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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春光晴美娇娥新试风情意

    &nbsp第二回 春光晴美娇娥新试风情意

    却说那雪姐儿自门缝里窥见英哥儿与玉姐儿作那风流快活之勾当,也学得二三式来,闲时睡前隔三间五定要自我抚弄一番。如此这般过了些时日,因着实也羞怯难当,二来只是偷眼一瞧,并无要领,抚弄时无甚感觉,料想那阴阳之事,定要与男子同做才顺当,弄了些时日,便也丢开了。

    时值春日,正消清明。雪姐儿日日犯了春困,提不起劲头来,日头高时犯懒渴睡,夜里又饱眠难休,春光帘外明媚,帘内惹得那春人儿消瘦。

    春夏交接,偶有一日,雪姐儿嫌燥热难耐,周身黏腻,靠着房门立住,喊小丫头子取那澡水来,自个儿坐在窗前托腮打瞌睡。

    小丫头子提不动洗澡的汤,路上碰见英哥儿的小厮拂砚,问清缘由,便帮着抬去了。拂砚与小丫头子行至门前,告了声得罪,打扰,就将那澡汤抬了进去,入得闺房内,拂砚余光掠过那坐在床边的雪姐儿,只见雪姐儿肌如白雪,唇如桃花,眯眼歪在塌上,纤纤素手托腮沉睡,美如画卷。那拂砚儿心头一跳,见了这天仙般的美貌,魂神俱消,心里道:如若能与这样的美人儿成就琴瑟之好,也不枉来这俗世走一遭。

    待得退出屏风外,雪姐儿悠悠转醒,杏眼灵媚,眼尾挑起,却也是个妩媚相貌。她见房里突然来了外人,羞得无处走避,便拿那团团扇儿将含羞带媚的脸儿遮上一遮,只这朱唇琼鼻遮住了,那一双媚波眼儿仍窥在外,波光潋滟,把个拂砚迷得三魂飞出天外,七魄攀上云霄,痴痴呆立着,再也不愿动上一动。

    雪姐儿羞恼不已,心里道:这憨人好没个规矩,女儿家岂是能由着你这般肆意打量的。嘴上只道:澡汤到了就出去罢。

    拂砚回过神来,臊得红透了脸,只躬身道:小子是英哥儿的小厮,名唤拂砚儿,今日多有得罪,小子告退。

    雪姐儿歪头打量这拂砚儿,身量上却还比哥哥高上一些,壮上二尺,生得倒也颇为俊俏,看起来是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偏起了个拂砚这号雅名。她也不敢多看,只让他下去了。

    雪姐儿秉退了丫头子,虚掩上房门,嫌燥热,便将屏风也退了,脱掉上身的纱衫儿,亵裤也脱了挂在屏风上,只留了条水红的肚兜儿松松栓在身上,足尖点了点澡汤,便迈了进去。

    小丫头子贪顽,雪姐儿平素也是个宽厚大气的,料得她一时片刻不得结束,澡汤放下就撒腿跑走顽去了,这拂砚却悄悄躲在了外间。你道是风水轮流转,前几日雪姐儿自门外窥英哥儿的好事,今日便换作这拂砚儿打从门板缝里张望。

    天仍敞亮,雪姐儿又撤了屏风,拂砚躲在门口,明明白白看见里面。只见雪姐儿把衣裙脱了,那阴物精光光的露出来,雪姐儿雪肤花貌,那处竟还要比身上白些,一根毛都没有,竟是个白虎,那好东西仿似新结的蜜桃,缝儿细细的,又白又粉,把个拂砚看得立时就挺挺竖起来。

    雪姐儿脱了肚兜,又圆又坠的两乳露出来,激灵灵悬绽着,奶头儿嫩红若桃花,肌肤欺霜映雪,她撩起水擦洗,把身子靠在木桶上,往外仰些,兜起水洗那阴门,拂砚看得更清了,紧紧扎扎的幼嫩阴物,她手指纤长,撩起水来细细搓洗,脸蛋儿红扑扑的,直把这拂砚儿看的要流鼻血。

    拂砚已是十六了,往常只给英哥儿偷情站岗放哨,虽见过男女弄那事儿,也未曾亲自尝试过,更没有如此清楚的见过女人的阴物,他那阳器直挺着,把衣袍戳出个尖尖来,他吃不消,把手去搓搓捻捻,眼睛却沾住了般仍往房里瞧,心头道:这桃儿看起来忒美味,也不知道尝起来是甚滋味。

    雪姐儿慢条斯理撩水玩沫,长吁短叹,吁的是如今她生的娇艳嫩美,却未曾尝过那风流滋味,叹的是也不知道以后的夫君是个什么模样儿。顾影自怜了半天,方起身擦拭了。

    忽而听见门板吱呀一响,她惊惧不已,随手扯过纱衣遮住胸口,娇嗲嗲喝道:是谁!

