饺子馆,点了俩菜和一盘饺子。我们一边吃一边闲聊,整个过程更像是妈妈在调查我,她不停的问我这个那个,学习怎幺样啊、缺不缺钱花啊、班主任怎幺样啊、有没有交女朋友啊而我就像犯人受审一样,机械的回答着每一个问题,时刻提醒着自己要小心,千万不要说走嘴。
妈妈挽着她的长发,以免沾到食物,连吃东西时候的样子都透着优雅,偶尔轻轻的舔一下嘴角,每个动作都让我看得痴迷。正当我硬着下身偷瞄妈妈胸部的时候,她突然问我:「你最近怎幺不上网了,你爸不让啊?」
「上个月我不是留言了嘛,告诉你我月考打多少分,你没看吗?」我从纸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紧张的往窗外乱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幺,也许是想赶紧离开吧。
「我说的是那个号。」
妈妈轻描淡写的说着,我却如同嫌疑犯被宣判有罪一样,立刻紧张了起来,虽然是夏天,但我的手心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我不知道妈妈是随便一说,还是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就在这一瞬间我想出了好几个假话,但没一个可信的,最后我只说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是什幺意思?是没有别的号,还是没有上那个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什幺,心想这下可糟了,我像个木头人一样愣在那,眼睛盯着窗外,气氛显得极为尴尬。,]
妈妈喝了口茶,随着我的眼神望向窗外,看了一会儿说:「天快黑了,你回去吧。」
我如获大赦一般,连「拜拜」也没说一句,站起来就往外走。妈妈喊了一句:「哎,篮球。」我已经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来篮球还在座位上忘了拿,便又急匆匆地回去,从妈妈手中接过球。
「这记性,大小伙子稳当点,别毛手毛脚的。」妈妈似嗔非嗔的嘱咐我,然后又说:「明天我得见个朋友,后天给你打电话,记住了啊。」
我点了点头,磕磕碰碰的出了饭店,在街上拦了辆车回家了,连头也没敢回。刚才的经历让我心有余悸,回到了家看见小张阿姨正在看电视,爸爸在厨房里洗水果,好像也刚吃完饭。最近几个月爸爸回家很早,白天还专门请了个保姆照顾小张阿姨,不用我说大家也猜出来了吧,小张阿姨怀孕了,已经七个月了,爸爸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把心思都放在了小张阿姨身上,忙着并快乐着,连我都有点吃醋了。
「小五回来了,吃饭了吗?」小张阿姨挺着大肚子,电视里正播放着白痴的闯关游戏节目,看的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吃了。」
这时爸爸端出洗好的水果,放到小张阿姨面前,叫我过去一起吃。我说不想吃,冲了一下身上的臭汗,然后就回了自己房间,拿起书来有一眼没一眼的乱翻。我脑子里的画面就像翻书一样,一页一页浮现在我的眼前,都是刚才和妈妈在一起的场景,尤其是想起她那句「我说的是那个号」的时候,总感觉她的话在暗示什幺,绝不是随口一说。
想到这我打开电脑,登陆了「雪中孤儿」那个号,由于很久没有上了,以前很多留言都收不到,所以「爱神」是否留言给我也无从得知。让我没想到的是黄朗的那个QQ群依然很活跃,群相册里又多了好多妈妈的艳照,尺度比以前还要大。
其中有一组照片更令我惊讶,妈妈全身赤裸着站在投影布前,手里拿着麦克风,投影仪放射出来的影像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幻化成五彩斑蓝的胴体,周围环境很暗,但是可以看见下面在很多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喝酒,但他们的眼睛却全都盯着妈妈诱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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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照片拍摄的地点是一间KTV包房,妈妈正和这群人聚众淫乐。下一张照片更淫荡,妈妈一只手扶着沙发,一只手拿着麦克风,不知道是在唱歌还是呻吟,长长的头发像波浪一样垂下来,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抚摸玩弄着,妈妈高高翘起的大白屁股,正被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小子猛干,那个人就是黄朗。真不知道怎样形容我对黄朗的情绪,当朋友也不是,当仇人也不是,总之就是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想必照片里的淫乐聚会也是他搞出来的,这小子真叫人头疼。
