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
楚依依手摸了摸唇,心里慌里慌张地,她总觉得不对,但愿是她想多了。
还是和往常一样相处,但她留了一个心眼。
她还真发现了些东西。
学校里一起吃饭的时候,并肩走在路上的时候,青殊似有若无的目光投向她,她问他是脸上脏了吗。他才稍微收敛一点。到了家里更是放肆,动不动喜欢靠着她抱她像个软骨头。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她洗完澡的内衣内裤被人动了。
楚依依板着脸,敲门,“青殊,你出来,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傅青殊双手插兜不在意地问。
其实楚依依心里有两种猜想,但愿是第一种。
她斟酌片刻,直视问,“你最近有什么烦恼?”
傅青殊愣了一下,“没。”
楚依依语气沉重,“和姐姐不必撒谎,青春期的男孩这样那样其实也是正常的。”
傅青殊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还没到摊牌的最好时机,他并不想她知道他对她的心思。他咬咬唇不说话。
楚依依以为她吓着他了,只好放缓了语气,“你有需求可以谈一个女朋友,长这么帅还怕找不到对象吗?咳咳,姐姐的东西不要乱碰知道吗?”
傅青殊松了一口气,她以为他是好奇那方面的事还好,“嗯,我知道。”
处理完这个大麻烦,楚依依站在门口有点尴尬,“那我走了,晚安。”
傅青殊骤然抬头,“姐,你还记得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嗯,怎么,你现在要用掉吗?”楚依依问
“姐,我好像弄不出来怎么办?”傅青殊紧张地问。
“什么弄不出来?”
“好疼,它硬着好疼。”
楚依依顺着手指方向看,男人下体支起来小帐篷。
………
“你想我怎么做?”楚依依头疼地问
“再帮我一次,以后我去找女朋友,可以吗姐姐。”傅青殊小心翼翼地说。
楚依依是想拒绝的,但听到他说以后找女朋友,她更是放心了,“最后一次!”
接着,房间里产生了奇怪的谈话。
“还没好吗?”
“嗯。”
“还要多久啊,青殊。”
“不知道。”
楚依依甩了甩手,活动手掌继续奋斗。
“青殊,你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是不是出问题了?”
“我有感觉了,姐,你快点。”
良久
“你不是有感觉了吗?怎么还没出来?”
“姐,它可能真的坏了,怎么办?”
楚依依沉默,男人的自尊不可伤害。
傅青殊憋笑。臭姐姐,想让他找女朋友,他才不要。
累坏了楚依依,傅青殊才放过她,假模假样地射出白灼的精液。
谈女朋友是不可能谈的。
傅青殊在网上搞起来“网恋”,匀出来更多的时间和女朋友聊天,手机抱在手上不离手,晚上回家也是和女朋友视屏或者电话聊天。
楚依依一开始放宽了心,只是慢慢地她总觉得生活少了什么?短视频出现问题,前男友找来,各种麻烦,她不好再去打扰一个忙着谈恋爱的男人。奶茶、甜品也消失了,自己去买同款,却吃不出来那个味道。更糟糕的是她发现她在羡慕,羡慕网络对面的那个女孩可以拥有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外貌,脾气,品格、能力各个方面。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楚依依更是害怕,她更加避开傅青殊。
直到年末快放寒假,她才主动找他。
“回家的高铁票买了吗?”
“没。”
“把你身份证号发给我,我一起买了方便。”
“不用,我不和你一起回去。”
楚依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好,那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和爸妈说一声。”
“不确定,要出门呆几天。”
楚依依拖着行李一个人坐高铁回家,心里空落落的,她不敢细想这是为什么?甚至她都没敢问他是不是去找女朋友玩。
回家之后,空空的别墅,花园里的月季花开的很艳丽,楚依依的心情并不妙。二老出门旅游了,青殊外出,家里倒只剩她这一个闲人。
在家里睡了一个晚上,她早晨报了一个旅游团,准备去邻市爬上。
气运是一件很邪乎的事情。当你倒霉起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在半山腰的时候,她不小心崴脚了,就算坐缆车下去,她也找不到人扶着她去医院。
楚依依住在半山腰的旅馆房间里,郁闷地发了一条朋友圈并定位。
很简短———唉,倒霉。
傅青殊坐在包间里看着手机所有所思,屋子里烟味有点重,他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大家安静了几秒,“回来接着喝啊。”
傅青殊颔首,出门走到楼梯口,打了个电话过去,“姐,你怎么来A市了?”
