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智恩啊!趕快起床了!再不起來,上學會遲到的!」
房門外傳來智恩媽媽的聲聲呼喚,許智恩躺在棉被裡還在苦苦掙扎,她拉高被子蓋住自己的小腦袋,試圖遮掩門外那擾人清夢的聲音。
她翻了個身,抱住了床邊的一隻橘貓娃娃,正想再瞇一下時,一隻大手悄無聲息地來到床邊,唰的一聲,毫不猶豫地便掀開了許智恩蓋在頭上的棉被。
許智恩被這樣霸道無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反射性的一下子從床上彈坐起身,然後定眼認清了來人之後,放聲大叫:
「上官雅!誰讓你進來我的房間?!你這個變態!出去!」許智恩拉回棉被遮住自己嬌小的身軀,她睡覺時不習慣穿著內衣,雖然說她的睡衣是一般的居家服,但是夏天的衣物薄透,即使她只有小B的尺寸,也免不了激凸的危險。
此刻,她床邊站著的,是一個個性有些冷漠、性子涼冽的英俊男孩,上官雅。
這個男生是在她六歲時,不知道從哪裡搬來她家隔壁的鄰居。
他家是單親,他和他媽媽一直以來都是母子兩人相依為命,和她一樣,他們都沒有爸爸。
許智恩的父親在她四歲時就因病過世,那個時候她還小,對自己父親最有印象的,大概就是父親抱著一把吉他自彈自唱的模樣,那歌聲低沉渾厚,相當好聽。
也許就是因為雙方家庭都是只有媽媽的單親家庭,又是住在一起的隔壁鄰居,久而久之,雙方的家庭逐漸因為互相幫忙而熟捻起來,十年來,他們兩家已經培養了像是一家人的好感情。
也因為如此,個性較為成熟的上官雅逐漸地像是兄長一般,對於許智恩的迷糊與懶散,非常自然且強勢地插手干涉,並且約束管教。
「起來。」上官雅再次扯開許智恩抱在懷裡的棉被,語氣冷然,似乎沒有被許智恩的鬼吼鬼叫給影響。
再次感覺胸前空盪盪的顯露在上官雅面前,許智恩再也在床上待不下去了,她推開上官雅,急匆匆地下床梳洗去,避免與上官雅面對面的尷尬。
看著已然沒有睡意的許智恩成功起床梳洗了,上官雅功成身退,他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回到餐桌上,坐在自己母親身邊,等待著許智恩整理完畢出來用早餐。
這是他們兩家的日常早晨。
由於各自家裡人口稀少,買菜煮菜上都非常不方便,於是,兩人的母親便想出了一個好方法,不如兩家人一起共餐,這樣不只備餐方便,吃飯的時候也比較熱鬧,過年過節也比較有滋味。
於是,上官雅與許智恩從六歲開始,便像是家人一般地共同生活在一起。
「雅,智恩醒了嗎?」智恩母親正一邊煎著荷包蛋,一邊問著上官雅。
「醒了。」上官雅簡單回話,說完立刻起身走向冰箱,取出牛奶,倒了四杯,其中一杯他放入微波爐加熱,那杯是許智恩的,她因為患有哮喘病的關係只能喝熱飲。
上官雅的母親在餐桌上烤著土司,烤好的土司一片片都抹上奶油,放在四份餐盤上,正等待著智恩媽媽煎鍋裡的太陽蛋及培根肉。
好不容易一切就緒,許智恩也已經準備完畢,背著書包來到餐桌。
「上官媽媽,早安!」許智恩笑咪咪的先向上官雅的母親道早安,接著走向自己的母親背後,偷親了自己母親的臉頰一下。
「媽,早啊!」許智恩滿臉笑意地笑道。
一旁的上官雅,不著聲色地將許智恩的一舉一動都瞧在眼裡,默不作聲。
「智恩哪!每天早上都要讓雅叫妳起床,妳也真不害臊,女孩子家家的,懶散成這樣,不怕被雅看笑話嗎?」智恩媽媽嘴裡碎念著女兒,其實話裡充滿笑意,她一生只生一個孩子,就是這個懶散卻善良的女兒,不僅如此,女兒體貼又孝順,她實在是不敢多罵,因為她也會心疼。
智恩媽媽知道,女兒的缺點就是有些迷糊與懶散,幸好,老天爺派了上官一家來到她們身邊,有了上官雅這個成熟的孩子在一旁看管著智恩,智恩媽媽也就能稍稍放心了。
「智恩媽媽,妳就別責備智恩了,女孩子嘛!身體比較嬌弱,白天上課,晚上還要打工,當然會睡得比較晚,妳就體諒體諒智恩吧!」上官雅的母親沒有猶豫地就替許智恩說話,原因無他,她非常喜歡智恩這個孩子,就像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非常招她喜歡。
許智恩聽見上官雅的母親替她說話了,她開心地跑向她,親暱地也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
「還是上官媽媽最疼我!」
這一番話,惹得兩位母親哈哈大笑,而上官雅這時也默默地將牛奶擺上餐桌,最後一杯被溫熱的牛奶,他親手奉上許智恩的面前。
許智恩看著身為整個學校裡的學霸兼校草的上官雅,親自為她端牛奶上桌,放上她面前,這一刻,許智恩不想說謊,她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太幸福了。
