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酒店跟彭彭的第一次
我忽然想起我们两个第一次,冬天安德马特(Andermatt)。
那次彭彭请了假来看我说陪我过年,国内新年的时候,我已经开学了。我很开心地逃课跟他去了安德马特,距离苏黎世大概两个小时的火车,风景特别美。我和彭彭在酒店里泡温泉,我一开始以为这边的温泉是亚洲那种泡汤,其实更像浴场?就是那种水疗浴场的感觉。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也会跟朋友去德国浴场。日耳曼人全裸的浴场,不过可能我去的不是时候,大爷大妈比较多,没啥眼福。下次有机会再去看看能不能碰见小姐姐小哥哥年轻的肉体。我很喜欢瑞士的一大原因就是火车,坐着火车基本能到达瑞士所有地方,还有各种雪山。下榻的酒店可以看见不远处的雪山。
因为农历新年不是欧洲这边的假期,室内spa馆人不多,彭狗刚刚也喝了酒,脸微醺红红的,两手张开放在温泉边上,正靠着闭眼小憩。我喝着小酒正在躺椅上躺着。我好像从来没有很仔细地看过他,还觉得他是那个跟哥哥一起玩的会把鼻涕擦我身上的混蛋。他睫毛不翘可是很长,闭着眼睛,睫毛湿湿的落在脸上。他的眼睛也很特别,不是桃花眼也不是丹凤眼,眼睛很大双眼皮却不深。鼻子高挺中间有一处不高的骨节。还有多少女孩子花钱去做的微笑唇。难怪他小时候会被当成女孩子啊。
身材嘛,他不是那种欧美电影的肌肉男,但是常年健身的,毕竟是啊sir啊。嗯,跟我男神李现的身材一样好看。
其实彭彭从小到大都是帅的,总是有很多女孩子围着他。但是正如所有姐姐在弟弟眼里都是如花一样,我没看出来,毕竟他是会把鼻涕擦我身上的男人。
我跟他家是邻居,又在一个学校。他比我大5岁,我上一年级的时候,他6年级。他爸妈特别忙,老是不在家。他就基本都在我家吃饭。他跟我哥哥同岁,他们是好朋友。
我一直到高中都是假小子的性格,我妈觉得我调皮,所以不准我留长头发。她懒得给我洗。所以彭狗一直把我当弟弟,他说女孩子是长头发的。我一开始是叫他念秋哥哥的,自此之后我就喊彭狗了。后来我终于被允许我留长头发了,我开心得不得了。那个时候他跟我哥哥已经高中,他们总是凑在一起看杂志讨论漂亮女孩子。我也不是那个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小屁孩了,我曾经指着杂志上的暴露封面女郎,嘲笑他们没水准。
高中的时候我成绩不好,老想着玩儿,不想学习。那个时候我青春期开始了,有人给我表白啦,我也开始有看帅哥的癖好。所以我就给帅哥写情书。还没寄出去,就被我哥劫糊了。那会儿他还么没去当兵,还在本地上大学,彭彭去了北京警察学校平时很少回来了。我哥把我写的情书发给彭彭看,顺便附带了我表白对象的照片。我哥那个混蛋,破解了我手机密码盗图。彭彭视频过来嘲笑我:“指着我男神照片说,这就是你选男人的水准吗,你哥跟我哪个不比他好看。你好歹也是被帅哥包围长大的,这什么眼光?”
现在看看,那个时候审美的确不行啊,真是少不经事。现在看彭彭是真好看啊。
于是,我把被子里的酒一口喝掉,鬼使神差地游了过去。
“彭狗?”我游到他身边。
“说!”彭彭并没有睁眼看我。
“彭狗你觉得我好看吗?”
“嗯?”彭彭睁开了眼睛很迷惑地看着我。
欧洲这边的游泳馆游泳是不准穿有花边的泳衣的。所以我都买非常贴身的泳衣,既然是来泡温泉,我穿了比基尼式的泳衣。我原来真的超自信,身高165,腰短腿长,胸也绝对不是飞机场,老子可是C啊C!但是在陈慕然那里我觉得我自尊心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打击。
“就那样吧。”彭彭很迷惑地扫了我一眼,别开了头。看我不说话,他补了一句:“还行。”
“你觉得还行的话,你做我男朋友还不好?”我戳了一下他肩膀。
这会儿彭彭把头转了回来看着我:“你是认真的?”