    原来是那拂砚见她起身,往前凑一凑眼欲要看得更清些,未成想带的门板吱哑作响,他心头慌如乱麻,思忖半天,心道:能得与这美人儿春风一度,就算是被捉住打死了也值了。遂索性推开门走进来,躬身一礼道:小姐天仙下凡,风华无双,小子恋慕已久,若能与小姐亲近亲近,这条命便只交予小姐罢。

    雪姐儿慌乱不堪,那衣衫儿堪堪只遮住两只乳儿,细长玉腿统统露在外面,拂砚偷眼一觑,立时神魂颠倒,脚步交错走上前来就要揽抱住雪姐儿。

    雪姐儿惊惶难耐,却被这小子一靠近身子就软了下来,拂砚高高壮壮,宽粗的手掌一抚上她光精的臂膀,她心里还未甚有感,身子先软倒了。雪姐儿暗骂自家道:好一个淫娃儿,男人近身就浪起来,枉读了那些诗书!

    心里如此念想着,却挣脱不得,那拂砚端的一手好力气,手臂箍住她,令她动弹不得,嘴就往她脸上凑过来,她心里慌乱,也骂不出什么腌臢话来,情急之下,哀哀哭起来。

    那拂砚听得她哭泣,头脑清明起来,回神过来,见佳人精光儿被他捆在胸前,泪珠子掉了满脸,那泫然的模样更是娇美可人,拂砚心痛不已,忙松了她,粗粝的手指给她刮去眼泪。雪姐儿见他回神,脸儿臊得通红,声如蚊蚋道:你先转身过去,我把衣裳穿好。

    拂砚听她口有松动意味,大喜过望,连忙转过身去,听得她窸窸窣窣穿衣裳,心内仿似千万只爪在抓挠。终于听得她细声道:转过来罢。

    他喜不自禁转身,雪姐儿已规整穿好衣衫,坐在塌上,脸儿通红,只偷眼觑他。拂砚三两步走上前来,也不去坐,且自去搂住她,雪姐儿被他搂得脸热心跳,她从未与外男如此亲密过,拂砚周身一股子男人的气息,直往她怀里扑。拂砚看她半推半就,就要亲嘴。尝得嘴里如花瓣般香软,拿舌尖儿闯开这花瓣儿,逗弄得她舌尖也颤颤巍巍伸过来。

    雪姐儿从来未曾与人亲嘴接舌,现今被他亲了满嘴,还拖着小舌嬉戏不已,身子软的立不住,瘫软在拂砚怀里。拂砚活了这么些年,现下才明白这凡尘间甚是甜滋味儿,直吃的他头皮发麻,二人口津横流,啧啧作响。

    拂砚亲咂她舌儿,往那细嫩脸儿上乱舔,手也不曾闲住,直往那圆坠绵软处摸去,宽粗手掌一层层拨开雪姐儿的衣衫,露出那娇嫩白滑的一对乳儿来,眼见这雪堆上红梅初绽,带茧的大手就往那乳上揉搓去,指头捏住那红梅,抠得立起来,雪姐儿雪雪呼痛,嘴里娇滴滴溢出呻吟,腿间麻痒难耐,水儿一寸寸渗出来。

    拂砚听她娇娇呻吟,身子都要软倒,手直往下去那白腻处摸,雪姐儿被这拂砚亲的头麻心栗,也等不得了,娇羞道:这塌上露得很,被人撞见反而不美,床上有帐子遮着,你我去床上罢。

    拂砚喜道:妙极,妙极。说罢直起身子,打腿弯里把雪姐儿一把抱起,就往床边走去,把雪姐儿放上床,她娇娇引着他的手把那幔帐放下钩子,帐内一片昏暗,更衬得这雪姐儿一片白腻,倒比天光下看去更美,雪姐儿道:我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交集,你破身不曾?拂砚道:只眼见过,未曾近过女色,今日与小姐乃也是第一回。

    雪姐儿心道:这是个童男子,谁道会也不会,也罢,今日就与他初尝尝这滋味。两人搂抱着倒在床上,拂砚拨开她的衣裳,掀开那水红肚兜儿,露出一双高耸雪乳,他埋在这对乳上,又舔又亲,把个雪姐儿亲的软软娇啼,他伸出大舌,几乎要把这乳儿吸进嘴里,雪姐儿呻吟道:砚哥哥,轻些吃,慢些吃。拂砚手往下摸去,摸得那白虎处,一根毛也无,摸了他一手水,滑腻腻的,面上冰凉,他稍稍往里探了一探,内里火热细窄,夹得他手指动弹不得。

    他心道:好个雏儿,这般紧窄。他听说女儿家第一次都要淌血,痛得厉害,这雪姐儿头回就交予了他,须得万分体贴温情才是。如此这般一想,拂砚褪下她的衣衫,把个雪姐儿剥了个精精光,雪姐儿羞耻难耐,两条藕似的臂膀按在自家胸口上,反倒挤得那一对雪兔子更加紧鼓鼓、软蓬蓬,拂砚看着,只觉她无处不美,无处不嫩,他伸手用指头去抠挖那细缝,雪姐儿水儿流的更畅快,拂砚笑道:妹妹这宝贝好会淌水,哥哥来尝尝是不是和妹妹的口津一般甜蜜!

