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执拗(h)
硬得发烫的肉棒矗在她嘴边,张筝伸出舌尖顶了下顶端的小孔,听到头顶男人从胸腔中发出一声喘息,她会意,吐着舌尖上下扫过肉棒顶端的马眼,又张大嘴含住圆硕的菇头吮吸。
“嗯,不错,口腔吸紧。”江正一边指导她,一边挺腰在她口中浅浅抽送。
张筝脸色涨红,在他插进来时,吸气收缩口腔裹紧他,湿软的小舌头也不忘记搅动刺激他,明明是她在取悦他,但她体内欲望却越来越强烈,两团奶子发胀,忍不住贴着他的大腿摩擦,两粒硬硬的小奶头蹭着他腿上的肌肉。
感受到她像团白软的兔子一样在他腿上蹭,江正从喉间逸出低沉的笑,房间更添暖意,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去舔下面的睾丸,舔得好就肏你。”
房间的温度热得能烧灼人一样,张筝脸上发烫,扶着他的腿委下身,捧起他鸡巴下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先用舌头舔了一遍,轻轻顶起,才又含进口中,用舌头搅动。
“...继续。”江正嗓音低哑,呼吸沉重滚烫,由她舔着睾丸,他的手往下握住鸡巴套弄。
感受到他的手就在她头顶撸动,耳边是他低沉的喘息,好像能想象到他半闭着眼撸鸡巴的样子,张筝大脑充血心里一荡,吐出被她舔得湿淋淋的睾丸,头往下到他胯下,寻到他的后穴,湿软的小舌试探着舔了下。
“奥...”一阵酥麻直上神经,江正也没想到她这么做,他睁开眼,垂眸看到她小脑袋正夹在他两腿间,忍不住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张筝本是即兴而为,听到他少有的浓欲喘息,就往前凑了下,含住男人的后穴吮吸,用舌头上下细密舔了一圈,才又回来打算继续去吃那两颗大睾丸,却被男人拦腰抱起丢在了床上。
江正如猎豹般迅捷翻身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是无法宣泄的欲望和情绪,他狠狠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低骂一声:“妖精!”说完抬高她的腿,挺身插了进去。
“..嗯...”肩膀被咬,张筝刚想喊疼,他就插了进来,空虚蠕动的小穴一下子被填满,出口的喊疼就 成了呻吟,“嗯啊..哥哥...别那么深。”
“深你才舒服。”江正手放在在她臀下,托起她的小屁股调整角度,好让鸡巴每次都能尽根插入,埋首进她 两团奶子里,舌头刷过她的乳尖,再吞进口中吸咽,身下女人果然喜欢的不行,抱着他的头不让他离开。
“哥哥...用牙...”张筝刚说完,江正就如她所愿用牙齿轻轻磨过她的小乳头,在她身上掀起尖锐的快感。
小穴被他深重插着,两团奶子也轮流被吸咬,张筝大脑缺氧,快要晕倒,整个身体连带着灵魂都跟随他的节奏沉沦,尖叫出声:“哥哥...哥哥呀,好大...好快。”
江正突然直起身,眼睛像一团化不开的墨,他抬起她的双腿,再紧紧合住她的双腿,一只大手就能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随着这个动作,她的小穴紧紧夹住了他的鸡巴,穴里的骚肉和他的鸡巴挤压在一起严丝合缝,张筝爽得叫出声来。
江正突然用力挺胯往上一顶,粗硬壮硕的鸡巴硬生生挤开夹紧的甬道,摩擦着她的媚肉顶进了穴最深处,再直直抽出来。
“哥哥...呜呜呜...太厉害了,饶了我呀...”张筝呜咽出声,快感过于猛烈,她脚趾头蜷缩起来,哪知道江正还嫌不够,握着她的脚踝朝她胸口压下去,她夹紧的粉穴就正正对着他的鸡巴,好让他直进直出,将她流出来淫水再捣进去。
他的鸡巴每次插入都把她穴里的骚肉朝一个方向带去,每一寸痒都被他狠狠抚慰,张筝魂酥身软,恨不得化成一滩水在他身下,只能娇声呜咽:“哥哥...江正...你好厉害,要被你玩死了...呀!”他忽然捣得又急又重,张筝呻吟变了调:“哥哥轻点...轻点呀...求你了。”
