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缠身01
你一直觉得身边有什么东西在窥伺自己,可是去过寺庙,看过心理医生,他们只是说你心事过多,压力太大所致。
直觉告诉你不是这样,自从你的前男友死后,你的心里就一直很沉重,在那天去他葬礼的时候,明明应该是一种解脱却感觉被什么东西束缚的越来越紧,几乎让你喘不过起来。
明明该是一种解脱和回归自由的欢喜啊,可是现在你完全感受不到,一天比一天心情沉重,可能是你身为作家敏感纤细的神经导致,你觉得他一直没有死,其实还活在你的身边。
这种想法让你害怕恐慌,你在自己的屋子里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存在的痕迹。连朋友都觉得你这样子不对,还问你是不是为情所伤导致的。
你知道不是,你怕他躲他都来不及,自从那件事后,你对他的恐惧大过了爱情,甚至对于感情都无比的害怕。
朋友觉得你是为情所困,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是被他所给的阴影缠绕,无法脱身。
原来他以前一直告诉你的朋友和同事是你不喜欢出门,谈恋爱后只想和他在一起,于是就委托他和他们联系。
你从他死后才渐渐知道了这些,你想过,如果他没有死,你是不是永远都要被他这样圈禁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了。
你的前男友在外人面前一直是一个温柔阳光的绝佳伴侣人选,可是你们在一起后他一直若有若无的在掌控你的一切,渗透到你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他在慢慢的,试图掌控你。
你一直有些社交恐惧,对于他这样优秀阳光的人来说,能喜欢你你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他对你是真的很好。
对你的所有都事无巨细,贴心温柔,甚至包容你的一切,你在他面前你总是感觉到无比的惭愧。
他刚开始说只是为了了解你,保护你,你虽然有些不解但是沉浸在有这么一个绝佳男友的喜悦中,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好。
可是慢慢的你发现了一些不对,他连你每次出门去哪见谁都要质问,甚至还跟踪你,拍照,连你的社交都要一步步限制,以至于后来连门都不愿意让你出。
你只有几个朋友和认识的同事,偶尔出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你也无法认识到他。
可是他觉得你有了他以后不应该出去,他会帮你整顿打理好一切,所有事情都会帮你完成。
的确刚开始你很快乐,但是慢慢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你变的惶恐不安,对他的不安,和对失去外界一切联系的恐慌。
你觉得就算你死在他手里都没人知道,可能这有一些阴谋论,但是你知道这不是不可能。你需要外界给你的一些信息和鼓励,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
他连你每一次写完书后,连那些读者的评论都不允许看,甚至一些读者的见面会,签售都帮你拒绝了,他说他完全有能力养着你。
“莓莓,乖一点,我是为了你好。”他搂着你,把头放在你的脖颈里深嗅,温热的舌尖舔了舔你的锁骨,带着明显的掌控和情色的意味。
你浑身发着抖,意识到你们不该这样,你现在已经很少出门了,这样他还不愿意,一步步控制你,连上网都有严格的限制,更不要提和别人聊天了。
和朋友解释情况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拿走了手机。
以前你对于他这样的动作大多都是半推半就的同意的,毕竟是男朋友,但是现在你被这样控制的精神都十分脆弱,觉得他已经是想迫害你而不是爱你的人了。
你直接把他狠狠的推开,他似乎没想到你会这么大力气的,有勇气把他推开,面色诧异了一瞬就变得阴沉,伸出手低声说:“过来,不要让我生气。”
你看着他的面色觉得终于看透了他的本性,还没有觉得事情不对的你心里一阵快意,对于这次有勇气推开他的掌控的行为非常满意,舒心了一会儿,不为所动,冷静的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现在已经不是我们最开始的样子了,我不喜欢这样的情侣相处模式。”
这是你想了很久才做的决定,之前你一直和他提过让你困扰的控制行为,他从来都是随便答应都不听你的,每次都会以难过,你不爱他的话引起你的伤心,现在你突然意识到不该这样。
你认为的恋爱模式应该是越来越好的,而不是两个人都很难过,你被压的喘不过来气,一直在迁就他。
