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再爱我一次(2)
“系统。”
暖央深思片刻,“系统商店有解毒养颜的药丸吗?”暖央刚进这具身体便发现有异样,身体深处竟有毒素,想来原主身体一直这么差和这逃不了关系。
当时和系统契约,暖央眼神尖,一眼扫过系统纯白空间里的商店,美颜丸、燃情丸……一瞟而过。她生了一个念头。若是一直坐在轮椅上,倒不如先治疗好,这样也好离开院子,和父兄联动感情。
乱伦她难以接受,但也要先保证自己和亲人的感情。在弋蓿彻底和四皇子撕破脸皮之后,定远侯府彻底放弃她,在死后,她的尸骨埋入荒山野岭,不准许进入祖陵,在家族高门至上的时代,是绝对的耻辱。
系统沉默一下:【有的,但不建议宿主立刻使用。】
“是有剧情要走吗?”暖央立刻猜到,她倒不会急于一时,只是提早问上一句,免得以后真要坐轮椅一辈子。
在这么一具破败痛苦的身体里待上几年,说不准自己变得像原主一样性格冷酷扭曲,防患未然。
【是的。几天后,定远侯会请云游归来的神医为你医治,宿主可以趁机服下解毒丸。】系统言简意赅。
暖央哦了一声,“解毒丸要多少积分?”
【500.】
“我现在有多少积分?”暖央对这些并不了解,但隐隐有种不好预感,系统一开口,【宿主积分暂时为0】
暖央顿时泄气,系统善解人意道:【宿主可以先欠着积分兑换。】
完成任务的积分才1000,这也太坑了吧!但想想为了有健康的躯体,暖央咬牙,‘行。”
就在暖央和系统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婢女强装镇定的声音:“女郎,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在暖央起身的时候,声响闹得很大,婢女听到声音忙匆匆赶来。心中万般不愿,但无奈被派遣来伺候这个脾气乖戾的二女郎,也算是运气不佳。
室内燃着沉沉袅袅的沉香,夹杂着浓郁的药香味,有种陈腐的味道,暖央向来受不住这么怪异的味道,便叫门外的婢女进来开窗。
婢女伺候弋蓿有些时候了,对这位主子害怕,心情缓和的时候弋蓿会坐在轮椅上冷冷
地朝她笑,用阴沉嫉妒的眼神盯着她,像看死人一样。这还是好的时候,要是不好的时候,跟疯了一样,嘶吼着把她赶出去,愤怒地将可以摔的东西全摔倒地上,歇斯底里。
想起上次女郎疯狂的模样,婢女不禁打冷颤。
暖央一眼就看出婢女的交加惊惧,心中不禁暗叹原身这是造孽啊,平时她是有多病态疯狂,让人怕的不行。
想想要维持原身的形象,暖央语气冷漠,吩咐婢女,“将沉鼎处理了。”沉鼎放在一旁的地上,很小巧,有安稳平静情绪作用。
婢女有些为难,语气里都是惧意,但还是强撑着,“女郎,这是、夫人送来的。”
定远侯夫人?
暖央想了想,“放到侧院。”既然是原身的阿母送来的,暖央只好先将沉鼎放在院子里。
“是。”婢女呈着沉鼎缓缓退下。
她一直低着头,没敢去看暖央的眼睛,自然没发现暖央的异样,平时的弋蓿眼睛里都是恶意,而暖央眼里只有冷漠。她只是有些奇怪女郎好像没那么吓人了。
暖央自然没去管婢女的疑惑,她坐在菱花镜前,镜中的少女十余岁,青涩的脸蛋上,眉眼阴鸷,让她还没长开烟视媚行的娇美脸庞染上一抹莫名的狠戾。
弋蓿的童年美满,应该是在被掳走那年受到了什么刺激。暖央垂着眼睛想。她并没有接收到原主的记忆,只能自己摸索。
“阿蓿!”门外传来少年的清冽的声音,弋檽敲门后推门而入。
他今年已经十四岁,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生的芝兰玉树,风度翩翩,清雅俊美的模样难怪会被塞北的胡人称为玉面罗刹。
不像是一个打仗的将军,暖央一眼看到他的第一个想法,倒像是京都里风采盎然的贵公子。
弋檽微笑着走上前,脸上的笑容暖烘烘的,像要把别的心给融了。“今日外头的天气正好,要出去走走吗?”
往常这个时候弋蓿的第一个举动就是推开弋檽,对他冷嘲热讽。暖央想到要和弋檽加深感情,于是冷漠地点点头,“好。”
弋檽有些惊喜地看向她。
暖央垂首,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走吧。”少女软软甜甜的声音。
弋檽推着轮椅,走出寝卧,至门槛前的时候,弋檽一把将暖央抱起来,轻声说:“阿兄抱你。”
身后的侍卫将轮椅抬起越过门槛,才放下来,只是主人们并未意识到要继续坐轮椅。
十四岁的年纪力气大,弋檽抱着暖央,结实紧绷的肌肉硌得她的胳膊硌得慌。
但莫名有安全感。
暖央抬头看他。
他真的生的好。好似家里的好的基因都往他身上凑。眉眼间尽数温柔,好似滴出水来,完美挺直的鼻梁,薄如蝉翼的唇瓣红润,清隽浊世公子,配上他修长笔直的身形,令人心动。
暖央的心动了一下。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唇角含着笑,声音清冽磁性:“在看什么呢?”
暖央摇摇头。
一路走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定远侯府大,现在正值二月出头,院子里种的桃花和梨花开的正艳。
弋檽看见前面的亭子,贴心地问道:“阿蓿,要去前面休息一下吗?”
暖央想到弋檽抱了自己一路,想必也是累了,于是点点头同意。
他将她放到榻上,自己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暖央。她被他看的脸上微烫,转移注意力看向池塘里穿梭的鱼。
“阿蓿”,他轻轻喊道,眼中尽是烦闷之色,再过几日他便要回塞北驻守,对于这个小他三岁,受了不少苦的妹妹心疼的很。他们的关系才刚和缓了不少他就要离开,保不准等他回京的时候她早几百年就忘了他。
他的眼神很苦闷,暖央疑惑地看他,不知道他在烦躁什么。
“你愿意去塞北吗?”他看着她,不禁脱口而出,不经意间把自己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话说出。
说完,他一阵懊恼,暗骂自己失了智。
塞北离京都十万八千里远,普通女子坐马车都得受一番罪,更不要说暖央这样虚弱伤了根基的身体。
而且塞北黄沙漫天,她这样身娇体贵的贵女去那,还不要被磋磨一番。
总结起来,他舍不得她的身体再出什么状况,也舍不得妹妹渐渐忘了他。纠结再三,他终于放弃了这个念头,叹息道:“你就当阿兄胡言乱语罢。”
“不,阿兄,我要去塞北。”暖央神色坚定。
弋檽惊愕看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阿蓿莫要胡闹!”他神色变得严肃。
暖央眼睛里像有光,明亮地直视他,弋檽本想指责她的话一时无法说出口。
阿蓿她……
变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