江正看到她黑发汗湿半遮住了她迷离的小脸,他另一手抬起拨开她脸上凌乱的长发,“乖,忍忍,哥哥在疼你。”
他拨头发的动作温柔,张筝半睁开眼,歪了歪头,张口含住了他为她拨开头发的手指,娇媚吮吸。
江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头发也汗湿了,濡湿的黑发落下来半挡住他幽邃的眼神,他握住她的脚腕,挺胯更用力捣进她阴道深处。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张筝高潮了也不放过她,快感都让人害怕了,她红着眼睛落下了几滴生理性眼泪,“爸爸...饶了我呀。”
“求我。”江正看她一眼,言简意赅。
鸡巴又撞上她已经高潮过两次、不堪重负的敏感点,张筝双腿痉挛,舔了舔嘴唇,红通通的湿润眼睛看着他,呜咽出声:“爸爸,射给我,射给我好不好...求你,求你呀。”
江正松开了她的脚踝,在她屁股躲之前,握着她的大腿把她拉向他,他不说话,重重肏了几十下,唇线紧抿,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
一场性爱结束,张筝已经说不出话来,瘫软在床上喘息。
江正抽出来软下的阴茎,看她筋疲力尽的样子,他捏了下她的小鼻子,道:“你要多锻炼。”说完下床抱起她去了浴室。
张筝心道哪里是她不锻炼,她参加过野外生存训练,他以为人人都像他一身腱子肉吗。
洗完了澡,江正坐在椅子上擦头发,下身就裹了条浴巾,露出肌肉纹理清晰的胸膛,他是典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
虽然是考古学博士,江正却出身于运动员家庭,他父亲是散打职业选手,曾获80Kg散打冠军,在江正出生时,父亲就退役是国体局散打中心主任,这些年步步高升,该攒的早给儿子攒够了,江正高分选了考古这类劝退专业,江父也欣然接受。
至于他母亲,是他父亲的教练。
出身这种家庭,耳濡目染他哪里会是个文弱书生,少年狂妄天生好斗,谁也打不过劝不下,反而是那些土里出来的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残瓦断片磨平了他的性子。
“登零零...”
手机铃声打断了张筝的思考,她从床头取过来接起,“柴教授你好。”
这次发掘和修缮活动是张筝赞助,由柴教授和江正几位博导牵头,还来了一些博士生打下手,平日主要是柴教授负责和张筝沟通。
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张筝脸色变了,“不行,柴教授,不能拆除再修缮。”
那便在劝解。
“我知道你的意思,先拆掉,建筑材料都留着,再用这些原材料和新材料扩建。”张筝还是不为所动,“这样也不行,不能拆。”
那边还在尝试沟通,张筝不松口:“我知道有坍塌风险,给工人们买全保险,张平祠庙绝不能拆,只能在原有基础上修缮。”
“抱歉柴教授,不能拆。”
江正丢了毛巾,靠在椅背上看她严肃得寸步不让的表情,却也不过去劝她。
张筝这人平时大气理性讲道理,甚至有时候很甜,但只要一碰上关于张平陵寝的事就偏执得厉害,半点道理也不讲。
才知道她不同意拆后再建的事,江正就告诉过她,张平祠庙年久失修且地基太差,很难在原有祠庙上扩大规模,最好拆掉再扩建,原有的榫卯结构还在,这是最好的修缮方法。如果不这么做,未来仍有坍塌的风险。
哪知道张筝立刻像变了个人,冷漠警惕看向他,就像在看敌人,给他甩了句狠话:“江教授,这个跟你没有关系,你能干干,不能干,能干的人多的是,我找别人干。”
这话实在是不识好歹,尤其张筝没对他这个态度过。
江正愣住,他平素不喜话多,这回能说这些是为她张家祖宗好,一个作古千年的张平,她竟然为这给他撂这么狠的话,一下子他怒火莫名燃起,又强忍下,怕再待下去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和她吵起来,江正直接推门出去了。
出了门江正一天没吃饭,气都气饱了。