以前你会舍不得他,所以从来都是听从他的,很少拒绝他,但是现在你觉得不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对 。
你想可能你是真的不适合谈恋爱吧,从小就孤僻惯了,导致长大了遇到这样的人都不知道如何相处,你也不知道你们之间这样是不是对的,但是你还是觉得现在暂时分开对两个人都好。
“莓莓,听话。”
他想拉你,被你闪开了,你往后退了几步,心里自然是有些难过的,但是并不会让你动摇你们分开的决心。
“禹黎,对不起,我是真的不想再和你这样下去了。”你不敢看他,低着头后退解释,心里其实对于他有些愧疚,因为在你的大多数朋友看来他十分优秀,喜欢你简直就像是小说故事里的情节,可是他的掌控欲让你难以忍受。
你其实是有些自卑的,但是对于这样的恋爱,你觉得自己无福消受了,你也许真的适合一个人孤独下去。
“莓莓怎么会这么想?是我对你不够好吗,你说出来我可以改的。”他的声音在你听来有些遥远,你对于这样的距离有些安心,以为他还在沙发那边。
你低着眼摇头,小声说:“不是,是我不好,我们分开吧,禹黎,算我求求你了……”
还没说完就被他直接按到墙上,你恍然抬头,他的神情早已不复原来的阳光温柔,带了一丝阴沉和难以言明的戾气。
他的速度也太快了,你根本没察觉,背后冰凉的墙壁让你一瞬间有些瑟缩,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的你有些不敢说话,以前就算再怎么样他也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样的行为。
这个认知让你心里有些发凉,原来对他好感大于恐惧的数值在慢慢倾斜,不由得紧紧抓住自己的裙角。
他低头吻着你的额头,用唇瓣摩挲着那一块肌肤,有着无尽的缠绵之意。以前被这样对待你会害羞和紧张,但是在这个关头反而加剧了你的恐慌。
这个恐慌在他的手摸向你的大腿往上的动作上升到最大,你怕的都要哭出来,伸出手抓着他的胳膊,一手抵住他的胸膛,带着哭音:“禹黎,禹黎你别这样!…我害怕……”
“害怕?我也很害怕啊,莓莓,听到你要离开我,我的心都快碎了……”他的声音不复原来温和,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触碰到那软嫩娇柔隔着一层布料的隐秘之地,用手指轻轻刮蹭了两下。
你被吓的浑身颤抖,双腿并紧,感觉到腿间有些湿润,他的手没有拿出来,依然放在那处,你低泣着,听着他的解释和动作,这时候你才意识到你和一个男人的差距,把他激怒的后果是如此让你害怕,无法承受。
你率先向他妥协,颤音道:“我不对……我们,我们还是先不要分开了……”
他听你这样说只是歪了一下头,看着你的妥协愉悦的笑出了声,仿佛刚刚的阴狠都不存在似的,但是神情却没有原来的温和,沉声问:“宝贝还没说为什么突然想离开我了呢。”
说着,他底下的手往上一抬,准确的按压到你的那处正中间,你直接被刺激的身子往上抬了一下,额头主动凑到了他的唇边接受了他的吻,身下流出了液.体。
你吓得直接哭了出来,什么想法都说出口,害怕他的控制和行为,不想在一起的恐惧,还有想完全逃离的计划,“我不对…!我不该这样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呜……”
见你这样的反应他哼笑了一声,另一只手刮了刮你的鼻尖,捏着你的脸蛋揉捏了几下,没有对你所说的继续进行评判,只是意味不明的说了别的事情:“真是个软宝贝,碰一下就受不住。”
…
梦到这里你惊醒,忍不住的浑身开始战栗,明明他已经死了,那些骨子里残留下来的阴影让你无法释怀。
你躲在被子里,无助的抱着枕头,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你只感觉到无尽的森冷,连翻过身直面天花板的勇气都没有,摸到手机点亮屏幕,已经是半夜两点了。
忍不住从删除的相册里找到他的照片,看了几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不在身边了,却一直觉得他一直在你的周围注视着你。
照片上的他笑的阳光温柔,一点也没有梦里恐怖的样子,可是你知道梦里的事情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你忍不住低泣起来,一直以来的害怕和恐慌并没有驱散过,反而在现在的黑暗中达到了最高峰,甚至对他的死亡感到空虚和害怕,如果他没死也许现在你还不会这么恐惧。
你带着泪看着照片,好像就可以减少一点对他的恐惧一样,手机很快就黑屏了,可是你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你浑身冰凉而且无限恐怖的事情。
为什么,他的脸还在?