“对啊,我觉得你说的对,我看男人的水准不行。你比他们都好看。”
“杨祹,你该不会是因为跟陈慕然分手了,拿我发泄?”
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所以我不说话了,这样做好像是不太道德。
“唉,算了。你有大把的小姐姐追你,应该是看不上我的。”然后我准备开溜。
彭彭拽伸手拽住我的腿腿把我拽了回去,“你是不是在想,反正这里帅哥那么多,你可以随便找一个填补空虚。” 我看着他,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彭彭脸黑了,很黑。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敢。一个陈慕然还不够是吗?”
提到陈慕然,我脸也黑了,我准备回房间。正要爬出泳池,彭彭快速游过来把我拉下去。
他把我按在温泉边:“当我女朋友?知道女朋友应该做什么吗?”
我喝了酒,又泡的晕晕的,他靠我很近,我看着他嘴巴一开一合的,喉结滚动着。我想也没想去勾着他脖子,然后脑子一热说了一句:“要我。”
彭彭眼睛一下子就热了起来,我有点害怕。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其实有点打退堂鼓了,但是他这句话把我激了一下。
所以我心一横,把腿勾上他:“你说呢?”我学着他的语气反问。
彭彭也不跟我废话了,把我抱起来朝房间走去。怎么回到房间我也不知道,我脸很红,勾着他的脖子,脸一直埋在他肩头。等我回过神,我跟彭彭已经赤裸相见了。彭彭在咬我耳朵,轻轻说道:“桃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吗?”他的声音很魅惑,很好听。我迷惘得说不出话,一直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不想他停。
“小桃子,我给过你机会的哦。” 他把我一只腿往往上抬,下身热热湿湿的,感觉到有东西顶着。我觉得痛,不是特别舒服,我开始推他。他有点惊讶,因为他发现自己半天进不去,听见他我耳边低声哄我:“小桃子你是第一次吗?你乖一点,别乱动,放松”。
“我难受,我后悔了,我不要了。”我在那里哼哼唧唧哭哭啼啼。
彭彭开始在我身上细细碎碎的吻着,吻到我耳朵的时候,我抖了下。于是他开始不轻不重的咬我耳朵,一只手捏住我胸前的挺立。另一只手开始抚摸小阴蒂,轻轻用手指撑开花穴。放入两根手指后,实在是放不下第三根。于是彭彭抽出了手,吻开始从胸口往下,到小腹,再到下面。我感觉到彭彭的舌头抵住小穴,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想推开他:“你别舔那里,脏的。”
彭彭没有管我,舌头用力往里面顶,下体突然涌出一股股的液体,我刺激的连脚指头都勾紧了。陈慕然稳住我的双腿,“桃子,你想夹死我吗?”彭彭从我身下探出头,嘴上亮晶晶地,还伸出舌头把它们都舔进了嘴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别过脸不敢看他。
“桃子别怕,很舒服的。”彭彭把我双腿往外再往上,他的欲望抵住小穴入口,我不敢看。
我听见他说:“桃子,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以后不会让你离开。”我没有心思思考他说的话,全部注意力都在身下。突然他大力一顶,我整个人弓了起来,他一下子进入了大半,还有小半在外面。
“桃子乖,不怕,放松,”彭彭一直说着情话,手继续抚摸着我的小穴,企图让自己能全部进入,终于进去后,彭彭也闷哼了一声。“桃子,可以继续吗?”我其实已经不痛了,只是被涨得难受。我艰难地呼了一口气:“彭彭,你动一下,好涨”。
“好,我动了动,桃子准备好了是不是?”彭彭轻笑。我害羞,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说话。”谁知他伸出舌头舔我的掌心,我被刺激了下身忍不住收缩。“嘶,桃子,你放松些,咬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彭彭拍了下我屁股。“我也不能让它停下来啊,你好烦。”我真的是被他弄得哪哪都不自在。
“是我不好。你还有力气骂我。”。彭彭见我已经适应了他,突然把我抱起来坐在他腰上。可是我们下面还没有分开,卧槽,他想干什么。彭彭看着我,眼里的占有欲一览无余,我的小心肝,我觉得自己今天可能真的会交代在这里,我艹。彭彭双手掐住我的腰,我被他提起来了几分,身下交合的某处因为被迫分开发出了水渍声,卧槽,真是太糜烂了,我勉强看了一下就不敢看了。我看像彭彭,他根本就没有看我,津津有味地盯着我跟他交合的地方。真是变态。我正在腹叽,彭彭开始握着我的腰上下耸动。我半跪在床上,没什么力气,全靠彭彭扶着我的腰。他时深时浅地抽插倒弄,我呼吸越来越乱,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居然开始期待彭彭大力一些?这么想着,我开始用手撑着他的胸口,开始自己用力。