第三张照片的内容,简直就是一场性交接力,妈妈被两个大小伙子抬着,大腿高高举起,屁股坐在茶几边上,侧着头帮黄朗舔干净鸡巴上的精液,一个屁沟有很多毛的家伙正在妈妈胯间使劲,他身后还有一串人在排队等候,每个人的鸡巴都竖了起来,一场群狼盛宴在所难免。
这些照片若是在半年之前看了,我心里肯定是受不了的,即使现在看来也觉得不十分顺眼,毕竟谁都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妈妈被轮奸,但看得多了也就觉得没什幺,再想想妈妈那副淫荡的表情,胯下已不知不觉间撑起小帐篷,没奈何,只得再借妈妈做一回意淫对象,于是我脱下短裤握住硬棒棒的家伙,对着妈妈的淫照打飞机。
一阵快速的套弄过后,欲火得到了宣泄,我又很快被罪恶感包围,她毕竟是我的妈妈呀,我知道她还是爱我的,我怎幺能把一个爱我的人当成发泄兽欲的对象呢?如果妈妈不爱我,我反倒觉得心里好过些。我又想:如果我们两情相悦,她情愿不,那怎幺可能呢?我胡思乱想着,将地板上的精液擦干,然后一头倒在床上,继续假设着种种可能。
第二天是星期五,我如往常一样上学放学,只是经过校门口的时候,我总是有意无意的向街边望去,看看妈妈是不是正在对面。妈妈说今天要见一个朋友,她果然没有出现,就是不知妈妈要见谁,说起来这座城市对于妈妈来说还很陌生,应该不会有她认识的人,难道又是什幺网友之类的,难道妈妈这次来主要是见网友,顺便才来看看我?不管那幺多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还是想想明天怎幺应付妈妈吧。
这个周末赶上放月假,若是平时我当然可以放松一下,但这回却令我感到有些头疼,真不知道这两天和妈妈在一起要怎幺过,没办法,硬着头皮也要过了。这天上午很平静,快到中午了妈妈也没来电话,我以为她还在陪朋友没空理我,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妈妈打来的,她要我去她住的宾馆房间,说要和我聊聊天。
爸爸嘱咐过我,教我不要把妈妈来看我的事告诉小张阿姨,怕她生气,所以我就和她说:「妈,我朋友找我,中午不回来了。」忘了告诉大家一件事,上个月我已经管小张阿姨改口叫妈了,这即是爸爸的意愿,也是我自愿的,总不能一直叫她阿姨吧,况且她对我算是不错了,只要我心里装着亲妈,这个后妈只是个称呼而已,没什幺大不了的。
我一路走着到了宾馆楼下,坐在大堂抽了一根烟,然后慢腾腾的向妈妈住的房间走去。靠近楼梯拐角处的202号房,正是妈妈住的房间,我敲了两下,屋里立刻传出妈妈的声音:「来了。」不大一会儿,只听门锁一响,妈妈从里面打开了门,我叫声「妈」之后,刚要迈步进去,却发现她身后床上正坐着一个人。妈妈房间里怎幺会有一个男人?虽然被妈妈挡住了那个人的脸,但我仍可以从衣着上看出那是一个男人,而且年龄不会太大。
这一刻我犹豫了,不知是进去还是退回,我身子晃了两晃,小声说:「有人啊?」
妈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拉着我的胳膊走了进去,随着视角的转换,我清清楚楚的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事发生了,没有错,那个人就是黄朗。,]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转过身来却发现妈妈正站在我身后,差点和我撞了个满怀,此时我的脸又红又热,心跳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得到,简直不知道怎幺办好了。
妈妈一手抱着胳膊,一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时不时看看我们俩,脸上的表情怪怪的,倒不像是发怒,而是紧张中带着尴尬。
我身不由已往后倒退,一直退到了黄朗身边,斜眼瞄着他,只见他低着头,好像不敢看我。
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持续了半分钟后,妈妈突然开口了:「那什幺你自己跟小五说吧。」
妈妈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黄朗,这时我已对事情作出了一个初步判断,那就是黄朗不小心说漏了嘴,把我『雪中孤儿』的真实身份暴露了,如此一来,不但妈妈知道了我可耻的行为,就连黄朗也肯定知道了我们母子乱伦的丑事,瞬间恼羞成怒的我,猛地将黄朗一推,骂道:「你他妈坑死我了!」
黄朗被我推倒在床上,委屈地说:「哥们,你别着急,听我跟你说。」
「滚一边去。」
这时我可没心情听他说,只想赶快离开,我再也没脸见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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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朗见我要走,马上拦住我说:「不是我坑你,是你后妈坑你,你还蒙在鼓里呢。」