上官雅的五官非常立體,高挺的鼻樑,內雙的鳳眼,鋒利性感的薄唇,他才十七歲就已經相當英俊帥氣,若是等他成長為成熟的男子,還真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
撇除他那讓人驚艷的外貌,上官雅在學校的成績,稱霸全級,一年三次段考,他沒有一次掉下過第一的名次。
除此之外,他還是學校籃球校隊的明星人物,可以說是體智能超群,與她相比,還真是天差地遠。
在學校,他就是神一般地存在,女生迷戀他,男生也甘敗下風懾服於他,唯有一點,他與她的家世背景都不好,兩人的家庭都不富裕,所以,他們下課後都在同一間咖啡館工作。
說起這份兼職,她許智恩還是憑著上官雅的幫忙才得到的,說起來,這個上官雅無所不能,而她許智恩卻是樣樣都不能,所以,即使她對上官雅私下對她的態度十分有意見,但是她的生活,卻似乎無法缺少上官雅這個人,若是沒有他,她許智恩的生活也許會一團亂也說不定,日子也不見得能夠如此平順、幸福。
這個上官雅什麼都好,就是個性冷淡、沉默寡言。
學校裡愛慕他的女孩子,沒有幾個可以和他搭上話的,除了幾個班級事務上需要聯繫的女生之外,他幾乎不和女孩子搭話。
唯一讓他主動交談的女生,只有她,許智恩。
「謝謝你。」中斷了腦海裡的思緒,許智恩看向上官雅,接下他送來的熱牛奶,她開口道謝。
上官雅沒有回應,只是坐回自己的位置後,安靜吃起早飯。
如此尋常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吃完早餐,上官雅與許智恩一同出門上學,一離開了各自母親的視線後,那些兄友弟恭的畫風就完全轉變了。
「上官雅,以後別再隨便進我房間好嗎?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這樣隨意的闖入,會製造我的困擾。」許智恩想起了早晨自己沒穿內衣,衣物不整地躺在床上的模樣全落入了上官雅的眼中,心裡就泛起了一陣一陣的羞恥感。
「什麼困擾?」上官雅依舊沒什麼表情,他冷冷回應。
「你一聲不響的就闖了進來,萬一我正在換衣服呢?」許智恩帶著有些抗議的語調說道。
「呵!我看見妳換衣服的機率是零,因為妳永遠不會比我早起。」上官雅輕蔑的輕笑一聲,懶懶地堵住了許智恩的嘴。
然而,上官雅這一回覆實在堵得許智恩夠嗆的,他說的沒錯,她永遠不會比他早起,這可是不爭的事實啊!
許智恩因為語塞,心裡氣悶卻又找不到地方宣洩,也回堵不了上官雅,只好悶悶的偷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本以為她不開口,他們就會一路安靜的走到學校,沒想到,上官雅竟然自己主動開口了:
「聽說,昨天廣播社的社長去找妳了?」
許智恩聽上官雅這麼一問,整個人都驚呆了,這件事情她並沒有對任何人提起,上官雅是怎麼知道的?
她慢慢地轉頭望向身旁高大的男孩,眼裡滿是驚訝與不解,輕聲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
上官雅轉頭看向身旁嬌小的女孩,沒有回應她的問題,逕自冷冷開口:
「不要去,聽見沒有?」上官雅的口氣充滿了濃濃的命令式語氣。
這下子,許智恩更是不解了。
「上官雅,你怎麼知道鍾學長來找我的事?連他要挖我去廣播社你都知道,是誰告訴你的?這件事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你是怎麼知道的?」此時,許智恩的語氣也有些嚴肅起來。
昨天中午,廣播社的社長鍾明鉉曾找過她,希望她能夠離開吉他社轉而加入廣播社,因為他覺得她的聲音相當清透明亮,又帶著些許溫柔的淳厚,是他認為相當適合在廣播節目中出現的聲音,對於鍾明鉉的整個行為,看在許智恩眼裡,就是明明白白的在挖角。
她其實本來就不想離開吉他社,加入吉他社,學習如何自彈自唱,希望像父親一樣唱出一首又一首動人的歌曲,那是她畢生的願望,所以,她怎麼會轉而進入廣播社,這是不可能的。
然而,此刻的重點並不在這裡。
而是,這件從頭到尾只有她和鍾明鉉學長才知道的事,上官雅怎麼會知曉?難道,他有通靈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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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版】
“智恩啊!赶快起床了!再不起来,上学会迟到的!”