“想要了?”彭彭感觉到了我的卖力。
我哪里会回答这种问题,咬着嘴唇看着他,眼里涌起水雾,真的很想要。
彭彭见我咬嘴巴,用手掰开我的牙齿,吻了上去。然后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把我双腿折起来,用力往里一顶,开始大力抽送。我只觉得快感传遍全身,破碎的呻吟不断喊出来,这尼玛是我发出的声音吗?太丢脸了。听到我的呻吟声,彭彭每一次撞击更加用力,直抵最深处,我的腿开始打颤了。我不知道到底持续了多久,我开始求饶:“彭彭,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可是我明明是在求饶。彭彭却越来越兴奋,他把我翻过去背对他,掰开我的屁股又继续抽送。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完全是彭彭在控制节奏。我想夹紧他把他弄出来,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动作,他已经进去又出去。我放弃抵抗,只觉得有时舒服,有时又很痛苦。我真的受不了了,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桃子?桃子?”我迷迷糊糊醒过来,彭彭正在轻拍我的脸。
“你混蛋,我都跟你说不要了,你还不停!”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大哭。然后开始各种掐打彭狗。
“是我不好,我光顾着自己了。”彭彭把我搂在怀里哄,从床头拿了水给我喝。我是真的渴了,一口气喝了一瓶矿泉水。喝完我还是不开心,所以我开始揪彭狗头发。彭狗吃痛:“我说桃子,你把我头发拔光了,我变丑了,以后你带出去不给你长脸啊。人家说你男朋友是个秃子。”
“我不要你做我男朋友,你欺负人。”我嘴上不饶,但是手上动作停了,秃子真的很难看啊。
“你跟我玩吃了吐?吃到嘴里了,你就别想吐!”彭彭伸手在我腰间掐了一把。
“谁吃谁啊,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用脚踢他。
“啧啧啧,你是舒服了。我可是还没到,不信你摸。”说着彭彭抓住我的手往他下面摸过去。我立马弹开,怒瞪他。
“你这家伙,半小时就晕了,徒留我一人悲伤。”彭彭开始臭不要脸,把被子掀开给我看。我别过脸不想理他。
“你活该!”我双手抱胸
“走了,抱你去洗洗。”说罢,彭彭就来抱我。我推开他:“我可以自己去的,不要你。”然后我雄赳赳气昂昂下了床,然后瞬间扑街被彭彭扶住,脚完全没有力气。彭彭一副早知会这样的表情。我认栽好吧,然后让他抱我。他抱起我却没有动,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床上,床上有血。嗯?为什么会有血?我不是第一次啊。我也很惊讶,我看到彭彭脸色也很不好看。赶紧把我放下,把我双腿打开。我有点害羞,不想让他看。“别动,我看看。”彭彭看了之后脸色更差了,他把我放到床上用被子盖好。
“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放水,等下泡个澡。”我点点头,有点困了,迷迷糊糊睡着了。彭彭把我抱起来放到鱼缸,跟我说“桃子醒醒,去泡一会儿,我出去给你买点药。” 说着他就出门了。浴缸是又按摩功能的,好舒服哦。泡到水里感到下身一阵刺痛,该不会床上的血是伤到了吧。我伸手碰了下下面,痛...我去,心里把彭狗骂了一万遍。再看看自己胸前还有他留下的青紫,我真是悲从中来。其实可能也不能完全怪他,我皮肤是那种又薄又白的,脸上护肤不好偶尔还能见到红血丝,又不爱运动,有时候看起来有点病恹恹的。小时候调皮出去玩就老受伤,经常膝盖胳膊肘是破的,后来大了也就不爱玩激烈的游戏了,这才身上没有经常擦破流血。
这场我自己挑起来的情事,以彭彭给我擦药告终。剩下的几天,跟彭彭在瑞士玩了几天,他也没敢再最坏事了
“别哭了,我们吃点东西好不好。”思绪回到了游艇上,彭彭摸着我的头发轻声哄我。
“不好,我不想吃,我还是想吃你。”
“大小姐,你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小心我以后真的会憋出病来。。”
“好嘛,我不闹你了”我哭累了。
我靠着他胸口,声音小小的:“彭彭,其实我跟陈慕然有过的,一次。不过瑞士那次你好像误会了,但是我也没跟你解释。因为那次我好生气...”