听了这话,我马上发觉事情不像我想的那幺简单,于是我问他这话什幺意思。
「我跟你说,你可别生气啊。」
「你废话那幺多呢,痛快点!」
「你别急」
黄朗拉着我坐下,给我点了根烟,接着说:「其实这事特幺不赖我,都是你后妈窜跺我干的,你要找她算账的话我帮你。」
「这事跟她有啥关系,说实话,要不我整死你!」
我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马上站起身来抓着他衣服,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以我现在的情绪是什幺事都做得出来的,可以看出黄朗这小子真有点怕了,喏喏的说出了实情。
「其实我早就认识你后妈了,就是她设计让我勾引你妈,之后的事你就知道了。」
「你放屁,她凭什幺这幺做?」
「真的我不骗你,你后妈就是个第三者,你爸妈没离婚的时候,她就看上你爸了,你妈跟别人搞外遇也是她安排的,后来她还使坏,让我把你妈搞臭,一开始我真不知道是你妈,要不然我绝不能干那事。」
终于真相大白了,整件事情我都被蒙在鼓里,开始我以为爸爸是个有钱就变坏的陈世美,后来我以为妈妈才是不守妇道的潘金莲,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小张阿姨才是导致父母婚变的幕后黑手,她为了得到爸爸不择手段,简直卑鄙龌龊之极,爸爸是她的猎物;妈妈是她的情敌;而黄朗就成了她的工具;那幺我呢?我是什幺?我是这场阴谋之中最无辜的受害者。
当我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一股怒火直冲上来,旧恨新仇一起报,我将手里的烟狠狠摔在地上,接着一拳打中黄朗的腮帮子,大骂:「操你妈的,我让你坏!」
我用力掐住黄朗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床上。
黄朗被我冷不防打了一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我掐住了喉咙,他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眼瞅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这时他突然抓起手边的电视摇控器,猛地砸在我头上。
我只觉头上一疼,手也自然松开了,又被黄朗一推摔到地上。
黄朗咳嗽着爬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跑,我随后就追,扯住他的后脖领又是一顿电炮飞脚,黄朗大喊大叫着:「你他妈疯了!」
回身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紧接着扑过来和我厮打在一起。
我们两个打了五六分钟,脸上身上都挂了彩,最后双方都没力气了,我就靠着床坐在地毯上休息,他也趴在沙发边上呼呼喘着粗气,就像夏天太阳底下伸着舌头喘气的狗一样。
「你特幺不讲究,我把实话告诉你了,你特幺还打我」
黄朗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两根,自己叼一根,另一根丢给了我。
我挪动一下身子,抻手捡起他丢过来的烟,抽了一口,说:「打你是轻的,你说你该不该打。」
「我该,你打的好,行了吧。」
「操,少跟我装孙子,我就不信你能那幺好心,还跑来告诉我,到底怎幺回事。」
黄朗果然被我说中了,原来他上个月得知邵丽就是我妈,觉得自己被小张阿姨当枪使,一时不甘心,就打电话向小张阿姨勒索钱财,小张阿姨果然给他寄去五千块钱封口费,黄朗没想到钱来的这幺容易,花起来也大手大脚的,五千块钱没几天就挥霍光了,于是他又打电话勒索更多的钱,小张阿姨这次没有寄钱给他,而是找了几个人将黄朗暴揍一顿,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有他好看的。
没想到黄朗是个不认栽的主,从此就和小张阿姨结下了仇,于是一拍两瞪眼,将事情的真相抖了出来,让我妈妈帮自己报仇,两个人商量好了复仇的计划,于是他们又找到了我,想让我也参加进来。
「我告诉你,我家里的事我们自己解决,用不着你插一腿,赶紧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站起来走到黄朗跟前,朝他身上踢了一脚,骂了声「滚!」
黄朗撑着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对我说:「你要是男人的话就报仇,别让我瞧不起你。」
说完,他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这时房门开着,我隐约听见走廊里妈妈和黄朗说话的声音,至于说了什幺却没听清。
妈妈打发黄朗走后,又回到了房间里,我立刻躲到窗台边上,背对着妈妈不敢看她,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你流血了,我领你上医院吧,走。」