房门外传来智恩妈妈的声声呼唤,许智恩躺在棉被里还在苦苦挣扎,她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小脑袋,试图遮掩门外那扰人清梦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抱住了床边的一只橘猫娃娃,正想再瞇一下时,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来到床边,唰的一声,毫不犹豫地便掀开了许智恩盖在头上的棉被。
许智恩被这样霸道无理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反射性的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身,然后定眼认清了来人之后,放声大叫:
“上官雅!谁让你进来我的房间?!你这个变态!出去!”许智恩拉回棉被遮住自己娇小的身躯,她睡觉时不习惯穿着内衣,虽然说她的睡衣是一般的居家服,但是夏天的衣物薄透,即使她只有小B的尺寸,也免不了激凸的危险。
此刻,她床边站着的,是一个个性有些冷漠、性子凉冽的英俊男孩,上官雅。
这个男生是在她六岁时,不知道从哪里搬来她家隔壁的邻居。
他家是单亲,他和他妈妈一直以来都是母子两人相依为命,和她一样,他们都没有爸爸。
许智恩的父亲在她四岁时就因病过世,那个时候她还小,对自己父亲最有印象的,大概就是父亲抱着一把吉他自弹自唱的模样,那歌声低沉浑厚,相当好听。
也许就是因为双方家庭都是只有妈妈的单亲家庭,又是住在一起的隔壁邻居,久而久之,双方的家庭逐渐因为互相帮忙而熟捻起来,十年来,他们两家已经培养了像是一家人的好感情。
也因为如此,个性较为成熟的上官雅逐渐地像是兄长一般,对于许智恩的迷糊与懒散,非常自然且强势地插手干涉,并且约束管教。
“起来。”上官雅再次扯开许智恩抱在怀里的棉被,语气冷然,似乎没有被许智恩的鬼吼鬼叫给影响。
再次感觉胸前空荡荡的显露在上官雅面前,许智恩再也在床上待不下去了,她推开上官雅,急匆匆地下床梳洗去,避免与上官雅面对面的尴尬。
看着已然没有睡意的许智恩成功起床梳洗了,上官雅功成身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回到餐桌上,坐在自己母亲身边,等待着许智恩整理完毕出来用早餐。
这是他们两家的日常早晨。
由于各自家里人口稀少,买菜煮菜上都非常不方便,于是,两人的母亲便想出了一个好方法,不如两家人一起共餐,这样不只备餐方便,吃饭的时候也比较热闹,过年过节也比较有滋味。
于是,上官雅与许智恩从六岁开始,便像是家人一般地共同生活在一起。
“雅,智恩醒了吗?”智恩母亲正一边煎著荷包蛋,一边问著上官雅。
“醒了。”上官雅简单回话,说完立刻起身走向冰箱,取出牛奶,倒了四杯,其中一杯他放入微波炉加热,那杯是许智恩的,她因为患有哮喘病的关系只能喝热饮。
上官雅的母亲在餐桌上烤著土司,烤好的土司一片片都抹上奶油,放在四份餐盘上,正等待着智恩妈妈煎锅里的太阳蛋及培根肉。
好不容易一切就绪,许智恩也已经准备完毕,背著书包来到餐桌。
“上官妈妈,早安!”许智恩笑咪咪的先向上官雅的母亲道早安,接着走向自己的母亲背后,偷亲了自己母亲的脸颊一下。
“妈,早啊!”许智恩满脸笑意地笑道。
一旁的上官雅,不着声色地将许智恩的一举一动都瞧在眼里,默不作声。
“智恩哪!每天早上都要让雅叫妳起床,妳也真不害臊,女孩子家家的,懒散成这样,不怕被雅看笑话吗?”智恩妈妈嘴里碎念著女儿,其实话里充满笑意,她一生只生一个孩子,就是这个懒散却善良的女儿,不仅如此,女儿体贴又孝顺,她实在是不敢多骂,因为她也会心疼。
智恩妈妈知道,女儿的缺点就是有些迷糊与懒散,幸好,老天爷派了上官一家来到她们身边,有了上官雅这个成熟的孩子在一旁看管着智恩,智恩妈妈也就能稍稍放心了。
“智恩妈妈,妳就别责备智恩了,女孩子嘛!身体比较娇弱,白天上课,晚上还要打工,当然会睡得比较晚,妳就体谅体谅智恩吧!”上官雅的母亲没有犹豫地就替许智恩说话,原因无他,她非常喜欢智恩这个孩子,就像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非常招她喜欢。
许智恩听见上官雅的母亲替她说话了,她开心地跑向她,亲暱地也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
“还是上官妈妈最疼我!”