你根本没有能力转头,仿佛刚刚的停顿没有一样继续哭着,把手机推到床边上,紧紧的抱着枕头流泪,一举一动已经无比的机械。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如你所愿,那些也都不是幻觉,你突然感觉到你的背后有东西压住了你,冰凉阴冷的气息在你的耳边传来,“宝贝真聪明,发现我了。”
阴凉的东西攀附到你的胳膊上,并紧紧的抓住,他搂着你,冰冷的唇.舌肆无忌惮的舔.舐着你的耳廓,说着让你惊悚无比的话语:“说了会爱你爱到死永无止境,我不会食言的,嗯?”
——我是如此的爱着你,爱到生命都无法妥协。
你无法动弹,根本不敢转头去看他,甚至你觉得是幻觉该多好,但是湿润黏腻的唇舌在你耳边肆虐,背上是无法忽略的重量提醒着你,他的确死了,但是变成了鬼。
他的手顺着你的胳膊摩挲到了后脖子处,手指在那里画了一个圈,随即冰凉的气息铺盖在上面,他像是在做什么仪式一样。
你受不了在黑暗中被如此对待的感觉,这就像是在凌迟你一样,你咬着牙,努力把声音变平稳问他:“你在干什么?”
殊不知这幅姿态在他眼里完全就是一张白纸,什么可怜委屈样一目了然,禹黎没说话,就在黑暗中如此恐吓着你,让你焦灼不安。
良久,他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和你肌肤相贴,满足的抱着你,属于你的温度让他眷恋,把你上上下下摸了个遍,贴在你耳边恶意的低语:“准备上你啊宝贝,我想死你了。”
你感受到他把你翻抱了起来,他在你身下,把你圈在怀里,手指径直摸到了许久未碰的阴户,隔着布料你可以感知到他指尖冰凉的温度,不懈的捣弄着外围的软肉,时不时轻轻抓一下,流出了不少的水液。
他握着你的右手,揉捏着自己乳首,牵着你的指尖掐着稍稍玩弄就挺立起的红果,你已经失声,被迫随他动着这一切,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这么淫荡的身体有没有自慰过?”他贴在你的耳边问,语气中的恶意丝毫不少,故意这样勾起你的羞耻心,偏偏一举一动被他掌控,“我来教你。”
你可以感觉到他在你身下勃起顶在你后腰的东西,耳边传来他的低喘和教导,像是在教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在你身下的指尖已经变得温热,内裤早已被扯烂,粉嫩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牵连着透明的丝线,邀请着他的手指插入进去。
他乐意的如你所愿,手指粗暴的捅了进去,轻声教着:“如果很痒的话,就要狠一点插进去,”他的手指被穴肉吸吮着,还慢慢的往里插,左右抠挖着,“然后越往里面越好,一退一进。”
他说着,食指退出,然后和中指一起插入进去,大进大出,比他说的不知道狠了多少倍,两指没有目的在穴肉里翻搅,搅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然后要摸到一个凸起的点,撞它。”
你感觉到他的指尖摸到了自己体内所说的一点,身体却麻木着无法逃脱他的钳制,无声的流着泪闭上眼等他狠狠的捣上去。
可是他却一直没动,在那周围抠挖着,你不禁感到些空虚,身体不知足的还期待着他手指更剧烈的玩弄。
“说话宝贝,学会了吗?”禹黎不放过你,把堵住你嗓音的鬼气扯掉,这么问着,身下的手指徘徊在那一点的附近,愣是不动。