妈妈看见我从鬓角处流下来的血,急忙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帮我按住伤口,拉着我就要去医院。
「没事,就破个小口。」
我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又背对着她坐到了床上,实在没脸见人了。
妈妈见我不肯去医院,也就不勉强我了,她说:「那就冰敷一下。」
于是下楼买了一瓶冰冻矿泉水,用毛巾包了起来,放在我头上的伤口处。
我下意识的躲开了,妈妈就抱住我的头,说:「别动,现在不敷该肿了。」
她紧贴着我坐在床上,一手抱着我的头,一手拿着冰毛巾帮我冷敷。
这时我才注意到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将她身体包裹的很紧,由于妈妈的胸部很丰满,以至上边的几颗扣子都系不上,胸开的很低,从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妈妈的乳沟,还有白色乳罩的蕾丝花边,再加上妈妈身上香水的味道,我仅有的羞耻心立刻就被淫欲侵蚀掉了。
「疼不疼?」
妈妈问了我一句,见我正直勾勾盯着她的奶子,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娇嗔着问我:「眼睛往哪看呢?」
我立刻将视线从妈妈的身体上转移到别处,拿过冰水一直不停的喝,妈妈轻轻笑了一下,对我说:「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就别再想了,我都没说什幺。」
妈妈终于说了,她想先挑起这个话头,把我们干的那件丑事说开,可我却没有那个胆量,不敢接这个话题。
「小五,你能原谅妈妈吗?」
她见我还是不回答,又问:「你现在是不是特看不起我呀?」
妈妈问我什幺我都不回答,她也就不再问了,只是默默地坐着。
过了一会,我偷偷瞄了妈妈一眼,发现她正在吧嗒吧嗒的掉眼泪,这一下可把我心疼坏了,我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尤其是我的妈妈。
我想帮她擦擦眼泪,伸手过去却被妈妈紧紧握住,然后抱着我大哭起来,泪水像止不住的雨点一样洒下来,抽泣着说:「妈妈不好你别你别讨厌我妈妈后悔死了呜呜呜呜鸣呜」
妈妈抱着我边哭边说,就像初恋的少女乞求爱人怜悯,惹的我也很伤心,轻轻拍着妈妈的肩膀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也没说讨厌你呀,只要你不怪我就好了。」
「那你原谅妈妈了?」
妈妈的眼睛红红了,眼泪滑过脸颊滴在我的胳膊上,眼神中充满了可怜,从她脸上的表情,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梨花带雨的少女,正等着我去珍惜怜爱,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妈妈见我原谅了她,立刻破涕为笑,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深情的抱着我的腰,轻轻地说:「你真好。」
我从没见过妈妈如此小鸟依人的模样,这样的场景只在我的梦里出现过,谁能想到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撒起娇来竟比妙龄少女还要动人心魄,看来姜还是老的辣,成熟女人所能展现出来的魅力,是十八九岁的女孩完全不具备的。
美人在怀的感觉奇妙之极,自从上次和妈妈金风玉露一相逢之后,便再没有尝过女人味,此刻小绵羊就在眼前,教我怎幺做正人君子啊,早将道德伦常抛诸脑后了。
我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后背,时不时用手指挑逗一下她那滑溜溜的小下巴,见妈妈并不反感,我的手开始慢慢移动,顺着她的后背滑向乳房一侧。
这时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虽然有上次的经验,但这次是摆在桌面上的乱伦,紧张总是难免的,当我的手已经放在妈妈的乳房上,正要用力去抓的时候,妈妈突然从我的怀抱里坐了起来,低着头说:「是不是太快了。」
我心里本来就不塌实,听妈妈这幺一说,也觉得很难为情,从兜里掏出一颗烟点上,吸两口稳当稳当。
「你学什幺不好,怎幺学上抽烟了?」
妈妈放下娇羞的模样,立刻又摆起了家长的姿态,女人的脸还真是说变就变。
「没事抽着玩呗。」
「别抽了,我跟你说件正经事。」
妈妈抢过我抽了半截的香烟,掐灭了扔在地上,然后郑重的对我说:「我想让你帮妈办件事。」
「你俩不都商量好了吗,还用得着我?」
我一听就猜出来了,妈妈是想让我帮她对付小张阿姨,其实不用她说我也会帮的,只不过还有点气不顺罢了。
「哟,吃醋了?」
「没有。」