    说罢便移身到那细嫩软滑处,张开嘴含住她那汩汩流水的小嘴,伸出舌头舔上一舔,细细回味,果然香甜,复而又埋头下去,亲个不住,又舔又吸,亲得咂咂作响。那缝儿被他舔得微微张开,拂砚抬头一笑,道:妹妹这张嘴儿也和上面那张一样甜,哥哥需得好生尝尝。他剥开那条细缝,露出顶头上的红豆尖尖,他伸舌一碰,雪姐儿整个身子抖了一抖,嘴里溢出娇吟,纤纤玉手去搡他的头,拂砚不为所动,干脆包裹住那颗豆儿,吸咂起来。

    雪姐儿被他按着双腿,分到身侧,全身最柔软的地方被他唇舌死命吸吮,她险些被舔得小死一回,拂砚吃了她娇穴还没一息,她就抖着腿儿泄出来,身子抖个不停,淌出来的水儿把他下巴都润湿了。拂砚惊奇,这雪姐儿恁的娇软敏感,他还未认真把这小穴吃上一吃,她就泄了身子。他抬头笑道:妹妹真是浪的哥哥心里欢喜得很。

    他仍是不起身,只抬着一双俊眼把她望着,伸出舌头往那小穴里搠上半寸,真个儿是个细嫩雏儿,才入了半寸,他就被绞得动弹不得,他慢慢舔吸着花瓣儿,一寸寸把舌儿搠进去,雪姐儿被他这唇舌戏得水儿淌个不住,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她娇声叫道:砚哥哥,入不得了,入不得了。

    这羞人的地方被他口舌含着,雪姐儿几乎要羞的昏过去,他还拿那舌儿往里攮,雪姐儿哪里见过这般厉害,不出一会儿就被他唇舌戏得泄了三回。拂砚见她受用,随手扯了个枕头垫在她纤腰底下,双手捧住这浑圆的细臀,大口大口吃将起来,勾出的蜜水都一丝不剩的被他喝入嘴里。

    雪姐儿脸儿通红,娇媚动人,拂砚急急褪下衣衫,握着她那细长手儿就往他那赤碳处摸去,雪姐儿入手处烫得她心里一颤,她阖上眼不去看那处,拂砚引着她的手给自家摸摸捻捻,只觉她那手儿绵软滑嫩,搓得他气血冲头,赶紧引着她的手往她那细缝处滑去,两处相挨,烫得雪姐儿一个激灵,忍不住溢出娇喘,拂砚被她叫得头昏脑涨,自家握住那涨得发麻的铁杵,转了转圈,沾些她的滑水儿,就狠顶进去,只入了半个头,就艰涩再顶不进,雪姐儿惊叫一声,只觉那处空虚骤然被填满,痛得她脸色发白,腿儿蹬起来。

    拂砚握住她的腿,嘴里哄道:心肝,放松些,与我进去,给你大快活。说罢强忍一头汗珠,又与雪姐儿亲个嘴,你吃我些唾,我舔你些津,大手抓住她胸前的绵软揉弄起来,待弄了一会子,雪姐儿身子软下来,他又往里探一探,觉她下面的小嘴咬得不是那么紧了,骤然一下,尽根入去。雪姐儿尖声一叫,长长的指甲给这拂砚抓出几道血痕,拂砚被她那紧窄处箍得天灵盖子发麻,也顾不得痛了,急急与她亲嘴,阳物埋在她花心里,热烘烘,一跳一跳的涨痛,他歇了一息,抽顶起来。

    雪姐儿先时还疼得面色发白,待他尽根顶入,慢慢顶弄起来,疼中似又觉有一丝痒麻,软软娇哼起来。拂砚浑身通泰,越顶越快,毕竟是头一回,几下就绷不住,泄出身来。雪姐儿被他热热的一浇,只觉内里的阳物略略软下来,心道:被他弄煞我了,这起事果然让人快活得紧,只是男子怎的都似快得很,我才晓得些滋味。还未曾想个明白,拂砚那粗硬的物件又在她花穴内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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