楚依依闷闷地回答,“爬山。”
联想到那条朋友圈,加上女人不怎么高兴的语气,他开口问,“遇到什么事情了?”
楚依依张口又无力地沉默几秒,“没什么,就是风景不好看。”
傅青殊却没信,A市四季如春,不存在风景不好看,更何况她除了海景最喜欢的就是山景,“真没事?有什么不能和弟弟说。”
楚依依爬上床,不小心磕着伤脚,“嘶,真,真没什么。”
“你在哪?位置发给我,我去找你。”傅青殊不再迂回。
和朋友们打声招呼,傅青殊回了趟酒店背上背包,退房的时候收到了一条好友消息,“怎么这么着急离开,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傅青殊在手机键盘上敲了敲,“女朋友。”
还没到手的女朋友。
一个嘴倔的女朋友。
傅青殊找到“女朋友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坐缆车上来的,步行了十几分钟,小旅店在这个时候没有多余的房间,他只好“憋屈”地和女人挤一个晚上。
“傅青殊!你挤着我了!”楚依依靠在角落里推搡。
“小心,别把脚弄疼了。”傅青殊往后退了一点。
楚依依感觉呼吸顺畅了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很紧张,当他靠近她的时候,她害怕会发生什么。“没事,老板借给我用了红花油。”
傅青殊撑起脑袋,温和地看着楚依依,“下次要旅游叫上我。”
“你哪有时间,不总是要陪女朋友吗?”楚依依脱口而出,说完才感觉这话又多酸,她转过身面对着墙,背后是低低的笑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靠上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姐姐,没有女朋友,我喜欢谁你真的不知道吗?”
楚依依咬着唇,心脏里感觉有什么要蹦出来,结巴地说,“我,我怎么知道你喜欢谁?”
男人的手从她睡裙边缘摸进去,冰凉的指滑过她的腰向上去,可她没有穿内衣,再往上去不得了。脚崴了洗澡不方便,她一只手扶墙一只手穿衣服,内衣没办法扣好索性没穿。“别,手拿出去。”
他的手停在了那里,不上也不下,人服软,没再逼问她,“姐,试着接受我好吗?”
她动动唇,脑子很乱没有说话。
脖子后面凉凉的唇吻过,还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房间里被放大,她脑子发懵想拒绝又沉迷,腿很酸,腿间甚至一热分泌出一股热流,“唔……”
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楚依依咬紧了嘴巴。傅青殊的耳朵瞬间捕捉到,他挺了挺腰,硬物抵在她的臀后,声音沙哑性感“姐,你把我叫硬了,怎么办?”
楚依依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快哭了,“不要,我害怕。”
傅青殊叹了口气,他还是太急了吗?大掌撩起来女人的裙子,抬起她一条腿,硬物卡在她腿间,安抚道,“别怕,我不进去。”
她僵硬的身子放松了下来,腿间不可忽视的巨物滚烫地贴在她大腿内侧,“你,在干什么?”
傅青殊笑了笑,“不让我进去,就让我摸摸好不好?”
他大手向上直接拽住一只肥硕的乳,指腹上的小茧子摩擦柔软的乳肉,她敏感地呻吟,“嗯哼…痒……”
“舒服吗?”
他捏着乳,扯了一次乳头,“嗯?回答我。”
她自己洗澡的时候也只是使用毛巾轻轻地擦擦,哪里被这样挑逗过,快感使得她全身战栗,说话都带上了颤音,“青殊…轻点……”
男人不理会她的求饶,沿着乳晕周围打转,又揪了一下脆弱的乳头,固执地问,“舒服吗?”