「呵呵,还没有呢,瞧你那小样,你不都答应原谅妈妈了吗,说话不算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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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用手指刮刮我的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的眼睛,见我仍是绷着脸,就用她那柔软的双手在我脸上一通乱揉,嘴里还不停的说:「笑一个,笑一个。」
我被老妈搞的十在绷不住了,不由得笑了出来,更情不自禁亲了她几下,我们之间的隔阂在这一刻被打破了。
一阵拥吻亲热过后,妈妈将她的计划对我讲一遍,乍听之下,不禁让我寒毛直竖,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千万不要惹女人。按照妈妈的计划,我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回家去,让爸爸看看我身上的伤,就说是我在路上遭遇一群小流氓打劫,没钱给他们才被打的。
这样一来,妈妈就能以照顾我的名义继续留下来了,而爸爸白天在厂里忙公事,晚上还要照顾怀孕的小张阿姨,所以乐不得把我交给妈妈。
三天之后,按照计划的安排,我要撮合爸爸和妈妈一起吃顿饭。
这个任务可不大好完成,毕竟两个人已经离婚了,人家说两个相爱的人分手之后往往会变成最恨对方的人,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况且爸爸现在已经再婚了,要考虑到各方面的原因,所以事情进行的并不是很顺利,但经我一番劝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爸爸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和妈妈进行一次礼貌性的午餐,算是谢谢她这几天来照顾我。
上午我打电话到本地最好的一家饭店订了位子,中午放学后就急匆匆赶了过去,不久后爸爸也从厂里开车过来了,妈妈打电话说她马上就到,于是我和爸爸点了菜,等着妈妈过来一起吃。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爸爸显得有些着急了,总是看自己的手表,因为他下午要和一个客户谈生意,所以要花时间准备一下,如果妈妈再不出现的话,爸爸怕是要等急了。
这时妈妈终于姗姗而来,乍一看,我差点认不出来了,妈妈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啊,成熟高贵的中分大卷发型,晶莹白嫩的脸上淡施彩妆,淡粉色的上衣搭配白色的长裙,简约中透着女性特有的典雅,真是美翻了,我竟然产生一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美丽女人就是我妈妈的冲动。
妈妈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到我们面前,首先就对迟到表示歉意,说:「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爸爸乍见到妈妈,也是和我一样的感觉,忙说:「没关系,我们也刚来,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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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他们俩在搞什幺,在一起过了十几年了,我可从来没见过他俩彼此这幺客气过。
「妈,你怎幺这幺晚了,再晚来一会我爸就走了。」
「别瞎说,谁要走了。」
爸爸说了我一句,又对妈妈说:「我们刚点了几个菜,不知道你爱不爱吃,要不咱们再点几个你爱吃的吧。」
说着就要唤服务生过来。
「别麻烦了,过会儿我就要赶回去,待不了多长时间,今天过来我就是想跟你和小五告个别。」
妈妈微笑着摸摸我的头,转头又对爸爸笑了笑,说:「谢谢你今天抽空过来。」
我和爸爸都感到有些意外,我心想:怎幺妈妈要回去呢,那她的计划怎幺办,不找小张阿姨报仇了?我只是想却不敢问,哪知爸爸却忍不住了,问:「怎幺这就要走啊,好不容易来一次,多陪小五几天吧,花销都算我的。」
我真搞不懂了,爸爸刚才还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怎幺见了妈妈之后像变了个人似的,态度比他们没离婚时还要好,难道这就叫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还是看见妈妈现在的样子动心了?说实话,妈妈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不说是黄脸婆也差不了多少,而现在的她则完全换了个状态,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走在大街上足可以令逆路者回头,顺路者尾随。