这一番话,惹得两位母亲哈哈大笑,而上官雅这时也默默地将牛奶摆上餐桌,最后一杯被温热的牛奶,他亲手奉上许智恩的面前。
许智恩看着身为整个学校里的学霸兼校草的上官雅,亲自为她端牛奶上桌,放上她面前,这一刻,许智恩不想说谎,她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幸福了。
上官雅的五官非常立体,高挺的鼻梁,内双的凤眼,锋利性感的薄唇,他才十七岁就已经相当英俊帅气,若是等他成长为成熟的男子,还真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
撇除他那让人惊艳的外貌,上官雅在学校的成绩,称霸全级,一年三次段考,他没有一次掉下过第一的名次。
除此之外,他还是学校篮球校队的明星人物,可以说是体智能超群,与她相比,还真是天差地远。
在学校,他就是神一般地存在,女生迷恋他,男生也甘败下风慑服于他,唯有一点,他与她的家世背景都不好,两人的家庭都不富裕,所以,他们下课后都在同一间咖啡馆工作。
说起这份兼职,她许智恩还是凭著上官雅的帮忙才得到的,说起来,这个上官雅无所不能,而她许智恩却是样样都不能,所以,即使她对上官雅私下对她的态度十分有意见,但是她的生活,却似乎无法缺少上官雅这个人,若是没有他,她许智恩的生活也许会一团乱也说不定,日子也不见得能够如此平顺、幸福。
这个上官雅什么都好,就是个性冷淡、沉默寡言。
学校里爱慕他的女孩子,没有几个可以和他搭上话的,除了几个班级事务上需要联系的女生之外,他几乎不和女孩子搭话。
唯一让他主动交谈的女生,只有她,许智恩。
“谢谢你。”中断了脑海里的思绪,许智恩看向上官雅,接下他送来的热牛奶,她开口道谢。
上官雅没有回应,只是坐回自己的位置后,安静吃起早饭。
如此寻常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吃完早餐,上官雅与许智恩一同出门上学,一离开了各自母亲的视线后,那些兄友弟恭的画风就完全转变了。
“上官雅,以后别再随便进我房间好吗?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这样随意的闯入,会制造我的困扰。”许智恩想起了早晨自己没穿内衣,衣物不整地躺在床上的模样全落入了上官雅的眼中,心里就泛起了一阵一阵的羞耻感。
“什么困扰?”上官雅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冷冷回应。
“你一声不响的就闯了进来,万一我正在换衣服呢?”许智恩带着有些抗议的语调说道。
“呵!我看见妳换衣服的机率是零,因为妳永远不会比我早起。”上官雅轻蔑的轻笑一声,懒懒地堵住了许智恩的嘴。
然而,上官雅这一回复实在堵得许智恩够呛的,他说的没错,她永远不会比他早起,这可是不争的事实啊!
许智恩因为语塞,心里气闷却又找不到地方宣泄,也回堵不了上官雅,只好闷闷的偷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本以为她不开口,他们就会一路安静的走到学校,没想到,上官雅竟然自己主动开口了:
“听说,昨天广播社的社长去找妳了?”
许智恩听上官雅这么一问,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对任何人提起,上官雅是怎么知道的?
她慢慢地转头望向身旁高大的男孩,眼里满是惊讶与不解,轻声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
上官雅转头看向身旁娇小的女孩,没有回应她的问题,迳自冷冷开口:
“不要去,听见没有?”上官雅的口气充满了浓浓的命令式语气。
这下子,许智恩更是不解了。
“上官雅,你怎么知道钟学长来找我的事?连他要挖我去广播社你都知道,是谁告诉你的?这件事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是怎么知道的?”此时,许智恩的语气也有些严肃起来。
昨天中午,广播社的社长钟明铉曾找过她,希望她能够离开吉他社转而加入广播社,因为他觉得她的声音相当清透明亮,又带着些许温柔的淳厚,是他认为相当适合在广播节目中出现的声音,对于钟明铉的整个行为,看在许智恩眼里,就是明明白白的在挖角。
她其实本来就不想离开吉他社,加入吉他社,学习如何自弹自唱,希望像父亲一样唱出一首又一首动人的歌曲,那是她毕生的愿望,所以,她怎么会转而进入广播社,这是不可能的。
然而,此刻的重点并不在这里。
而是,这件从头到尾只有她和钟明铉学长才知道的事,上官雅怎么会知晓?难道,他有通灵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