她头皮发麻,吸了一口气,低头道,“舒服…”
他才满意地放过她,咬着她的耳垂呼出热气喷在耳廓里痒痒的,“姐姐舒服要说出来,不然青殊不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
说完,长舌在她耳廓里扫了一遍感叹道,“怎么办,姐姐哪里我都好喜欢。”
完了。
她动了心,身子动了情。
甬道里随着男人的话语分泌了一次次爱液,他的粗大隔着薄薄的内裤在她腿间抽送,磨的皮肤发热发疼,可她心里升起一种诡异难以启齿的快感。
“姐姐,你叫出来,我喜欢听。”
“姐姐,你怎么不出声?”
“又不舒服吗?可是你的内裤明明湿了。”
她头皮都快炸裂了,他知道!知道她内裤湿润了,她感觉颜面无存,逃无可逃。他故技重施,重新摸她的乳,一声声告白,“我早就喜欢姐姐了,知道我为什么被骗了五万块吗?其实是我不想给你买礼物,姐姐当时为什么要喜欢别人,我好生气。”
乳尖一阵刺痛,让楚依依回了神。
没有所谓的被骗五万块,那那个时候失恋也是假的,出去淋雨淋了一晚上是因为她吗?高烧住院差点丢了命。
“姐姐,说你爱我好不好?”
楚依依闷不做声,傅青殊失落地挺来下来,“等了你两年,也不怕再多等你两年。”
两年又两年,人生能有多长?
她伸手盖在他的手上,下定决定道,“我爱你。”
回应她的是密密麻麻的吻,楚依依害羞的不敢睁开眼睛,他趴在她身上从头到胸一处处亲吻,眼底的欲望闪亮的吓人。她有点庆幸自己崴脚了。
他的吻一路下去到了她的小腹,内裤还是被脱了,她有点小紧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她也不是不可以,令她意外的是他埋头亲在那里,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被他用舌尖顶入,“姐姐,你流了好多水。”
她的脸突然就红了,“别,别说。”
“呵呵。”他笑了一声,嘴巴贴着细缝舔舔咬咬,久不见阳光的小阴唇生的又白又红,嫩嫩的,被他咬住了,“嗯嗯…青殊…”
傅青殊爱惨了女人这样喊他,准确地摸到小豆子,他一边舔一边按,女人招架不住很快地颤抖身子泄了,他硬着阴茎再去洗了一个冷水澡,回来抱着女人,闻着她的香气入睡。
……
楚依依走不了路,傅青殊让她上背,她一上去两条腿岔开,腿间贴着他的后背磨,又想到了昨晚的亲密,多了几分不好意思,傅青殊专注看路,倒没想那么多,回到家里只有他和姐姐两个人在家,就不得不多想了,第二天半夜他溜进她的房间,将她压在身下,“脚好点没?”
楚依依还没摸清状况,呆呆地说,“好点了。”
当天去医院检查拍了片子骨头没伤,而且走路都是他背着,没用脚,现在好的差不多了。
傅青殊想说来做爱吧,他担心她会不会觉得他只是喜欢和她做爱,他只好抱着她,“想和你一起睡觉,晚安。”
亲亲她的唇,软乎乎的,感觉亲不够,他有琢了几下,她无语地瞪着他,“有完没完?”
他嬉皮笑脸,“没完,永远没完。”
她娇嗔道,“讨厌,晚安。”
他圈紧了她的腰,“嗯,晚安。”
关灯之后,黑暗中,楚依依心里乱糟糟的,作为姐姐,她总是被爸妈灌输要照顾弟弟的思想,曾经反感过,只是这弟弟太招人疼了,不给她添麻烦还喜欢哄她开心。
也许是周围的人对她太好,她遇上一个对她一般的人反而产生了兴趣,谈了一段不怎么美好的恋爱。
“怎么叹气了?”他的手把玩她的小指。
“我叹气了吗?”她惊讶道。
“嗯,有什么事不高兴?”他支起来身子看着她。
“没。”她摸了摸他的脸,黑暗中依然看得清楚轮廓。
“姐姐,你撒谎的时候手喜欢摸点东西,你不知道吗?”他无奈地说。
她面对着他,“我在想,要是爸妈知道了怎么办?”
他搭在她后腰的手动了动,不在意地说,“那就不让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