“我知道,我那年从瑞士回国之后跑去嘲笑陈慕然,结果他白了我一眼都没理我。原来才一次啊,陈慕然果真当代柳下惠。”彭彭的表情很搞笑,“我不介意的呀,我的经验比你多多了。我的技术是不是比他好多了。”
“我才不管你介不介意呢。你以为你是谁哦。”
“你个没良心的,每次自己舒服了就哼哼唧唧没力气或者晕了,要不是怕又弄伤你,我至于每次最后还要自己解决吗。”
“那你就怪你自己尺寸太大,我们两不合适。”
“啧啧啧,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要不要继续,我就不信多做几次,你还能容不下我!”说着他作势还要再来一次。我哆嗦了一下,决定转移话题。我朝他身下看了一下,忽然发现一条很长的伤口,刚刚我晕乎乎的没注意他腿上有伤。
“你的这里为什么有这么一条伤口啊?”我指着他大腿上,有一条触目惊心痕迹。看起来还没愈合好。
“这个啊,你不见了之后,我跑去找陈慕然要人。这个时候陈磊发了一张你高烧昏迷不醒的照片。我们通过照片定位到了你的位置,然后我就跑去找你了。因为那个岛周围都没什么人的,有什么动静一定会被发现,所以我只好把船停在比较远的地方,然后游过去了。晚上看不太清,上岸的时候,被沉了一半在水里的树枝刮了一下。你看,这才几天,我伤口好得快吧。”彭彭说得满不在乎,我心却抽了一下。这家伙被树枝划伤,又在岛上藏着想办法救我出去。
“难怪你胡子拉碴的,是不是一直没休息啊。”我摸了下他的伤口,有些心疼。
“我们做警察的习惯啦。你要是心疼我,你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哎呀,你不是说你习惯了吗?”彭彭听到我这么说,气得把我的脸搓来搓去。
“哥哥还好吗?”我按住他虐待我的手。
“你哥没事,只是被扣押了而已,没有证据证明他跟那批建材有关。你想知道你爸爸的事情吗?”彭彭轻声问道。
“我不想听,我想听我妈妈说。”我一想到父母,我心里有开始烦躁。我想做些其他事情不让我想爸爸的事情。所以我又开始折腾彭狗。
“彭狗,你说两个尺寸不合的人是不是过不下去。我跟你讲,其实有外国小哥哥追我,但是我都没敢答应,因为我觉得你我都不行,外国小哥哥更不行了。”我撑起头看他,朝他眨了眨眼睛。
“杨祹小朋友,你还想过找外国人!你但凡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给你开发好了,你个磨人精,你气死我了。” 彭彭上手揪我的耳朵。
“你19岁我们在一起,要到今年年底你才满24岁。在一起四年多,我没有假期,你又在国外乐不思蜀,一年就寒暑假回来,我又老出差,你自己算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有一个月吗,更别说你这个打死不运动的体质,跑个四百米都费劲啊你!”
“哎呀,你的问题,不要赖我嘛。”
“你给我起来吃点东西!”彭彭把我拉起来,把粥放到微波炉里热了一下。拿给我吃。我乖乖吃着粥。
“你不吃吗?”我指着他的酱油鸡。
“我不饿,被你气饱了。”
“你记得我们有过几次吗?”彭彭突然发问。
“什么。这种事情谁会去记啊?”其实我想说你是变态吗?
“是5次,我还算上了这次。你19岁的冬天在瑞士。20岁在柏林。21岁你生日。22岁你忙着实习,一年都没回过国,所以我申请了好久才拿到护照出国看你。23岁我申请出国一直没批,你暑假回来我们两个的事被你个发现了,你哥把我往死里整,连你面都没见上,你看你这都12月底才回来。”彭狗的声音带着怨念。
“你记得可真清楚啊。”我不好意思地咬着勺子。
彭狗听起来这么惨的嘛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