你张了张口,刚要开口哭泣求饶,没想到他直接戳上来那一点,刺激的你直接叫了出来:“……啊啊啊……救……哈嗯……啊啊啊……”
他的手指指节长,酷爱玩弄她,不停的戳着那处穴肉,丝毫不留给你喘息的时间,声音在你耳畔如恶鬼咒念,“这个叫g点,你这个样子……呵呵……叫高潮……”
在刺激的同时不忘带着你一起玩乳头,上面扯着乳尖,下面扯着花核软肉,顶撞扯玩,没有任何怜惜你的意思,任由你被指奸到昏厥也不罢休。
你晕乎乎的被凉醒看到他把床边的小夜灯打开,抱着你坐在镜子面前,镜子里只有你自己的手玩弄着自己的乳头,身下双腿大开,被不知明的东西搅弄,不停的滴水,好一副淫靡的姿态。
你哭喊着求他放过你,他丝毫不为所动,“醒了?看着我怎么肏你的。”
他把手抽了出来,带着湿意掐着你的脸让你看镜子,冷声警告,“敢闭眼睛我今天肏死你,等别人进来给你收尸看到你这幅样子怎么说你呢?自慰把自己玩死了……”
“然后我会把你的魂魄扯出来,让你永生永世被我肏。”
你双眼痛红的看着镜子,眼中的泪水不停的掉也挡不住眼前淫靡的场景,你看着他的阴茎把自己的穴肉撑开到最大,直直的肏了进去,然后肚子上顶出了鼓起的痕迹,淫水飞溅,溅到了镜子和地板上。
镜子里只有你自己玩弄自己的场面,看起来像是被定在椅子上,身下被巨大的东西捅进捅出,肚子时不时鼓起,水液顺着大腿划到地上,你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难以自制的哭了出来,却被他掐着脸,只能哼哼呜呜的,像是在享受的浪叫。
你的小脸在镜子里蒸的通红,被情欲缠绕的自己仿佛是真的荡妇在自慰一样,玩弄着自己好不快哉。想起他曾经在这个屋子安装过摄像头,可能还有你没有拆掉的针孔摄像头,你绝望的哭着接受着这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逃脱不了他的身边,就算死了还想要拉着她和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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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到来,窗帘却被紧紧拉着,只留有一丝缝隙的光线照到远处的地板上。
你被箍住,身下他还在激烈的做着活塞运动,随着他的顶撞身体不停的摇着,那处有些麻木的承受着一切,你视线往下,肚子微微涨起,他的手贴在上面像是在抚摸着什么。
你的脑中有一个可怕的猜想,脸色煞白,顺着他的手臂盯着他,唇瓣颤抖着开合却说不出话来。
禹黎邪肆的笑了一下,看出你所想,应声,“对啊,怀了我的孩子。”
但是他顶撞的动作却激烈异常,丝毫没有顾及孩子的意思,“这是我还活着你怀的孩子啊……”他的手下温柔的抚摸着,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阴冷,“被鬼气浇灌的快速长大,生下来也是一只鬼,所以我打算让它快点长大,你生下来我好吃了它。”
此时他周身黑气环绕,根本看不出一点曾为人类的影子,眼睛变成了恶灵的绿色竖瞳,发散着邪恶的光芒,他搂住你,动作轻的不可思议,纵使身下激烈万分,他缓缓叹息:
“莓莓,我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