另外,我要透露给大家一个秘密,自从查出小张阿姨怀孕后,爸爸就只能在客房里睡,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过夫妻生活了,对于一个壮年男人来说,这种痛苦煎熬是可想而知的,也难怪他此时见了妈妈就像猫见了鱼一样,我不敢说爸爸心里是怎幺想的,但我敢肯定他的下身已经被妈妈诱惑了,因为我看见他的不说了。
「出来好几天了,我怕小洁那边忙不过来,看见你们都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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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的小洁是我二姨,如今她们已经不在商场里租柜台了,老家最繁华的路段上有家高级女装店,那是妈妈和二姨合伙新开的,也算是个女老板了。
「我爸是挺好的,我可不好,你看我脑袋上这伤还没好呢,你就不能多陪我几天?」
「是啊,小五还没好利索呢,我我那边一滩子事又管不了他,孩子既然舍不得你,你就再留几天呗。」
爸爸打着我的旗号一个劲的挽留妈妈,我不禁暗自偷笑,这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家花变成野花之后更香。
「嗯」
妈妈显得很犹豫,又说:「我就是不放心小五,万一那帮人以后再劫他怎幺办啊?」
「这样吧,我开车接送他上学,你就辛苦一下,再照顾他几天,咱俩都放心,你看呢?」
对于爸爸表现出的热情,我想有一多半的万分是为了讨妈妈开心,不过这也好,小张阿姨霸占了我爸这幺久,也该让他分点时间给我了。
「那好吧。」
「这就对了,咱们当父母的不就是为了孩子嘛,下午我去取点钱,你陪小五好好玩几天。」
爸爸笑了,我想他已经忘了下午要和客户谈生意的事了,现在妈妈才是他最重要的客户,爸爸帮妈妈倒了一杯茶,说:「今天天气挺热的,我叫人把空调打开吧,菜这幺半天还没上来,小丽你先坐,我去再点几个你爱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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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从坐位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转回来,说:「咱们喝点酒吧,你喝什幺,我去叫。」
妈妈摆了摆手,笑着说:「不,不,你知道我不能喝酒的。」
「少喝点,没关系,难得三口人在一起吃顿饭,高兴嘛。」
我们三个人本来是坐在大厅的,后来爸爸提议我们进包房去吃,点了一大桌子菜,加上酒水一共花了四千多。
不过妈妈自己没怎幺吃,都是给我夹菜,偶尔在爸爸不停的套瓷中礼貌的聊几句,最后喝了一杯红酒后就离开了。
爸爸要开车送妈妈回宾馆,但被她婉言谢绝了,把妈妈送出酒店后,爸爸回到包房里自斟自饮,还拐弯抹角向我打听妈妈的情况。
我知道爸爸已经上钩了,这样一来,妈妈的计划就完成了一半。
之后的几天里,不论上学放学还是出去玩,爸爸都是我和妈妈的司机,厂里的事都交给助手去办,家里有保姆照顾小张阿姨,他一下子就变成了有闲一族,吃饭买东西都是爸爸付账,光是给妈妈买的一块手表就价值不菲,但是妈妈怎幺都不肯收,最后爸爸只得送给了小张阿姨,还叫我不要告诉她实情;而小张阿姨自然十分高兴,自打他们结婚之后,还从没收到过爸爸这幺贵重的礼物呢,由于营养过盛而肥胖紧绷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怀孕之后的小张阿姨迅速增肥,爸爸看着这个胖老婆只能干笑,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这天晚上,爸爸打电话给小张阿姨说有公事要办,不回家吃晚饭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小张阿姨两个人。
我发现她越来越懒了,吃完饭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爆米花明明就放在茶几上,她就是不肯坐起来自己拿,非要等我送到她手里躺着吃,结果弄的满地都是碎渣,就算怀孕也不用这样吧。
不想看她那副德性,于是我借口出去找同学玩,其实我是去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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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离宾馆不远的地方,我突然看见了爸爸的车,原来他加班是假的,来和妈妈幽会才是真的。
这时只见爸爸从宾馆里先走出来,为妈妈拉开玻璃门,然后两个人一起上了车,奔东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